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藝術就是爆炸！
第26章 藝術就是爆炸！
別墅二樓，奢華的主臥室。
儘管夜色已深，張大富卻毫無睡意。他穿著真絲睡袍，手裡昂貴的紅酒已經續了兩次，卻品不出絲毫滋味，只在寬大的地毯上留下焦躁的腳印。
床上。
張浩雖然被繃帶包裹得行動不便，但雙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牆壁上那架古董掛鐘的秒針，每跳動一下，他心中的怨毒和期待就膨脹一分。
「爸，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張浩的聲音因為激動和傷口疼痛而變形，「黑蝰那邊到底成沒成？會不會————失手了？」
「閉嘴！」張大富低吼，其實他心下也漸生不安。黑蝰效率極高，以往從未拖沓如此之久。
但面對兒子，他必須維持絕對的權威和鎮定，「S級殺手自有其行事節奏，處理現場、製造意外不需要時間嗎？耐心等著！天亮前，必有結果！」
張浩咽了口唾沫，臉上繃帶下的肌肉扭曲，幻想著林夜慘死的模樣，快意讓他暫時忽略了麻癢：「等他死了，我要把他住的那片貧民窟都買下來，改成公共廁所！天天讓人對著他家原址吐唾沫！」
父子倆沉浸在這惡毒而虛妄的勝利幻想中，仿佛已經手握生殺大權。
咔——嗒——咔·——嗒————
一陣輕微卻持續的異響，從厚重橡木地板的下方傳來，像是有什麼圓滾滾的東西在管道或夾層中磕碰滾動。
「什麼聲音？」張大富皺眉，側耳傾聽，「老鼠？還是管道鬆了？」
他走向牆邊，打算按下呼叫管家的鈴鈕雖然很可能因停電失效。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剎那轟！！！
一聲絕非雷鳴的悶響從樓下廚房方向爆開！整棟堅固的別墅如同被巨錘砸中，劇烈一震。
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瘋狂搖擺，碰撞出悽厲的聲響，牆上的名畫歪斜，石膏裝飾簌落下。
「地震？！」
張浩驚叫，差點滾下床。
「不對！是爆炸！」
張大富臉色煞白，商業巨鱷的敏銳讓他瞬間意識到災難降臨。他猛地轉身，不是去按鈴，而是撲向床頭櫃—那裡有一把附魔手槍和緊急傳送捲軸。
然而，死神已經扣響了連環的喪鐘。
轟！轟隆！轟！轟！轟！！！
第一聲爆炸仿佛是衝鋒號，緊接著，爆炸聲從別墅的各個方位、不同層次接踵而至！
地下室、客廳承重牆、走廊天花板、樓梯拐角————以及，他們主臥下方！
【自爆毒蛉】——全面起爆！
每一隻毒蛉的爆炸，都不僅僅是物理衝擊。核心是那高度濃縮、經由蟲族生物科技調製的強腐蝕生化酸液。
爆炸瞬間，酸液呈霧狀、液滴狀猛烈濺射，覆蓋半徑超過二十米。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成了背景音。
堅固的鋼筋混凝土承重柱在綠色酸霧中迅速軟化、崩解。
號稱能抵禦火箭彈的合金保險庫大門像熱蠟般融化出猙獰大洞：精美的大理石地板、
實木護牆板在酸液濺射下嗤嗤冒煙，轉瞬坑窪腐朽。
「啊—！我的眼睛！！」
「救命！地板化了！掉下去了！！」
「怪物！綠色的酸！快跑啊！！」
樓下傭人、保鏢悽厲絕望的慘叫劃破夜空，又迅速被更猛烈的爆炸和建築崩塌聲淹沒。
綠色、帶有刺鼻氣味的酸霧開始從門縫、地板縫隙湧入主臥。
張大富剛摸到傳送捲軸，那珍貴的魔法羊皮紙邊緣一接觸溢入的酸霧，立刻焦黑蜷曲，失效了。
「走！快去陽台！」
絕望中，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一把扯起床上嚇呆的張浩，跌跌撞撞沖向連接露天大陽台的玻璃門。
陽台，是他們最後求生的希望，那裡或許有逃生滑索————
父子倆剛衝到玻璃門前，張大富的手甚至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就在這一瞬。
窗簾厚重的陰影里，一隻早已潛伏多時、體表綠光微閃的毒蛉，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射而出！
