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 章 對峙!青剡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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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剡聽著周離擲地有聲的指控,看著殿中那幾樣鐵證,心底雖早已慌得不成樣子。

  表面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臉色驟然大變,猛地抬高聲音,對著妃凰高聲喊冤,語氣里滿是刻意裝出來的委屈與憤懣:「陛下!陛下明鑑啊!漢王殿下這是徹頭徹尾的污衊!」

  「臣在鳳族駐守百年,兢兢業業,為族中大小事務操勞,從未有過半分異心。」

  「他僅憑几句空口白話,便給臣扣上這般誅全家的大罪,臣不服!臣要控訴漢王殿下誹謗重臣!」

  他聲嘶力竭,額頭的血跡順著臉頰滑落,模樣看似悽慘無比。

  眼底卻藏著一絲僥倖,妄圖借著鳳族元老的身份,混淆視聽,讓妃凰念及親情,饒過自己。

  周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腳步緩緩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青剡,眼神銳利如寒刃,字字誅心:「污衊?青剡,事到如今,你還敢在此巧言令色,顛倒是非?」

  「當真是敢做不敢認,丟盡了鳳族元老的臉面。」

  話音落下,周離輕輕抬起手,對著殿外清脆地拍了拍手。

  「啪、啪。」

  兩聲掌聲剛落,樂奕便親自帶著數十名精銳鳳族侍衛快步沖入玉凌宮。

  侍衛們周身靈力涌動,瞬間便將整個大殿團團圍住,封鎖了所有出入口。

  與此同時,樂奕抬手結印,一道紫金色的陣法靈光瞬間籠罩整個玉凌宮。

  殿門「砰」的一聲自動緊閉,陣法紋路在門窗之上緩緩流轉,形成堅不可摧的屏障,徹底斷了青剡的退路。

  青剡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侍衛,感受著陣法的禁錮之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心底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可他依舊不肯認輸,索性破罐子破摔,怒目圓睜地看向周離,厲聲喝道:「漢王殿下!你這是何意?」

  「私自調動鳳族侍衛,圍困宮殿,還設下陣法禁錮,難道真要憑白冤枉老臣,屈打成招不成?」

  「我告訴你,今日你若是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就休要誹謗我,即便拼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任你拿捏!」

  周離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被青剡的叫囂影,緩緩開口:「你想要證據,那本王便給你證據。」

  「你執掌青鸞族多年,每逢鳳族與龍族邊境交戰,鵷雛、鴻鵠、鸑鷟三脈的將士皆是衝鋒在前,死傷慘重,中堅力量損耗無數,為何偏偏你統領的青鸞族,每次都能避過主戰場,幾乎零傷亡?」

  這話一出,殿內眾人皆是恍然大悟。

  白靈溪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此前她便覺得蹊蹺,鳳族四脈同氣連枝。

  歷次與龍族的戰事,其他三脈都損失慘重,唯獨青鸞族實力愈發壯大,族人鮮有傷亡,原來並非青鸞族運氣好,而是早有貓膩!

  塗山紅綃與胡菲兒也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此刻再看青剡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鄙夷與憤怒。

  這雖然不是她們的家事,但也確實讓人瞧不起。

  青剡聞言,眼神瞬間躲閃,可他依舊不肯認罪,反而猛地轉頭,將矛頭指向周離,妄圖混淆視聽,厲聲反駁道:「戰場之上局勢多變,我青鸞族不過是占據了地利,避開了戰火鋒芒,難道僅憑這一點,就要將我打成龍族奸細嗎?」

  「若真要這般論罪,那漢王殿下你還是龍族公主辰汐的未婚夫婿,與龍族淵源頗深,照你這般邏輯,難道漢王殿下你也與龍族有勾結不成?」

  他這番話,純屬胡攪蠻纏,妄圖拉周離下水,徹底激怒眾人。

  可他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玉凌宮上方的王座方向,驟然爆發出一股磅礴而冰冷的九彩鳳威!

