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有人要倒霉了！
第138章 有人要倒霉了！
何教授的話，振聾發聵。
李景霖的表情也變的微妙了起來。
不由得想起了前陣子開大會的時候，與書法協會，美術協會兩位教授聊天時的內容。
「小丑在殿堂，大師在流浪」這句話其實並不對，甚至有點誇張到言過其實，影響十分惡劣，反而經常被一些弄虛作假的人所利用。
可這樣的事兒卻也不是沒有。
長此以往下去，這文化藝術還宣傳什麼？公信力還存在？
不談地位不地位的。
那些弄虛作假的小丑，喊幾句口號，在網上月入十萬，真正的大師卻一個月1500，五年沒轉正，這就是發生在面前的事情。
「這樣的藝術家保護不好，拿下這個獎那個獎的，又有什麼用呢？！」
何教授越說越激動。
「交流，演出！」
「拿了獎就放在倉庫里吃灰！」
「老百姓聽的到嗎？看的到嗎？」
「都說文藝力量在青年，可是這樣有實力的青年，就因為年輕，所以就要熬資歷，五年無法轉正，吃飯都成困難嗎？！」
說到這裡。
何教授抬起頭。
和李景霖對視了一眼。
「.」
李景霖撇了撇嘴。
何教授所說，自然是自己一直以來的所思。
正是因為一些「藝術」無法下入基層，又被一群牛鬼蛇神玷污「藝術」之名，才導致「藝術」這兩個字愈發被妖魔化。
在時代發展如此之快的情況下，新老交接過程中，這個思想的碰撞也是很強烈的。
有時候，還真就很難具體的評判出一個對與錯的問題。
十分複雜。
有能力的青年，反而需要熬資歷，遲遲得不到重用，難以發揮真正的實力，虛度光陰，空耗青春這種事情吧
在華夏，各行各業，都絕不少見。
可青年上位，搞出事情的例子，也並不缺乏。
老前輩們之中，有古板的死腦筋，捨不得放下手裡QL的。
但也的確有為青年著想愛護的先鋒，有願意以一把老骨頭為青年人開路的巨匠。
哪怕就是這位演員，實力足夠，五年無法轉正的這件事。
都不一定是那麼簡單的問題。
「我？」
李景霖搖了搖頭。
正是由於這裡面的問題太多，太大。
所以，李景霖壓根不敢去就一點便直接下定義，不然，面對問題，解決問題，就會在衝動的網友們嘴裡成為問題。
「他們團體的我看了，一年能夠轉正到事業編的人，也不過就兩個名額，而且，那兩個人也絕對是很強的藝術家，這方面來說，其實吧，也沒什麼問題。」
李景霖搖了搖頭。
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連續五年沒轉正.也的確有著不少的問題。」
「影響的原因涵蓋的方面太廣了。」
說到這裡。
不免想起何教授的職業生涯。
一開始，也是一位晉劇演員。
後來，實在沒戲拍，只得進娛樂圈去拍戲。
「何教授當初去拍電影不也是因為沒有戲安排嗎？」
聞得此言。
何教授點了點頭。
其實，這是大部分傳統院團的問題所在。
拿獎，匯演，是重中之重，自然會滋生一系列的問題。
並且，也是因為來自娛樂產業的衝擊，一些傳統藝術院團，的確很少能拿到活干。
「傳統文化若是無創新，難以與新時代，年輕人所接軌受眾越來越小，戲越來越少，自然就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咯。」
李景霖雙手一攤。
搖了搖頭。
一張嘴就是口號「發揚傳統戲曲」。
可愣是循規蹈矩，沒人敢整點新活兒。
而流行音樂這邊呢
說是弘揚戲曲文化，但完全的商業化，卻讓他們並沒有尊重戲曲文化，更像是在亂蹭亂改瞎胡鬧，反而是打擊了對於戲曲弘揚上的勢頭。
「不過，這是整個大行業問題，和優秀演員能否得到保障，有點影響，但不多。」
說到了這裡。
李景霖微微沉默片刻。
幾位評委的視線聚焦於李景霖的身上。
只見李景霖挑了挑眉。
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哎，各位老師，你們知不知道，今年，對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專項資金是多少啊？」
李景霖的話一說出口。
在場的眾人頓時臉色一變。
就連情緒激動的何教授都有些頭皮發麻。
但李景霖卻很淡定的開始說了起來。
「對非遺文化的扶持，力度看一直都是很大的，不止保護資金，藝術基金，扶持項目，來自各方面的資助」
