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另一端的槍聲
獵人們如同獵豹般從各自的隱蔽點躍出，迅速而謹慎地沖向谷口。他們熟練地檢查每一具屍體，確保死亡，並快速收繳武器彈藥和任何有價值的情報物品。阿索克在檢查那個指揮官屍體時，從他懷裡掏出了一張防水地圖和一個小筆記本，迅速收了起來。
整個過程高效、冷酷，帶著獵人處理獵獲物般的熟練。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戰鬥後的疲憊和依舊緊繃的警惕。他們迅速清理了戰場，將屍體拖到隱蔽處用積雪草草掩蓋，然後立刻撤回預設的陣地，槍口轉向峽谷另一端空蕩蕩的出口和兩側的山林。
另一組敵人，依舊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墨走到那楚克身邊。
「好箭法。」他說。
那楚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很淡，幾乎看不出什麼。可林墨覺得，那眼神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收他的弓。
孟鐵山走過來，拍拍那楚克的肩膀，用鄂倫春語說了幾句什麼。那楚克點點頭，依舊沒有說話。孟鐵山轉向林墨，眼裡帶著驕傲。
「這孩子，箭法是我教的。可他現在，比我強。」
林墨點點頭。
他剛才看見了。那支箭，又快又准，幾十米的距離，一箭射穿小腿。這種準頭，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他用不慣槍，」孟鐵山繼續說，「給他槍，他不要。說那玩意兒太吵，太響，震得耳朵疼。可給他弓，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墨看著那楚克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人身上，有鄂倫春獵人的所有優秀素質——堅毅、勇敢、冷靜、精準。可他又不完全屬於這裡。他是漢人，流著漢人的血。他應該有一個家，有父母，有親人。
可他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孟鐵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嘆了口氣。
「別想了。先把眼前這仗打好。」
林墨點點頭。
兩人一起望向峽谷另一端。
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誰都知道，危險，就在那兒。
「林子，你來看！」
熊哥的聲音從那個指揮官屍體旁邊傳來。
林墨快步走過去。
熊哥手裡拿著一個小筆記本，遞給他。
「阿索克從那死人身上翻出來的。我看不懂，你瞅瞅。」
林墨接過來，翻開。
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什麼，全是俄文。他一個字也看不懂。可翻到最後幾頁，他看見了手繪的地圖。
地圖畫得很簡略，可關鍵的地方都標出來了。「一線天」、「野狼峰」、「魔鬼沼澤」，都有標註。
還有一個地方，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紅圈旁邊，寫著幾個俄文字母。
林墨不認識俄文，可他認得那個紅圈的位置。
那是「鷹嘴坳」再往裡，靠近「魔鬼沼澤」邊緣的地方。
「他們在找什麼？」林墨喃喃道。
他想起俘虜說過的話——墜機，黃金，神秘的寶貝。
難道這些東西，都在那個地方？
他把筆記本收起來，準備回去再慢慢研究。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那槍聲很遠，很悶，像是從峽谷另一端傳來的。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端起槍，朝那個方向望去。
可什麼也沒有。
只有風雪。
只有寂靜。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另一組敵人不僅識破了他們的陷阱，甚至可能將計就計。
他走到孟鐵山身邊，壓低聲音說：
「是『雪鴞-1』組。那個俘虜提到過的，由伊萬諾夫中尉帶領的小組。看來，這個伊萬諾夫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狡猾和難纏。」
孟鐵山點點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解決了四個，還剩四個。」熊哥喘著粗氣，靠在岩石上，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林子，孟大爺，接下來咋整？是繼續在這兒等，還是……主動去找那幫龜孫子？」
林墨和孟鐵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初戰告捷，消滅了二分之一的有生力量，繳獲了大量裝備，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但危機並未解除，反而因為未知而顯得更加兇險。
自己這些人和老毛子的正規職業軍人直接對壘，傷亡情況將無法評估！
林墨望著峽谷另一端空蕩蕩的出口，又望著那些繳獲的槍枝彈藥，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不能等。」他終於開口，「等下去，只會讓他們摸清我們的底細。既然他們不進來，我們就出去找他們。」
「可是……」熊哥有些猶豫，「咱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啊。」
林墨拍了拍懷裡的筆記本。
「有這東西。他們要找的地方，就是我們能找到他們的地方。」
他抬起頭，看著眾人。
「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風雪越來越大，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這支由獵人和跑山人組成的隊伍，再次踏上征途。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魔鬼沼澤」邊緣，是那個畫著紅圈的地方。
