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才
「細說什麼？」艾瑪斜看了楚葉一眼：「以我所處的家族論，我在北美，絕對算是統治階級的一員！」
「我被刺殺，掀起的動盪自然很大……當時誰會將其聯想到外星文明或者是什麼邪惡組織對人類未來的定點清理？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正治鬥爭。」
「然後？」楚葉繼續追問：「沒抓到兇手嗎？」
「是個磕嗨了的癮君子。」艾瑪攤開手掌：「你知道的，北美發生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而且，北美其實還有一個很麻煩的特產……神經病槍手！」
「所以這事兒，當時其實是沒有被端上台的……直到你後期力主成立國際總署，透露部分信息，我這邊這才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楚葉不說話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艾瑪，看了一眼此刻有些茫然的李軒，最終又看向了蔡龍坤：「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在想什麼吧？」
「……我不明白。」蔡龍坤聲音微妙：「您可能有誤解，雖然我身份比較特殊，可是，涉及到艾瑪女士的信息，還是不能夠讓我隨意窺探的！」
「……楚總長，我不相信您其實沒有意識到，」艾瑪哭笑不得：「刺殺各個天才的幕後組織……極有可能和石化病相關。」
「理論上如此。」楚葉輕聲道。
「理論？」艾瑪有些驚訝，她中文的造詣很高，童年，青少年時期甚至在東亞居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她清晰地品出，楚葉的言下之意。
「是的，這種情況我恰恰認為！這個刺殺天才的幕後組織和石化病的幕後黑手，不是同一個。」楚葉搖了搖頭，想了想，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夠明確，又補充道：「當然，或許雙方有隸屬關係！但絕對不是同一個！」
「原因很簡單，我還是那個觀點……能夠搞出石化病的存在，和我們的科技維度差距，至少差了三個大台階！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狙殺所謂的天才！」
「可能吧。誰知道呢！」艾瑪毫不在意自己被質疑，或者說，她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認同：「我也覺得，這種直接殺天才的舉動其實有些抽象了……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他們選暗殺人員的標準到底是啥？或者說他們怎麼篩選出來的人？」
「對了，我可以坐下吧？」得到楚葉允許後，艾瑪環顧周圍一圈。下一刻，她毫不猶豫的把，依舊跪在地上的，新羅負責人的椅子拉了過來，拉到了楚葉的身旁，直截了當的坐了下來：「這就舒服了。」
唐小月畢恭畢敬的站在艾瑪身邊，作為AI精靈真正的開創者，明明是個身家高達百億美刀的富翁，此刻和艾瑪一對比，卻像個提包的小老妹。
「你之前的觀點，應該是，被那個未知組織刺殺的都是真正的頂級科學家？或者更準確說，頂級天才……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真的是天才的話，」楚葉看了一眼唐小月，再度將目光移至艾瑪身上，問道：「你的天賦，主要體現在哪裡？」
「這應該算是我在應聘？BOSS……嗯，這種經歷我還真是第一次。好吧，我算算，生物？人工智慧？藥品？材料？」艾瑪一一的扳著手指：「我都沾一點！」
「艾瑪女士非常了不起。」蔡龍坤迅速補充道：「艾瑪女士，在二八年提出的氫離子刀療法，能夠將中晚期癌症的治癒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當然，這不考慮後期復發問題……不過，這也基本可以確認，人類征服了癌症！只是，成本問題。」
「而且，三一年，艾瑪女士完善了東亞團隊，搞出的豬基因癌症療法！也就是，某種特殊藥劑……注入到體內，能夠讓身體將癌症基因，識別做豬的細胞，然後用人體的免疫功能消除！只是，經過艾瑪女士完善的豬療法，成本過高……不過再怎麼高，比起氫離子刀療法，還是便宜太多太多……」
「BOSS。」艾瑪揮了揮手：「我在來之前，剛剛率領團隊，與東亞方面合作，完成了藥片化和批量生產方面的攻克。也就是，我這邊已經研究出了，直接吞服下，就能夠讓人體免疫系統將癌症細胞識別為豬細胞，進而治癒百分之九十的中重度癌症的膠囊！至於早期癌症更是不用多說。」
「嗯，未來再繼續發展下去……治癒癌症，或許就跟治癒感冒一般簡單！怎麼樣？您對我的打分應該還是蠻高的吧？」
楚葉：「！！！」