「我想，讓一位有實力的藝術家，靠自己的才藝去吃飯，應該還不難吧。」
李景霖的眼神微眯。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兒呢？我覺得，可能是我們什麼地方沒有辦到位吧！」
現場的眾人嘴唇哆嗦了一下。
李景霖把能說的，不能說的，一股腦搬到檯面上來。
這話怎麼接？！
【出事兒了】
所有的評委都知道。
李景霖這些話，其實就是在問責。
「其實，傳統文化，傳統藝術，在現在舉步維艱，問題是多種多樣的。」
李景霖很是淡然。
細細的在數著各式各樣的原因。
「有的在故步自封，不思進取，不願意去連接青年，連接娛樂.」
「有的呢，很古板，局限，難以讓人放開手腳的搞創新。✋👌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搖了搖頭。
對於華夏傳統文化的推廣，李景霖其實並不擔心的。
但這裡面，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也是很正常的。
這就跟「五年沒轉正」的事情一樣嘛。
有事兒就解決事兒，實在不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流量至上的衝擊，也的的確確是問題所在。」
「如果過度的追求榮譽，追求獲取榮譽，那麼，很可能就和藝術本身無關了。」
李景霖搖了搖頭。
藝術作品不能過度自由，但也不能沒有自由。
「過於冗餘的架構反而會對文藝發展形成掣肘，不要將演出當做KPI，而是要將演出，真正的當做藝術作品去打磨，為藝術本身服務。」
「.」
總控撓了撓發麻的頭皮。
李景霖的話其實已經很給面子了。
但依然直戳痛點。
他不怕得罪人嗎？
他特麼好像真的沒必要怕。
有一些資深的老藝術家，可能的確沒法面對這些.
無他。
影響力的問題。
技藝在線，但不出圈，影響力實在差了不少。
可如果你真正在一個領域，成為了台柱子，成為了沒有人能取代的NO1，又走入大眾視線，影響力開始爆炸之時，你的價值就完全不一樣了。
誰強不強的，沒什麼用。
誰厲害不厲害的，也沒什麼用。
關鍵的問題，是伱這個人，是否是唯一的。
【無法被取代】
這才是致勝法寶！
說句難聽的，只要他李景霖自己不犯錯誤，別說只是耿直一點，就是鬧一鬧，都有的是容忍度。
畢竟，有他那技術，走到哪裡都一樣吃香，並且，還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這註定了能在允許的範圍以內，進退自如。
「這個事兒吧，暴露了不少問題，長線的問題先放在一邊，短期的問題完全可以直接解決。」
李景霖微笑，只是這微笑有點冷。
輕輕靠在凳子上。
也沒多麼誇張的情緒波動。
只是淡定的笑了笑，開口道。
「得搞清楚.這位演員無法轉正的真實原因啊！」
控制後果的影響，至關重要。
反而是對於後果，李景霖並不擔心會受到什麼攻擊，只要自己做的事情沒錯，那麼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這話一出。
雖然知道，事兒有點大了。
但眾位評委還是咬咬牙，共同點了點頭。
在場的各位大佬，作為華夏最頂尖的一批藝術家，身居協會高職。
卻在今天，在這些人面前，出現了這麼一個例子。
一位實力強勁的青年藝術家，卻五年都沒有轉正，工資僅有1500。
無論是什麼原因。
是否理解。
但。
這件事。
就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帶著無比的恥辱，在這關鍵的時期。
扇在了臉面之上！
「今天的比賽，就先到這裡吧。」
總控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叫停了比賽後，召集評委一起開個會。
會議的內容，便是今天的這些事。
倒不是因為.李景霖的行為讓總控不滿。
「這件事的影響，不能太大，還是要儘可能的壓低的。」
總控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均是點了點頭。
李景霖也不例外。
