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惡人自有惡人磨
大山深處，三連臨時營地
副連長張映濤匆匆過來報告：
「連長、指導員，警戒哨回來報告，窯火莊方向隱隱傳來槍聲，有三八大蓋，也有漢陽造，還有手榴彈爆炸的聲音，我懷疑是二排與鬼子交上了火。」
指導員鄭文華接過話說道：
「錯不了，肯定是二排，估計是鬼子要去禍害窯火莊，鍾鐵山帶著二排正在附近活動，就跟鬼子幹了，我們得儘快增援。」
連長周成清大吼一聲：
「集合——增援二排！」
果然是人狠話不多，副連長張映濤迅速集合部隊，待到所有人列隊完畢後，周成清快步走到隊列前，大聲地說道：
「同志們，鬼子正試圖禍害窯火莊的老鄉，二排的同志正在與敵戰鬥，此地距離窯火莊超過二十里。
救兵如救火，希望同志們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隨我跑步前往窯火莊。
救老鄉，打鬼子，兩個小時趕到，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眾人齊聲高呼：
「有！」
兩個小時跑十幾公里山路，還要照顧傷員，這對三連來說是個很大的考驗。
「張副連長，你帶幾個同志留下來照顧重傷員，其他人跑步——走！」
周成清連指導員的戰前動員都給做了，鄭文華似乎也沒有意見，戰時狀態職責哪能分得那麼清楚。
周成清同樣選擇了沒帶傷員，這樣可以大大提高強行軍的速度，在他看來二排打完阻擊能剩下二三十人就不錯，絕對不是鬼子的對手，得儘快增援。
窯火村外，鬼子已經趕到了村西口，中隊長今井大尉興奮的一揮手，鬼子哇哇叫著就衝進了村子，他們急需燒殺搶掠來提振士氣。
今井大尉的命令很簡單，將村子裡的百姓全部抓起來，聽候他發落。
待到鬼子主力進村後，今井大尉才陰沉著臉說道：
「秋葉君，我們也該進去會會村子裡的支那人了！」
秋葉中尉在棋盤嶺吃了大虧，面子掛不住，正需要拿華夏的老百姓出氣，隨即倒提著指揮刀，殺氣騰騰的直奔村內而去。
村子外，二排長鍾鐵山就像饑渴的餓狼，死死的盯著鬼子，隨時準備撲上去撕下一塊肉。
鍾鐵山也想阻止鬼子進村，但二排沒有這個實力。鬼子有近百人，這不是二排能正面對抗的，只能等待時機。
村內，趙家大院
趙富貴正在美美的享用飯後一袋煙，五姨太柔軟的玉手，捏得他渾身都是酥的，小曲一哼，這樣的日子的確賽神仙，傻子才和泥腿子鑽山溝溝。
大太太拉長了臉走了進來，沖「狐狸精」一瞪眼，五姨太非常識趣的停下了手中活，非常不甘的轉身回內院。
五姨太雖然最得寵，但在強勢的大太太面前，她還不敢造次。
就是被攪了好事的趙富貴，也只是不滿的冷哼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老爺，我這左眼皮老是在跳個不停，這不是好兆頭。
村子裡的人都隨八路軍進山了，我聽說東洋人凶著呢，就是一群惡狼，咱們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
趙富貴本來就惱火，把手中的煙槍重重往桌上一擱，寒著臉說道：
「能往哪裡去？趙家家大業大，還能將偌大的家當都帶著走？
泥腿子能跟著土八路去鑽山溝溝，你們這嬌貴身子，哪個受得了？
日本人無非就是圖個錢，他們要真來了，打發他們點散碎銀子就是了，就當餵狗。」
他的話音剛落，管家趙二狗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爺不好啦，東——東洋人——好多東洋人，進村了！」
趙富貴嚇得菸癮都跑到了九霄雲外，別看他嘴上說得硬氣，但還是很害怕日本人進村。
倒不是害怕殺人放火，而是心疼銀子，這回搞不好又得大出血。
趙家不缺大洋，黃金也不少，都窯藏著，人不知鬼不覺，糧食更是多得發霉。
但這些都是他趙富貴千辛萬苦攢下的，憑啥白白給鬼子？
沒過一會他就知道答案了，十幾個鬼子凶神惡煞的衝進了趙家大院，手中都端著帶著名晃晃刺刀的步槍。
護院隊長剛要過去廢話，就被刺刀捅了個對穿，激起驚叫聲一片，趙富貴嚇得從太師椅上掉落在地，這就是鬼子的憑仗。
趙家大院太顯眼了，在一眾茅草土屋中猶如鶴立雞群，鬼子要搶錢搶糧搶女人，自然是奔他們而來。
窮人有什麼可搶的？
當今井大尉殺氣騰騰的走進趙家大院時，趙富貴只剩下點頭哈腰的份，錢糧也得提前準備好。
