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狼真的來了
他掃了眾人一眼，那目光平靜，卻讓人心裡發寒：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
劉麗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本來想說的是：回去？那咱們進山幹啥來了？那咱們不是白來了？
可她沒說。
因為她知道，林墨說的往往都是正確的。
熊哥在旁邊接話：「林子說得對。那幫畜生，比人精多了。它們知道咱們有幾桿槍，知道咱們有多少人，知道咱們啥時候最弱。」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趁現在天亮了，趕緊走。能走多遠走多遠。」
眾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沒人再說什麼。
隊伍往回走。
可那路，好像比來的時候更長，每一步都費勁，每一步都心驚。
林墨走在最前面，眼睛一直掃視著四周的林子，熊哥走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黑豹夾著尾巴，緊跟在林墨腳邊。它的耳朵豎得筆直，鼻子不停地翕動，捕捉著空氣中的每一絲氣味。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林墨忽然停下來。
「怎麼了？」劉麗華小聲問。
林墨沒說話，只是盯著左邊的林子。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什麼也沒有。
只有密密的樹，和樹影里斑駁的光。
可黑豹開始低吼了。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悶雷在滾動。
「它們跟著。」林墨說。
劉麗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仔細看，仔細看——
終於，她看見了。
在那片陰影里，有什麼東西在移動，灰色的，和樹影融為一體，要不是它在動，根本發現不了。
一雙眼睛。
綠幽幽的，正盯著這邊。
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慌。」林墨的聲音很穩，「繼續走！別跑，別亂。」
隊伍繼續前進。
可氣氛完全變了。
每個人都知道，那些眼睛，就在身邊。
特別是四個城巴佬，腳步明顯不穩，隨時準備著奪命狂奔。
下午的時候，他們走到了一片相對開闊的地方。
那是一片緩坡，長著稀疏的灌木，視野比林子裡好多了。可也正是因為開闊，讓人心裡更不踏實——沒地方躲。
林墨停下腳步，四處看了看。
「不對勁。」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
狼群出現了。
不是一頭兩頭，是七八頭。
它們從四面八方的灌木叢里鑽出來，呈扇形圍上來。步子不快，一步一步的，像是在散步。可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領頭的那頭公狼，體型格外碩大。灰褐色的毛，亂糟糟的，肚子癟癟的，肋骨都數得清。它盯著眾人，眼睛眯成一條縫，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莊超英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舉起槍，瞄準那頭頭狼——
「砰！」
槍響了。
子彈擦著狼皮飛過，打在地上，濺起一蓬泥土。
那頭狼只是偏了偏頭，眼睛眯得更細了，它的嘴角好像咧了一下，像是在笑。
莊超英愣在那兒，手都在抖。
「完了……」他喃喃道，「沒打中……」
狼群開始騷動。
幾頭狼往前逼了幾步，又停下。它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挑選目標獵物。
「別亂開槍！」
林墨的聲音像炸雷，震得眾人一哆嗦。
他端著槍，眼睛死死盯著狼群，一字一句地說：
「瞄準了打！老洪、大周、老馬守左邊，熊哥和王援朝右邊，其他人在自保的情況下補位，我中間！別讓它們近身！」
老洪他們立刻動起來，按林墨說的，各就各位。
槍栓拉動的聲音，「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狼群停了一下。
那頭頭狼抬起頭，發出了一聲長嚎。
「嗷——嗚——」
那聲音，在山谷里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然後，狼群動了。
第一波衝擊，來得又快又猛。
三頭狼同時撲上來，直衝老洪那邊的防線。它們跑得極快，像三道灰色的閃電，眨眼間就到了跟前。
「砰！砰！砰！」
老洪、大周、老馬同時開槍。
兩頭狼應聲倒地，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悽厲的慘叫。還有一頭被擦傷了，夾著尾巴往後跑。
可還沒等眾人鬆口氣——
又來了！
這一次，是三頭從熊哥那邊撲過來。
熊哥和王援朝同時開槍，打中了一頭，另外兩頭卻衝到了跟前！
王援朝來不及換子彈，掄起槍托就砸。那狼被砸中腦袋，慘叫著滾開，可另一頭卻繞到了他身後——
