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戰備
「當然。」楚葉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澤石毫不猶豫的轉身，進入到了會議室中。楚葉緊隨其後。將軍們面面相覷，其中有人小跑步離開，掏出手機，顯然開始執行命令，但還有一部分人跟著兩者進入。
會議室極大，天花板上標註著紅色的五角星，散發著淡淡的紅暈。高度至少有十餘米，宛若巨人廳堂。
「星火，按Z計劃進行！」李澤石毫不猶豫的開口。
數個呼吸後，一道道天光，驟然在會議室內升騰而起。凝聚出了一個個半透明的身影，他們擁有著典型的斯拉夫人面容，站在最前方者，身體雄壯如熊，國字臉帶著威嚴。
顯然，能夠這麼快的入場……他們早就在數千公里以外，提前準備好了一切。
朱維利目光自楚葉身上掃過。
「敘舊的話，放到以後吧！」楚葉搶在朱維利之前發言：「現在，我需要你們，協助我們，開啟全面戰備模式！」
「時間，地點。」朱維利沒有詢問原因，身體瞬間挺直，目光銳利，如同一塊鋼板，聲音如同西伯利亞吹來的冷風，恆古不變：「需要我們做什麼！」
「需要你們做一切能做的！」
楚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嚴峻：「我要和凱瑟胡佛對話！在那之前，我必須要讓凱瑟胡佛知曉，我是認真的。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人類的文明，已經走在了懸崖邊上！」
「膽小鬼遊戲？我喜歡！」朱維利嘴角微微咧起，露出了些許牙齒。
「先生，可是！」朱維利身後的副長，神色帶上了些許難看。然而，朱維利只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言辭平和：「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也沒有！照做就是了。」
「先生，可是這並不符合……」又一位斯拉夫將軍開口。
「謝爾洛夫！彼得斯夫！」朱維利面無表情的吐出了兩個字。
楚葉看到斯拉夫將軍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不，你不能這樣……為了一個黃種人，你居然，直接讓KBG介入，這破壞了規則……」
話甚至未曾說完，斯拉夫將軍的身體一陣扭曲，憑空消散，顯然是下線了。
楚葉在考慮到之前朱維利吐出的那兩個名字，以及KBG……顯然這位不單單只是臨時離場，這麼容易過關。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這群混帳東西，天天給我扯後腿，在我耳邊嗡嗡嗡，我還得謝謝你，終於能夠讓我好好的任性一下了。」朱維利笑著對楚葉道。
但緊隨其後，朱維利態度變了。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朱維利冷漠的掃過現場的其餘斯拉夫人，沒有人再說話，朱維利微微點頭，又看向了楚葉，輕吐一口氣：「請你原諒他們，畢竟，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如同您曾經與我交流的那般，我始終將您的秘密，保留在我一個人身上。」
楚葉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其餘的斯拉夫人，似乎也品味出了什麼，頓時變得沉默。
「嗯，那麼目前，就在東歐與西歐的邊境上！將所有的武裝力量，全部都堆積在一起吧。」朱維利言語輕描淡寫：「夠嗎？或者說，嗯，賽科耶夫，麻煩你向西歐發布通知！我們將在接下來的三小時，舉辦一場最大規模的士兵演習儀式。還請他們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同時，在西伯利亞，進行第八次飛彈實驗！具體的，越過西歐，直接射到大西洋內部吧……對了，可以的話，接近北美的海域。」
「您的意志！」賽科耶夫砰的一聲行了一禮。
朱維利又看了一眼楚葉，發現楚葉沒有繼續說些什麼，當即點了點頭：「那麼，我這邊就等待你的通知了！我的『子彈』已經上膛，你，只需要發送一個地點……即可！」
「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朱維利又看了一眼李澤石，聲音帶上了些許嘲諷：「這次應該不是我一個人這麼做吧？」
「我會拿出與你等同的覺悟！」李澤石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霍霍，看來是二打一！我喜歡。」隨後，沒有開會，朱維利與眾人瞬間消散。
就如同，只是單純過來打個卡一般。
「雖然我聽說，因為中亞的石化病問題，導致他那邊壓力非常的巨大……而且，他那邊出現了類似於我們，甚至比我們更加嚴重的問題……」李澤石開口，聲音帶上了些許唏噓：「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他居然敢做到這一步！」
……
上午九點二十七分，沉睡的東方巨龍，在這一刻徹底的動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帝京的上班族尚宇，低頭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之上，駛過的眾多坦克，全副武裝的士兵，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正處於睡夢中。
