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爛泥扶不上牆
幽暗密林深處，夜色如墨。
這裡早已遠離了新手的安全區，四周只有悽厲的風聲和野獸死前的哀鳴。
「噗嗤！」
隨著最後一隻試圖從背後偷襲的風狼被黑鐵甲蟲那巨大的顎鉗攔腰剪斷，一團濃郁的經驗光球沒入林夜體內。
緊接著，一道久違的暖流流遍全身，金光連閃！
【恭喜！等級提升至Lv.6！】
【全屬性+2，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當前精神力：192】
【可操控蟲群上限：30隻！】
「呼……終於Lv.6了。」
林夜輕吐一口濁氣，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一夜之間，連跨5級。
這個速度要是傳出去，絕對能讓那些還在副本門口求爺爺告奶奶組隊的「天才」們當場心肌梗塞。
哪怕是蘇清歌那種SSS級職業，受限於技能冷卻和藍量，也不可能做到像林夜這樣，不知疲倦、沒有任何體力的消耗、全圖平推。
「背包有些塞不下了。」林夜解下身後沉甸甸的行軍包，打開拉鏈，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還在滴血的珍稀材料。
最上面那幾件泛著幽幽綠光的裝備，正是那頭倒霉的精英暴熊貢獻的。
【暴熊護腕（綠色）：力量+5，體質+3】
【野蠻皮靴（綠色）：敏捷+4，移速+5%】
「這就是精英怪的含金量嗎？」林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幹勁十足。
這些裝備雖然他也能穿，但賣掉換資源才是最優解。
他試圖將幾塊風狼皮塞進去，卻發現背包空間已經到了極限。
「嘖，真是煩惱。」林夜搖了搖頭，隨手將背包里十幾組白色的普通獸骨倒在了地上，騰出空間裝那幾件綠裝。
這一幕要是被那些為了幾根獸骨，爭得頭破血流的新人看到，估計會氣得當場吐血。
「差不多了，回城。」林夜背起價值連城的背包，身影沒入夜色。「有了這筆錢，終於可以開始『那個』計劃了。」
深夜，江城黑街。老約翰雜貨鋪。這裡是江城地下最大的交易行，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的味道。
「嘩啦——」
一聲悶響打破了店內的寂靜，林夜將背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櫃檯上，瞬間堆成了一座散發著血腥味的小山。
正在櫃檯後打瞌睡的禿頂老闆老約翰被驚醒，剛想罵娘，但在看清那一堆東西的瞬間，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暴熊膽……風狼牙……還有劇毒狼蛛的完整毒囊？！」
老約翰顫抖著手拿起一塊狼皮。
切口平整光滑，沒有任何撕扯的痕跡，顯然是被利器瞬間斬殺。
「這這是屠了一個野外族群嗎？」
約翰驚恐地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半張臉藏在陰影里的少年。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這少年身上那股剛從修羅場走出來的淡淡煞氣，絕不是裝出來的——是個狠人！
「全賣了，你開個價。」
林夜的聲音沙啞低沉。
老約翰咽了口唾沫，收起了平日裡的奸商嘴臉：「材料品相極佳，打包兩萬。這三件綠裝屬性都是小極品，現在的行情供不應求，我給一萬五。」
「一共……三萬五千龍幣！」
三萬五！這對於一個普通工薪家庭來說，是整整兩年的總收入。
「成交。」林夜沒有拿錢走人，而是敲了敲櫃檯：「不用給我現金。把這些錢，全部換成『黑鐵礦精』、『初級獸魂石』，還有……五組『高能營養液』。」
老約翰手一抖，差點把錢掉地上。「全……全部？小兄弟，這是用來培養戰寵的頂級材料，極其燒錢……」
「廢話少說。」
「好、好的！您稍等！」
凌晨四點，出租屋內。
林夜看著桌上那幾瓶散發著迷人光澤的藥劑和礦石，眼神灼熱。
「三萬五千龍幣……一夜暴富，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他自嘲地笑了笑，但並沒有絲毫後悔。
在這個世界，控蟲師之所以被公認為「最廢且最坑」的下水道職業。
核心原因就在於——養成機制。
首先是經驗懲罰，控蟲師召喚的蟲子並非數據化的死物，而是活體。
它們在戰鬥中只能獲得主人50%的經驗值。這就導致，如果不額外花錢買「經驗藥水」或「營養液」來餵養，蟲子的等級永遠會比主人低一大截。
一個Lv.10的控蟲師，帶著一群Lv.5的蟲子，那不是戰鬥，那是送菜。
其次是潛力鎖死。
F級控蟲師的初始蟲種通常是「青蟲」、「螞蟻」這種垃圾。
