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帳本，燙手！帝君大人又送快遞了？
寢宮之內，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比比東那嘶啞的吼聲還在空氣中迴蕩，她抓著千仞雪手腕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青筋暴起，紫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翻湧，將華貴的長裙吹得獵獵作響。
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最後的通牒。
面對母親近乎癲狂的姿態，千仞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更能感覺到比比東那洶湧魂力中蘊含的殺意。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往前一步，這位已經被屈辱和背叛沖昏頭腦的母親，真的會對自己下殺手。
可她能退嗎？
不能！
這不僅是帝君大人的第一個任務，更是她向那位至高存在證明自己價值的唯一機會！
一旦退縮，她將失去一切。
千仞雪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卻異常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比比東的手指。
「母親，」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您攔不住我的。」
「你說什麼？！」比比東的瞳孔猛地一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千仞雪掙脫了束縛，向後退了一步，與比比東拉開了距離，「您，攔不住我。」
她看著比比東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美艷臉龐，繼續說道：「您現在的力量，源於羅剎神的傳承，可那傳承充滿了邪惡與混亂，侵蝕著您的心智。您真的以為，憑藉這種殘缺不全的力量，能對抗一位言出法隨的真神嗎？」
「您剛才也看到了，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僅僅是一枚印章，就足以讓一位八十七級的魂斗羅心神崩潰。您覺得，您能比王平掌柜強多少？」
千仞雪的話，字字誅心。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扎進比比東最敏感的神經。
「住口！」比比東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周身魂力徹底爆發！
「你這個叛徒！孽女！我今天就先清理門戶，再去找那個男人算帳！」
紫黑色的羅剎魔鐮瞬間在她的手中凝聚成型，邪惡而陰冷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寢宮！
千仞雪臉色一白，面對一位暴怒的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求饒。
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懷中那枚金色的印章。
這是她唯一的依仗！
就在比比東即將揮下魔鐮的瞬間，千仞雪猛地將印章高高舉起！
「帝君大人！」
她沒有呼喊救命，只是喊出了這個尊號。
嗡——！
那枚黃金琉璃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又仿佛是感知到了某種威脅，驟然間光芒大放！
比寢宮內所有燈火加起來還要璀璨百倍的金色光輝，轟然爆發！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岩元素構成的厚重護盾，瞬間在千仞雪身前凝聚成型！
護盾之上，古老的金色紋路流轉，散發著一股鎮壓萬物、不可撼動的磅礴氣勢！
「當——！！！」
比比東那足以開山裂石的羅剎魔鐮，狠狠地劈砍在了這面金色護盾之上！
刺耳的金屬交鳴聲，幾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然而，結果卻讓比比東徹底呆滯。
她那灌注了全身魂力，甚至引動了一絲羅剎神力的一擊，竟然……沒能在護盾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那面金色的護盾，穩如泰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反倒是她自己，被一股強悍到無法想像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整條手臂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羅剎魔鐮都險些脫手飛出！
怎麼可能？！
比比東踉蹌著後退兩步，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還只是一件信物？！
它不僅能支付，能威懾，竟然還能……防禦？！
而且是連自己的全力一擊都能輕鬆擋下的絕對防禦！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比比東看著那面緩緩消散的金色護盾，以及護盾後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的女兒，一股深到骨髓的無力感，再次將她淹沒。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連女兒手上的一件「玩具」都打不破，還談什麼去找那個男人算帳？
「呵呵……呵呵呵……」
比比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自嘲。
她緩緩收起了羅剎魔鐮，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去吧。」
她閉上了眼睛，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去拿吧。」
「你想做什麼，都隨你。」
