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見血條
「好冷，好餓……」
餘暉突然睜開眼，掙扎著從地板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沖向廁所。
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認自己沒有發燒，皮膚也沒有紅腫潰爛的情況發生，這才鬆了口氣。
非但如此，餘暉似乎感覺自己的皮膚以前更好了一些，一眼看上去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只是輕輕一用力，就能看到手臂上一道道清晰的肌肉線條。
不對勁！餘暉常年健身，對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特別敏銳。
他的體型雖然乍一看沒有任何變化，但肌肉密度和體脂率明顯有了變化。
他立刻跑到客廳，取出自己常用的啞鈴，剛一經手便讓他嚇了一跳。
足足三十五公斤的啞鈴，一般人光是拿起來都費勁。
可是在餘暉的手裡，卻輕得像兩個空心的玩具，輕而易舉地就能拋起接住。
他又拿起一旁的標準槓鈴杆，二十公斤的實心鐵桿，被他快速揮動，不斷在空中劃出破空聲，好似一件趁手的兵器。
還有這種好事！
作為一個健身多年的老手，餘暉的力量增長早就已經陷入瓶頸，想要更進一步簡直難如登天。
誰成想，一覺醒來，自己的力量竟然能有如此大的飛躍。
這讓餘暉的心頭涌不禁上一股喜悅，但心頭縈繞著的危機感讓他很快又重新冷靜下來。
他趕緊掏出手機，時間顯示為九月二十一號，周日。
可血月降臨的那天，明明還是周四。
也就是說，如果算上今天，他已經昏迷了足足三天。
飢腸轆轆的餘暉顧不得其他，拿起桌上那半袋已經發硬的麵包，毫不猶豫地將其塞進嘴裡，同時迅速查看手機中的消息。
鋪天蓋地的消息擠滿了通知欄。
《不明病毒大面積擴散！目前傳播方式尚未可知，請廣大市民朋友居家隔離，避免出行》
《世界末日來臨，喪屍照入現實！》
《注意，多地遭病毒感染體攻擊，水電供應或成問題！》
《多方組織已在積極行動，請居民朋友安心等待救援》
《江省倖存者基地：我方已在臨川大學成立倖存者基地，周邊倖存者可在保證自身安全情況下，向臨川大學靠攏！》
……
所有消息頁面都點不開，手機沒有一點信號，電量也所剩無幾，這幾乎粉碎了餘暉的最後一絲僥倖。
末日，真的來了。
臨川大學？還有倖存者基地？那不就是林詩瑤所上的大學嗎？那兒距離小區不遠，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可是……
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一片狼藉的街道上，不斷有像之前那樣的喪屍出沒，它們四處遊蕩著，似乎是在找尋獵物。
就南面這一片，粗略估計一下，少說也有十來只。
顯然，現在投奔倖存者基地無異於自尋死路。
剛出現的希望瞬間斷絕，餘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家裡的門窗。
好在他常年習慣緊閉門窗，新換的防盜門質量也相當不錯，要不然他可能都活不到醒來這天。
餘暉又去廚房清點了一下剩餘的食物和飲用水，發現自來水和電已經停止供應。
情況不是很理想啊……
他沒有屯糧的習慣，現在家中還能吃的食物僅剩下一袋麵包和兩三塊雞胸肉。
除此之外，還有半瓶喝剩的礦泉水。
就這些物資，撐一個禮拜都困難。
餘暉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打開微信，想在手機關機之前，儘可能地再搜集一些有用信息。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有多條未讀信息來自鄰居林詩瑤。
「小暉哥，網上說喪屍病毒爆發了，你有沒有事！」
「小暉哥，咱們樓道里好像有奇怪的聲響，我有點害怕……」
「小暉哥，你家還有吃的嗎？」
……
除此之外，他們這棟樓也還有幾戶人家在業主群里呼救，詢問救援到來的時間以及是否有物資補給。
所有消息都終止在昨天下午兩點左右，不難推斷，應該就是這個時間斷的網。
餘暉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林詩瑤現在怎麼樣了。
若是之前，鄰里之間有難，伸出援手是應該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末日當前，還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首要任務。
血月…病毒…喪屍…這麼看來，情況比想像中還要恐怖得多。
如果連軍隊都沒能反應過來，即時形成有效救援的話。
那只能說明病毒影響的範圍大得嚇人，且爆發時極為迅速，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挺過第一輪爆發。