「我也沒聽說過，今天，有Y兵啊！」尚宇滿臉懵逼，然後，就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那聲音是從他面前的電腦中傳來的：「！！！！」
「中央電視台，中央電視台急報……人類文明，已經到了最為危急的時刻！」
尚宇眼睛緩緩的睜大，不僅僅是他，他能夠看到，旁邊幾位同事的電腦桌面，同樣跳出了和他面前電腦相似的紅色警告彈幕。
很快，畫面跳到了直播間，畫面左上角那個熟悉的頻道符號，似乎預示著，做出這一切的，究竟是什麼。
一左一右兩位主持人，面容前所未有的肅穆。
「首先，我們在這裡，正式公布石化病！」男主持人首先開口：「從南亞的第一次發現起……」
「石化病的侵蝕，已然依次摧毀了南亞，西亞，中亞，東南亞！」
「自二零三五年以來，東亞南部地區，隨著難民群的到來，石化病的蔓延，不可阻止的到來了！」
「截止至今，東亞南部已有四千八百萬國民，遭遇石化病侵蝕！甚至已然進入石化病晚期狀態。」
「我們曾經選擇了隱忍，我們選擇了研究，我們選擇了追溯，但現在，我們明白了兇手，人類的怒火已然不加掩飾，我們向幕後的主使者發出最後的聲明！」
「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攻克石化病的威脅，我們也將不惜一切代價，掃清石化病背後的幕後主使者！無論他是誰！無論他背後站著什麼！」
「正義必將勝利！」
「真理屬於人類！」
「人類文明萬歲！」
短暫的死寂。
辦公室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仿佛得上了石化病一般。然後，便是譁然！
帝京。
退役軍人XX中心。
一輛輛五菱宏光，電車，油車，甚至是電瓶車，堵在了中心的門口。
有的人身材肥大，甚至就連身上穿著的軍裝的紐扣，都繃得緊緊的。也有人身材依舊與參軍時無異。
大廳內。
「復原啊！早就等著這一天了。」蔡立領取了屬於自己的登記報告書，毫不猶豫的撰寫。
「是啊。」帶著些許熟悉的聲音，讓蔡立愣了一下，轉頭看去，他的臉色變了：「老班長？」
「是我。」陸炳啞然笑了笑，他也一邊寫著，一邊道：「我就覺得，你們應該會在這裡！只不過，找了半天就找到你一個……嗯，可能其他人在其他區的中心？」
「是啊，」蔡立也有些遺憾，隨後低頭一邊繼續書寫，一邊念叨著：「不過班長，早就該這麼做了！之前一直壓著消息……也不知道壓了個什麼，事情鬧得這麼大，居然還想壓著……真的壓得住嗎？誰又不知道呢？不過還好，現在終於不傻傻的塞住自己的耳朵，縮著頭當烏龜了！」
「或許，是因為生活還需要繼續吧！不過……」陸班長熟練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既然國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照做就是了！就是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
「總共就那麼幾個選項！」
「也是。」
天京軍區。
「所有人，全部都準備遺書！」幹部們一一的與士兵們進行交流，聲音帶著一種平靜的堅決。
沒有混亂，只有那種嚴謹如機器般的冰冷。
徐斌少校在自己所轄的住宿房間內巡視，很快，他看到了一個沉默擦槍的年輕人。他看上去非常的年輕，大概率不到二十歲，和其他在桌子前排隊書寫的人格格不入：「……你的直屬長官是誰？為什麼你沒有寫……是，沒有通知嗎？還是說有人欺負排擠你？」
「我的爹媽，都得了石化病了！」年輕人用一句話，殺死了少校所有話。又用力擦了兩下，年輕人又繼續道：「醫生說，他們還有意識，他們還活著……國家把他們照顧的很好，我跟他們在很早之前就說了很多！該說的都說了，所以我不用寫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解決做出這一切的敵人。」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許久了！」
……
遙遠的大洋彼岸。
「真是美好的一天！」凱瑟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饒有興趣的喝著可樂，哼著歌，他今天的心情相當不錯，畢竟，居然進入辦公室，足足有半個小時，那些傻不拉嘰的下屬，都沒有過來打擾他，告訴他一些傻不拉嘰的讓他待處理的問題。
然後……
「BOSS！」帶著些許驚慌的聲音，伴隨著推開的房門湧入。一個禿頭的男子，手握大量情報，匆忙的衝上前來，將報告放在了桌上：「出大事了！」
「？」凱瑟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喜，內心嘀咕著，『詹姆斯果然還是沒什麼魄力！之後，還是想辦法給他換掉吧……得要換個更有能力的！別動不動就是一驚一乍，什麼事都過來煩我……』
然後，順手喝了一杯咖啡的凱瑟，在看到文件的第一眼，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可樂自嘴角噴出，甚至不少撒在了文件上，他卻只緊緊的盯著文件：「 What?」
「東亞和東歐，發瘋了？」