想要讓它們擁有戰鬥力，必須投入天價資源進行「誘導變異」。
把一隻螞蟻培養成行軍蟻，花的錢至少足夠培養十個同階戰士了。
再往上就是百倍，千倍，萬倍……
性價比低到令人髮指。
當然……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培養後，控蟲師召喚的就全是行軍蟻了。
相當於另類的御獸師？
但林夜不一樣。
他的【蟲界主宰】，讓他的蟲子初始就擁有10倍屬性，起步就是精銳。
他不需要賭博式的變異。
只需要把召喚的蟲子等級堆上去，就能獲得至少十倍的回報！
「開始吧。」林夜意念一動，喚醒了體內的【本命蟲巢】。
在灰濛濛的空間中央，那隻原本漆黑的母本甲蟲正安靜地趴著。
雖然林夜已經升到了Lv.6，但它因為只分到了一半經驗，目前卡在Lv.3，成長速度明顯跟不上了。
「吞噬！」林夜將黑鐵礦精和獸魂石全部投入蟲巢，緊接著將五組昂貴的高能營養液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滋滋滋——！
本命蟲巢瞬間沸騰，紅色的光芒映紅了整個房間。
在如此高濃度的資源堆砌下，本命甲蟲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Lv.4……Lv.5……Lv.6！
終於，本命蟲的等級追平了林夜！
與此同時，它的外形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原本光滑的黑鐵甲殼上，生長出了一根根猙獰的金屬倒刺，體型變得更加厚重，宛如一座微型的鋼鐵堡壘。
【叮！投入資源成功！】
【蟲種「黑鐵甲蟲」發生進階！】
【名稱變更：重裝·荊棘甲蟲！】
【解鎖新特性：荊棘反甲！】
林夜迅速拉開召喚物面板。
下一秒，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重裝·荊棘甲蟲（Lv.6）】
【生命值：550（↑1000%）】
【攻擊力：65（↑1000%）】
【防禦力：50（↑1000%）】
【特性：荊棘反甲（減少30%物理傷害，反彈20%傷害給攻擊者）】
「550血……50防……」
林夜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是什麼概念？
同級別的物理攻擊系職業，裸裝狀態下哪怕全力一擊，也很難破開50點的防禦，就算能破防，那20%的反傷也足夠讓他們喝一壺。
這意味著。
林夜哪怕站著不動，光靠蟲子的自動反擊，都能把敵人活活震死！
「這三萬五花得太值了。」林夜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有了這個面板，明天的劇毒沼澤……就是我的提款機。」
…………
次日清晨。
江城三中，高三（2）班，林夜推門而入的時候，班級里正熱鬧非凡。
「聽說了嗎？昨天野外森林中好像出了大事！」
「趙虎他們說，深處有一隻恐怖的『黑影怪物』，連狂暴狀態的精英暴熊都被秒殺了！連骨頭都沒剩下！」
「我也聽說了，太嚇人了。趙虎今天來上課的時候臉都是白的，一直說什麼『鬼影』、『詛咒』之類的。」
眾人正聊得起勁。
看到林夜背著書包走進來，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突然安靜了一瞬。
張浩坐在教室中央，手裡轉著那根新買的綠裝法杖。
看到林夜完好無損、甚至精神煥發的樣子，他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林夜褲腳上沾染的幾片枯葉和泥土。
「喲！這不是我們的『野外生存大師』嗎？竟然活著回來了？」
張浩誇張地叫了一聲，指著林夜嗤笑道：「看看這滿身草屑，昨晚是在哪個灌木叢里趴了一宿吧？哈哈哈哈！」
「為了活命當了一晚上的伏地魔，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也是，F級職業除了躲，還能幹嘛？」全班哄堂大笑。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在他們看來，F級控蟲師能在危機四伏的野外活下來，只有一種可能——在外圍的草叢裡餵了一晚上的蚊子。
至於那個「秒殺暴熊的恐怖黑影」？
沒人會把它和眼前這個「F級廢柴」聯繫在一起，那是對強者的侮辱。
林夜神色平靜地走到角落坐下，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巨龍會在意螞蟻的嘲笑嗎？
不會。
蘇清歌坐在前排，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林夜身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