之前艾瑪花里胡哨的說了一堆話，楚葉還感到有些稀里糊塗，但是現在，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充分體會到了面前這位女士的含金量。
這就是，神秘組織嚴選的分量嗎？
「等等！」楚葉目光銳利了起來，他直勾勾的盯著艾瑪：「這位女士，能不能告訴我……你手中收集的，除去了你，還有錢可欣以外，還有哪些天才被暗殺了嗎？」
「我這邊知道三個，但都是歐美人！雖然說是可以說，但我感覺這應該不是您想要的答案……」艾瑪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畢竟，十年前的楚葉，再怎樣也不可能將手伸到歐美。
「……李軒。」楚葉吐出了兩個字。
「您放心，」李軒嚴峻的點了點頭：「在您下一次入睡之前，我會告訴您相關信息！」
然後，李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走出會議室的瞬間，他撥打了電話——作為楚葉意志的代行，他的權限自然不是表面上的校級軍官這麼簡單。
幾乎在電話打完的瞬間，過去十年，每一年東亞十月一號死亡銷戶的人口消息，開始進行匯聚，整合！
「那麼接下來。」楚葉再次看向艾瑪。
「嗯，」艾女士侃侃而談：「其實我過來，倒也不是為了解釋錢可欣女士的死因。解釋也只能說恰巧碰上了。」
「最主要原因是，我是基因方面的專家！你想要更深刻的了解石化病的話……我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
「這樣啊。」楚葉明了。
「嗯。」艾瑪面容揪成一團：「還有一個討厭的，我要教會你……如何和過去的我搭上線？因為我很了解自己，所以我知道自己有多難搞！想把過去的我收進組織……」
艾瑪苦笑起來。
「那就麻煩你多想想了。」楚葉不置可否。
「倒是勉強想出了一個不太靠譜的法子！」艾瑪道：「您可以告之於我，幾個分子組成方程式。這樣子，能讓當時的我完成突破，或許能讓我對您另眼相待……」
「不過……」艾瑪咬了咬下唇，「您應該能看出，這麼做問題也很大。」
「告訴我這些關鍵分子組成吧。」楚葉深深看了一眼艾瑪，沒和對面在這方面多做討論：「如果可以的話，也告訴我如何手搓能夠治療癌症的藥片型藥品。」
當然，楚葉並沒有回去找艾瑪攤牌的想法。或者說，至少要讓好兄弟試探個幾次……反覆前往未來，確認沒風險，這才有可能做。
他一直都是將李澤石奉勸他的那句話，當作鐵律：無論如何，在過去，楚葉能信任的唯獨只有自己！
「沒有問題，這也是我來的目的。」艾瑪略作停頓後，認真道：「只是，您恐怕得要做好，刻苦學習的準備了。就算是照抄答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被刺殺，掀起的動盪自然很大……當時誰會將其聯想到外星文明或者是什麼邪惡組織對人類未來的定點清理？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正治鬥爭。」
「然後？」楚葉繼續追問：「沒抓到兇手嗎？」
「是個磕嗨了的癮君子。」艾瑪攤開手掌：「你知道的，北美發生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而且，北美其實還有一個很麻煩的特產……神經病槍手！」
「所以這事兒，當時其實是沒有被端上台的……直到你後期力主成立國際總署，透露部分信息，我這邊這才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楚葉不說話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艾瑪，看了一眼此刻有些茫然的李軒，最終又看向了蔡龍坤：「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在想什麼吧？」
「……我不明白。」蔡龍坤聲音微妙：「您可能有誤解，雖然我身份比較特殊，可是，涉及到艾瑪女士的信息，還是不能夠讓我隨意窺探的！」
「……楚總長，我不相信您其實沒有意識到，」艾瑪哭笑不得：「刺殺各個天才的幕後組織……極有可能和石化病相關。」
「理論上如此。」楚葉輕聲道。
「理論？」艾瑪有些驚訝，她中文的造詣很高，童年，青少年時期甚至在東亞居住過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她清晰地品出，楚葉的言下之意。
「是的，這種情況我恰恰認為！這個刺殺天才的幕後組織和石化病的幕後黑手，不是同一個。」楚葉搖了搖頭，想了想，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夠明確，又補充道：「當然，或許雙方有隸屬關係！但絕對不是同一個！」
「原因很簡單，我還是那個觀點……能夠搞出石化病的存在，和我們的科技維度差距，至少差了三個大台階！他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狙殺所謂的天才！」