它的目標無比明確—這對父子中間的位置。
時間仿佛變慢。
張大富的瞳孔收縮到極致，在最後的光影交錯中，他看清了那飛來的「東西」——那不是金屬炸彈，那是一隻鼓脹欲裂、猙獰醜陋的蟲子。蟲身表面粘液滴落，在地上蝕出小坑。
一個名字伴隨著徹骨的冰寒，瞬間凍結了他的思維：「林————夜？！」
下一秒。
BO0OM—！！！！
近距離的爆炸吞噬了陽台門口的一切。強化玻璃門瞬間粉碎，更猛烈的綠色酸液暴雨般潑灑在張大富和張浩身上。高級睡袍、昂貴繃帶、皮膚、肌肉、骨骼————在極端腐蝕性的酸液面前，層次分明地消融、汽化。
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
江城商界曾經叱吒風雲的張氏父子，便在自家最豪華的臥室門口，化作兩灘劇烈沸騰、冒著濃烈黑煙與刺鼻氣味的焦黑殘渣，隨即被緊隨而來的建築垮塌徹底掩埋。
遠處，高壓電塔之上。
林夜靜靜俯瞰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毀滅樂章。綠色的小型蘑菇雲接連騰起，混合著建築灰塵，在沖天的火光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殘酷的「美」。
曾經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張氏莊園主建築，在連環爆炸中扭曲、斷裂、轟然坍塌，激起漫天煙塵。
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低聲自語，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幅畫：「藝術，就是爆炸。」
「在不設防的情況下，即便是Iv59的法師，也休想抵擋藝術的威力。」
但清理工作尚未結束。他心念微動，通過精神連結向最後幾隻部署在特殊位置的毒蛉下達了最終指令。
為了最大限度地減少後續官方調查可能指向「超凡力量襲擊」的線索，需要一場更——
大、更徹底的「淨化」。
那幾隻毒蛉安靜地躺在天然氣主管道閥門的關鍵接口處，體內酸液開始緩慢而穩定地滲出，腐蝕著金屬管道。
十秒後。
轟隆隆隆隆—！！！！
一聲遠比之前所有爆炸加起來都更加驚天動地的巨響，震撼了整個紫金山地區！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從莊園地基深處猛然膨脹開來，瞬間吞沒了剩餘的殘垣斷壁！
那是天然氣管道被徹底腐蝕斷裂後，泄漏的燃氣被明火或電火花引燃，產生的驚天殉爆！
狂暴的火焰沖天而起，將一切罪惡、證據、殘留的蟲族酸液痕跡、乃至所有屍體，都捲入一片純粹而熾熱的煉獄火海之中。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也映亮了林夜毫無波瀾的側臉。
即使是最頂尖的刑偵專家、魔法痕跡鑑定師到來，面對這片被高溫烈焰反覆灼燒、所有有機物無機物都嚴重熔融變形的焦土，在結合「停電故障」和「現場發現疑似老舊管道腐蝕跡象」後，最大可能的結論也只會是：
【因線路老化引發短路火花，意外引燃泄漏燃氣，導致的特大火災爆炸事故。】
「搞定。」
林夜輕輕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實驗。看著那片象徵著一個家族頃刻覆滅的熊熊火光，他眼中沒有絲毫愧疚或憐憫。
在這個力量為尊、危機四伏的世界，對敵人存有絲毫仁慈，就是對自己和未來可能在乎之人的殘忍。
張家父子買兇殺人在先，他不過是做出了最合理、最徹底的反擊。
「一家人，走得整整齊齊，也算圓滿。」
「不用謝。」
他轉身，身形如同融入墨汁的水滴，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高壓塔頂，與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化為一體。