是那些毛子兵最終的目標。
也是這片山林里，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
整個過程高效、冷酷，帶著獵人處理獵獲物般的熟練。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戰鬥後的疲憊和依舊緊繃的警惕。他們迅速清理了戰場，將屍體拖到隱蔽處用積雪草草掩蓋，然後立刻撤回預設的陣地，槍口轉向峽谷另一端空蕩蕩的出口和兩側的山林。
另一組敵人，依舊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墨走到那楚克身邊。
「好箭法。」他說。
那楚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很淡，幾乎看不出什麼。可林墨覺得，那眼神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收他的弓。
孟鐵山走過來，拍拍那楚克的肩膀，用鄂倫春語說了幾句什麼。那楚克點點頭，依舊沒有說話。孟鐵山轉向林墨，眼裡帶著驕傲。
「這孩子，箭法是我教的。可他現在，比我強。」
林墨點點頭。
他剛才看見了。那支箭，又快又准，幾十米的距離，一箭射穿小腿。這種準頭，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他用不慣槍，」孟鐵山繼續說，「給他槍，他不要。說那玩意兒太吵，太響，震得耳朵疼。可給他弓，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墨看著那楚克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人身上，有鄂倫春獵人的所有優秀素質——堅毅、勇敢、冷靜、精準。可他又不完全屬於這裡。他是漢人，流著漢人的血。他應該有一個家，有父母，有親人。
可他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孟鐵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嘆了口氣。
「別想了。先把眼前這仗打好。」
林墨點點頭。
兩人一起望向峽谷另一端。
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誰都知道，危險，就在那兒。
「林子，你來看！」
熊哥的聲音從那個指揮官屍體旁邊傳來。
林墨快步走過去。
熊哥手裡拿著一個小筆記本，遞給他。
「阿索克從那死人身上翻出來的。我看不懂，你瞅瞅。」
林墨接過來，翻開。
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什麼，全是俄文。他一個字也看不懂。可翻到最後幾頁，他看見了手繪的地圖。
地圖畫得很簡略，可關鍵的地方都標出來了。「一線天」、「野狼峰」、「魔鬼沼澤」，都有標註。
還有一個地方，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紅圈旁邊，寫著幾個俄文字母。
林墨不認識俄文，可他認得那個紅圈的位置。
那是「鷹嘴坳」再往裡，靠近「魔鬼沼澤」邊緣的地方。
「他們在找什麼？」林墨喃喃道。
他想起俘虜說過的話——墜機，黃金，神秘的寶貝。
難道這些東西，都在那個地方？
他把筆記本收起來，準備回去再慢慢研究。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那槍聲很遠，很悶，像是從峽谷另一端傳來的。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端起槍，朝那個方向望去。
可什麼也沒有。
只有風雪。
只有寂靜。
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另一組敵人不僅識破了他們的陷阱，甚至可能將計就計。
他走到孟鐵山身邊，壓低聲音說：
「是『雪鴞-1』組。那個俘虜提到過的，由伊萬諾夫中尉帶領的小組。看來，這個伊萬諾夫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狡猾和難纏。」
孟鐵山點點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解決了四個，還剩四個。」熊哥喘著粗氣，靠在岩石上，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水，「林子，孟大爺，接下來咋整？是繼續在這兒等，還是……主動去找那幫龜孫子？」
林墨和孟鐵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初戰告捷，消滅了二分之一的有生力量，繳獲了大量裝備，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但危機並未解除，反而因為未知而顯得更加兇險。
自己這些人和老毛子的正規職業軍人直接對壘，傷亡情況將無法評估！
林墨望著峽谷另一端空蕩蕩的出口，又望著那些繳獲的槍枝彈藥，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不能等。」他終於開口，「等下去，只會讓他們摸清我們的底細。既然他們不進來，我們就出去找他們。」
「可是……」熊哥有些猶豫，「咱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啊。」
林墨拍了拍懷裡的筆記本。
「有這東西。他們要找的地方，就是我們能找到他們的地方。」
他抬起頭，看著眾人。
「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風雪越來越大，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這支由獵人和跑山人組成的隊伍，再次踏上征途。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魔鬼沼澤」邊緣，是那個畫著紅圈的地方。
是那些毛子兵最終的目標。
也是這片山林里，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