因為，這件問題，原因與問題是很複雜的，可是，一旦傳出去，總會有蠅營狗苟想要鑽空子，以偏概全，偷換概念，去帶節奏，生怕世界不亂。
一些敵人，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是的，想要真正淡化這件事，就必須快速動一動，解決一些事情。」
一位評委的發言。
讓眾人再次頷首。
雖然這件事需要壓。
但不代表不處理。
註定有人會倒霉，甚至是倒大霉。
只不過，不會公開罷了。
「不過，淡化，不代表完全的遮掩。」
李景霖皺了皺眉。
斟酌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也總歸是要給出一些交代的，不然，遮掩反而成為了一個容易被詬病的點。」
「嗯，這的確是個問題。」
總控皺著眉。
緩緩點頭。
不大張旗鼓的前提下，提前解決問題為主。
當然，少不了公布的。
只是會淡定許多而已。
「其實，這樣的事情還真不少見。」
李景霖忍不住撇了撇嘴。
「只解決這一個的話很簡單，但.十分有限。」
說到這裡。
李景霖的臉色開始變的微微發狠。
「要我說，不管如何，先拔一批再說。」
「.我同意。」
「我也贊成。」
會場的氣氛十分嚴肅，也十分凝重。
片刻後。
李景霖緩慢的開了口。
「這樣吧，來一次聯合上述，反應一下問題所在。」
聽到李景霖這樣說。
眾人頓時抬起頭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彼此交換了一下意見。
旋即共同點了點頭。
「可以。」
拔除害蟲這件事，是個長期的戰鬥過程，一瞬間搞定肯定難，不過，一點點給你剃鬍子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加大一下打擊範圍，將文藝界也蓋入到範圍以內即可。
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事情安排。
這件事推動的很快。
幾位評委也很安心。
畢竟誰倒霉了，跟我們可沒關係，我們又啥也沒做。
單純就是碰到問題了，發現問題所在，然後向上面匯報了一下而已。
問題，那大佬們肯定是想解決的啊。
至於你下面有誰犯什麼錯了，公事公辦唄。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想打太極，但我不管，我直接請神，你去跟他解釋」。
事情搞的很快。
僅僅是第三天。
便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活動進行安排。
第四日。
總控給眾人最後開了個會，說了這件事上面的回應後。
眾人才放下心來。
當晚，一行人湊在一起，簡單的聚了個餐。
「唉」
眼見著事情搞定，何教授忍不住微微一嘆。
身為一個老戲曲表演藝術家，看著戲曲式微，那感覺，的確很不好。
「現在的戲曲學生啊，唱戲是真的很難吃飯了，要麼就轉行，要麼.就進入到演藝圈，與那些流量搶飯吃，真正堅持戲曲本身的太難了，全都是生活所迫啊。」
各種各樣的情緒堆積。
一時之間，讓何教授開始感到迷茫。
忍不住抬起頭，看向李景霖。
「李教授，你說，戲曲未來的發展，該如何是好呢？」
「咱們.或者說，YuanTuan拯救不了傳統文化。」
李景霖的話，頓時讓何教授瞪直了雙眼。
好嗷，上來就給你搞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是真的，何教授。」
李景霖卻淡定的微笑。
搖了搖頭。
也感慨了起來。
「但在沒有拘束的民間，在有更多想像力的空間，那些民間的能人，會隨著網絡時代的發展，自己就找出解決的方法的。」
「高手在民間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高手在民間？
劉教授眉頭一挑。
似乎完全將李景霖的話聽了進去。
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希望這一次，能好好的清一清這池塘了！」
何教授咬了咬牙，發了狠。
「安心吧，估計不用等很久。」
李景霖呵呵一笑。
「反正，肯定要有人倒大霉的，但我不說是誰。」
刪刪改改了好久。
真怕直接進去。
唉.
