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承認的身份
「呵呵，凜燼兄說笑了。」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並沒有責怪，反而帶著一絲無奈。
「是少哲他們不懂事，衝撞了先輩。還請凜燼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移步海神閣一敘吧。」
聽到穆恩竟然稱呼對方為「凜燼兄」，還承認了「先輩」這個身份。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言少哲在內，徹底傻眼了。
難道……玄老說的那些荒謬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何秋風輕輕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
「既然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本座自然要給。」
說罷，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叮！檢測到目標群體（全院師生、海神閣宿老）對宿主的實力與身份產生極度震撼與信服。】
【練假成真判定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巨額欺詐點數！】
【正在根據宿主剛才模擬的魂技效果，進行真實具現……】
【具現成功！獲得自創神技：冰火·太極天淵！】
【具現成功！獲得自創神技：龍王·滅世吐息！】
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些真實存在的技能感悟，何秋風心中狂喜。
這一波，賺麻了！
海神閣，三層靜室。
這裡是穆恩平日裡閉關潛修的地方，除了言少哲等極少數親信，平時根本不允許外人進入。
但此刻，何秋風卻大大咧咧地坐在穆恩對面，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杯剛剛泡好的熱茶。
穆恩依舊躺在那張特製的藤椅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只有那雙偶爾閃過精光的眼眸，才顯示出這位當世極限斗羅的不凡。
至於言少哲、蔡媚兒等一眾宿老，此刻一個個如同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牆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凜燼兄，請喝茶。」
穆恩微微抬手，示意何秋風品茶，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慈祥笑容，仿佛剛才外面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從未發生過一般。
何秋風也不客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茶不行。比起當年海神閣主珍藏的那幾罐『悟道茶』，差遠了。」
一句話，瞬間拉高了逼格，同時也再次強調了自己的「資歷」。
穆恩笑容不變，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探究：「那已經是四千年前的老黃曆了。如今大陸靈氣稀薄，悟道茶早已絕跡。凜燼兄若是喜歡，老夫這裡還有些別的珍藏。」
「罷了，本座也不是來討茶喝的。」
何秋風放下茶杯，目光直視穆恩，眼神坦蕩而深邃：
「穆恩，你也不必試探。本座知道你在想什麼。」
「一個消失了四千年的人突然冒出來，還擁有一身詭異的實力，換做是本座坐在你的位置上，也會懷疑。」
穆恩微微頷首，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凜燼兄快人快語。確實，雖然玄子已經跟老夫說了事情的經過，但此事太過匪夷所思。老夫身為海神閣閣主，不得不為學院的安危考慮。」
「所以，老夫想請問，除了那所謂的墓志銘和玄子的片面之詞，凜燼兄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確實是我史萊克四千年前的先輩？」
這個問題一出，牆邊的宿老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這才是關鍵！
何秋風心中微緊。
真正的考驗來了。
穆恩可不是玄子那種莽夫，也不是言少哲那種容易衝動的性格。
這是一位活了快兩百年的極限斗羅，擁有大智慧和洞察人心的能力。
想要騙過他，單純靠武力是不行的。
必須拿出「乾貨」。
「證據？」
何秋風輕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穆恩，你應該看過學院的絕密檔案吧？關於四千年前，那一屆海神閣閣主的生平記錄。」
穆恩點點頭：「自然看過。」
「那你應該記得，在那位閣主的傳記中，曾經提到過他在青年時期，有一位『亦敵亦友』的同窗，兩人曾立下誓言，要共同將史萊克推向巔峰。」
「但在後來，那位同窗卻因為某個『不可言說』的原因，突然消失了，從此再無音訊。」
說到這裡，何秋風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懷念：
「在那本傳記的第37頁，倒數第三行。有一句批註：『吾友秋風，天妒英才。恨蒼天不公，恨邪祟當道。若有來世，願與君共飲三百杯。』」
「穆恩，你可以現在就讓人去查。看看本座說的，有沒有半個字錯漏。」
穆恩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那本傳記是海神閣的最高機密，只有歷代閣主才有資格翻閱。
他確實看過，而且對那段記載印象深刻。
因為那是那位帶領史萊克走向輝煌的閣主，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竟然能如此精準地背誦出其中的內容，甚至連頁碼和行數都絲毫不差！
這……若非親身經歷者，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哪怕是玄子，也絕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機密！
何秋風看著穆恩震驚的表情，心中暗爽。
就在剛才，他花費了大量欺詐點數，對「過去的歷史」進行了微調。
那本所謂的傳記，此刻已經被系統修改成了他口中的樣子！
「不必查了。」
穆恩長嘆一聲，眼中的懷疑終於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重。
「那本傳記，老夫早已爛熟於心。凜燼兄……不，老祖宗所言，分毫不差。」
聽到穆恩親口承認，言少哲等人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真的？
竟然是真的？！
這位爺真的是四千年前那個和先代閣主稱兄道弟的老怪物？！
「噗通！」
言少哲反應最快，當即雙膝跪地，對著何秋風重重一拜，聲音顫抖：
「晚輩言少哲，有眼無珠，衝撞了老祖宗！請老祖宗責罰！」
其餘宿老見狀，也紛紛跪地行禮，一個個噤若寒蟬。
何秋風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徒子徒孫，擺了擺手，故作大度道：
「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本座這次甦醒，本意是想隱居。但既然回了學院，也不想看著先輩們的心血沒落。」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並沒有責怪，反而帶著一絲無奈。
