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 章 再也壓制不住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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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凌聞言,心中愈發疑惑。

  自己都與慕容溫斷絕關係了,她怎麼還想著召見自己?

  「不知聖母娘娘有何要事?可否先告知一二?」季凌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他心中記掛著房內的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若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倒想推到明日再去。

  妙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師兄恕罪,聖母娘娘並未細說,只讓我務必請師兄即刻前往。」

  「她還說,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延誤。」

  季凌聞言,頓時沉默了。

  妙玲頓了頓,又補充道:「聖母娘娘特意吩咐,讓師兄不必多帶隨從,獨自一人過去便可。」

  房內的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也走了過來,站在季凌身後。

  慕容藍茵看著妙玲,輕聲道:「妙玲師妹,聖母深夜傳召,莫非是聖地出了什麼變故?」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畢竟深夜傳召,多半不會是好事。

  塗山紅綃則緊緊拉住了季凌的衣袖,小臉上滿是不安:「阿凌,會不會有危險?要不我們跟你一起去?」

  她雖然不知曉縹緲聖母傳召的緣由,但一想到要讓季凌獨自一人深夜前往,心中便忍不住擔心。

  季凌拍了拍塗山紅綃的手,又看嚮慕容藍茵,眼神堅定地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想來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我去去就回。」

  他轉頭對妙玲道:「勞煩妙玲師妹稍候片刻,我更衣後便隨你前往。」

  妙玲恭敬應道:「師兄客氣了,我在門外等候便是。」

  季凌關上房門,轉身看向兩人,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你們別多想,也別等我了,早點歇息。」

  「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陪你們。」

  慕容藍茵點了點頭,眼中雖有擔憂,卻也知曉此事推脫不得,只能叮囑道:「那你務必小心,若是有任何不妥,即刻傳訊回來。」

  塗山紅綃也跟著點頭,小嘴裡嘟囔著:「阿凌,你一定要快點回來呀,我和藍茵一起等你。」

  季凌笑著應下,快速更衣洗漱完畢,又叮囑了兩人幾句,便再次打開房門,跟著妙玲朝著縹緲聖母的寢宮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雲霧繚繞,長生峰的石板路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清輝,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房內,慕容藍茵與塗山紅綃並肩站在窗前,望著季凌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擔憂。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緊鎖的眉頭,誰也不知道,這深夜的傳召,究竟會帶來什麼。

  ...........

  季凌跟著妙玲行至縹緲峰聖母寢宮之外,夜色里的殿宇覆著一層朦朧清輝,檐角銅鈴輕晃,寂然無聲。

  妙玲躬身福了福,聲音輕細:「師兄,此間便到了,師妹先告退。」

  季凌微微頷首,看著少女的身影隱入夜色,才抬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

  門軸輕轉,一股濃烈卻不嗆鼻的仙酒醇香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蘭芷香,瞬間漫了滿室。

  殿內燭火昏黃,數盞蓮燈懸於梁下,將光影揉得曖昧,層層輕紗垂落。

  遮著裡間的床榻,一道曼妙身影斜倚其上,正執著玉盞,小口啜飲著酒液。

  那身影身著一襲煙霞紫薄紗寢衣,紗料輕透,堪堪覆住身軀。

  露出纖細的肩頸與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玉足輕勾,隨意搭在榻邊,曲線玲瓏,說不出的勾人。

  聽聞動靜,榻上人鼻尖輕嗅。

  抬眼望向來門處,眼尾暈著醉後的緋紅,唇角彎起一抹傻氣的笑,聲音軟綿帶著酒意:「凌兒,你來了。」

  季凌望著眼前這副與平日清冷威嚴截然不同的模樣。

  眉頭緊蹙,眼底翻湧著明顯的不耐煩,語氣冷得像覆了冰:「不知聖母深夜傳召弟子,所為何事。」

  縹緲聖母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

  像個受了委屈的小丫頭,腮幫微微鼓起,撇著嘴氣呼呼道:「哼,凌兒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如今連師尊都不肯叫了?」

  「師尊?」

  季凌冷笑一聲,眼底的寒意更甚,「你我之間,早在當初那件事之後,就恩斷義絕,何來師徒一說。」


  「我不同意!」

  縹緲聖母猛地提高聲音,醉意讓她的情緒愈發直白,拍著榻沿嬌喝,「我沒點頭同意你和我斷絕師徒關係,那你就永遠是我的徒弟,這輩子都是!」

  看著她撒潑打滾般的模樣,季凌只覺心頭煩躁至極,耐著性子追問:「不必扯這些,你到底叫我來做什麼?」

  縹緲聖母聞言,眼眶倏地紅了,泫然欲泣,委屈巴巴地望著他,聲音軟懦又帶著控訴:「凌兒,你最近都沒來給為師請安........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就因為這個?」

  季凌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氣笑,胸腔里翻湧著荒謬之感,深夜傳召,竟只是為了這點小事。

  「什麼叫就因為這個!」

  縹緲聖母瞬間炸毛,酒意上涌,語氣愈發嬌蠻,「你不來請安,就是心裡沒有為師,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師尊!」

  「我心裡為什麼要有你?」

  季凌寸步不讓,語氣冷硬,「你本就不是我認可的師尊。」

  「你還敢說這種話!」

  縹緲聖母怒極,身形一晃,竟直接瞬身到季凌跟前,帶著酒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都說了我不同意斷了師徒情,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

  「你愛同意不同意,與我無關。」

  季凌漠然偏頭,不願與她糾纏。

  誰知這話剛落,縹緲聖母竟猛地伸手,一把將他緊緊抱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

  肩膀輕顫,眼淚婆娑地望著他,聲音哽咽:「凌兒,我都已經讓藍茵做聖地聖女了,我都依著你了,你為什麼還不原諒為師?為什麼還不肯理為師?」

  溫熱的身軀貼在身上,帶著酒氣的馨香縈繞鼻尖。

  季凌心頭一緊,猛地抬手將她推開,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與警告:「聖母,請自重。」

  「我已是有道侶之人,藍茵還是你的女兒。」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你女婿,如此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本就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縹緲聖母心裡,瞬間點燃了她心底的偏執與委屈。

  她眼底的水汽驟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抬手一揮,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掃過。

  殿內的門窗應聲緊閉,落鎖的輕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季凌瞳孔微縮,望著緊閉的門窗,心頭升起一絲不安。

  剛想開口質問,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股柔和的靈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將他向前一推。

  他猝不及防,竟直直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錦被陷下去一個淺淺的坑。

  「你幹什麼?」

  季凌心頭一沉,猛地想要起身。

  卻發現四肢竟被一股無形的靈力牢牢禁錮住,動彈不得。

  連體內的靈力都被壓制,絲毫無法運轉。

  而縹緲聖母就站在榻邊,望著被禁錮的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醉意、偏執、愛慕,交織在一起。

  她抬手,指尖輕捻,身上的薄紗寢衣便一片片滑落。

  露出瑩白剔透的身軀,曲線曼妙,在燭火下泛著瓷玉般的光澤。

  「慕容溫,你到底想幹什麼!」

  季凌心頭大駭,厲聲質問,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誰知,榻邊的女子卻緩緩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指尖輕撕,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緩緩揭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眉如遠黛,眼若秋水,鼻似瓊瑤,唇如櫻瓣,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緋色。

  笑時勾人,嗔時動人,正是那張讓季凌刻入心底,卻又避之不及的臉——上官紫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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