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殺！
楚玄拼盡全力，霍然睜開眼睛。
像是彈射般，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嗬——嗬——」
楚玄大口喘息，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死了嗎？
楚玄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右手，一直摸到肩膀處。
還在！
又摸摸胸腹。
完整！
我還沒死？
楚玄腦子還有些混亂，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耳邊不時傳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隱隱間還有些難聞的味道。
？？！
楚玄的頭皮瞬間炸開，連忙遏制住粗重的呼吸聲，從枕頭旁摸出手機。
時間——
2：30。
楚玄雙眼瞳孔一縮，扭頭看向對面床鋪，藉助微弱的光芒，赫然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趴伏在床上。
這身影異常龐大，脊背高聳，正興奮地啃食著什麼，囫圇的吞咽聲像是野獸。
「我這是……又重生了？又或者是夢醒了……」
見到這無比相似的一幕，楚玄只覺得全身汗毛直立，憤怒與恐懼交雜，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上一次死的太慘了，那種把抓柔腸、掏心掏肺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次，第一時間先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陣恍惚，泛著淡淡螢光的文字憑空浮現在眼前，仿佛是一面虛擬屏幕。
與此同時，一道機械而又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你已覺醒天賦，是否開始綁定？（註：天賦者初始綁定，可獎勵30點靈性值）】
又來？
【天賦者未及時響應，視為默認，開始綁定……1%……100%】
【綁定成功！】
同樣是不到一秒鐘，已經自動綁定完成，楚玄心念一動，熟練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楚玄】
【等級：LV1】
【體力：4】
【力量：5】
【敏捷：5】
【魅力：8】
【精神：9】
（註：正常成年人類標準屬性5，巔峰10；相關數據僅為輔助參考作用，不同狀態下數值會有起落。）
【天賦：預夢】
【生命值：40（基礎生命值為體力×10）】
【靈性值：30（可兌換）】
【常規技能：綜合格鬥LV1（入門）、舌綻蓮花LV2（熟練）、加藤鷹之手LV3（精通）】
「預夢麼……」
視線集中在這兩個字上，楚玄心中升起一絲明悟，現在才是真正的現實，之前連續三次被怪物殺死，全都是在夢境之中。
而在夢境之中，每一次的死亡，都會伴隨著靈性值的累加扣除。
當第三次死亡之後，靈性值已經不滿足40的扣除條件。
於是夢醒了。
嗯？
楚玄注意到【精神】一欄。
他分明記得，夢中的自己最初精神屬性只有6，而現在卻顯示9。
為什麼會多出3點？
幾乎是問題出現的同時，楚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難道是因為在夢裡自己已經加了3點的精神屬性？
他的視線下移，目光落在【靈性值】一欄上面。
【靈性值：30（可兌換）】
這是剛剛綁定系統的獎勵。
「預夢，預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楚玄心中喃喃自語：
「在夢境中預演未來，對自身的屬性加成是真實改變的，醒來之後依舊能夠保留，所以我現在的精神屬性才是9，而並非是原本的6……」
這樣，夢境中【未來唐正】的唯一疑點，此刻也就解釋的通了。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沒有【未來唐正的提示】，自己雖然還是會連續死亡，可第三次夢境以及最終真正醒來時，都會綁定系統，並得到靈性值的獎勵。
第三次夢境時，或許還是會選擇加點精神屬性。