「小心！」
老洪一槍撂倒了那頭狼。
王援朝臉色煞白，大口喘著氣。
「穩住！穩住！」林墨喊道，「別亂！」
可狼群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
它們像瘋了一樣，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撲。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血腥味越來越濃，激得它們更加瘋狂。
劉麗華的槍早就打光了子彈。
她握著手槍，手抖得厲害，一發都打不中。那些狼從她身邊衝過去，她連瞄準都做不到，只是閉著眼睛亂扣扳機。
「咔噠。」
空槍。
完了。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
一頭狼從側翼撲向她！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誰都來不及反應。
劉麗華只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來，那獠牙，那腥氣，那眼神……
她閉上眼睛。
「砰！」
一聲槍響。
她睜開眼——
林墨站在她面前。
他手裡的槍，槍口還冒著煙。那頭狼，就在他腳邊，抽搐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墨來不及換子彈，掄起槍托，狠狠砸了下去。
「嘭！」
那狼慘叫一聲，滾開了。可它沒死，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
一道黑影從側面竄出來！
黑豹！
它凌空躍起，一口咬住那狼的脖子！牙齒狠狠嵌進肉里，血「噗」地噴出來！
兩頭畜生滾在一起，在地上翻騰。黑豹死死咬著不鬆口，那狼拼命掙扎，爪子亂抓，在黑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口子。
終於，那狼不動了。
黑豹鬆開嘴，站起來，渾身是血。它回頭看了林墨一眼，尾巴搖了搖，然後腿一軟，趴在地上。
「黑豹！」林墨衝過去。
黑豹的後腿上，有一道傷口，血往外涌。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墨的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狼群還在。
它們被這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瘋狂。地上的屍體，有狼的，也有血的，可它們不在乎。它們只想著，把這些獵物撕碎，吃掉。
「林子！」熊哥大喊，「不行了！狼太多了！」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
劉麗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本來想說的是：回去？那咱們進山幹啥來了？那咱們不是白來了？
可她沒說。
因為她知道，林墨說的往往都是正確的。
熊哥在旁邊接話：「林子說得對。那幫畜生，比人精多了。它們知道咱們有幾桿槍，知道咱們有多少人，知道咱們啥時候最弱。」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趁現在天亮了，趕緊走。能走多遠走多遠。」
眾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沒人再說什麼。
隊伍往回走。
可那路，好像比來的時候更長，每一步都費勁，每一步都心驚。
林墨走在最前面，眼睛一直掃視著四周的林子，熊哥走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黑豹夾著尾巴，緊跟在林墨腳邊。它的耳朵豎得筆直，鼻子不停地翕動，捕捉著空氣中的每一絲氣味。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林墨忽然停下來。
「怎麼了？」劉麗華小聲問。
林墨沒說話，只是盯著左邊的林子。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什麼也沒有。
只有密密的樹，和樹影里斑駁的光。
可黑豹開始低吼了。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悶雷在滾動。
「它們跟著。」林墨說。
劉麗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仔細看，仔細看——
終於，她看見了。
在那片陰影里，有什麼東西在移動，灰色的，和樹影融為一體，要不是它在動，根本發現不了。
一雙眼睛。
綠幽幽的，正盯著這邊。
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慌。」林墨的聲音很穩，「繼續走！別跑，別亂。」
隊伍繼續前進。
可氣氛完全變了。
每個人都知道，那些眼睛，就在身邊。
特別是四個城巴佬，腳步明顯不穩，隨時準備著奪命狂奔。
下午的時候，他們走到了一片相對開闊的地方。
那是一片緩坡，長著稀疏的灌木，視野比林子裡好多了。可也正是因為開闊，讓人心裡更不踏實——沒地方躲。
