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牢怪物與獎學金
玻璃內的赤身女人聞言，捂嘴輕笑，不過卻真的沒有再開口。
見它識相，雷蒙來到一處金屬窗口，伸出手指在上面點了一下，用解鎖巫術打開了投餵窗口。
之後雷蒙拎起鐵桶，朝著投餵窗傾倒過去。
一帶有紋路的肥胖蟲子被倒進去，擠在投餵槽里不停蠕動。
這是紫紋蠐螬，富含營養，是飼養魔怪的好材料。
如果不介意它的外形，其實巫師也可以用它當糧食，比正常的食物能量要高。
當然，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正常巫師都不會選擇吃蟲子。
巫師有這種顧慮，玻璃缸中的赤裸女人可沒有。
在雷蒙重新鎖上投餵窗口後，玻璃缸內側的取食槽自動打開。
那個赤裸的女人迫不及待的來到食槽邊。
它曼妙的身體都跑裂開，八根漆黑的節肢舒展開，每一條節肢起碼得有八標準尺。
它們共同支撐起一顆腦袋大小的腹部，前端連接著頭胸部。
它的八隻眼睛雖然沒有瞳孔，但雷蒙自然可以感受到它旺盛的食慾。
這隻魔怪迫不及待的湊到食槽邊，螯肢探入，飛快的刺穿兩隻蠐螬，將它們吸成了薄薄的一張皮。
這隻魔怪不是什麼新物種，它的學名叫擬態魔女蛛，擅長偽裝漂亮女性狩獵人類男性。
它們擬態的外表是天然進化出來的模樣，每一個都堪稱絕美。
雷蒙從圖書館裡的魔怪圖鑑里知道了這種魔怪的相關信息，系統對此也有收錄。
他還知道有一些癖好奇怪的巫師會固化擬態魔女蛛的人類形態，與它們發生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這種魔怪有著相當高的智能，自從餵養的工作交給雷蒙之後，就一直試圖勾引雷蒙放它出去。
雷蒙卻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不等導師降罪就會被魔女蛛吸成人干。
薇薇安飼養著魔女蛛，主要是為了它的毒液。
魔女蛛的毒液是一種很有用的素材，各種實驗都能用到。
比起購買，飼養一隻隨取隨用顯然更划算一點。
餵完了魔女蛛，雷蒙來到了下一處牢籠。
「雷蒙！是你嗎雷蒙！」
一道黑影突然竄到了鋼鐵牢籠邊，衝擊引起一陣震盪。
金屬牢籠上在這時爆發出一陣電光，讓裡面關著的動作慘叫後縮回了角落。
「該吃東西了……」雷蒙猶豫了片刻，還是叫出了一個名字，「西德尼。」
角落裡的身影微微抬頭，見到雷蒙後臉色迅速變得喜悅起來。
「雷蒙！你是來放我出去的麼！」
他像是一隻蜥蜴一樣用怪異的姿態爬行到鐵籠邊，不顧剛剛的電擊，扶著籠子站起來。
「西德尼，吃東西吧。」
雷蒙沒有回應他的請求，只是將一隻鐵桶從底部的開口處塞進去。
依然還是紫紋蠐螬，而不是正常人類的食物。
「西蒙！你在等什麼！快放我出去啊！導師弄錯了，我不是怪物！」
見雷蒙遲遲沒有打開囚籠的意思，他又變得焦急起來，兩隻手連忙分開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一張和雷蒙一樣年輕卻又顯得不正常的面孔。
「西德尼……不，你不該用他的名字。」
雷蒙看見這張臉，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籠子裡的人和雷蒙一樣是奇美拉學派的新人，正是曾經那三位新生之一。
其中一個很快跑路，他和雷蒙倒是一直堅持了下去。
但命運總是無情，西德尼在某次輔助薇薇安的實驗中發生了意外，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雖然它還保持著西德尼的外貌，但薇薇安經過仔細檢查，確認西德尼已經死亡，現在活在這一具皮囊下的不過是擁有西德尼記憶的未知魔怪。
雷蒙清楚這一點，但面對這張臉，他總是無法維持平常心。
「雷蒙！你也認為我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你們才是怪物！」
「都是怪物！」