千仞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武魂殿的時代，真正開始改變了。
她收起印章，最後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通往檔案禁地的那條密道。
……
檔案禁地。
這裡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寶庫。
一排排由特殊金屬打造的書架，頂天立地，上面擺滿了厚重的卷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紙張氣息和乾燥劑的味道。
千仞雪點亮了牆壁上的魂導燈，看著眼前這浩如煙海的帳本，第一次感到了頭疼。
一百年的財務帳本！
這數量，簡直是天文數字！
就算她不眠不休，看上一年也未必能整理完。
帝君大人，這是在考驗我的會計能力嗎？
千仞雪苦笑一聲，但還是走上前，開始尋找。
她首先要找的，是記錄著所有帳本索引的總目錄。
可就在她在一排書架前停下腳步，準備動手的時候，私聊的提示音，又響了。
還是那位帝君大人。
千仞雪心中一緊，連忙打開。
契約之神：「找到了嗎？」
千仞雪恭敬地回覆：「回帝君大人，已經進入檔案室。只是，這裡的帳本數量過於龐大，整理起來，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屏幕那頭沉默了幾秒。
就在千仞雪以為帝君大人會對此表示不滿時，對方的新消息跳了出來。
契約之神：「忘了你沒這個能力了。」
契約之神：「算了，還是我來吧。」
什麼？
千仞雪一愣。
您來？您要怎麼來？
難道您要親自來武魂城？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決了。
以帝君大人的身份，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叮！『契約之神』向您發送了一個專屬紅包，請注意查收！】
專屬紅包？
千仞雪下意識地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在聊天界面上閃閃發光的紅包圖標。
嗡——！
熟悉的空間波動再次出現！
一道小型的金色空間裂縫，直接在她的面前憑空撕開！
緊接著，一個造型奇特，通體由不知名金屬構成，只有一個鏡片，看起來像是單邊眼鏡一樣的東西，從裂縫裡掉了出來，正好落在千仞雪攤開的手掌上。
那東西入手冰涼，鏡片上閃爍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充滿了未知的科技感。
在千仞雪還在發愣的時候，帝君大人的消息，為她解開了疑惑。
契約之神：「這是『尋寶羅盤』的簡易版，就叫它『帳本掃描儀』吧。」
契約之神：「戴上它，對著那些書架看一眼就行。」
契約之神：「所有的數據，都會自動掃描、整理、歸納，然後傳送給我。」
契約之神：「另外，記得給我開一下共享權限。」
千仞雪：「……」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這個名為「帳本掃描儀」的「單片眼鏡」，又抬頭看了看那浩如煙海的書架。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天晚上，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比比東那嘶啞的吼聲還在空氣中迴蕩，她抓著千仞雪手腕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青筋暴起，紫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翻湧，將華貴的長裙吹得獵獵作響。
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最後的通牒。
面對母親近乎癲狂的姿態，千仞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劇痛，更能感覺到比比東那洶湧魂力中蘊含的殺意。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往前一步，這位已經被屈辱和背叛沖昏頭腦的母親，真的會對自己下殺手。
可她能退嗎？
不能！
這不僅是帝君大人的第一個任務，更是她向那位至高存在證明自己價值的唯一機會！
一旦退縮，她將失去一切。
千仞雪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卻異常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比比東的手指。
「母親，」她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您攔不住我的。」
「你說什麼？！」比比東的瞳孔猛地一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千仞雪掙脫了束縛，向後退了一步，與比比東拉開了距離，「您，攔不住我。」
她看著比比東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美艷臉龐，繼續說道：「您現在的力量，源於羅剎神的傳承，可那傳承充滿了邪惡與混亂，侵蝕著您的心智。您真的以為，憑藉這種殘缺不全的力量，能對抗一位言出法隨的真神嗎？」
「您剛才也看到了，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僅僅是一枚印章，就足以讓一位八十七級的魂斗羅心神崩潰。您覺得，您能比王平掌柜強多少？」
千仞雪的話，字字誅心。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扎進比比東最敏感的神經。
「住口！」比比東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周身魂力徹底爆發！
「你這個叛徒！孽女！我今天就先清理門戶，再去找那個男人算帳！」
紫黑色的羅剎魔鐮瞬間在她的手中凝聚成型，邪惡而陰冷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寢宮！
千仞雪臉色一白，面對一位暴怒的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求饒。