像餘暉這樣的倖存者，只是極少數的幸運兒。
餘暉的眼神凝重，腦中快速思考。
病毒的傳染途徑至今不明……
就眼下的情況，盲目出去肯定不是明智之舉。
可自己的食物存量少得可憐，距離出事已經過去三天了，要是就這麼苟在家裡，怕是根本撐不到救援來的那一天。
或許，根本就沒有救援了。
餘暉在家中搜尋了一圈，選出一把質量最好的剔骨刀，用繃帶和膠布牢牢固定在槓鈴杆上，做成一個簡易的長矛。
一切就緒，餘暉將自製的「長矛」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反覆確認其可靠性。
保險起見，他又將一把菜刀和一把長柄螺絲刀藏在腰間，以應對不時之需。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他準備主動出去尋找物資。
外面的樓道里就有一台自動售貨機，如果能搞到裡面的食物和水，就能大大提高活下去的可能性。
就在餘暉絞盡腦汁思考，怎麼將自己包裹嚴實的時候——
他的心中突然一陣恐怖的預警！
餘暉的目光死死地轉向房門。
外面怎麼會有腳步聲？難道是林詩瑤？
體質增強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聽力和視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胸口已經開始打鼓，他握住自製的長矛，小心翼翼地向門口靠近。
咚——
咚——
咚——
腳步聲戛然而止，一陣沉悶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餘暉屏息凝神，大著膽子透過貓眼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門外，一隻血肉模糊，雙眼通紅，面目扭曲的喪屍，正在無意識地撞擊著餘暉家的防盜門。
這頭喪屍已經失去了一臂，傷口處耷拉著零碎的皮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來回擺動。
這一切，經過貓眼的扭曲和放大，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
餘暉強忍著噁心和恐懼，死死地攥住手中的武器。
即便已經面目全非，但他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對方是樓下504的住戶張姨。
原本年過七旬的張姨，此刻卻有著極為恐怖的力量，每一次的撞擊都能使防盜門劇烈震動。
恍惚間，餘暉的眼前突然閃過一絲紅光。
嗯？這是什麼？
餘暉突然一愣，連帶著之前的恐懼感也微微減輕。
一條細長的紅色條狀物出現在了喪屍的頭頂，邊上還有一排小字【一階喪屍：170/250】
這像是……遊戲裡的血條？
餘暉反應過來，揉了揉眼睛，確認這不是幻覺。
滿血二百五十，現在卻只剩下一百七了？
餘暉下意識地猜測，這或許和對方丟掉的那一隻手臂有關。
或許是發現破不了防盜門，眼前的喪屍突然停下動作，毫無徵兆地轉身走向了對門。
樓道內突然又安靜下來。
血條伴隨著喪屍逐漸遠去，餘暉仔細觀察著喪屍的動向，就當對方的身軀突然狠狠撞向對面房門的一刻——
一道不合時宜的金屬撞擊聲突然傳來，聽起來像是某種鐵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放在平常生活中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但在此時卻顯得格外刺耳。
那道聲音顯然來自對面604的門後，餘暉眯了眯眼。
是林詩瑤，她還活著？
「吼！」
意外的聲音似乎刺激到了這頭喪屍，伴隨著一聲怒吼，它狂躁地用自己僅剩的手臂狠狠地砸向604的房門。
砰砰砰！
喪屍的行動速度瞬間變快，對面的房門被砸得哐哐作響，由於沒有鐵質防盜門保護，那扇多年未換的門已經開始變形。
情況愈發緊急，但餘暉依然保持不動，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這些喪屍似乎對聲音特別敏感，只要有輕微的異響就能讓它們陷入狂暴狀態。
而眼前這頭喪屍已經砸了至少三分鐘的門了，若是周圍有其他的喪屍，應該也早就被吸引過來了。
家裡的東西少得可憐，自己遲早要出門尋找物資……
餘暉閉眼仔細思考著可行性，而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又出現了另一根綠色血條。
【一階變異者：145/150】
也就在這一瞬間，餘暉心中有所明悟。
這是屬於他自己的血條！
雖然自己的血量上限和那頭喪屍差了不少，但自己接近滿狀態，而對方的血量卻並不算健康。
一頭殘血的喪屍，且正被其他目標吸引了注意，處在背對自己的位置……
暴漲的力量和求生的渴望讓餘暉緊緊握住手中的長矛，他能感覺到自己心中抑制不住的衝動。