林墨停下腳步，四處看了看。
「不對勁。」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
狼群出現了。
不是一頭兩頭，是七八頭。
它們從四面八方的灌木叢里鑽出來，呈扇形圍上來。步子不快，一步一步的，像是在散步。可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領頭的那頭公狼，體型格外碩大。灰褐色的毛，亂糟糟的，肚子癟癟的，肋骨都數得清。它盯著眾人，眼睛眯成一條縫，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莊超英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舉起槍，瞄準那頭頭狼——
「砰！」
槍響了。
子彈擦著狼皮飛過，打在地上，濺起一蓬泥土。
那頭狼只是偏了偏頭，眼睛眯得更細了，它的嘴角好像咧了一下，像是在笑。
莊超英愣在那兒，手都在抖。
「完了……」他喃喃道，「沒打中……」
狼群開始騷動。
幾頭狼往前逼了幾步，又停下。它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挑選目標獵物。
「別亂開槍！」
林墨的聲音像炸雷，震得眾人一哆嗦。
他端著槍，眼睛死死盯著狼群，一字一句地說：
「瞄準了打！老洪、大周、老馬守左邊，熊哥和王援朝右邊，其他人在自保的情況下補位，我中間！別讓它們近身！」
老洪他們立刻動起來，按林墨說的，各就各位。
槍栓拉動的聲音，「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狼群停了一下。
那頭頭狼抬起頭，發出了一聲長嚎。
「嗷——嗚——」
那聲音，在山谷里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然後，狼群動了。
第一波衝擊，來得又快又猛。
三頭狼同時撲上來，直衝老洪那邊的防線。它們跑得極快，像三道灰色的閃電，眨眼間就到了跟前。
「砰！砰！砰！」
老洪、大周、老馬同時開槍。
兩頭狼應聲倒地，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悽厲的慘叫。還有一頭被擦傷了，夾著尾巴往後跑。
可還沒等眾人鬆口氣——
又來了！
這一次，是三頭從熊哥那邊撲過來。
熊哥和王援朝同時開槍，打中了一頭，另外兩頭卻衝到了跟前！
王援朝來不及換子彈，掄起槍托就砸。那狼被砸中腦袋，慘叫著滾開，可另一頭卻繞到了他身後——
「小心！」
老洪一槍撂倒了那頭狼。
王援朝臉色煞白，大口喘著氣。
「穩住！穩住！」林墨喊道，「別亂！」
可狼群根本不給喘息的機會。
它們像瘋了一樣，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撲。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血腥味越來越濃，激得它們更加瘋狂。
劉麗華的槍早就打光了子彈。
她握著手槍，手抖得厲害，一發都打不中。那些狼從她身邊衝過去，她連瞄準都做不到，只是閉著眼睛亂扣扳機。
「咔噠。」
空槍。
完了。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
一頭狼從側翼撲向她！
那速度太快了，快得誰都來不及反應。
劉麗華只看見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來，那獠牙，那腥氣，那眼神……
她閉上眼睛。
「砰！」
一聲槍響。
她睜開眼——
林墨站在她面前。
他手裡的槍，槍口還冒著煙。那頭狼，就在他腳邊，抽搐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墨來不及換子彈，掄起槍托，狠狠砸了下去。
「嘭！」
那狼慘叫一聲，滾開了。可它沒死，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
一道黑影從側面竄出來！
黑豹！
它凌空躍起，一口咬住那狼的脖子！牙齒狠狠嵌進肉里，血「噗」地噴出來！
兩頭畜生滾在一起，在地上翻騰。黑豹死死咬著不鬆口，那狼拼命掙扎，爪子亂抓，在黑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口子。
終於，那狼不動了。
黑豹鬆開嘴，站起來，渾身是血。它回頭看了林墨一眼，尾巴搖了搖，然後腿一軟，趴在地上。
「黑豹！」林墨衝過去。
黑豹的後腿上，有一道傷口，血往外涌。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墨的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狼群還在。
它們被這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瘋狂。地上的屍體，有狼的，也有血的，可它們不在乎。它們只想著，把這些獵物撕碎，吃掉。
「林子！」熊哥大喊，「不行了！狼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