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懷疑
李軒差點拔槍，看了兩眼，才發現來人認識，是之前參加會議的人。
「文允，你過來幹什麼！」蔡龍坤神色驟變，走到楚葉身前，隱隱將他擋在身後，聲音嚴厲。
「楚總長。」文允沒有關注蔡龍坤，溫和地盯著楚葉，左手撫胸，欠身行了一禮：「理事長托我向您送上久違的問候！」
「？」楚葉內心掀起波瀾，語氣卻一如既往冷靜：「哪位理事長？桑塔斯？朱維利？」
「不不不！」文允含笑搖頭：「和那些執迷不悟的人無關。」
「你至少得告訴我，你背後站的究竟是什麼組織？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楚葉繼續追問，內心已隱約意識到什麼。
「很抱歉！我以及我身後的人都明白，現在的您不可能邁出那一步。不過！」
李軒疾步向前，瞬間出手，一套擒拿手直接將文允摁在地上，膝關節牢牢抵住他的後脊，厲喝道：「混帳東西！你這個狗漢奸，不，地球奸！！」
文允不以為意，即便被這劇烈舉動，導致口水嗆了喉嚨，劇烈咳嗽幾聲，但依舊勉強抬頭：「如果您想要加入我們，您應該知道如何做！我們才是最後必然會勝利的一方，而且我們給予您的價碼，必然高於國際總署給予您的價碼……」
文允的話甚至未曾說完，楚葉的警衛便魚貫而入，將他扣押轉送走，準備進行拷問。
楚葉眉頭越鎖越緊，文允吐出的話，信息量過於龐大。他看著周圍神色各異的幾人，從他們投射來的目光中，意識到他們的擔憂，挑了挑眉頭，哭笑不得。
楚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臉色突然變得潮紅，劇烈咳嗽起來，鮮血自嘴角溢出。
「……這是！」艾瑪瞳孔收縮，毫不猶豫地上前扶住幾乎癱倒在地的楚葉，伸手撥開他的眼皮，似乎得出了什麼結論。
楚葉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快送進醫療保障室……」
……
再度睜眼。
外面傳來轟鳴雷聲，細雨綿綿。
這算是秋雨還是冬雨？
楚葉看了一眼電子鐘的時間：「二六年……十月四日！」
他回來了。
換句話說……
「未來的我，又死了。」楚葉面色深沉，聯想起昏迷前獲得的信息……
「是中了某種急性病毒？還是被人下毒了？又或者……」
楚葉走到桌前，再度拿起筆記本，筆尖隨意滑動著，整理腦海中的信息。
「首先，文允的出現基本算是明牌了！背後確實有這麼一個神秘勢力！大概率就是這個勢力對眾多天才進行暗殺……但問題是！」
楚葉突然毛骨悚然——按照他之前的估算，世界政府對這個勢力的存在一無所知，至少三巨頭不知道。
那麼，這個勢力究竟藏得有多深？
然而，藏得這麼深，面對他時卻上來就自爆了！自爆的理由可笑至極，僅僅是給他一個問候？
理事長……背後難道也是某個理事會嗎？不，應該和東歐、北美兩個理事會沒有聯繫……雖然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管怎麼說，這個神秘勢力在國際總署內有著地位極高的間諜！所以他們知道我的情況，包括我死亡後會回歸過去。因此，文允不在乎自己的暴露和生命！」
「而他所說的『我如果作出選擇』……說明！嗯。」
楚葉筆尖驟然一停，若有所思。那他是不是可以潛入這個神秘組織之中？
當然，楚葉很快便搖了搖頭——這個，想的太遠，畢竟他目前對這個神秘組織一無所知。
「看來，之後得謹慎些了！」楚葉嘆息一聲，之後不能再將自己能在過去未來夢境穿梭的消息廣而告之，或許只能告訴三巨頭？
「雖然這種情況下如果依舊暴露，那問題才真的大了！」楚葉有些唏噓，下意識想要打開筆記本電腦，動作卻突然停住，神色變得陰晴不定。
「不對，不對勁！」
楚葉本準備按計劃上網和艾瑪聯絡，可他意識到一件事——艾瑪真的值得信任嗎？
「首先，我中毒了！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毒。」楚葉目光閃爍，「可是我並沒有吃多少東西……能夠下毒的地方，要麼是聰明藥，要麼是飲用水！但飲用水大家都在喝……出問題的概率應該不高！」
「其次，艾瑪說了『時間到了』，之後就是爆炸……然後自爆卡車進來，接著我就暴斃了！」