「吼——」
它的表情逐漸瘋癲，最後爆發出一陣不屬於人類的吼叫。
關押它的鐵籠在這個時候再次釋放電擊。
咆哮的身影難以抵抗，怒吼變成了哀嚎，最後痛苦倒地。
見到曾經的同伴變成這種樣子，雷蒙也不由的生出惻隱之心。
但他知道這不是西德尼，只是一隻還沒有確定種類的魔怪。
雷蒙再次深深地看了籠子蜷縮的身影一眼，轉身前往下一個需要投餵的魔怪。
在他轉身後，聽見了籠子裡傳來的吞咽和啜泣聲。
………………
回到了地面，雷蒙陰鬱的心情稍微恢復了些許。
餵食魔怪的工作並不複雜，薇薇安已經交給他全權負責。
只不過地牢的環境很是壓抑，讓這一份工作多了一些精神上的影響。
他晃了晃腦袋，見塔樓一層沒有導師的身影后離開。
雷蒙徑直來到了學院裡的教務處，他要領他的獎學金。
教務處負責處理學徒們在學院的一應事務，包括課程報名收費、高級宿舍申請、轉換巫師派別、同寢死亡回收、任務發布與領取、魔石借貸等等。
獎學金領取自然也在這裡，正式巫師可懶得去做這種繁瑣的事情。
「雷蒙？讓我看看……二級獎學金是麼？」
這裡的負責人也是一名學徒，不過他的年齡看上去很老了，人也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
雷蒙保持尊敬，能坐在這種相對重要的位置上，這位老學徒保不齊就和某位正式巫師扯上關係。
「嗯，有薇薇安大人的推薦信和院長的簽字，沒有問題了。」
他確認好文件後，回到後面取出一隻皮袋交給雷蒙。
「魔石你自己點點，還有一門免費課程需要現在就報名麼？」
二級獎學金是一千魔石和一門免費的選修課。
沒錯，在學院裡上課都是要交錢的。
面向學徒的課程，一門課程平均收費在五十魔石左右。
至於跟隨的派系導師教授的「專業課」會不會收費，那就要看各位導師是什麼樣的風格了。
最起碼薇薇安在教授奇美拉學派的知識時，沒有向雷蒙收過魔石。
「多謝，可以讓我看看近期的課程表麼？」
「沒有問題，你先自己看，選好了再叫我。」
他給了雷蒙一支捲軸，隨後繼續趴在桌子上就這麼睡著了。
雷蒙拉開捲軸，開始瀏覽。
見它識相，雷蒙來到一處金屬窗口，伸出手指在上面點了一下，用解鎖巫術打開了投餵窗口。
之後雷蒙拎起鐵桶，朝著投餵窗傾倒過去。
一帶有紋路的肥胖蟲子被倒進去，擠在投餵槽里不停蠕動。
這是紫紋蠐螬，富含營養，是飼養魔怪的好材料。
如果不介意它的外形，其實巫師也可以用它當糧食，比正常的食物能量要高。
當然，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正常巫師都不會選擇吃蟲子。
巫師有這種顧慮，玻璃缸中的赤裸女人可沒有。
在雷蒙重新鎖上投餵窗口後，玻璃缸內側的取食槽自動打開。
那個赤裸的女人迫不及待的來到食槽邊。
它曼妙的身體都跑裂開，八根漆黑的節肢舒展開，每一條節肢起碼得有八標準尺。
它們共同支撐起一顆腦袋大小的腹部，前端連接著頭胸部。
它的八隻眼睛雖然沒有瞳孔，但雷蒙自然可以感受到它旺盛的食慾。
這隻魔怪迫不及待的湊到食槽邊，螯肢探入，飛快的刺穿兩隻蠐螬，將它們吸成了薄薄的一張皮。
這隻魔怪不是什麼新物種，它的學名叫擬態魔女蛛，擅長偽裝漂亮女性狩獵人類男性。
它們擬態的外表是天然進化出來的模樣，每一個都堪稱絕美。
雷蒙從圖書館裡的魔怪圖鑑里知道了這種魔怪的相關信息，系統對此也有收錄。
他還知道有一些癖好奇怪的巫師會固化擬態魔女蛛的人類形態，與它們發生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這種魔怪有著相當高的智能，自從餵養的工作交給雷蒙之後，就一直試圖勾引雷蒙放它出去。
雷蒙卻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不等導師降罪就會被魔女蛛吸成人干。
薇薇安飼養著魔女蛛，主要是為了它的毒液。
魔女蛛的毒液是一種很有用的素材，各種實驗都能用到。
比起購買，飼養一隻隨取隨用顯然更划算一點。
餵完了魔女蛛，雷蒙來到了下一處牢籠。