嗡——【冰霜之眼】悄然發動。
然而，視線觸及林夜的瞬間，卻像是一頭扎進了深不見底的迷霧中，什麼都看不透。看不透等級？
難道他身上有屏蔽探查的道具？
蘇清歌心中有些疑惑，但她並不認為林夜的等級會比她高。
畢竟她已經是Lv.5了，這可是全校第一的速度。
應該是倖存者偏差吧……畢竟在野外苟活了一夜，氣質有些變化也正常。
想到這裡，蘇清歌心中的那一絲疑慮消散了。
下課後，
她經過林夜身邊，腳步微頓。
「林夜。」蘇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清冷：「運氣不會一直眷顧你。昨晚你躲過了野獸，算你命大。」
她頓了頓，似乎是給出了最後的仁慈：「我已經Lv.5了，可以帶你升級。」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Lv.5。周圍的同學聽到這個等級，紛紛發出驚嘆。
不愧是SSS級職業，升級速度簡直坐火箭。
林夜聞言，心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不愧是SSS級，帶著一群拖油瓶還能升到Lv.5，效率確實驚人。
可惜……還是比我低了一級。
「不用了。」
林夜翻開手中的新地圖，頭也不抬地淡淡回絕，「我有安排。」
「你……」蘇清歌被噎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惱怒。
「爛泥扶不上牆。」
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既然林夜非要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去送死，那她也沒必要再管。
這一世，他就自生自滅吧。
林夜完全無視了周圍異樣的目光。
他的手指划過地圖上「幽暗密林」的位置，直接移向了更北邊，一片標記為紅色的危險區域。
那裡畫著一顆慘綠色的骷髏頭。【劇毒沼澤（Lv.8-Lv.12）】
「躲？」
林夜摸了摸口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嘴角揚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錢花光了。」
「今晚，該去這裡進貨了。」
這裡早已遠離了新手的安全區，四周只有悽厲的風聲和野獸死前的哀鳴。
「噗嗤！」
隨著最後一隻試圖從背後偷襲的風狼被黑鐵甲蟲那巨大的顎鉗攔腰剪斷，一團濃郁的經驗光球沒入林夜體內。
緊接著，一道久違的暖流流遍全身，金光連閃！
【恭喜！等級提升至Lv.6！】
【全屬性+2，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當前精神力：192】
【可操控蟲群上限：30隻！】
「呼……終於Lv.6了。」
林夜輕吐一口濁氣，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一夜之間，連跨5級。
這個速度要是傳出去，絕對能讓那些還在副本門口求爺爺告奶奶組隊的「天才」們當場心肌梗塞。
哪怕是蘇清歌那種SSS級職業，受限於技能冷卻和藍量，也不可能做到像林夜這樣，不知疲倦、沒有任何體力的消耗、全圖平推。
「背包有些塞不下了。」林夜解下身後沉甸甸的行軍包，打開拉鏈，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還在滴血的珍稀材料。
最上面那幾件泛著幽幽綠光的裝備，正是那頭倒霉的精英暴熊貢獻的。
【暴熊護腕（綠色）：力量+5，體質+3】
【野蠻皮靴（綠色）：敏捷+4，移速+5%】
「這就是精英怪的含金量嗎？」林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幹勁十足。
這些裝備雖然他也能穿，但賣掉換資源才是最優解。
他試圖將幾塊風狼皮塞進去，卻發現背包空間已經到了極限。
「嘖，真是煩惱。」林夜搖了搖頭，隨手將背包里十幾組白色的普通獸骨倒在了地上，騰出空間裝那幾件綠裝。
這一幕要是被那些為了幾根獸骨，爭得頭破血流的新人看到，估計會氣得當場吐血。
「差不多了，回城。」林夜背起價值連城的背包，身影沒入夜色。「有了這筆錢，終於可以開始『那個』計劃了。」
深夜，江城黑街。老約翰雜貨鋪。這裡是江城地下最大的交易行，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的味道。
「嘩啦——」
一聲悶響打破了店內的寂靜，林夜將背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櫃檯上，瞬間堆成了一座散發著血腥味的小山。