冷靜回憶種種，楚葉怎麼看都覺得艾瑪的嫌疑大得嚇人——當然，也只是嫌疑。
楚葉內心傾向於艾瑪其實沒有問題，這和她背後的羅斯福家族無關，主要是因為艾瑪是頂級天才。楚葉能根據情況意識到艾瑪有問題，若艾瑪真有問題，她會想不到自己的舉動可能引發誤解嗎？
在知道他能回歸過去的情況下，艾瑪若是間諜，沒理由這麼做。這簡直就是在自殺！
「只能說保持警惕，之後在可以的情況下，讓好兄弟試探一下。」楚葉收回手，猶豫再三後，選擇在筆記本上記錄之前，艾瑪讓他記憶的各種分子方程式。
他現在不敢將這些方程式輸入電腦，畢竟艾瑪說過，她是個全才，也精通人工智慧。雖然真輸入電腦，被搜出來的概率很低，但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
上午時分。
DVA公司，總裁辦公室內。
楚葉掃視著合約，甚至掏出手機，進行拍攝，讓火種總結敘述：「父親，基本沒有問題！並沒有隱藏條款，或者是垃圾條款，坑人條款。所有條件全部都擺在明面上！至於說回報……非常的豐厚。」
「嗯。」楚葉又掃了兩眼，這才掏筆，一邊簽名，一邊對著錢可欣開口：「錢總效率快的嚇人！我還以為，接下來我會休息幾天呢，沒有想到第二天就……」
「早一天上市，或許情況都不一樣。現在人工智慧熱潮正高，所以我這邊走了些人脈！昨晚加急，進行了一次全方位檢測。」錢可欣毫不掩飾自己背後的深厚背景，接過了楚葉遞還過來的合同，也隨之簽名，將一份轉給楚葉。
突然想起什麼，錢可欣又補充道：「對了，AI精靈，我重新組建了個專門的部門，你就擔任這個部門的總管吧！同時，你從現在起就是DVA的副總裁了。以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立下的功勞，沒人會說閒話！你想招募人的話，自己招，你打報告，我批條子！當然，懶得弄的話，也可以找其他部門直接借人。我這邊會下令，讓全部門配合你！」
「合作愉快！」楚葉與錢可欣伸過來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然後，順理成章的開口：「不過，錢總，今天的話，我想請個假！」
「文允，你過來幹什麼！」蔡龍坤神色驟變，走到楚葉身前，隱隱將他擋在身後，聲音嚴厲。
「楚總長。」文允沒有關注蔡龍坤，溫和地盯著楚葉，左手撫胸，欠身行了一禮：「理事長托我向您送上久違的問候！」
「？」楚葉內心掀起波瀾，語氣卻一如既往冷靜：「哪位理事長？桑塔斯？朱維利？」
「不不不！」文允含笑搖頭：「和那些執迷不悟的人無關。」
「你至少得告訴我，你背後站的究竟是什麼組織？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楚葉繼續追問，內心已隱約意識到什麼。
「很抱歉！我以及我身後的人都明白，現在的您不可能邁出那一步。不過！」
李軒疾步向前，瞬間出手，一套擒拿手直接將文允摁在地上，膝關節牢牢抵住他的後脊，厲喝道：「混帳東西！你這個狗漢奸，不，地球奸！！」
文允不以為意，即便被這劇烈舉動，導致口水嗆了喉嚨，劇烈咳嗽幾聲，但依舊勉強抬頭：「如果您想要加入我們，您應該知道如何做！我們才是最後必然會勝利的一方，而且我們給予您的價碼，必然高於國際總署給予您的價碼……」
文允的話甚至未曾說完，楚葉的警衛便魚貫而入，將他扣押轉送走，準備進行拷問。
楚葉眉頭越鎖越緊，文允吐出的話，信息量過於龐大。他看著周圍神色各異的幾人，從他們投射來的目光中，意識到他們的擔憂，挑了挑眉頭，哭笑不得。
楚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臉色突然變得潮紅，劇烈咳嗽起來，鮮血自嘴角溢出。
「……這是！」艾瑪瞳孔收縮，毫不猶豫地上前扶住幾乎癱倒在地的楚葉，伸手撥開他的眼皮，似乎得出了什麼結論。
楚葉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快送進醫療保障室……」
……
再度睜眼。
外面傳來轟鳴雷聲，細雨綿綿。
這算是秋雨還是冬雨？
楚葉看了一眼電子鐘的時間：「二六年……十月四日！」
他回來了。
換句話說……
「未來的我，又死了。」楚葉面色深沉，聯想起昏迷前獲得的信息……