但真正夢醒來時，再次加點必然會是敏捷屬性，選擇趕緊逃跑。
可實際上，在殺戮規則的影響下，門是打不開的，自己其實還是會被殺死，只不過在臨死前打開了就在門旁的燈光開關，最終發現了陳青就是怪物，並將這告訴唐正。
於是就有了唐正在三年後，通過某種手段聯繫到了今天的自己。
這一刻，楚玄全都想明白了。
以上一切雖然只是楚玄臆測，可在他看來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了，且現在再去思考這些已無意義，重要的是把握好當下。
活下去才有資格去想其他！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耳邊的咀嚼聲越來越大，像是在狼吞虎咽，同時難聞的味道也越加濃郁，令人幾欲作嘔。
再次關注了一下時間，已經是2點31分，但是卻並沒有【唐正】的信息發送過來。
「難道……只有在夢裡才能建立溝通麼？」
楚玄深吸口氣，諸多疑惑拋除腦外，現在可不是思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殺掉怪物。
他點開手電筒功能，光束直接照向對面床鋪，就見一個碩大可怖的腦袋高高揚起，滿嘴利齒的血盆大口中正咬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
伴隨著最後一聲吞咽，宿舍內再次陷入寂靜，怪物縱身一躍，已然倒掛在天花板上，鼻子四處嗅探，最終向著楚玄的床鋪爬來。
楚玄在光照下看得清楚，怪物之所以能夠倒吊著，是因為其鋒銳的利爪，居然能夠刺入混凝土天花板中。
且移動無聲無息，似乎想要悄悄將他們全部殺死在睡夢裡。
既然無法逃避，不如索性積極面對。
這一次，可不能再死了！
楚玄直接將30點靈性值兌換成3個屬性點，並不急著加點，而是先摸向枕頭旁的藍牙耳機充電盒，直接向外一丟。
隨著「啪」的一聲，那龐然大物毫無意外躥了出去。
咔嚓咔嚓！
充電盒被咬了個粉碎，而楚玄也趁機翻身下床，但接下來卻沒有更多的動作。
一如夢中的場景。
怪物在咬碎充電盒之後，猛地面朝楚玄的床鋪，直接飛撲了上去，床單被褥都被撕咬開來。
就是現在！
楚玄趁機抓起桌上的水杯用力甩飛出去，在碎裂聲響起的剎那，楚玄快步沖向宿舍門旁的開關。
「吵吵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唐正煩躁憤怒的聲音如約響起。
與此同時，楚玄已然按下開關。
「你怎麼還開燈了？什麼味道這麼沖……臥槽！臥槽！臥槽！！！」唐正滿臉驚恐盯著王華的床鋪。
接下來，陳青也從床上爬了起來，滿臉驚懼道：「楚玄、唐正，你們早就醒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玄沒有多話，直接跑到門旁，做出開門的樣子。
結果顯而易見，因為「規則」的限制，宿舍封閉，此時的房門無法打開。
見狀，唐正和陳青全都下床沖了過來，嘗試開門。
發現無法開門，二人的表情全都慌亂起來。
楚玄面色冷峻，他當然知道無法開門，這麼做只是為了將陳青吸引到身邊而已。
楚玄再次打開個人面板。
——系統，給我加點，全部加力量！
【你使用了3個屬性點】
【你的力量+3】
【力量：8】
【剩餘屬性點：0】
難以言喻的酸痛感傳遍全身。
楚玄感覺全身肌肉似在膨脹，瞬間汗如雨下。
這與加點精神屬性時的清爽感完全不同。
「嗯？楚玄你怎麼了？」唐正發現楚玄的狀態有些不對，連忙過來詢問。
「沒事……」
楚玄咬牙擺了擺手，幸好他早就預防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在開燈後才嘗試加點。
因為他的體力屬性只有4點，突然暴增3點力量屬性，這對於身體來說算是不小的負荷。
大約半分鐘以後，楚玄才緩過勁來，他長舒一口氣，稍微活動了一下，頓時全身嘎嘣亂響，筋骨齊鳴。
他發現自己的全身肌肉緊繃充血，猶如精鐵澆鑄般結實，有種要撐破皮膚的感覺，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楚玄甚至有種自己只需要一拳，就能夠打死一頭牛的自信，這也許只是一種錯覺，但真的太爽了，簡直令人迷醉。
「楚玄，你這是……」陳青滿臉關切，想要上前詢問，可還不等他話說完，楚玄猛然扭頭，眼中殺機畢露。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驟然踹出！