正在櫃檯後打瞌睡的禿頂老闆老約翰被驚醒，剛想罵娘，但在看清那一堆東西的瞬間，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暴熊膽……風狼牙……還有劇毒狼蛛的完整毒囊？！」
老約翰顫抖著手拿起一塊狼皮。
切口平整光滑，沒有任何撕扯的痕跡，顯然是被利器瞬間斬殺。
「這這是屠了一個野外族群嗎？」
約翰驚恐地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戴著鴨舌帽、半張臉藏在陰影里的少年。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這少年身上那股剛從修羅場走出來的淡淡煞氣，絕不是裝出來的——是個狠人！
「全賣了，你開個價。」
林夜的聲音沙啞低沉。
老約翰咽了口唾沫，收起了平日裡的奸商嘴臉：「材料品相極佳，打包兩萬。這三件綠裝屬性都是小極品，現在的行情供不應求，我給一萬五。」
「一共……三萬五千龍幣！」
三萬五！這對於一個普通工薪家庭來說，是整整兩年的總收入。
「成交。」林夜沒有拿錢走人，而是敲了敲櫃檯：「不用給我現金。把這些錢，全部換成『黑鐵礦精』、『初級獸魂石』，還有……五組『高能營養液』。」
老約翰手一抖，差點把錢掉地上。「全……全部？小兄弟，這是用來培養戰寵的頂級材料，極其燒錢……」
「廢話少說。」
「好、好的！您稍等！」
凌晨四點，出租屋內。
林夜看著桌上那幾瓶散發著迷人光澤的藥劑和礦石，眼神灼熱。
「三萬五千龍幣……一夜暴富，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他自嘲地笑了笑，但並沒有絲毫後悔。
在這個世界，控蟲師之所以被公認為「最廢且最坑」的下水道職業。
核心原因就在於——養成機制。
首先是經驗懲罰，控蟲師召喚的蟲子並非數據化的死物，而是活體。
它們在戰鬥中只能獲得主人50%的經驗值。這就導致，如果不額外花錢買「經驗藥水」或「營養液」來餵養，蟲子的等級永遠會比主人低一大截。
一個Lv.10的控蟲師，帶著一群Lv.5的蟲子，那不是戰鬥，那是送菜。
其次是潛力鎖死。
F級控蟲師的初始蟲種通常是「青蟲」、「螞蟻」這種垃圾。
想要讓它們擁有戰鬥力，必須投入天價資源進行「誘導變異」。
把一隻螞蟻培養成行軍蟻，花的錢至少足夠培養十個同階戰士了。
再往上就是百倍，千倍，萬倍……
性價比低到令人髮指。
當然……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培養後，控蟲師召喚的就全是行軍蟻了。
相當於另類的御獸師？
但林夜不一樣。
他的【蟲界主宰】，讓他的蟲子初始就擁有10倍屬性，起步就是精銳。
他不需要賭博式的變異。
只需要把召喚的蟲子等級堆上去，就能獲得至少十倍的回報！
「開始吧。」林夜意念一動，喚醒了體內的【本命蟲巢】。
在灰濛濛的空間中央，那隻原本漆黑的母本甲蟲正安靜地趴著。
雖然林夜已經升到了Lv.6，但它因為只分到了一半經驗，目前卡在Lv.3，成長速度明顯跟不上了。
「吞噬！」林夜將黑鐵礦精和獸魂石全部投入蟲巢，緊接著將五組昂貴的高能營養液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滋滋滋——！
本命蟲巢瞬間沸騰，紅色的光芒映紅了整個房間。
在如此高濃度的資源堆砌下，本命甲蟲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Lv.4……Lv.5……Lv.6！
終於，本命蟲的等級追平了林夜！
與此同時，它的外形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原本光滑的黑鐵甲殼上，生長出了一根根猙獰的金屬倒刺，體型變得更加厚重，宛如一座微型的鋼鐵堡壘。
【叮！投入資源成功！】
【蟲種「黑鐵甲蟲」發生進階！】
【名稱變更：重裝·荊棘甲蟲！】
【解鎖新特性：荊棘反甲！】
林夜迅速拉開召喚物面板。
下一秒，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重裝·荊棘甲蟲（Lv.6）】
【生命值：550（↑1000%）】
【攻擊力：65（↑1000%）】
【防禦力：50（↑1000%）】
【特性：荊棘反甲（減少30%物理傷害，反彈20%傷害給攻擊者）】
「550血……50防……」
林夜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是什麼概念？
同級別的物理攻擊系職業，裸裝狀態下哪怕全力一擊，也很難破開50點的防禦，就算能破防，那20%的反傷也足夠讓他們喝一壺。