「是中了某種急性病毒？還是被人下毒了？又或者……」
楚葉走到桌前，再度拿起筆記本，筆尖隨意滑動著，整理腦海中的信息。
「首先，文允的出現基本算是明牌了！背後確實有這麼一個神秘勢力！大概率就是這個勢力對眾多天才進行暗殺……但問題是！」
楚葉突然毛骨悚然——按照他之前的估算，世界政府對這個勢力的存在一無所知，至少三巨頭不知道。
那麼，這個勢力究竟藏得有多深？
然而，藏得這麼深，面對他時卻上來就自爆了！自爆的理由可笑至極，僅僅是給他一個問候？
理事長……背後難道也是某個理事會嗎？不，應該和東歐、北美兩個理事會沒有聯繫……雖然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管怎麼說，這個神秘勢力在國際總署內有著地位極高的間諜！所以他們知道我的情況，包括我死亡後會回歸過去。因此，文允不在乎自己的暴露和生命！」
「而他所說的『我如果作出選擇』……說明！嗯。」
楚葉筆尖驟然一停，若有所思。那他是不是可以潛入這個神秘組織之中？
當然，楚葉很快便搖了搖頭——這個，想的太遠，畢竟他目前對這個神秘組織一無所知。
「看來，之後得謹慎些了！」楚葉嘆息一聲，之後不能再將自己能在過去未來夢境穿梭的消息廣而告之，或許只能告訴三巨頭？
「雖然這種情況下如果依舊暴露，那問題才真的大了！」楚葉有些唏噓，下意識想要打開筆記本電腦，動作卻突然停住，神色變得陰晴不定。
「不對，不對勁！」
楚葉本準備按計劃上網和艾瑪聯絡，可他意識到一件事——艾瑪真的值得信任嗎？
「首先，我中毒了！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毒。」楚葉目光閃爍，「可是我並沒有吃多少東西……能夠下毒的地方，要麼是聰明藥，要麼是飲用水！但飲用水大家都在喝……出問題的概率應該不高！」
「其次，艾瑪說了『時間到了』，之後就是爆炸……然後自爆卡車進來，接著我就暴斃了！」
冷靜回憶種種，楚葉怎麼看都覺得艾瑪的嫌疑大得嚇人——當然，也只是嫌疑。
楚葉內心傾向於艾瑪其實沒有問題，這和她背後的羅斯福家族無關，主要是因為艾瑪是頂級天才。楚葉能根據情況意識到艾瑪有問題，若艾瑪真有問題，她會想不到自己的舉動可能引發誤解嗎？
在知道他能回歸過去的情況下，艾瑪若是間諜，沒理由這麼做。這簡直就是在自殺！
「只能說保持警惕，之後在可以的情況下，讓好兄弟試探一下。」楚葉收回手，猶豫再三後，選擇在筆記本上記錄之前，艾瑪讓他記憶的各種分子方程式。
他現在不敢將這些方程式輸入電腦，畢竟艾瑪說過，她是個全才，也精通人工智慧。雖然真輸入電腦，被搜出來的概率很低，但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
上午時分。
DVA公司，總裁辦公室內。
楚葉掃視著合約，甚至掏出手機，進行拍攝，讓火種總結敘述：「父親，基本沒有問題！並沒有隱藏條款，或者是垃圾條款，坑人條款。所有條件全部都擺在明面上！至於說回報……非常的豐厚。」
「嗯。」楚葉又掃了兩眼，這才掏筆，一邊簽名，一邊對著錢可欣開口：「錢總效率快的嚇人！我還以為，接下來我會休息幾天呢，沒有想到第二天就……」
「早一天上市，或許情況都不一樣。現在人工智慧熱潮正高，所以我這邊走了些人脈！昨晚加急，進行了一次全方位檢測。」錢可欣毫不掩飾自己背後的深厚背景，接過了楚葉遞還過來的合同，也隨之簽名，將一份轉給楚葉。
突然想起什麼，錢可欣又補充道：「對了，AI精靈，我重新組建了個專門的部門，你就擔任這個部門的總管吧！同時，你從現在起就是DVA的副總裁了。以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立下的功勞，沒人會說閒話！你想招募人的話，自己招，你打報告，我批條子！當然，懶得弄的話，也可以找其他部門直接借人。我這邊會下令，讓全部門配合你！」
「合作愉快！」楚葉與錢可欣伸過來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然後，順理成章的開口：「不過，錢總，今天的話，我想請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