第235章 等你死了,我把你骨灰都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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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少峰拍了拍劉光天這個倒霉孩子的肩膀,給幾人散了一根煙,接著劉光福的火點上。

  他撓撓頭問,

  「光天你想幹啥工作?」

  劉光天聞言立刻收住哭聲,呆呆的看著陳少峰,

  「少峰,我還能選工作的嗎?」

  他說完還真就低頭思索了起來。

  坐在一邊劉光福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肘擊,

  「你還真選上了?二哥你臉咋這麼大呢?」

  他不好意思的看向陳少峰,

  「少峰哥,你別聽我二哥瞎咧咧,這年頭能有個工作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你說啥工作就是啥工作,他要是敢挑三揀四的,我讓爹抽他。」

  劉光天也反應過來,

  「我弟說得對,少峰你隨便整,我不挑的。」

  「這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光天你等我消息。」

  說完把劉光天放在自己面前的錢卷了卷揣進兜里。

  嘖,要不是劉光天找工作,

  自己還真忘了給上次過來按摩的幾個人送點海鮮了。

  看到陳少峰說錢的這個動作,劉光福劉光天對視一眼,臉上儘是喜意。

  劉家兩兄弟是開心了,閻解成,閻解曠心裡就不是滋味了。

  想想自己那個外號叫「閻老摳」的老爹,

  要是讓他出錢給自己買個工作。。。那簡直難如登天。

  許大茂今天挺給力,喝到現在都沒趴下,看到陳少峰答應幫劉光天找工作,他也來了精神。

  「少峰,傻柱都是食堂副主任了,你看能不能幫我也進步進步?

  要多少你只管說,爺們老丈人有的是錢!」

  傻柱聞言斜了他一眼,

  「你快拉倒吧,紅星軋鋼廠以前都是你老丈人的,想讓你當官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至於你為啥升不上去,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啊?」

  「艹。」

  許大茂聽完傻柱的話難得的沒反駁,只是罵了一句,

  自己給自己倒了二兩酒噸噸噸喝完倒頭就睡。

  大家也把自己的杯中酒喝完便各自散去,傻柱把許大茂是送回家往床上一丟蓋上被子就算完事。

  閻家哥倆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裡,閻埠貴就迎了上來,看到他們兩手空空不由一臉失望,

  「你們倒是在許大茂家裡吃香的喝辣的,

  也不知道給你們爹娘帶點回來,還真是孝順啊?」

  哥倆本來就被劉光天掏錢買工作的事情刺激的不輕,現在被閻埠貴這麼一嘲諷就更難受了。

  喝了酒的閻解成這會可絲毫不怵自個親爹,

  「我們本來就是少峰喊去吃飯的,爹,我們是去吃白食的,吃完還得往家裡帶菜,

  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啊?」

  閻解曠也跟著附和,

  「人家劉光天劉光福去的時候,二大爺還知道送一瓶酒過去呢,

  哦,到您這啥也不出還想往回撈點?

  哪兒有這樣的好事啊?」

  閻埠貴聽完兩個兒子的吐槽,臉上沒有一絲羞愧臉上反而振振有詞,

  「我倒是想把家裡的蓮花白送過去,那也得陳少峰收才行啊。」

  閻解成無語的看著他,

  「還好您沒送過去,就您那兌了一年水的蓮花白咱院裡誰不知道?

  您就別拿過去丟人了,我和解曠也丟不起那個人!」

  閻埠貴伸手在兩個兒子臉上點來點去,

  「你懂什麼?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是窮!

  我要是沒這麼省,拿什麼把你們養大?」

  閻解成噴著酒氣冷笑,

  「啊對對對,我和解曠在家裡吃飯要給飯錢,睡覺要給房錢,吃窩頭要論個,吃鹹菜要論根。

  您養的是兒子嗎?您養的這是長工吧?


  不對,

  就是地主老財家裡的長工也比我們強吧?」

  閻解曠聽著大哥的話頗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等閻解成說完他竟然哭了出來,

  「爹,

  劉光天剛剛當著我們的面掏出厚厚的一疊錢交給少峰哥,讓他幫著弄個工作。

  劉光天說了那是他們老劉家的全部家當,二大爺還說了要是不夠他還可以打欠條。

  可是您呢?

  大哥天天在火車站打零工,他連飯都吃不飽還要扛那些死沉死沉的貨。

  您就一點都不心疼?

  爹,咱家又不是沒錢,少峰哥路子廣,這是別人想找都找不到的關係。

  您出錢給大哥弄個工作怎麼了?大不了讓他工作以後慢慢還給你不就完了?」

  說完他嘆了口氣,

  「都是當爹的,咋差距就這麼大捏?」

  可閻埠貴聽完卻毫不在意,

  「花那個錢幹什麼?街道辦那裡又不是沒有工作,慢慢排隊總能排上的。」

  閻解成直接氣笑了,

  「我說爹,你死抓著那些錢幹什麼?

  咋滴?

  等你和娘百年之後,那些錢你還能帶到棺材裡去啊?」

  閻埠貴立刻就怒了,

  「小王八蛋你胡說什麼?你這是咒我和你娘早點死是不是?

  看來我今天不動家法是不行了!

  老太婆,把我的戒尺拿出來。」

  三大媽把戒尺遞給閻埠貴,

  「他爹,你是得好好管教一下兩個臭小子了,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閻解成一點都不怕,還梗著脖子湊過去,

  「來來來,打,爹你儘管打,打死我還給家裡省口糧呢。」

  閻埠貴可不是劉海中那樣的抽兒子狂魔,

  手中的戒尺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就是打不下去。

  閻解成嘴裡還在不停逼逼,

  「爹你倒是打啊,今天你要不把我打死。

  等你死了,我把你骨灰都揚了!」

  閻解曠直接傻眼,隨後捂臉,

  神特麼骨灰都揚了,

  哥啊,你是真的皮癢了!

  閻埠貴瞬間暴怒,手中的戒尺直接就往閻解成的身上招呼,

  「逆子,揚我骨灰是吧?

  我讓你揚,

  你揚一個我瞧瞧?」

  閻解成酒勁上涌躲都不躲,

  「那也得你先死,我再揚啊!」

  閻埠貴差點氣死,手都打酸了都沒能讓閻解成服軟。

  老閻家一晚上都是雞飛狗跳的,剛回家陳少峰卻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陳少峰的懶覺一如既往的沒有睡成。

  光聽砸門的聲音,他就知道來者不善!

  咣咣咣的砸門聲中還夾雜著大罵聲,

  「臭小子,幾點了還在睡?

  快點起床,再不起我就拿炮把你這破門給轟了!」

  陳少峰仔細聽了聽才聽出是吳忠的聲音,他這才不情不願的起床,

  「這老爺子大早上的跑我這抽什麼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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