陳青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嘭的一聲，重重撞在牆上，剛一落地就「哇」的一聲大口吐血。
「你幹什麼？！」唐正大驚失色，猛地抓住楚玄的胳膊。
「陳青是怪物，王華就是被他吃了！」楚玄話剛出口，已經翻手掙脫，並反扣住唐正的手腕，拉著對方退至開關旁。
「你說什麼？」
唐正滿臉震驚。
既震驚於楚玄話中的勁爆內容，又震驚楚玄此時展現出來的怪力，這居然……比自己的力氣還要大？
在唐正固有的印象中，楚玄還是個小弱雞。
陳青同樣是面露驚色，眼神微微閃動，突然咬牙大吼：「唐正，你不要相信楚玄，他才是怪物！」
「什麼怪物不怪物的，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唐正滿臉費解。
楚玄面若寒霜，沒有浪費時間解釋，他一手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束直射陳青，另一隻手放在燈光開關上。
「唐正，你看清楚了！」
楚玄話落，「啪」的一聲，宿舍熄燈，黑暗中僅剩手機的一縷光束照向陳青。
瞬間，陳青瘦弱的身軀扭曲膨脹，化作一隻足有兩米高的龐然怪物，全身血肉模糊，像是被剝了皮，血淋淋的肌肉纖維暴露在外，猙獰可怖。
唐正還沒反應過來，那怪物已然迅捷如豹飛躍過來，他心頭猛地一跳，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宿舍重新恢復光亮。
陳青，還是剛剛那個陳青，跌坐在地上，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這……這……」唐正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那是什麼？」
「你就在這不要亂動！」話語間，楚玄已經躥了出去，順手抄起王華桌子上的水果刀。
「你等等……」陳青瞪大眼睛，還想再說些什麼。
只可惜，楚玄沒有給對方繼續開口的機會。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踏在陳青的胸膛，足足8點的力量屬性讓陳青毫無反抗之力。在「咔嚓」的胸骨碎裂聲中，整個胸膛完全凹陷下去。
楚玄眸光冷冽，一隻手死死按住陳青的腦袋，另一隻手緊握水果刀。
手起刀落！
像是彈射般，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嗬——嗬——」
楚玄大口喘息，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死了嗎？
楚玄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右手，一直摸到肩膀處。
還在！
又摸摸胸腹。
完整！
我還沒死？
楚玄腦子還有些混亂，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耳邊不時傳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隱隱間還有些難聞的味道。
？？！
楚玄的頭皮瞬間炸開，連忙遏制住粗重的呼吸聲，從枕頭旁摸出手機。
時間——
2：30。
楚玄雙眼瞳孔一縮，扭頭看向對面床鋪，藉助微弱的光芒，赫然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趴伏在床上。
這身影異常龐大，脊背高聳，正興奮地啃食著什麼，囫圇的吞咽聲像是野獸。
「我這是……又重生了？又或者是夢醒了……」
見到這無比相似的一幕，楚玄只覺得全身汗毛直立，憤怒與恐懼交雜，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上一次死的太慘了，那種把抓柔腸、掏心掏肺的感覺，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次，第一時間先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陣恍惚，泛著淡淡螢光的文字憑空浮現在眼前，仿佛是一面虛擬屏幕。
與此同時，一道機械而又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你已覺醒天賦，是否開始綁定？（註：天賦者初始綁定，可獎勵30點靈性值）】