還好是周日，明天就周一，不然我真是不敢發了
刪刪改改墨跡了一下午，拿出好幾個版本，耽誤太多時間了。
唉，被封的PTSD了。
(本章完)
何教授的話，振聾發聵。
李景霖的表情也變的微妙了起來。
不由得想起了前陣子開大會的時候，與書法協會，美術協會兩位教授聊天時的內容。
「小丑在殿堂，大師在流浪」這句話其實並不對，甚至有點誇張到言過其實，影響十分惡劣，反而經常被一些弄虛作假的人所利用。
可這樣的事兒卻也不是沒有。
長此以往下去，這文化藝術還宣傳什麼？公信力還存在？
不談地位不地位的。
那些弄虛作假的小丑，喊幾句口號，在網上月入十萬，真正的大師卻一個月1500，五年沒轉正，這就是發生在面前的事情。
「這樣的藝術家保護不好，拿下這個獎那個獎的，又有什麼用呢？！」
何教授越說越激動。
「交流，演出！」
「拿了獎就放在倉庫里吃灰！」
「老百姓聽的到嗎？看的到嗎？」
「都說文藝力量在青年，可是這樣有實力的青年，就因為年輕，所以就要熬資歷，五年無法轉正，吃飯都成困難嗎？！」
說到這裡。
何教授抬起頭。
和李景霖對視了一眼。
「.」
李景霖撇了撇嘴。
何教授所說，自然是自己一直以來的所思。
正是因為一些「藝術」無法下入基層，又被一群牛鬼蛇神玷污「藝術」之名，才導致「藝術」這兩個字愈發被妖魔化。
在時代發展如此之快的情況下，新老交接過程中，這個思想的碰撞也是很強烈的。
有時候，還真就很難具體的評判出一個對與錯的問題。
十分複雜。
有能力的青年，反而需要熬資歷，遲遲得不到重用，難以發揮真正的實力，虛度光陰，空耗青春這種事情吧
在華夏，各行各業，都絕不少見。
可青年上位，搞出事情的例子，也並不缺乏。
老前輩們之中，有古板的死腦筋，捨不得放下手裡QL的。
但也的確有為青年著想愛護的先鋒，有願意以一把老骨頭為青年人開路的巨匠。
哪怕就是這位演員，實力足夠，五年無法轉正的這件事。
都不一定是那麼簡單的問題。
「我？」
李景霖搖了搖頭。
正是由於這裡面的問題太多，太大。
所以，李景霖壓根不敢去就一點便直接下定義，不然，面對問題，解決問題，就會在衝動的網友們嘴裡成為問題。
「他們團體的我看了，一年能夠轉正到事業編的人，也不過就兩個名額，而且，那兩個人也絕對是很強的藝術家，這方面來說，其實吧，也沒什麼問題。」
李景霖搖了搖頭。
忍不住嘆了口氣。
「但連續五年沒轉正.也的確有著不少的問題。」
「影響的原因涵蓋的方面太廣了。」
說到這裡。
不免想起何教授的職業生涯。
一開始，也是一位晉劇演員。
後來，實在沒戲拍，只得進娛樂圈去拍戲。
「何教授當初去拍電影不也是因為沒有戲安排嗎？」
聞得此言。
何教授點了點頭。
其實，這是大部分傳統院團的問題所在。
拿獎，匯演，是重中之重，自然會滋生一系列的問題。
並且，也是因為來自娛樂產業的衝擊，一些傳統藝術院團，的確很少能拿到活干。
「傳統文化若是無創新，難以與新時代，年輕人所接軌受眾越來越小，戲越來越少，自然就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咯。」
李景霖雙手一攤。
搖了搖頭。
一張嘴就是口號「發揚傳統戲曲」。
可愣是循規蹈矩，沒人敢整點新活兒。
而流行音樂這邊呢
說是弘揚戲曲文化，但完全的商業化，卻讓他們並沒有尊重戲曲文化，更像是在亂蹭亂改瞎胡鬧，反而是打擊了對於戲曲弘揚上的勢頭。
「不過，這是整個大行業問題，和優秀演員能否得到保障，有點影響，但不多。」
說到了這裡。
李景霖微微沉默片刻。
幾位評委的視線聚焦於李景霖的身上。
只見李景霖挑了挑眉。
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哎，各位老師，你們知不知道，今年，對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專項資金是多少啊？」
李景霖的話一說出口。
在場的眾人頓時臉色一變。
就連情緒激動的何教授都有些頭皮發麻。
但李景霖卻很淡定的開始說了起來。
「對非遺文化的扶持，力度看一直都是很大的，不止保護資金，藝術基金，扶持項目，來自各方面的資助」
「我想，讓一位有實力的藝術家，靠自己的才藝去吃飯，應該還不難吧。」