或許，這就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
餘暉突然睜開眼，掙扎著從地板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沖向廁所。
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認自己沒有發燒，皮膚也沒有紅腫潰爛的情況發生，這才鬆了口氣。
非但如此，餘暉似乎感覺自己的皮膚以前更好了一些，一眼看上去似乎年輕了好幾歲。
只是輕輕一用力，就能看到手臂上一道道清晰的肌肉線條。
不對勁！餘暉常年健身，對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特別敏銳。
他的體型雖然乍一看沒有任何變化，但肌肉密度和體脂率明顯有了變化。
他立刻跑到客廳，取出自己常用的啞鈴，剛一經手便讓他嚇了一跳。
足足三十五公斤的啞鈴，一般人光是拿起來都費勁。
可是在餘暉的手裡，卻輕得像兩個空心的玩具，輕而易舉地就能拋起接住。
他又拿起一旁的標準槓鈴杆，二十公斤的實心鐵桿，被他快速揮動，不斷在空中劃出破空聲，好似一件趁手的兵器。
還有這種好事！
作為一個健身多年的老手，餘暉的力量增長早就已經陷入瓶頸，想要更進一步簡直難如登天。
誰成想，一覺醒來，自己的力量竟然能有如此大的飛躍。
這讓餘暉的心頭涌不禁上一股喜悅，但心頭縈繞著的危機感讓他很快又重新冷靜下來。
他趕緊掏出手機，時間顯示為九月二十一號，周日。
可血月降臨的那天，明明還是周四。
也就是說，如果算上今天，他已經昏迷了足足三天。
飢腸轆轆的餘暉顧不得其他，拿起桌上那半袋已經發硬的麵包，毫不猶豫地將其塞進嘴裡，同時迅速查看手機中的消息。
鋪天蓋地的消息擠滿了通知欄。
《不明病毒大面積擴散！目前傳播方式尚未可知，請廣大市民朋友居家隔離，避免出行》
《世界末日來臨，喪屍照入現實！》
《注意，多地遭病毒感染體攻擊，水電供應或成問題！》
《多方組織已在積極行動，請居民朋友安心等待救援》
《江省倖存者基地：我方已在臨川大學成立倖存者基地，周邊倖存者可在保證自身安全情況下，向臨川大學靠攏！》
……
所有消息頁面都點不開，手機沒有一點信號，電量也所剩無幾，這幾乎粉碎了餘暉的最後一絲僥倖。
末日，真的來了。
臨川大學？還有倖存者基地？那不就是林詩瑤所上的大學嗎？那兒距離小區不遠，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可是……
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一片狼藉的街道上，不斷有像之前那樣的喪屍出沒，它們四處遊蕩著，似乎是在找尋獵物。
就南面這一片，粗略估計一下，少說也有十來只。
顯然，現在投奔倖存者基地無異於自尋死路。
剛出現的希望瞬間斷絕，餘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家裡的門窗。
好在他常年習慣緊閉門窗，新換的防盜門質量也相當不錯，要不然他可能都活不到醒來這天。
餘暉又去廚房清點了一下剩餘的食物和飲用水，發現自來水和電已經停止供應。
情況不是很理想啊……
他沒有屯糧的習慣，現在家中還能吃的食物僅剩下一袋麵包和兩三塊雞胸肉。
除此之外，還有半瓶喝剩的礦泉水。
就這些物資，撐一個禮拜都困難。
餘暉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打開微信，想在手機關機之前，儘可能地再搜集一些有用信息。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有多條未讀信息來自鄰居林詩瑤。
「小暉哥，網上說喪屍病毒爆發了，你有沒有事！」
「小暉哥，咱們樓道里好像有奇怪的聲響，我有點害怕……」
「小暉哥，你家還有吃的嗎？」
……
除此之外，他們這棟樓也還有幾戶人家在業主群里呼救，詢問救援到來的時間以及是否有物資補給。
所有消息都終止在昨天下午兩點左右，不難推斷，應該就是這個時間斷的網。
餘暉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林詩瑤現在怎麼樣了。
若是之前，鄰里之間有難，伸出援手是應該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末日當前，還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首要任務。
血月…病毒…喪屍…這麼看來，情況比想像中還要恐怖得多。
如果連軍隊都沒能反應過來，即時形成有效救援的話。
那只能說明病毒影響的範圍大得嚇人，且爆發時極為迅速，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挺過第一輪爆發。
像餘暉這樣的倖存者，只是極少數的幸運兒。
餘暉的眼神凝重，腦中快速思考。