「可能吧。誰知道呢！」艾瑪毫不在意自己被質疑，或者說，她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認同：「我也覺得，這種直接殺天才的舉動其實有些抽象了……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他們選暗殺人員的標準到底是啥？或者說他們怎麼篩選出來的人？」
「對了，我可以坐下吧？」得到楚葉允許後，艾瑪環顧周圍一圈。下一刻，她毫不猶豫的把，依舊跪在地上的，新羅負責人的椅子拉了過來，拉到了楚葉的身旁，直截了當的坐了下來：「這就舒服了。」
唐小月畢恭畢敬的站在艾瑪身邊，作為AI精靈真正的開創者，明明是個身家高達百億美刀的富翁，此刻和艾瑪一對比，卻像個提包的小老妹。
「你之前的觀點，應該是，被那個未知組織刺殺的都是真正的頂級科學家？或者更準確說，頂級天才……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真的是天才的話，」楚葉看了一眼唐小月，再度將目光移至艾瑪身上，問道：「你的天賦，主要體現在哪裡？」
「這應該算是我在應聘？BOSS……嗯，這種經歷我還真是第一次。好吧，我算算，生物？人工智慧？藥品？材料？」艾瑪一一的扳著手指：「我都沾一點！」
「艾瑪女士非常了不起。」蔡龍坤迅速補充道：「艾瑪女士，在二八年提出的氫離子刀療法，能夠將中晚期癌症的治癒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當然，這不考慮後期復發問題……不過，這也基本可以確認，人類征服了癌症！只是，成本問題。」
「而且，三一年，艾瑪女士完善了東亞團隊，搞出的豬基因癌症療法！也就是，某種特殊藥劑……注入到體內，能夠讓身體將癌症基因，識別做豬的細胞，然後用人體的免疫功能消除！只是，經過艾瑪女士完善的豬療法，成本過高……不過再怎麼高，比起氫離子刀療法，還是便宜太多太多……」
「BOSS。」艾瑪揮了揮手：「我在來之前，剛剛率領團隊，與東亞方面合作，完成了藥片化和批量生產方面的攻克。也就是，我這邊已經研究出了，直接吞服下，就能夠讓人體免疫系統將癌症細胞識別為豬細胞，進而治癒百分之九十的中重度癌症的膠囊！至於早期癌症更是不用多說。」
「嗯，未來再繼續發展下去……治癒癌症，或許就跟治癒感冒一般簡單！怎麼樣？您對我的打分應該還是蠻高的吧？」
楚葉：「！！！」
之前艾瑪花里胡哨的說了一堆話，楚葉還感到有些稀里糊塗，但是現在，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充分體會到了面前這位女士的含金量。
這就是，神秘組織嚴選的分量嗎？
「等等！」楚葉目光銳利了起來，他直勾勾的盯著艾瑪：「這位女士，能不能告訴我……你手中收集的，除去了你，還有錢可欣以外，還有哪些天才被暗殺了嗎？」
「我這邊知道三個，但都是歐美人！雖然說是可以說，但我感覺這應該不是您想要的答案……」艾瑪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畢竟，十年前的楚葉，再怎樣也不可能將手伸到歐美。
「……李軒。」楚葉吐出了兩個字。
「您放心，」李軒嚴峻的點了點頭：「在您下一次入睡之前，我會告訴您相關信息！」
然後，李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走出會議室的瞬間，他撥打了電話——作為楚葉意志的代行，他的權限自然不是表面上的校級軍官這麼簡單。
幾乎在電話打完的瞬間，過去十年，每一年東亞十月一號死亡銷戶的人口消息，開始進行匯聚，整合！
「那麼接下來。」楚葉再次看向艾瑪。
「嗯，」艾女士侃侃而談：「其實我過來，倒也不是為了解釋錢可欣女士的死因。解釋也只能說恰巧碰上了。」
「最主要原因是，我是基因方面的專家！你想要更深刻的了解石化病的話……我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
「這樣啊。」楚葉明了。
「嗯。」艾瑪面容揪成一團：「還有一個討厭的，我要教會你……如何和過去的我搭上線？因為我很了解自己，所以我知道自己有多難搞！想把過去的我收進組織……」
艾瑪苦笑起來。
「那就麻煩你多想想了。」楚葉不置可否。
「倒是勉強想出了一個不太靠譜的法子！」艾瑪道：「您可以告之於我，幾個分子組成方程式。這樣子，能讓當時的我完成突破，或許能讓我對您另眼相待……」
「不過……」艾瑪咬了咬下唇，「您應該能看出，這麼做問題也很大。」
「告訴我這些關鍵分子組成吧。」楚葉深深看了一眼艾瑪，沒和對面在這方面多做討論：「如果可以的話，也告訴我如何手搓能夠治療癌症的藥片型藥品。」
當然，楚葉並沒有回去找艾瑪攤牌的想法。或者說，至少要讓好兄弟試探個幾次……反覆前往未來，確認沒風險，這才有可能做。
他一直都是將李澤石奉勸他的那句話，當作鐵律：無論如何，在過去，楚葉能信任的唯獨只有自己！
「沒有問題，這也是我來的目的。」艾瑪略作停頓後，認真道：「只是，您恐怕得要做好，刻苦學習的準備了。就算是照抄答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