李景霖的眼神微眯。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兒呢？我覺得，可能是我們什麼地方沒有辦到位吧！」
現場的眾人嘴唇哆嗦了一下。
李景霖把能說的，不能說的，一股腦搬到檯面上來。
這話怎麼接？！
【出事兒了】
所有的評委都知道。
李景霖這些話，其實就是在問責。
「其實，傳統文化，傳統藝術，在現在舉步維艱，問題是多種多樣的。」
李景霖很是淡然。
細細的在數著各式各樣的原因。
「有的在故步自封，不思進取，不願意去連接青年，連接娛樂.」
「有的呢，很古板，局限，難以讓人放開手腳的搞創新。✋👌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搖了搖頭。
對於華夏傳統文化的推廣，李景霖其實並不擔心的。
但這裡面，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也是很正常的。
這就跟「五年沒轉正」的事情一樣嘛。
有事兒就解決事兒，實在不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流量至上的衝擊，也的的確確是問題所在。」
「如果過度的追求榮譽，追求獲取榮譽，那麼，很可能就和藝術本身無關了。」
李景霖搖了搖頭。
藝術作品不能過度自由，但也不能沒有自由。
「過於冗餘的架構反而會對文藝發展形成掣肘，不要將演出當做KPI，而是要將演出，真正的當做藝術作品去打磨，為藝術本身服務。」
「.」
總控撓了撓發麻的頭皮。
李景霖的話其實已經很給面子了。
但依然直戳痛點。
他不怕得罪人嗎？
他特麼好像真的沒必要怕。
有一些資深的老藝術家，可能的確沒法面對這些.
無他。
影響力的問題。
技藝在線，但不出圈，影響力實在差了不少。
可如果你真正在一個領域，成為了台柱子，成為了沒有人能取代的NO1，又走入大眾視線，影響力開始爆炸之時，你的價值就完全不一樣了。
誰強不強的，沒什麼用。
誰厲害不厲害的，也沒什麼用。
關鍵的問題，是伱這個人，是否是唯一的。
【無法被取代】
這才是致勝法寶！
說句難聽的，只要他李景霖自己不犯錯誤，別說只是耿直一點，就是鬧一鬧，都有的是容忍度。
畢竟，有他那技術，走到哪裡都一樣吃香，並且，還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這註定了能在允許的範圍以內，進退自如。
「這個事兒吧，暴露了不少問題，長線的問題先放在一邊，短期的問題完全可以直接解決。」
李景霖微笑，只是這微笑有點冷。
輕輕靠在凳子上。
也沒多麼誇張的情緒波動。
只是淡定的笑了笑，開口道。
「得搞清楚.這位演員無法轉正的真實原因啊！」
控制後果的影響，至關重要。
反而是對於後果，李景霖並不擔心會受到什麼攻擊，只要自己做的事情沒錯，那麼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這話一出。
雖然知道，事兒有點大了。
但眾位評委還是咬咬牙，共同點了點頭。
在場的各位大佬，作為華夏最頂尖的一批藝術家，身居協會高職。
卻在今天，在這些人面前，出現了這麼一個例子。
一位實力強勁的青年藝術家，卻五年都沒有轉正，工資僅有1500。
無論是什麼原因。
是否理解。
但。
這件事。
就如一記響亮的耳光。
帶著無比的恥辱，在這關鍵的時期。
扇在了臉面之上！
「今天的比賽，就先到這裡吧。」
總控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叫停了比賽後，召集評委一起開個會。
會議的內容，便是今天的這些事。
倒不是因為.李景霖的行為讓總控不滿。
「這件事的影響，不能太大，還是要儘可能的壓低的。」
總控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均是點了點頭。
李景霖也不例外。
因為，這件問題，原因與問題是很複雜的，可是，一旦傳出去，總會有蠅營狗苟想要鑽空子，以偏概全，偷換概念，去帶節奏，生怕世界不亂。
一些敵人，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是的，想要真正淡化這件事，就必須快速動一動，解決一些事情。」