「太君，我是良民！」
「歡迎太君光臨寒舍——你坐，你上坐！」
「快快，上茶——上好茶！」
「趙二狗，你他娘的傻站著幹嘛，把給太君的孝敬都抬過來！」
今井大尉就像進了自家院子，大馬金力的坐在主位上，趙富貴這個真正的主人，只能點頭哈腰的站著。
他就像貓戲老鼠般看著趙富貴表演，能做到大尉中隊長，也算是華夏通，還是要講點政治的。
也知道殺雞取卵和日日撿雞蛋的區別，現在就看趙富貴的誠意。
誠意夠了，他可能會大發慈悲的留下老母雞生蛋，下次再來撿。
要是不識相，那他就只能自取，士兵粗手粗腳的驚擾到誰，那就不是他考慮的事。
「秋葉君，這茶不錯——站著幹嘛，坐，喝茶。」
今井大尉還真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趙富貴也跟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而他自己只能站著，他算是見識到什麼是強盜風範了。
沒過一會，趙二狗帶著幾個護院抬來了幾筐銀元，趙富貴的心在滴血。
今井大尉眼前一亮，果然比自己動手搶強，光有大洋可不行，好不容易逮住一隻羊，得往死里薅羊毛。
「趙桑，你在打發叫花子嗎？」
「八嘎呀路，黃金呢?」
趙富貴正在肉疼著呢，沒想鬼子還嫌少，連忙哭喪著臉說道：
「太君，我哪敢啊！我這小門小戶，哪去找黃金啊！
只有大洋——真的沒黃金！」
秋葉可沒今井大尉能裝，噌的一聲就拔出刀子，冷喝一聲：
「八嘎呀路，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皇軍沒功夫陪你磨牙。
黃金、大洋、花姑娘，統統的拿過來，否則皇軍就自己搜了！」
趙富貴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可不敢讓鬼子進後院搜，那裡不僅有幾房如花似玉的姨太太，還有剛剛長成的女兒。
「太君——太君息怒！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趙二狗，快，去叫三太太、四太太來侍候太君。
再去取黃金——還有大洋！」
副連長張映濤匆匆過來報告：
「連長、指導員，警戒哨回來報告，窯火莊方向隱隱傳來槍聲，有三八大蓋，也有漢陽造，還有手榴彈爆炸的聲音，我懷疑是二排與鬼子交上了火。」
指導員鄭文華接過話說道：
「錯不了，肯定是二排，估計是鬼子要去禍害窯火莊，鍾鐵山帶著二排正在附近活動，就跟鬼子幹了，我們得儘快增援。」
連長周成清大吼一聲：
「集合——增援二排！」
果然是人狠話不多，副連長張映濤迅速集合部隊，待到所有人列隊完畢後，周成清快步走到隊列前，大聲地說道：
「同志們，鬼子正試圖禍害窯火莊的老鄉，二排的同志正在與敵戰鬥，此地距離窯火莊超過二十里。
救兵如救火，希望同志們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隨我跑步前往窯火莊。
救老鄉，打鬼子，兩個小時趕到，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眾人齊聲高呼：
「有！」
兩個小時跑十幾公里山路，還要照顧傷員，這對三連來說是個很大的考驗。
「張副連長，你帶幾個同志留下來照顧重傷員，其他人跑步——走！」
周成清連指導員的戰前動員都給做了，鄭文華似乎也沒有意見，戰時狀態職責哪能分得那麼清楚。
周成清同樣選擇了沒帶傷員，這樣可以大大提高強行軍的速度，在他看來二排打完阻擊能剩下二三十人就不錯，絕對不是鬼子的對手，得儘快增援。
窯火村外，鬼子已經趕到了村西口，中隊長今井大尉興奮的一揮手，鬼子哇哇叫著就衝進了村子，他們急需燒殺搶掠來提振士氣。
今井大尉的命令很簡單，將村子裡的百姓全部抓起來，聽候他發落。
待到鬼子主力進村後，今井大尉才陰沉著臉說道：
「秋葉君，我們也該進去會會村子裡的支那人了！」
秋葉中尉在棋盤嶺吃了大虧，面子掛不住，正需要拿華夏的老百姓出氣，隨即倒提著指揮刀，殺氣騰騰的直奔村內而去。
村子外，二排長鍾鐵山就像饑渴的餓狼，死死的盯著鬼子，隨時準備撲上去撕下一塊肉。
鍾鐵山也想阻止鬼子進村，但二排沒有這個實力。鬼子有近百人，這不是二排能正面對抗的，只能等待時機。
村內，趙家大院
