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 章 強硬!我又不是在玩旮旯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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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離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討饒笑容凝固成了十足的尷尬。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開的一個玩笑,竟被沈昕薇聽得這般真切。

  更沒料到她會當真。

  一時間舌頭都打了結,只能幹笑著說不出話來。

  樊天音見狀,緩緩鬆開了揪著周離衣領的手,雙臂抱在胸前,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冷冷地瞥了周離一眼,眼底滿是「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的嗔怒。

  索性別過臉去,氣得什麼話都不想說。

  周離感受著胳膊上沈昕薇溫熱的觸感,又對上樊天音冰冷的目光,只覺得頭皮發麻。

  連忙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尷尬地擺了擺手:「那個..........昕薇,你別當真啊,我剛剛就是開了個玩笑,當不得真的。」

  「玩笑?」

  沈昕薇卻搖了搖頭,眼神執著得讓人心頭髮緊,她望著周離,語氣篤定,「我不信,你心裡肯定是兩個都想要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這麼說。」

  這話一出,周離瞬間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畢竟這話確實是他說出口的,此刻被沈昕薇這般直白點破。

  再加上樊天音那似笑非笑的冰冷眼神,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樊天音。

  樊天音感受到他的目光,緩緩轉過頭來。

  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殺傷力:「看我幹什麼?你不是說要把她也收作你的女人嗎?」

  「既然話都放出去了,那就收啊,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別別別,天音你別誤會!」

  周離連忙擺手,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昕薇卻鬆開了周離,轉身走到樊天音面前,臉上的欣喜褪去,換上了幾分懇切與哀求。

  她望著與自己自幼相識的摯友,語氣帶著一絲顫抖:「天音,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知道當年是我錯了,我不該拋棄鍾離,可我現在真的後悔了,我不想再錯過他了。」

  樊天音看著她眼底的執著與痛苦,臉上的冰冷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語重心長。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沈昕薇的肩膀:「昕薇,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可感情不是兒戲。」

  「我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死人身上了,沒得選也不想選,但你不一樣啊。」

  「你是萬聖丹宗的聖女,也是全大陸千年難遇的藥靈聖體。」

  「天賦出眾,貌美如花。」

  「你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段全心全意只屬於你的感情,沒必要在他身上耗費光陰。」

  「不,沒有更好的人了!」

  沈昕薇卻猛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眼底閃爍著執拗的光芒,「世上沒有任何男人會比鍾離更好!」

  「當年是我年少軟弱,做錯了決定,錯過了他一次。」

  「現在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我不想再放棄他了。」

  「天音,算我求你了,成全我們吧。」

  沈昕薇深深鞠了一躬,姿態卑微,卻難掩心中的執念。

  周離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樊天音見沈昕薇油鹽不進,所有的語重心長都成了徒勞,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漸漸褪去。

  她不再多言,反手握住案几旁那柄青鋒劍的劍柄

  「唰」地一聲拔劍出鞘,寒光凜冽的劍鋒直指地面。

  劍氣瞬間瀰漫開來,吹得廊下晨霧微微動盪。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樊天音的聲音冷得像劍上的霜,「想留在他身邊,前提是你能贏我。」

  沈昕薇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為難。

  她與樊天音並稱正道盟的丹劍二仙,實力本就在伯仲之間,真要動手,便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可當她的目光掠過周離那張滿是焦灼的臉時,心底的猶豫瞬間被執念取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好,我應戰。」

  沈昕薇話音未落,右手一翻,一柄古樸的玄坤傘便出現在掌心。

  她輕輕一旋傘柄,傘面撐開又合攏,周身靈力順勢爆發,與樊天音的劍氣遙相對峙。

  兩股勢均力敵的氣息碰撞在一起,讓迴廊間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晨霧中,二女相對而立,青鋒劍的寒光與玄坤傘的古樸相映。

  靈力激盪起衣袂翻飛,下一刻便要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激戰。

  「夠了!」

  一聲怒喝陡然炸響,震得廊柱都微微震顫。

  周離再也無法旁觀,身形一晃便衝到二女中間。

  不等她們反應,雙臂猛地一攬,將樊天音和沈昕薇同時緊緊擁入懷中。

  樊天音猝不及防,心頭一驚,剛要掙脫,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溫熱的觸感。

  周離的吻來得霸道又急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掙扎。

  沈昕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渾身僵硬,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周離便騰出一隻手,輕輕按過她的後腦,讓她的唇也覆了上來。

  晨光透過廊檐的縫隙,灑在三人相擁的身影上。

  樊天音的驚慌失措漸漸被吻中的深情融化,沈昕薇的僵硬也化作了難以置信的柔軟。

  三人就這麼站在太華劍宗的迴廊上,在晨霧與劍氣的交織中,擁吻在一起。

  唇瓣相分的瞬間,廊間的晨霧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樊天音臉頰漲得通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方才被吻中的眩暈感尚未褪去,羞惱便如潮水般湧來。

  她猛地推開周離的胳膊,眼神帶著幾分嗔怒與慌亂,聲音都微微發顫:「周離!你想幹嘛?!」

  沈昕薇也站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攥著衣角,臉頰同樣紅得發燙,眼底卻沒有樊天音那般的怒色。

  反倒帶著幾分未散的怔忪與隱秘的雀躍,只是低著頭,不敢去看周離與樊天音的眼睛。

  周離卻絲毫沒有半分愧疚,反而挺直了脊背,抬手抹了抹唇角。

  眼底帶著幾分桀驁與理所當然,冷哼一聲:「本殿下乃是天潢貴胄,身負王爵之尊,三妻四妾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有何不妥?」

  開玩笑,真當我在玩旮旯給木啊!而且退一萬步來說,禮物和好感度早就刷滿了好不好!

  「正常?」

  樊天音氣極反笑,伸手點著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說正常?「」

  「細數下來,你都快四妻九妾了!」

  「我之所以攔著,就是不想讓昕薇也被你這個花心死人糟蹋!」

  她本以為沈昕薇會幡然醒悟,卻沒料到身旁的人突然抬起頭。

  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溫柔:「天音,你不必為我擔心。」

  「無論他身邊有多少人,他都是我當年錯過、如今不願再放手的鐘離。」

  「能留在他身邊,我心甘情願。」

  「你——」樊天音瞬間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沈昕薇。

  她們自幼相識,情同姐妹,她一直知曉沈昕薇對周離舊情難忘。

  卻從未想過,她竟執著到了這般地步,簡直是個實打實的戀愛腦!

  再多的道理、再狠的勸阻,在她這份執拗的愛意面前,都成了無用之功。

  想到這兒,樊天音只覺得一股氣堵在胸口,連爭辯的力氣都沒了。

  索性轉過身去,背對著二人,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周離見狀,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也不再多言。

  他上前一步,不顧樊天音的掙扎與沈昕薇的驚呼。

  伸出雙臂,一手一個將二人穩穩扛起,肩頭各扛一人,步履穩健地朝著洞府的方向走去。

  「周離!你放我下來!」

  樊天音在他肩頭扭動著身子,又氣又急,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後背,「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

  沈昕薇則要安靜許多,被周離扛在肩頭,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脊背。

  臉上的紅暈愈發濃重,竟漸漸生出幾分嬌羞與期待,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衫,不再言語。

  周離任憑樊天音在肩頭折騰,腳步毫不停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霸道:「吵什麼?到了洞府自然放你們下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索性就好好說清楚,省得日後再為此爭執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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