「NO，他們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不可能，那頭西伯利亞蠻熊，對東亞一直都無比的警惕！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團結一致的做出決定……」
「NO，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凱瑟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耗子給貓當了伴娘。
「BOSS！！」又是一聲帶著些許恐懼的驚呼，又一個人沖了進來：「東亞和東歐，都對全世界發表了聲明！要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針對性的對大西洋，太平洋，發射最為尖端的空天飛彈！」
「同時，東亞著重警告，衛星軌道之上的黎明七號到黎明十四號衛星，將會因為意外而墜毀，統一撞擊在夏威夷島南部十公里，讓我們緊急疏通那裡的船隻離開！」
凱瑟在這一刻神色微動，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竟然瞬間冷靜了下來，短暫沉思後，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強烈譴責，然後……等待！」
「可是BOSS，」第一位情報主管面色蒼白：「您看到了嗎，報導上清晰的寫著，東亞已經開始了全面的動員了！按照上面所說的內容，他們甚至已經……」
「膽小鬼遊戲而已。」凱瑟嗤笑了一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等待吧……我要看看，他們接下來到底想出什麼棋！」
「呵呵，一群失敗者……」
相較於十年前，北美的局勢惡化，十年後的今日，那個曾經蒸蒸日上的東亞——石化病肆虐，伴隨著他們的輿論攻擊、打壓，大量資金回流，大幅度的緩解了北美的各種問題。
過往的經驗讓凱瑟堅定的信任著昭昭天命，他不相信事情會壞到那種地步。
突然間，桌上的紅色電話響起。
「我就知道！」凱瑟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後接通了電話：「所以，是誰呢？」
然後……
「斯拉夫人瘋了！」電話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流利的法語，經過電話內置的人工智慧翻譯轉化為了英語，讓凱瑟神色變得僵硬：「他們真的發射了飛彈，此刻已經越過了歐洲的上空，砸在了太平洋裡面……」
「……What?」
法語依舊在顫抖著解釋：「根據我們檢測的數據，東歐的邊境線上已經有大量的坦克在聚集！斯拉夫人是認真的……」
李澤石毫不猶豫的轉身，進入到了會議室中。楚葉緊隨其後。將軍們面面相覷，其中有人小跑步離開，掏出手機，顯然開始執行命令，但還有一部分人跟著兩者進入。
會議室極大，天花板上標註著紅色的五角星，散發著淡淡的紅暈。高度至少有十餘米，宛若巨人廳堂。
「星火，按Z計劃進行！」李澤石毫不猶豫的開口。
數個呼吸後，一道道天光，驟然在會議室內升騰而起。凝聚出了一個個半透明的身影，他們擁有著典型的斯拉夫人面容，站在最前方者，身體雄壯如熊，國字臉帶著威嚴。
顯然，能夠這麼快的入場……他們早就在數千公里以外，提前準備好了一切。
朱維利目光自楚葉身上掃過。
「敘舊的話，放到以後吧！」楚葉搶在朱維利之前發言：「現在，我需要你們，協助我們，開啟全面戰備模式！」
「時間，地點。」朱維利沒有詢問原因，身體瞬間挺直，目光銳利，如同一塊鋼板，聲音如同西伯利亞吹來的冷風，恆古不變：「需要我們做什麼！」
「需要你們做一切能做的！」
楚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嚴峻：「我要和凱瑟胡佛對話！在那之前，我必須要讓凱瑟胡佛知曉，我是認真的。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人類的文明，已經走在了懸崖邊上！」
「膽小鬼遊戲？我喜歡！」朱維利嘴角微微咧起，露出了些許牙齒。
「先生，可是！」朱維利身後的副長，神色帶上了些許難看。然而，朱維利只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言辭平和：「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也沒有！照做就是了。」
「先生，可是這並不符合……」又一位斯拉夫將軍開口。
「謝爾洛夫！彼得斯夫！」朱維利面無表情的吐出了兩個字。
楚葉看到斯拉夫將軍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不，你不能這樣……為了一個黃種人，你居然，直接讓KBG介入，這破壞了規則……」
話甚至未曾說完，斯拉夫將軍的身體一陣扭曲，憑空消散，顯然是下線了。
楚葉在考慮到之前朱維利吐出的那兩個名字，以及KBG……顯然這位不單單只是臨時離場，這麼容易過關。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這群混帳東西，天天給我扯後腿，在我耳邊嗡嗡嗡，我還得謝謝你，終於能夠讓我好好的任性一下了。」朱維利笑著對楚葉道。