這意味著。
林夜哪怕站著不動，光靠蟲子的自動反擊，都能把敵人活活震死！
「這三萬五花得太值了。」林夜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有了這個面板，明天的劇毒沼澤……就是我的提款機。」
…………
次日清晨。
江城三中，高三（2）班，林夜推門而入的時候，班級里正熱鬧非凡。
「聽說了嗎？昨天野外森林中好像出了大事！」
「趙虎他們說，深處有一隻恐怖的『黑影怪物』，連狂暴狀態的精英暴熊都被秒殺了！連骨頭都沒剩下！」
「我也聽說了，太嚇人了。趙虎今天來上課的時候臉都是白的，一直說什麼『鬼影』、『詛咒』之類的。」
眾人正聊得起勁。
看到林夜背著書包走進來，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突然安靜了一瞬。
張浩坐在教室中央，手裡轉著那根新買的綠裝法杖。
看到林夜完好無損、甚至精神煥發的樣子，他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林夜褲腳上沾染的幾片枯葉和泥土。
「喲！這不是我們的『野外生存大師』嗎？竟然活著回來了？」
張浩誇張地叫了一聲，指著林夜嗤笑道：「看看這滿身草屑，昨晚是在哪個灌木叢里趴了一宿吧？哈哈哈哈！」
「為了活命當了一晚上的伏地魔，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也是，F級職業除了躲，還能幹嘛？」全班哄堂大笑。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在他們看來，F級控蟲師能在危機四伏的野外活下來，只有一種可能——在外圍的草叢裡餵了一晚上的蚊子。
至於那個「秒殺暴熊的恐怖黑影」？
沒人會把它和眼前這個「F級廢柴」聯繫在一起，那是對強者的侮辱。
林夜神色平靜地走到角落坐下，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巨龍會在意螞蟻的嘲笑嗎？
不會。
蘇清歌坐在前排，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林夜身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
嗡——【冰霜之眼】悄然發動。
然而，視線觸及林夜的瞬間，卻像是一頭扎進了深不見底的迷霧中，什麼都看不透。看不透等級？
難道他身上有屏蔽探查的道具？
蘇清歌心中有些疑惑，但她並不認為林夜的等級會比她高。
畢竟她已經是Lv.5了，這可是全校第一的速度。
應該是倖存者偏差吧……畢竟在野外苟活了一夜，氣質有些變化也正常。
想到這裡，蘇清歌心中的那一絲疑慮消散了。
下課後，
她經過林夜身邊，腳步微頓。
「林夜。」蘇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清冷：「運氣不會一直眷顧你。昨晚你躲過了野獸，算你命大。」
她頓了頓，似乎是給出了最後的仁慈：「我已經Lv.5了，可以帶你升級。」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Lv.5。周圍的同學聽到這個等級，紛紛發出驚嘆。
不愧是SSS級職業，升級速度簡直坐火箭。
林夜聞言，心中卻閃過一絲驚訝。
不愧是SSS級，帶著一群拖油瓶還能升到Lv.5，效率確實驚人。
可惜……還是比我低了一級。
「不用了。」
林夜翻開手中的新地圖，頭也不抬地淡淡回絕，「我有安排。」
「你……」蘇清歌被噎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惱怒。
「爛泥扶不上牆。」
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既然林夜非要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去送死，那她也沒必要再管。
這一世，他就自生自滅吧。
林夜完全無視了周圍異樣的目光。
他的手指划過地圖上「幽暗密林」的位置，直接移向了更北邊，一片標記為紅色的危險區域。
那裡畫著一顆慘綠色的骷髏頭。【劇毒沼澤（Lv.8-Lv.12）】
「躲？」
林夜摸了摸口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嘴角揚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錢花光了。」
「今晚，該去這裡進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