趙富貴正在美美的享用飯後一袋煙，五姨太柔軟的玉手，捏得他渾身都是酥的，小曲一哼，這樣的日子的確賽神仙，傻子才和泥腿子鑽山溝溝。
大太太拉長了臉走了進來，沖「狐狸精」一瞪眼，五姨太非常識趣的停下了手中活，非常不甘的轉身回內院。
五姨太雖然最得寵，但在強勢的大太太面前，她還不敢造次。
就是被攪了好事的趙富貴，也只是不滿的冷哼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老爺，我這左眼皮老是在跳個不停，這不是好兆頭。
村子裡的人都隨八路軍進山了，我聽說東洋人凶著呢，就是一群惡狼，咱們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
趙富貴本來就惱火，把手中的煙槍重重往桌上一擱，寒著臉說道：
「能往哪裡去？趙家家大業大，還能將偌大的家當都帶著走？
泥腿子能跟著土八路去鑽山溝溝，你們這嬌貴身子，哪個受得了？
日本人無非就是圖個錢，他們要真來了，打發他們點散碎銀子就是了，就當餵狗。」
他的話音剛落，管家趙二狗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爺不好啦，東——東洋人——好多東洋人，進村了！」
趙富貴嚇得菸癮都跑到了九霄雲外，別看他嘴上說得硬氣，但還是很害怕日本人進村。
倒不是害怕殺人放火，而是心疼銀子，這回搞不好又得大出血。
趙家不缺大洋，黃金也不少，都窯藏著，人不知鬼不覺，糧食更是多得發霉。
但這些都是他趙富貴千辛萬苦攢下的，憑啥白白給鬼子？
沒過一會他就知道答案了，十幾個鬼子凶神惡煞的衝進了趙家大院，手中都端著帶著名晃晃刺刀的步槍。
護院隊長剛要過去廢話，就被刺刀捅了個對穿，激起驚叫聲一片，趙富貴嚇得從太師椅上掉落在地，這就是鬼子的憑仗。
趙家大院太顯眼了，在一眾茅草土屋中猶如鶴立雞群，鬼子要搶錢搶糧搶女人，自然是奔他們而來。
窮人有什麼可搶的？
當今井大尉殺氣騰騰的走進趙家大院時，趙富貴只剩下點頭哈腰的份，錢糧也得提前準備好。
「太君，我是良民！」
「歡迎太君光臨寒舍——你坐，你上坐！」
「快快，上茶——上好茶！」
「趙二狗，你他娘的傻站著幹嘛，把給太君的孝敬都抬過來！」
今井大尉就像進了自家院子，大馬金力的坐在主位上，趙富貴這個真正的主人，只能點頭哈腰的站著。
他就像貓戲老鼠般看著趙富貴表演，能做到大尉中隊長，也算是華夏通，還是要講點政治的。
也知道殺雞取卵和日日撿雞蛋的區別，現在就看趙富貴的誠意。
誠意夠了，他可能會大發慈悲的留下老母雞生蛋，下次再來撿。
要是不識相，那他就只能自取，士兵粗手粗腳的驚擾到誰，那就不是他考慮的事。
「秋葉君，這茶不錯——站著幹嘛，坐，喝茶。」
今井大尉還真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趙富貴也跟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而他自己只能站著，他算是見識到什麼是強盜風範了。
沒過一會，趙二狗帶著幾個護院抬來了幾筐銀元，趙富貴的心在滴血。
今井大尉眼前一亮，果然比自己動手搶強，光有大洋可不行，好不容易逮住一隻羊，得往死里薅羊毛。
「趙桑，你在打發叫花子嗎？」
「八嘎呀路，黃金呢?」
趙富貴正在肉疼著呢，沒想鬼子還嫌少，連忙哭喪著臉說道：
「太君，我哪敢啊！我這小門小戶，哪去找黃金啊！
只有大洋——真的沒黃金！」
秋葉可沒今井大尉能裝，噌的一聲就拔出刀子，冷喝一聲：
「八嘎呀路，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皇軍沒功夫陪你磨牙。
黃金、大洋、花姑娘，統統的拿過來，否則皇軍就自己搜了！」
趙富貴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可不敢讓鬼子進後院搜，那裡不僅有幾房如花似玉的姨太太，還有剛剛長成的女兒。
「太君——太君息怒！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趙二狗，快，去叫三太太、四太太來侍候太君。
再去取黃金——還有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