一位評委的發言。
讓眾人再次頷首。
雖然這件事需要壓。
但不代表不處理。
註定有人會倒霉，甚至是倒大霉。
只不過，不會公開罷了。
「不過，淡化，不代表完全的遮掩。」
李景霖皺了皺眉。
斟酌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也總歸是要給出一些交代的，不然，遮掩反而成為了一個容易被詬病的點。」
「嗯，這的確是個問題。」
總控皺著眉。
緩緩點頭。
不大張旗鼓的前提下，提前解決問題為主。
當然，少不了公布的。
只是會淡定許多而已。
「其實，這樣的事情還真不少見。」
李景霖忍不住撇了撇嘴。
「只解決這一個的話很簡單，但.十分有限。」
說到這裡。
李景霖的臉色開始變的微微發狠。
「要我說，不管如何，先拔一批再說。」
「.我同意。」
「我也贊成。」
會場的氣氛十分嚴肅，也十分凝重。
片刻後。
李景霖緩慢的開了口。
「這樣吧，來一次聯合上述，反應一下問題所在。」
聽到李景霖這樣說。
眾人頓時抬起頭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彼此交換了一下意見。
旋即共同點了點頭。
「可以。」
拔除害蟲這件事，是個長期的戰鬥過程，一瞬間搞定肯定難，不過，一點點給你剃鬍子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加大一下打擊範圍，將文藝界也蓋入到範圍以內即可。
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事情安排。
這件事推動的很快。
幾位評委也很安心。
畢竟誰倒霉了，跟我們可沒關係，我們又啥也沒做。
單純就是碰到問題了，發現問題所在，然後向上面匯報了一下而已。
問題，那大佬們肯定是想解決的啊。
至於你下面有誰犯什麼錯了，公事公辦唄。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想打太極，但我不管，我直接請神，你去跟他解釋」。
事情搞的很快。
僅僅是第三天。
便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活動進行安排。
第四日。
總控給眾人最後開了個會，說了這件事上面的回應後。
眾人才放下心來。
當晚，一行人湊在一起，簡單的聚了個餐。
「唉」
眼見著事情搞定，何教授忍不住微微一嘆。
身為一個老戲曲表演藝術家，看著戲曲式微，那感覺，的確很不好。
「現在的戲曲學生啊，唱戲是真的很難吃飯了，要麼就轉行，要麼.就進入到演藝圈，與那些流量搶飯吃，真正堅持戲曲本身的太難了，全都是生活所迫啊。」
各種各樣的情緒堆積。
一時之間，讓何教授開始感到迷茫。
忍不住抬起頭，看向李景霖。
「李教授，你說，戲曲未來的發展，該如何是好呢？」
「咱們.或者說，YuanTuan拯救不了傳統文化。」
李景霖的話，頓時讓何教授瞪直了雙眼。
好嗷，上來就給你搞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是真的，何教授。」
李景霖卻淡定的微笑。
搖了搖頭。
也感慨了起來。
「但在沒有拘束的民間，在有更多想像力的空間，那些民間的能人，會隨著網絡時代的發展，自己就找出解決的方法的。」
「高手在民間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高手在民間？
劉教授眉頭一挑。
似乎完全將李景霖的話聽了進去。
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希望這一次，能好好的清一清這池塘了！」
何教授咬了咬牙，發了狠。
「安心吧，估計不用等很久。」
李景霖呵呵一笑。
「反正，肯定要有人倒大霉的，但我不說是誰。」
刪刪改改了好久。
真怕直接進去。
唉.
還好是周日，明天就周一，不然我真是不敢發了
刪刪改改墨跡了一下午，拿出好幾個版本，耽誤太多時間了。
唉，被封的PTSD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