「是少哲他們不懂事，衝撞了先輩。還請凜燼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移步海神閣一敘吧。」
聽到穆恩竟然稱呼對方為「凜燼兄」，還承認了「先輩」這個身份。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言少哲在內，徹底傻眼了。
難道……玄老說的那些荒謬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何秋風輕輕彈了彈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
「既然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本座自然要給。」
說罷，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叮！檢測到目標群體（全院師生、海神閣宿老）對宿主的實力與身份產生極度震撼與信服。】
【練假成真判定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巨額欺詐點數！】
【正在根據宿主剛才模擬的魂技效果，進行真實具現……】
【具現成功！獲得自創神技：冰火·太極天淵！】
【具現成功！獲得自創神技：龍王·滅世吐息！】
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些真實存在的技能感悟，何秋風心中狂喜。
這一波，賺麻了！
海神閣，三層靜室。
這裡是穆恩平日裡閉關潛修的地方，除了言少哲等極少數親信，平時根本不允許外人進入。
但此刻，何秋風卻大大咧咧地坐在穆恩對面，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杯剛剛泡好的熱茶。
穆恩依舊躺在那張特製的藤椅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只有那雙偶爾閃過精光的眼眸，才顯示出這位當世極限斗羅的不凡。
至於言少哲、蔡媚兒等一眾宿老，此刻一個個如同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在牆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凜燼兄，請喝茶。」
穆恩微微抬手，示意何秋風品茶，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慈祥笑容，仿佛剛才外面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從未發生過一般。
何秋風也不客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茶不行。比起當年海神閣主珍藏的那幾罐『悟道茶』，差遠了。」
一句話，瞬間拉高了逼格，同時也再次強調了自己的「資歷」。
穆恩笑容不變，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探究：「那已經是四千年前的老黃曆了。如今大陸靈氣稀薄，悟道茶早已絕跡。凜燼兄若是喜歡，老夫這裡還有些別的珍藏。」
「罷了，本座也不是來討茶喝的。」
何秋風放下茶杯，目光直視穆恩，眼神坦蕩而深邃：
「穆恩，你也不必試探。本座知道你在想什麼。」
「一個消失了四千年的人突然冒出來，還擁有一身詭異的實力，換做是本座坐在你的位置上，也會懷疑。」
穆恩微微頷首，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凜燼兄快人快語。確實，雖然玄子已經跟老夫說了事情的經過，但此事太過匪夷所思。老夫身為海神閣閣主，不得不為學院的安危考慮。」
「所以，老夫想請問，除了那所謂的墓志銘和玄子的片面之詞，凜燼兄還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確實是我史萊克四千年前的先輩？」
這個問題一出，牆邊的宿老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這才是關鍵！
何秋風心中微緊。
真正的考驗來了。
穆恩可不是玄子那種莽夫，也不是言少哲那種容易衝動的性格。
這是一位活了快兩百年的極限斗羅，擁有大智慧和洞察人心的能力。
想要騙過他，單純靠武力是不行的。
必須拿出「乾貨」。
「證據？」
何秋風輕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穆恩，你應該看過學院的絕密檔案吧？關於四千年前，那一屆海神閣閣主的生平記錄。」
穆恩點點頭：「自然看過。」
「那你應該記得，在那位閣主的傳記中，曾經提到過他在青年時期，有一位『亦敵亦友』的同窗，兩人曾立下誓言，要共同將史萊克推向巔峰。」
「但在後來，那位同窗卻因為某個『不可言說』的原因，突然消失了，從此再無音訊。」
說到這裡，何秋風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懷念：
「在那本傳記的第37頁，倒數第三行。有一句批註：『吾友秋風，天妒英才。恨蒼天不公，恨邪祟當道。若有來世，願與君共飲三百杯。』」
「穆恩，你可以現在就讓人去查。看看本座說的，有沒有半個字錯漏。」
穆恩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那本傳記是海神閣的最高機密，只有歷代閣主才有資格翻閱。
他確實看過，而且對那段記載印象深刻。
因為那是那位帶領史萊克走向輝煌的閣主，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竟然能如此精準地背誦出其中的內容，甚至連頁碼和行數都絲毫不差！
這……若非親身經歷者，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哪怕是玄子，也絕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機密！
何秋風看著穆恩震驚的表情，心中暗爽。
就在剛才，他花費了大量欺詐點數，對「過去的歷史」進行了微調。
那本所謂的傳記，此刻已經被系統修改成了他口中的樣子！
「不必查了。」
穆恩長嘆一聲，眼中的懷疑終於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重。
「那本傳記，老夫早已爛熟於心。凜燼兄……不，老祖宗所言，分毫不差。」
聽到穆恩親口承認，言少哲等人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真的？
竟然是真的？！
這位爺真的是四千年前那個和先代閣主稱兄道弟的老怪物？！
「噗通！」
言少哲反應最快，當即雙膝跪地，對著何秋風重重一拜，聲音顫抖：
「晚輩言少哲，有眼無珠，衝撞了老祖宗！請老祖宗責罰！」
其餘宿老見狀，也紛紛跪地行禮，一個個噤若寒蟬。
何秋風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徒子徒孫，擺了擺手，故作大度道：
「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本座這次甦醒，本意是想隱居。但既然回了學院，也不想看著先輩們的心血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