遠處的火場傳來姍姍來遲的消防飛艇尖銳的鳴笛聲，但已與林夜無關。
江城的小小恩怨，至此了結。
別墅二樓，奢華的主臥室。
儘管夜色已深，張大富卻毫無睡意。他穿著真絲睡袍，手裡昂貴的紅酒已經續了兩次，卻品不出絲毫滋味，只在寬大的地毯上留下焦躁的腳印。
床上。
張浩雖然被繃帶包裹得行動不便，但雙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牆壁上那架古董掛鐘的秒針，每跳動一下，他心中的怨毒和期待就膨脹一分。
「爸，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張浩的聲音因為激動和傷口疼痛而變形，「黑蝰那邊到底成沒成？會不會————失手了？」
「閉嘴！」張大富低吼，其實他心下也漸生不安。黑蝰效率極高，以往從未拖沓如此之久。
但面對兒子，他必須維持絕對的權威和鎮定，「S級殺手自有其行事節奏，處理現場、製造意外不需要時間嗎？耐心等著！天亮前，必有結果！」
張浩咽了口唾沫，臉上繃帶下的肌肉扭曲，幻想著林夜慘死的模樣，快意讓他暫時忽略了麻癢：「等他死了，我要把他住的那片貧民窟都買下來，改成公共廁所！天天讓人對著他家原址吐唾沫！」
父子倆沉浸在這惡毒而虛妄的勝利幻想中，仿佛已經手握生殺大權。
咔——嗒——咔·——嗒————
一陣輕微卻持續的異響，從厚重橡木地板的下方傳來，像是有什麼圓滾滾的東西在管道或夾層中磕碰滾動。
「什麼聲音？」張大富皺眉，側耳傾聽，「老鼠？還是管道鬆了？」
他走向牆邊，打算按下呼叫管家的鈴鈕雖然很可能因停電失效。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剎那轟！！！
一聲絕非雷鳴的悶響從樓下廚房方向爆開！整棟堅固的別墅如同被巨錘砸中，劇烈一震。
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瘋狂搖擺，碰撞出悽厲的聲響，牆上的名畫歪斜，石膏裝飾簌落下。
「地震？！」
張浩驚叫，差點滾下床。
「不對！是爆炸！」
張大富臉色煞白，商業巨鱷的敏銳讓他瞬間意識到災難降臨。他猛地轉身，不是去按鈴，而是撲向床頭櫃—那裡有一把附魔手槍和緊急傳送捲軸。
然而，死神已經扣響了連環的喪鐘。
轟！轟隆！轟！轟！轟！！！
第一聲爆炸仿佛是衝鋒號，緊接著，爆炸聲從別墅的各個方位、不同層次接踵而至！
地下室、客廳承重牆、走廊天花板、樓梯拐角————以及，他們主臥下方！
【自爆毒蛉】——全面起爆！
每一隻毒蛉的爆炸，都不僅僅是物理衝擊。核心是那高度濃縮、經由蟲族生物科技調製的強腐蝕生化酸液。
爆炸瞬間，酸液呈霧狀、液滴狀猛烈濺射，覆蓋半徑超過二十米。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成了背景音。
堅固的鋼筋混凝土承重柱在綠色酸霧中迅速軟化、崩解。
號稱能抵禦火箭彈的合金保險庫大門像熱蠟般融化出猙獰大洞：精美的大理石地板、
實木護牆板在酸液濺射下嗤嗤冒煙，轉瞬坑窪腐朽。
「啊—！我的眼睛！！」
「救命！地板化了！掉下去了！！」
「怪物！綠色的酸！快跑啊！！」
樓下傭人、保鏢悽厲絕望的慘叫劃破夜空，又迅速被更猛烈的爆炸和建築崩塌聲淹沒。
綠色、帶有刺鼻氣味的酸霧開始從門縫、地板縫隙湧入主臥。
張大富剛摸到傳送捲軸，那珍貴的魔法羊皮紙邊緣一接觸溢入的酸霧，立刻焦黑蜷曲，失效了。
「走！快去陽台！」
絕望中，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一把扯起床上嚇呆的張浩，跌跌撞撞沖向連接露天大陽台的玻璃門。
陽台，是他們最後求生的希望，那裡或許有逃生滑索————
父子倆剛衝到玻璃門前，張大富的手甚至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就在這一瞬。
窗簾厚重的陰影里，一隻早已潛伏多時、體表綠光微閃的毒蛉，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射而出！