  這股威壓源自鳳王血脈,霸道絕倫,帶著極致的怒意,如同山嶽般狠狠壓向青剡,瞬間便將他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青剡只覺得渾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壓住,喘不上一絲氣。

  喉嚨一甜,險些噴出鮮血,整張臉憋得通紅,再也沒有了方才叫囂的氣焰。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抬頭看向王座,只見原本站在周離身旁的妃凰。

  不知何時已然坐上了鳳王座,平日裡溫婉的面容此刻布滿寒霜,眼底滿是冰冷的怒意。


  周身九彩神光流轉,鳳眸凌厲如刀,死死盯著青剡,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舅父,你的話,有些過界了。」

  短短一句話,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妃凰可以容忍青剡狡辯,可以念及舊情對他網開一面,卻絕不容許任何人往周離身上潑髒水。

  更不允許有人借著辰汐與周離的關係,惡意詆毀。

  在她心中,周離是她的夫君,任何人都不能置喙,哪怕是她的親舅父,也不行!

  青剡被這股血脈威壓死死壓制,趴在地上,渾身顫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支支吾吾地求饒,聲音虛弱不堪:「陛下.........臣錯了........臣不該胡言.........求陛下饒命..........」

  他心中又驚又怕,萬萬沒想到,妃凰對周離的維護竟然到了這般地步。

  一句話說錯,便引來如此狠厲的威壓。

  妃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念及他是鳳族長輩,心中尚存一絲舊情,不願太過為難,這才緩緩收回威壓。

  青剡如蒙大赦,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渾身早已被冷汗浸濕,看向妃凰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怨毒,卻不敢再表露分毫。

  周離看著青剡狼狽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繼續沉聲說道:「你想要實打實的證據,本王便滿足你,樂奕族長。」

  「臣在!」

  樂奕立刻上前一步,雙手鄭重地捧著一個燙金封皮的古樸小本本,神情肅穆。

  快步走到王座之下,對著妃凰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啟稟鳳王陛下,臣奉漢王殿下之命,暗中調查青剡多年,這帳本之內,詳細記錄了青剡歷年來的所有罪狀,一筆一畫,皆有憑證,絕無半分虛假,請陛下過目!」

  妃凰此刻心中滿是急切與怒意,連忙抬手,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快呈上來!」

  樂奕不敢耽擱,快步走上台階,將那本燙金罪狀簿雙手遞到妃凰手中。

  妃凰伸手接過,指尖微微顫抖,緩緩翻開罪狀簿,目光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起初,她的臉色只是略顯凝重,可隨著翻看的頁數越來越多,她的臉色愈發難看。

  從凝重變得鐵青,再到滿眼的震怒與痛心,周身的九彩神光不受控制地暴漲,殿內的溫度驟然升高,連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罪狀簿上,清清楚楚地記錄著青剡多年來的惡行:

  暗中剋扣其他三脈的糧草與修煉資源,中飽私囊。

  借戰事之名,排除異己,將鳳族忠心耿耿的中堅力量,一一設計暗害,斷除鳳族的忠良血脈。

  與玄夜赤烽私相授受,泄露鳳族邊境布防圖,換取龍族的支持,壯大青鸞族的勢力。

  更有甚者,詳細記錄了當年如何勾結龍族,用噬心散毒害前任鳳王妃鸞的全過程,每一個細節,都觸目驚心!

  「難怪........難怪鳳族的中堅力量越來越少,老一輩的忠良接連離世,年輕一輩的天才難以出頭,原來.........原來全都是被你這個奸佞暗害了!」妃凰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攥著罪狀簿。

  指節泛白,幾乎要將本子捏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強忍著沒有落下,滿心都是痛心與憤怒。

  她從小便敬重的舅父,竟然是掏空鳳族、殘害忠良的罪魁禍首,更是殺害她姐姐的兇手!