但緊隨其後，朱維利態度變了。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朱維利冷漠的掃過現場的其餘斯拉夫人，沒有人再說話，朱維利微微點頭，又看向了楚葉，輕吐一口氣：「請你原諒他們，畢竟，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如同您曾經與我交流的那般，我始終將您的秘密，保留在我一個人身上。」
楚葉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其餘的斯拉夫人，似乎也品味出了什麼，頓時變得沉默。
「嗯，那麼目前，就在東歐與西歐的邊境上！將所有的武裝力量，全部都堆積在一起吧。」朱維利言語輕描淡寫：「夠嗎？或者說，嗯，賽科耶夫，麻煩你向西歐發布通知！我們將在接下來的三小時，舉辦一場最大規模的士兵演習儀式。還請他們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同時，在西伯利亞，進行第八次飛彈實驗！具體的，越過西歐，直接射到大西洋內部吧……對了，可以的話，接近北美的海域。」
「您的意志！」賽科耶夫砰的一聲行了一禮。
朱維利又看了一眼楚葉，發現楚葉沒有繼續說些什麼，當即點了點頭：「那麼，我這邊就等待你的通知了！我的『子彈』已經上膛，你，只需要發送一個地點……即可！」
「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朱維利又看了一眼李澤石，聲音帶上了些許嘲諷：「這次應該不是我一個人這麼做吧？」
「我會拿出與你等同的覺悟！」李澤石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霍霍，看來是二打一！我喜歡。」隨後，沒有開會，朱維利與眾人瞬間消散。
就如同，只是單純過來打個卡一般。
「雖然我聽說，因為中亞的石化病問題，導致他那邊壓力非常的巨大……而且，他那邊出現了類似於我們，甚至比我們更加嚴重的問題……」李澤石開口，聲音帶上了些許唏噓：「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他居然敢做到這一步！」
……
上午九點二十七分，沉睡的東方巨龍，在這一刻徹底的動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帝京的上班族尚宇，低頭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之上，駛過的眾多坦克，全副武裝的士兵，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正處於睡夢中。
「我也沒聽說過，今天，有Y兵啊！」尚宇滿臉懵逼，然後，就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那聲音是從他面前的電腦中傳來的：「！！！！」
「中央電視台，中央電視台急報……人類文明，已經到了最為危急的時刻！」
尚宇眼睛緩緩的睜大，不僅僅是他，他能夠看到，旁邊幾位同事的電腦桌面，同樣跳出了和他面前電腦相似的紅色警告彈幕。
很快，畫面跳到了直播間，畫面左上角那個熟悉的頻道符號，似乎預示著，做出這一切的，究竟是什麼。
一左一右兩位主持人，面容前所未有的肅穆。
「首先，我們在這裡，正式公布石化病！」男主持人首先開口：「從南亞的第一次發現起……」
「石化病的侵蝕，已然依次摧毀了南亞，西亞，中亞，東南亞！」
「自二零三五年以來，東亞南部地區，隨著難民群的到來，石化病的蔓延，不可阻止的到來了！」
「截止至今，東亞南部已有四千八百萬國民，遭遇石化病侵蝕！甚至已然進入石化病晚期狀態。」
「我們曾經選擇了隱忍，我們選擇了研究，我們選擇了追溯，但現在，我們明白了兇手，人類的怒火已然不加掩飾，我們向幕後的主使者發出最後的聲明！」
「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攻克石化病的威脅，我們也將不惜一切代價，掃清石化病背後的幕後主使者！無論他是誰！無論他背後站著什麼！」
「正義必將勝利！」
「真理屬於人類！」
「人類文明萬歲！」
短暫的死寂。
辦公室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仿佛得上了石化病一般。然後，便是譁然！
帝京。
退役軍人XX中心。
一輛輛五菱宏光，電車，油車，甚至是電瓶車，堵在了中心的門口。
有的人身材肥大，甚至就連身上穿著的軍裝的紐扣，都繃得緊緊的。也有人身材依舊與參軍時無異。
大廳內。
「復原啊！早就等著這一天了。」蔡立領取了屬於自己的登記報告書，毫不猶豫的撰寫。
「是啊。」帶著些許熟悉的聲音，讓蔡立愣了一下，轉頭看去，他的臉色變了：「老班長？」
「是我。」陸炳啞然笑了笑，他也一邊寫著，一邊道：「我就覺得，你們應該會在這裡！只不過，找了半天就找到你一個……嗯，可能其他人在其他區的中心？」
「是啊，」蔡立也有些遺憾，隨後低頭一邊繼續書寫，一邊念叨著：「不過班長，早就該這麼做了！之前一直壓著消息……也不知道壓了個什麼，事情鬧得這麼大，居然還想壓著……真的壓得住嗎？誰又不知道呢？不過還好，現在終於不傻傻的塞住自己的耳朵，縮著頭當烏龜了！」