它的目標無比明確—這對父子中間的位置。
時間仿佛變慢。
張大富的瞳孔收縮到極致，在最後的光影交錯中，他看清了那飛來的「東西」——那不是金屬炸彈，那是一隻鼓脹欲裂、猙獰醜陋的蟲子。蟲身表面粘液滴落，在地上蝕出小坑。
一個名字伴隨著徹骨的冰寒，瞬間凍結了他的思維：「林————夜？！」
下一秒。
BO0OM—！！！！
近距離的爆炸吞噬了陽台門口的一切。強化玻璃門瞬間粉碎，更猛烈的綠色酸液暴雨般潑灑在張大富和張浩身上。高級睡袍、昂貴繃帶、皮膚、肌肉、骨骼————在極端腐蝕性的酸液面前，層次分明地消融、汽化。
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
江城商界曾經叱吒風雲的張氏父子，便在自家最豪華的臥室門口，化作兩灘劇烈沸騰、冒著濃烈黑煙與刺鼻氣味的焦黑殘渣，隨即被緊隨而來的建築垮塌徹底掩埋。
遠處，高壓電塔之上。
林夜靜靜俯瞰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毀滅樂章。綠色的小型蘑菇雲接連騰起，混合著建築灰塵，在沖天的火光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殘酷的「美」。
曾經象徵著財富與權力的張氏莊園主建築，在連環爆炸中扭曲、斷裂、轟然坍塌，激起漫天煙塵。
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低聲自語，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幅畫：「藝術，就是爆炸。」
「在不設防的情況下，即便是Iv59的法師，也休想抵擋藝術的威力。」
但清理工作尚未結束。他心念微動，通過精神連結向最後幾隻部署在特殊位置的毒蛉下達了最終指令。
為了最大限度地減少後續官方調查可能指向「超凡力量襲擊」的線索，需要一場更——
大、更徹底的「淨化」。
那幾隻毒蛉安靜地躺在天然氣主管道閥門的關鍵接口處，體內酸液開始緩慢而穩定地滲出，腐蝕著金屬管道。
十秒後。
轟隆隆隆隆—！！！！
一聲遠比之前所有爆炸加起來都更加驚天動地的巨響，震撼了整個紫金山地區！耀眼的橘紅色火球從莊園地基深處猛然膨脹開來，瞬間吞沒了剩餘的殘垣斷壁！
那是天然氣管道被徹底腐蝕斷裂後，泄漏的燃氣被明火或電火花引燃，產生的驚天殉爆！
狂暴的火焰沖天而起，將一切罪惡、證據、殘留的蟲族酸液痕跡、乃至所有屍體，都捲入一片純粹而熾熱的煉獄火海之中。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也映亮了林夜毫無波瀾的側臉。
即使是最頂尖的刑偵專家、魔法痕跡鑑定師到來，面對這片被高溫烈焰反覆灼燒、所有有機物無機物都嚴重熔融變形的焦土，在結合「停電故障」和「現場發現疑似老舊管道腐蝕跡象」後，最大可能的結論也只會是：
【因線路老化引發短路火花，意外引燃泄漏燃氣，導致的特大火災爆炸事故。】
「搞定。」
林夜輕輕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實驗。看著那片象徵著一個家族頃刻覆滅的熊熊火光，他眼中沒有絲毫愧疚或憐憫。
在這個力量為尊、危機四伏的世界，對敵人存有絲毫仁慈，就是對自己和未來可能在乎之人的殘忍。
張家父子買兇殺人在先，他不過是做出了最合理、最徹底的反擊。
「一家人，走得整整齊齊，也算圓滿。」
「不用謝。」
他轉身，身形如同融入墨汁的水滴，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高壓塔頂，與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化為一體。
遠處的火場傳來姍姍來遲的消防飛艇尖銳的鳴笛聲，但已與林夜無關。
江城的小小恩怨，至此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