又來？
【天賦者未及時響應，視為默認，開始綁定……1%……100%】
【綁定成功！】
同樣是不到一秒鐘，已經自動綁定完成，楚玄心念一動，熟練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楚玄】
【等級：LV1】
【體力：4】
【力量：5】
【敏捷：5】
【魅力：8】
【精神：9】
（註：正常成年人類標準屬性5，巔峰10；相關數據僅為輔助參考作用，不同狀態下數值會有起落。）
【天賦：預夢】
【生命值：40（基礎生命值為體力×10）】
【靈性值：30（可兌換）】
【常規技能：綜合格鬥LV1（入門）、舌綻蓮花LV2（熟練）、加藤鷹之手LV3（精通）】
「預夢麼……」
視線集中在這兩個字上，楚玄心中升起一絲明悟，現在才是真正的現實，之前連續三次被怪物殺死，全都是在夢境之中。
而在夢境之中，每一次的死亡，都會伴隨著靈性值的累加扣除。
當第三次死亡之後，靈性值已經不滿足40的扣除條件。
於是夢醒了。
嗯？
楚玄注意到【精神】一欄。
他分明記得，夢中的自己最初精神屬性只有6，而現在卻顯示9。
為什麼會多出3點？
幾乎是問題出現的同時，楚玄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難道是因為在夢裡自己已經加了3點的精神屬性？
他的視線下移，目光落在【靈性值】一欄上面。
【靈性值：30（可兌換）】
這是剛剛綁定系統的獎勵。
「預夢，預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楚玄心中喃喃自語：
「在夢境中預演未來，對自身的屬性加成是真實改變的，醒來之後依舊能夠保留，所以我現在的精神屬性才是9，而並非是原本的6……」
這樣，夢境中【未來唐正】的唯一疑點，此刻也就解釋的通了。
在原本的時間線上，沒有【未來唐正的提示】，自己雖然還是會連續死亡，可第三次夢境以及最終真正醒來時，都會綁定系統，並得到靈性值的獎勵。
第三次夢境時，或許還是會選擇加點精神屬性。
但真正夢醒來時，再次加點必然會是敏捷屬性，選擇趕緊逃跑。
可實際上，在殺戮規則的影響下，門是打不開的，自己其實還是會被殺死，只不過在臨死前打開了就在門旁的燈光開關，最終發現了陳青就是怪物，並將這告訴唐正。
於是就有了唐正在三年後，通過某種手段聯繫到了今天的自己。
這一刻，楚玄全都想明白了。
以上一切雖然只是楚玄臆測，可在他看來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了，且現在再去思考這些已無意義，重要的是把握好當下。
活下去才有資格去想其他！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耳邊的咀嚼聲越來越大，像是在狼吞虎咽，同時難聞的味道也越加濃郁，令人幾欲作嘔。
再次關注了一下時間，已經是2點31分，但是卻並沒有【唐正】的信息發送過來。
「難道……只有在夢裡才能建立溝通麼？」
楚玄深吸口氣，諸多疑惑拋除腦外，現在可不是思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殺掉怪物。
他點開手電筒功能，光束直接照向對面床鋪，就見一個碩大可怖的腦袋高高揚起，滿嘴利齒的血盆大口中正咬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響起。
伴隨著最後一聲吞咽，宿舍內再次陷入寂靜，怪物縱身一躍，已然倒掛在天花板上，鼻子四處嗅探，最終向著楚玄的床鋪爬來。
楚玄在光照下看得清楚，怪物之所以能夠倒吊著，是因為其鋒銳的利爪，居然能夠刺入混凝土天花板中。
且移動無聲無息，似乎想要悄悄將他們全部殺死在睡夢裡。
既然無法逃避，不如索性積極面對。
這一次，可不能再死了！
楚玄直接將30點靈性值兌換成3個屬性點，並不急著加點，而是先摸向枕頭旁的藍牙耳機充電盒，直接向外一丟。
隨著「啪」的一聲，那龐然大物毫無意外躥了出去。
咔嚓咔嚓！
充電盒被咬了個粉碎，而楚玄也趁機翻身下床，但接下來卻沒有更多的動作。
一如夢中的場景。
怪物在咬碎充電盒之後，猛地面朝楚玄的床鋪，直接飛撲了上去，床單被褥都被撕咬開來。
就是現在！
楚玄趁機抓起桌上的水杯用力甩飛出去，在碎裂聲響起的剎那，楚玄快步沖向宿舍門旁的開關。
「吵吵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唐正煩躁憤怒的聲音如約響起。