「雷蒙！是你嗎雷蒙！」
一道黑影突然竄到了鋼鐵牢籠邊，衝擊引起一陣震盪。
金屬牢籠上在這時爆發出一陣電光，讓裡面關著的動作慘叫後縮回了角落。
「該吃東西了……」雷蒙猶豫了片刻，還是叫出了一個名字，「西德尼。」
角落裡的身影微微抬頭，見到雷蒙後臉色迅速變得喜悅起來。
「雷蒙！你是來放我出去的麼！」
他像是一隻蜥蜴一樣用怪異的姿態爬行到鐵籠邊，不顧剛剛的電擊，扶著籠子站起來。
「西德尼，吃東西吧。」
雷蒙沒有回應他的請求，只是將一隻鐵桶從底部的開口處塞進去。
依然還是紫紋蠐螬，而不是正常人類的食物。
「西蒙！你在等什麼！快放我出去啊！導師弄錯了，我不是怪物！」
見雷蒙遲遲沒有打開囚籠的意思，他又變得焦急起來，兩隻手連忙分開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一張和雷蒙一樣年輕卻又顯得不正常的面孔。
「西德尼……不，你不該用他的名字。」
雷蒙看見這張臉，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籠子裡的人和雷蒙一樣是奇美拉學派的新人，正是曾經那三位新生之一。
其中一個很快跑路，他和雷蒙倒是一直堅持了下去。
但命運總是無情，西德尼在某次輔助薇薇安的實驗中發生了意外，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雖然它還保持著西德尼的外貌，但薇薇安經過仔細檢查，確認西德尼已經死亡，現在活在這一具皮囊下的不過是擁有西德尼記憶的未知魔怪。
雷蒙清楚這一點，但面對這張臉，他總是無法維持平常心。
「雷蒙！你也認為我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你們才是怪物！」
「都是怪物！」
「吼——」
它的表情逐漸瘋癲，最後爆發出一陣不屬於人類的吼叫。
關押它的鐵籠在這個時候再次釋放電擊。
咆哮的身影難以抵抗，怒吼變成了哀嚎，最後痛苦倒地。
見到曾經的同伴變成這種樣子，雷蒙也不由的生出惻隱之心。
但他知道這不是西德尼，只是一隻還沒有確定種類的魔怪。
雷蒙再次深深地看了籠子蜷縮的身影一眼，轉身前往下一個需要投餵的魔怪。
在他轉身後，聽見了籠子裡傳來的吞咽和啜泣聲。
………………
回到了地面，雷蒙陰鬱的心情稍微恢復了些許。
餵食魔怪的工作並不複雜，薇薇安已經交給他全權負責。
只不過地牢的環境很是壓抑，讓這一份工作多了一些精神上的影響。
他晃了晃腦袋，見塔樓一層沒有導師的身影后離開。
雷蒙徑直來到了學院裡的教務處，他要領他的獎學金。
教務處負責處理學徒們在學院的一應事務，包括課程報名收費、高級宿舍申請、轉換巫師派別、同寢死亡回收、任務發布與領取、魔石借貸等等。
獎學金領取自然也在這裡，正式巫師可懶得去做這種繁瑣的事情。
「雷蒙？讓我看看……二級獎學金是麼？」
這裡的負責人也是一名學徒，不過他的年齡看上去很老了，人也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
雷蒙保持尊敬，能坐在這種相對重要的位置上，這位老學徒保不齊就和某位正式巫師扯上關係。
「嗯，有薇薇安大人的推薦信和院長的簽字，沒有問題了。」
他確認好文件後，回到後面取出一隻皮袋交給雷蒙。
「魔石你自己點點，還有一門免費課程需要現在就報名麼？」
二級獎學金是一千魔石和一門免費的選修課。
沒錯，在學院裡上課都是要交錢的。
面向學徒的課程，一門課程平均收費在五十魔石左右。
至於跟隨的派系導師教授的「專業課」會不會收費，那就要看各位導師是什麼樣的風格了。
最起碼薇薇安在教授奇美拉學派的知識時，沒有向雷蒙收過魔石。
「多謝，可以讓我看看近期的課程表麼？」
「沒有問題，你先自己看，選好了再叫我。」
他給了雷蒙一支捲軸，隨後繼續趴在桌子上就這麼睡著了。
雷蒙拉開捲軸，開始瀏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