病毒的傳染途徑至今不明……
就眼下的情況，盲目出去肯定不是明智之舉。
可自己的食物存量少得可憐，距離出事已經過去三天了，要是就這麼苟在家裡，怕是根本撐不到救援來的那一天。
或許，根本就沒有救援了。
餘暉在家中搜尋了一圈，選出一把質量最好的剔骨刀，用繃帶和膠布牢牢固定在槓鈴杆上，做成一個簡易的長矛。
一切就緒，餘暉將自製的「長矛」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反覆確認其可靠性。
保險起見，他又將一把菜刀和一把長柄螺絲刀藏在腰間，以應對不時之需。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他準備主動出去尋找物資。
外面的樓道里就有一台自動售貨機，如果能搞到裡面的食物和水，就能大大提高活下去的可能性。
就在餘暉絞盡腦汁思考，怎麼將自己包裹嚴實的時候——
他的心中突然一陣恐怖的預警！
餘暉的目光死死地轉向房門。
外面怎麼會有腳步聲？難道是林詩瑤？
體質增強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聽力和視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胸口已經開始打鼓，他握住自製的長矛，小心翼翼地向門口靠近。
咚——
咚——
咚——
腳步聲戛然而止，一陣沉悶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餘暉屏息凝神，大著膽子透過貓眼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門外，一隻血肉模糊，雙眼通紅，面目扭曲的喪屍，正在無意識地撞擊著餘暉家的防盜門。
這頭喪屍已經失去了一臂，傷口處耷拉著零碎的皮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來回擺動。
這一切，經過貓眼的扭曲和放大，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
餘暉強忍著噁心和恐懼，死死地攥住手中的武器。
即便已經面目全非，但他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對方是樓下504的住戶張姨。
原本年過七旬的張姨，此刻卻有著極為恐怖的力量，每一次的撞擊都能使防盜門劇烈震動。
恍惚間，餘暉的眼前突然閃過一絲紅光。
嗯？這是什麼？
餘暉突然一愣，連帶著之前的恐懼感也微微減輕。
一條細長的紅色條狀物出現在了喪屍的頭頂，邊上還有一排小字【一階喪屍：170/250】
這像是……遊戲裡的血條？
餘暉反應過來，揉了揉眼睛，確認這不是幻覺。
滿血二百五十，現在卻只剩下一百七了？
餘暉下意識地猜測，這或許和對方丟掉的那一隻手臂有關。
或許是發現破不了防盜門，眼前的喪屍突然停下動作，毫無徵兆地轉身走向了對門。
樓道內突然又安靜下來。
血條伴隨著喪屍逐漸遠去，餘暉仔細觀察著喪屍的動向，就當對方的身軀突然狠狠撞向對面房門的一刻——
一道不合時宜的金屬撞擊聲突然傳來，聽起來像是某種鐵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放在平常生活中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但在此時卻顯得格外刺耳。
那道聲音顯然來自對面604的門後，餘暉眯了眯眼。
是林詩瑤，她還活著？
「吼！」
意外的聲音似乎刺激到了這頭喪屍，伴隨著一聲怒吼，它狂躁地用自己僅剩的手臂狠狠地砸向604的房門。
砰砰砰！
喪屍的行動速度瞬間變快，對面的房門被砸得哐哐作響，由於沒有鐵質防盜門保護，那扇多年未換的門已經開始變形。
情況愈發緊急，但餘暉依然保持不動，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這些喪屍似乎對聲音特別敏感，只要有輕微的異響就能讓它們陷入狂暴狀態。
而眼前這頭喪屍已經砸了至少三分鐘的門了，若是周圍有其他的喪屍，應該也早就被吸引過來了。
家裡的東西少得可憐，自己遲早要出門尋找物資……
餘暉閉眼仔細思考著可行性，而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又出現了另一根綠色血條。
【一階變異者：145/150】
也就在這一瞬間，餘暉心中有所明悟。
這是屬於他自己的血條！
雖然自己的血量上限和那頭喪屍差了不少，但自己接近滿狀態，而對方的血量卻並不算健康。
一頭殘血的喪屍，且正被其他目標吸引了注意，處在背對自己的位置……
暴漲的力量和求生的渴望讓餘暉緊緊握住手中的長矛，他能感覺到自己心中抑制不住的衝動。
或許，這就是他改變命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