她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懷中那枚金色的印章。
這是她唯一的依仗！
就在比比東即將揮下魔鐮的瞬間，千仞雪猛地將印章高高舉起！
「帝君大人！」
她沒有呼喊救命，只是喊出了這個尊號。
嗡——！
那枚黃金琉璃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又仿佛是感知到了某種威脅，驟然間光芒大放！
比寢宮內所有燈火加起來還要璀璨百倍的金色光輝，轟然爆發！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純粹岩元素構成的厚重護盾，瞬間在千仞雪身前凝聚成型！
護盾之上，古老的金色紋路流轉，散發著一股鎮壓萬物、不可撼動的磅礴氣勢！
「當——！！！」
比比東那足以開山裂石的羅剎魔鐮，狠狠地劈砍在了這面金色護盾之上！
刺耳的金屬交鳴聲，幾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然而，結果卻讓比比東徹底呆滯。
她那灌注了全身魂力，甚至引動了一絲羅剎神力的一擊，竟然……沒能在護盾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那面金色的護盾，穩如泰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反倒是她自己，被一股強悍到無法想像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整條手臂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羅剎魔鐮都險些脫手飛出！
怎麼可能？！
比比東踉蹌著後退兩步，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還只是一件信物？！
它不僅能支付，能威懾，竟然還能……防禦？！
而且是連自己的全力一擊都能輕鬆擋下的絕對防禦！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比比東看著那面緩緩消散的金色護盾，以及護盾後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的女兒，一股深到骨髓的無力感，再次將她淹沒。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她連女兒手上的一件「玩具」都打不破，還談什麼去找那個男人算帳？
「呵呵……呵呵呵……」
比比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自嘲。
她緩緩收起了羅剎魔鐮，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去吧。」
她閉上了眼睛，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去拿吧。」
「你想做什麼，都隨你。」
千仞雪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武魂殿的時代，真正開始改變了。
她收起印章，最後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通往檔案禁地的那條密道。
……
檔案禁地。
這裡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寶庫。
一排排由特殊金屬打造的書架，頂天立地，上面擺滿了厚重的卷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紙張氣息和乾燥劑的味道。
千仞雪點亮了牆壁上的魂導燈，看著眼前這浩如煙海的帳本，第一次感到了頭疼。
一百年的財務帳本！
這數量，簡直是天文數字！
就算她不眠不休，看上一年也未必能整理完。
帝君大人，這是在考驗我的會計能力嗎？
千仞雪苦笑一聲，但還是走上前，開始尋找。
她首先要找的，是記錄著所有帳本索引的總目錄。
可就在她在一排書架前停下腳步，準備動手的時候，私聊的提示音，又響了。
還是那位帝君大人。
千仞雪心中一緊，連忙打開。
契約之神：「找到了嗎？」
千仞雪恭敬地回覆：「回帝君大人，已經進入檔案室。只是，這裡的帳本數量過於龐大，整理起來，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屏幕那頭沉默了幾秒。
就在千仞雪以為帝君大人會對此表示不滿時，對方的新消息跳了出來。
契約之神：「忘了你沒這個能力了。」
契約之神：「算了，還是我來吧。」
什麼？
千仞雪一愣。
您來？您要怎麼來？
難道您要親自來武魂城？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決了。
以帝君大人的身份，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叮！『契約之神』向您發送了一個專屬紅包，請注意查收！】
專屬紅包？
千仞雪下意識地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在聊天界面上閃閃發光的紅包圖標。
嗡——！
熟悉的空間波動再次出現！
一道小型的金色空間裂縫，直接在她的面前憑空撕開！
緊接著，一個造型奇特，通體由不知名金屬構成，只有一個鏡片，看起來像是單邊眼鏡一樣的東西，從裂縫裡掉了出來，正好落在千仞雪攤開的手掌上。
那東西入手冰涼，鏡片上閃爍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充滿了未知的科技感。
在千仞雪還在發愣的時候，帝君大人的消息，為她解開了疑惑。
契約之神：「這是『尋寶羅盤』的簡易版，就叫它『帳本掃描儀』吧。」
契約之神：「戴上它，對著那些書架看一眼就行。」
契約之神：「所有的數據，都會自動掃描、整理、歸納，然後傳送給我。」
契約之神：「另外，記得給我開一下共享權限。」
千仞雪：「……」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這個名為「帳本掃描儀」的「單片眼鏡」，又抬頭看了看那浩如煙海的書架。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天晚上，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