與此同時，楚玄已然按下開關。
「你怎麼還開燈了？什麼味道這麼沖……臥槽！臥槽！臥槽！！！」唐正滿臉驚恐盯著王華的床鋪。
接下來，陳青也從床上爬了起來，滿臉驚懼道：「楚玄、唐正，你們早就醒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玄沒有多話，直接跑到門旁，做出開門的樣子。
結果顯而易見，因為「規則」的限制，宿舍封閉，此時的房門無法打開。
見狀，唐正和陳青全都下床沖了過來，嘗試開門。
發現無法開門，二人的表情全都慌亂起來。
楚玄面色冷峻，他當然知道無法開門，這麼做只是為了將陳青吸引到身邊而已。
楚玄再次打開個人面板。
——系統，給我加點，全部加力量！
【你使用了3個屬性點】
【你的力量+3】
【力量：8】
【剩餘屬性點：0】
難以言喻的酸痛感傳遍全身。
楚玄感覺全身肌肉似在膨脹，瞬間汗如雨下。
這與加點精神屬性時的清爽感完全不同。
「嗯？楚玄你怎麼了？」唐正發現楚玄的狀態有些不對，連忙過來詢問。
「沒事……」
楚玄咬牙擺了擺手，幸好他早就預防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在開燈後才嘗試加點。
因為他的體力屬性只有4點，突然暴增3點力量屬性，這對於身體來說算是不小的負荷。
大約半分鐘以後，楚玄才緩過勁來，他長舒一口氣，稍微活動了一下，頓時全身嘎嘣亂響，筋骨齊鳴。
他發現自己的全身肌肉緊繃充血，猶如精鐵澆鑄般結實，有種要撐破皮膚的感覺，似乎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楚玄甚至有種自己只需要一拳，就能夠打死一頭牛的自信，這也許只是一種錯覺，但真的太爽了，簡直令人迷醉。
「楚玄，你這是……」陳青滿臉關切，想要上前詢問，可還不等他話說完，楚玄猛然扭頭，眼中殺機畢露。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驟然踹出！
陳青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嘭的一聲，重重撞在牆上，剛一落地就「哇」的一聲大口吐血。
「你幹什麼？！」唐正大驚失色，猛地抓住楚玄的胳膊。
「陳青是怪物，王華就是被他吃了！」楚玄話剛出口，已經翻手掙脫，並反扣住唐正的手腕，拉著對方退至開關旁。
「你說什麼？」
唐正滿臉震驚。
既震驚於楚玄話中的勁爆內容，又震驚楚玄此時展現出來的怪力，這居然……比自己的力氣還要大？
在唐正固有的印象中，楚玄還是個小弱雞。
陳青同樣是面露驚色，眼神微微閃動，突然咬牙大吼：「唐正，你不要相信楚玄，他才是怪物！」
「什麼怪物不怪物的，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唐正滿臉費解。
楚玄面若寒霜，沒有浪費時間解釋，他一手舉著手機，手電筒的光束直射陳青，另一隻手放在燈光開關上。
「唐正，你看清楚了！」
楚玄話落，「啪」的一聲，宿舍熄燈，黑暗中僅剩手機的一縷光束照向陳青。
瞬間，陳青瘦弱的身軀扭曲膨脹，化作一隻足有兩米高的龐然怪物，全身血肉模糊，像是被剝了皮，血淋淋的肌肉纖維暴露在外，猙獰可怖。
唐正還沒反應過來，那怪物已然迅捷如豹飛躍過來，他心頭猛地一跳，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宿舍重新恢復光亮。
陳青，還是剛剛那個陳青，跌坐在地上，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這……這……」唐正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那是什麼？」
「你就在這不要亂動！」話語間，楚玄已經躥了出去，順手抄起王華桌子上的水果刀。
「你等等……」陳青瞪大眼睛，還想再說些什麼。
只可惜，楚玄沒有給對方繼續開口的機會。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踏在陳青的胸膛，足足8點的力量屬性讓陳青毫無反抗之力。在「咔嚓」的胸骨碎裂聲中，整個胸膛完全凹陷下去。
楚玄眸光冷冽，一隻手死死按住陳青的腦袋，另一隻手緊握水果刀。
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