  這麼多年,她一直被蒙在鼓裡,還對他敬重有加,如今想來,只覺得無比諷刺與心寒。

  妃凰猛地抬起頭,鳳眸含淚,卻滿是冰冷的怒意,死死盯著地上的青剡,厲聲喝道:「青剡!罪狀簿上記錄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姐姐妃鸞,當真是你夥同龍族害死的?!」

  這聲怒喝,響徹整個玉凌宮,帶著無盡的悲痛與憤怒,震得眾人耳膜發疼。

  青剡看著妃凰震怒的模樣,看著她手中的罪狀簿,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可他依舊不肯認罪,連連磕頭,聲音悽厲地辯解:「陛下!陛下饒命啊!這都是偽造的!是樂奕與漢王殿下聯手偽造的證據,想要陷害臣啊!」

  「您和前鳳王陛下都是臣的親外甥女,臣血脈相連,臣怎麼可能忍心暗害你們呢?」


  「臣對鳳族,對陛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鑑啊!」

  他不斷磕頭,額頭的血跡越來越濃,模樣看似無比誠懇,可眼底的慌亂與陰狠,早已出賣了他。

  妃凰此刻已然心灰意冷,不想再聽他任何狡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決絕,冷冷吩咐道:「樂奕,帶侍衛將青剡拿下,暫且押入地牢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待本王親自徹查所有證據,核實罪狀,再做最終處置!」

  她終究還是念及一絲親情,沒有立刻下令將其處死,想要徹查清楚,給母妃,給鳳族上下一個交代。

  可青剡聽到押入地牢、徹查真相這幾個字,心臟瞬間猛地一沉,心底湧起無盡的恐懼。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罪狀早已被周離掌握得一清二楚。

  一旦被押入地牢,妃凰派人徹查,那些與龍族勾結的密信、參與暗害妃鸞的族人證物,都會被一一找出。

  而且還有可能查到........那件事頭上!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青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心底瞬間打定主意,表面卻裝作順從的樣子,緩緩低下頭,看似放棄了抵抗。

  兩名鳳族侍衛接到命令,手持鐐銬,快步走上前,準備將青剡押走。

  就在侍衛走到青剡身前,剛要將鐐銬套在他身上的瞬間,青剡猛地抬起頭,眼中再無半分之前的恭順與惶恐,只剩下陰狠與決絕!

  「想把我押入地牢?做夢!」

  一聲暴喝響起,青剡周身驟然爆發出強大的青金色靈力。

  猛地抬起手掌,對著身前兩名毫無防備的侍衛,狠狠拍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玉凌宮都微微顫動。

  那兩名精銳鳳族侍衛,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便被這股強悍的靈力擊中。

  身體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一捧齏粉,消散在空氣之中,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

  原本押解侍衛的腳步聲、殿外的風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全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呆立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青剡。

  胡菲兒嚇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渾身忍不住發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心直口快的她,此刻連一聲驚呼都發不出來。

  白靈溪和蘇夢煙臉色驟變,瞬間擋在塗山紅綃身前,周身靈力運轉,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眼神凝重地盯著青剡,她萬萬沒想到,青剡竟然敢在玉凌宮,在鳳王與漢王面前,直接暴起傷人,痛下殺手!

  周離眼神瞬間冷冽到了極致,周身金色靈氣涌動,一步跨出,擋在妃凰王座之前。

  周身威壓暴漲,死死鎖定青剡,防止他再次出手傷人。

  而坐在王座上,原本準備起身離開的妃凰,更是一臉驚愕。

  猛地站起身,身子踉蹌了一下,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死死盯著青剡,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舅父,你..........你竟敢在玉凌宮動手,殺害族中侍衛!」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念及舊情,給他留了一條活路,他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直接撕破臉皮,暴起反叛,痛下殺手!

  青剡一擊得手,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卑微與惶恐。

  反而露出一抹陰狠邪惡的笑容,緩緩活動著手腕,看向妃凰的眼神里,滿是不屑與陰毒。

  他仰頭大笑幾聲,笑聲刺耳,帶著無盡的猖狂,看向妃凰,冷冷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原以為你登基之後,會比妃鸞那丫頭更好控制,更懂事,能任由我拿捏。」

  「藉助你掌控整個鳳族,與龍族達成合作,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不識趣,偏偏要護著周離,非要跟我作對!」

  「既然軟的不行,那我就來硬的!」

  青剡周身青金色靈力愈發洶湧,眼神狠戾地掃過殿內眾人。

  「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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