「或許，是因為生活還需要繼續吧！不過……」陸班長熟練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既然國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照做就是了！就是不知道敵人究竟是誰……」
「總共就那麼幾個選項！」
「也是。」
天京軍區。
「所有人，全部都準備遺書！」幹部們一一的與士兵們進行交流，聲音帶著一種平靜的堅決。
沒有混亂，只有那種嚴謹如機器般的冰冷。
徐斌少校在自己所轄的住宿房間內巡視，很快，他看到了一個沉默擦槍的年輕人。他看上去非常的年輕，大概率不到二十歲，和其他在桌子前排隊書寫的人格格不入：「……你的直屬長官是誰？為什麼你沒有寫……是，沒有通知嗎？還是說有人欺負排擠你？」
「我的爹媽，都得了石化病了！」年輕人用一句話，殺死了少校所有話。又用力擦了兩下，年輕人又繼續道：「醫生說，他們還有意識，他們還活著……國家把他們照顧的很好，我跟他們在很早之前就說了很多！該說的都說了，所以我不用寫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解決做出這一切的敵人。」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許久了！」
……
遙遠的大洋彼岸。
「真是美好的一天！」凱瑟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饒有興趣的喝著可樂，哼著歌，他今天的心情相當不錯，畢竟，居然進入辦公室，足足有半個小時，那些傻不拉嘰的下屬，都沒有過來打擾他，告訴他一些傻不拉嘰的讓他待處理的問題。
然後……
「BOSS！」帶著些許驚慌的聲音，伴隨著推開的房門湧入。一個禿頭的男子，手握大量情報，匆忙的衝上前來，將報告放在了桌上：「出大事了！」
「？」凱瑟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喜，內心嘀咕著，『詹姆斯果然還是沒什麼魄力！之後，還是想辦法給他換掉吧……得要換個更有能力的！別動不動就是一驚一乍，什麼事都過來煩我……』
然後，順手喝了一杯咖啡的凱瑟，在看到文件的第一眼，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可樂自嘴角噴出，甚至不少撒在了文件上，他卻只緊緊的盯著文件：「 What?」
「東亞和東歐，發瘋了？」
「NO，他們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不可能，那頭西伯利亞蠻熊，對東亞一直都無比的警惕！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團結一致的做出決定……」
「NO，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凱瑟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耗子給貓當了伴娘。
「BOSS！！」又是一聲帶著些許恐懼的驚呼，又一個人沖了進來：「東亞和東歐，都對全世界發表了聲明！要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針對性的對大西洋，太平洋，發射最為尖端的空天飛彈！」
「同時，東亞著重警告，衛星軌道之上的黎明七號到黎明十四號衛星，將會因為意外而墜毀，統一撞擊在夏威夷島南部十公里，讓我們緊急疏通那裡的船隻離開！」
凱瑟在這一刻神色微動，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竟然瞬間冷靜了下來，短暫沉思後，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強烈譴責，然後……等待！」
「可是BOSS，」第一位情報主管面色蒼白：「您看到了嗎，報導上清晰的寫著，東亞已經開始了全面的動員了！按照上面所說的內容，他們甚至已經……」
「膽小鬼遊戲而已。」凱瑟嗤笑了一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等待吧……我要看看，他們接下來到底想出什麼棋！」
「呵呵，一群失敗者……」
相較於十年前，北美的局勢惡化，十年後的今日，那個曾經蒸蒸日上的東亞——石化病肆虐，伴隨著他們的輿論攻擊、打壓，大量資金回流，大幅度的緩解了北美的各種問題。
過往的經驗讓凱瑟堅定的信任著昭昭天命，他不相信事情會壞到那種地步。
突然間，桌上的紅色電話響起。
「我就知道！」凱瑟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後接通了電話：「所以，是誰呢？」
然後……
「斯拉夫人瘋了！」電話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流利的法語，經過電話內置的人工智慧翻譯轉化為了英語，讓凱瑟神色變得僵硬：「他們真的發射了飛彈，此刻已經越過了歐洲的上空，砸在了太平洋裡面……」
「……What?」
法語依舊在顫抖著解釋：「根據我們檢測的數據，東歐的邊境線上已經有大量的坦克在聚集！斯拉夫人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