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破綻
這波賺麻了！果然風險與收益成正比！姚風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受之有愧」的謙虛模樣。
「三位不必謙虛，功勞就是功勞。」阿道夫將軍擺了擺手。
阿道夫臉上的笑容很溫和，帶著長輩對出色晚輩的欣賞，拍了拍姚風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年輕人，不驕不躁，很好。銀刃領主大人果然眼光獨到。」
姚風心中微微一動。
不對勁。
自己什麼時候跟他關係那麼好了？
自己跟他第一次見面關係可不是怎麼融洽。
可現在，阿道夫將軍儼然一副長輩提點晚輩的樣子。
是哪裡出了偏差？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導致戰局發生了變化？比如自己成功拖延了卡爾，間接減輕了阿道夫的壓力？進而導致阿道夫對自己的看法變了？
有可能，但姚風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況且阿道夫現在恢復得實在太快了。
墨菲斯那是何等人物？五階巔峰，暗影之蛇的首領，策劃了數十年復仇大計的老陰比。
他親自出手，會只是跟阿道夫「切磋」一下，然後毫髮無傷地放他離開？
這不符合墨菲斯一貫的作風，也不符合暗影之蛇此次行動展現出的狠辣和決絕。
除非墨菲斯另有圖謀？或者，阿道夫身上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變化？
一個大膽的猜測，如同電光火石般划過姚風的腦海。
他臉上笑容不變，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件往事，用帶著幾分感慨和套近乎的語氣說道：
「將軍您太客氣了。說起來，咱們這也算第二次打交道了。」
「上次在前大公的葬禮上匆匆一見，您軍務繁忙，我也沒機會上前攀談，不過當時我對將軍您的風采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吶。」
姚風這話說得極其自然，眼神清澈，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仿佛真的只是在回憶一場普通的會面。
阿道夫將軍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伸手拍了拍姚風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你小子會說話」的熟稔：
「哈哈哈！是啊，葬禮上人太多，也沒機會細聊。」
「我當時就看出來，姚風隊長你年輕有為，潛力無窮！果然沒看走眼！璃星殿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啊！」
姚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如同三九寒天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錯了！
全錯了！
他和阿道夫·鋼心第一次見面，根本不是在璃森的葬禮上！
那是在更早之前，護送璃星王子前往銀刃自治領的路上！
在邊境那個山谷，阿道夫奉命攔截，雙方劍拔弩張，差點動手！
那是一次絕對算不上愉快的會面！
眼前這個「阿道夫將軍」，他關於「第一次見面」的記憶很顯然是不正確的。
他根本不知道葬禮之前那段不愉快的攔截！
一個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姚風的心臟。
墨菲斯·影痕……自然系能力【能量操縱】……
但是鮮為人知的是，如果敵人沒有反抗之力了，那麼他就可以操縱對方的能量，進而操控對方。
就像傀儡師操控傀儡一樣。
姚風后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但他臉上依舊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帶著點被誇贊後不好意思的笑容，甚至還恰到好處地微微紅了紅臉。
「將軍您真是折煞我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將軍休息了，先行告退。」
他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對奧尼和伊莉雅使了個眼色，轉身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奧尼沉默地跟上，獨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伊莉雅雖然有些疑惑隊長為什麼突然告辭，但還是乖巧地跟在姚風身後。
阿道夫將軍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直到房門輕輕合攏。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動作有些遲緩。
幾分鐘後，房間側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銀輝騎士團制服的年輕軍官快步走了進來，他是阿道夫的副官之一。
「將軍，這是剛統計上來的城內各區損失初步報告，以及人員傷亡名單……」副官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語氣沉重。
阿道夫「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文件上，似乎準備翻閱。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角的水杯，想要喝口水。
然後，在副官有些錯愕的目光注視下，阿道夫將軍的手掌直接握向了杯口！
並且手指彎曲，做了一個向上「拿」的動作，仿佛那杯子的開口是朝下的。
水杯被他這彆扭的動作一帶，頓時傾斜，裡面半杯清水「嘩啦」一下灑了出來，弄濕了桌面和文件的一角。
「將軍！您的水杯……」副官驚呼一聲，連忙上前一步，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阿道夫將軍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和狼藉的桌面，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極度疲憊和歉然的神色，聲音沙啞地開口：
「抱歉……經過這場惡戰，精神消耗太大，有點恍惚了……連杯子都拿不穩了。」
副官看著阿道夫將軍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和蒼白憔悴的臉色，心中那點疑惑瞬間被濃濃的敬意和心疼所取代。
將軍為了守住洛蘭德，與那可怕的暗影之蛇首領激戰，肯定是透支了本源！現在連簡單的動作都失控了！
「將軍您千萬別這麼說！您是為了守護洛蘭德才……」副官聲音哽咽，連忙表示，「您快休息吧！這些瑣事交給屬下處理就好！」
阿道夫將軍疲憊地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
副官不敢再打擾，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桌面，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救援聲響，和桌上文件被水浸濕後慢慢暈開的墨跡。
阿道夫將軍依舊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仿佛真的睡著了。
「三位不必謙虛，功勞就是功勞。」阿道夫將軍擺了擺手。
阿道夫臉上的笑容很溫和，帶著長輩對出色晚輩的欣賞，拍了拍姚風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年輕人，不驕不躁，很好。銀刃領主大人果然眼光獨到。」
姚風心中微微一動。
不對勁。
自己什麼時候跟他關係那麼好了？
自己跟他第一次見面關係可不是怎麼融洽。
可現在，阿道夫將軍儼然一副長輩提點晚輩的樣子。
是哪裡出了偏差？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導致戰局發生了變化？比如自己成功拖延了卡爾，間接減輕了阿道夫的壓力？進而導致阿道夫對自己的看法變了？
有可能，但姚風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況且阿道夫現在恢復得實在太快了。
墨菲斯那是何等人物？五階巔峰，暗影之蛇的首領，策劃了數十年復仇大計的老陰比。
他親自出手，會只是跟阿道夫「切磋」一下，然後毫髮無傷地放他離開？
這不符合墨菲斯一貫的作風，也不符合暗影之蛇此次行動展現出的狠辣和決絕。
除非墨菲斯另有圖謀？或者，阿道夫身上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變化？
一個大膽的猜測，如同電光火石般划過姚風的腦海。
他臉上笑容不變，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件往事，用帶著幾分感慨和套近乎的語氣說道：
「將軍您太客氣了。說起來，咱們這也算第二次打交道了。」
「上次在前大公的葬禮上匆匆一見，您軍務繁忙，我也沒機會上前攀談，不過當時我對將軍您的風采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吶。」
姚風這話說得極其自然，眼神清澈，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仿佛真的只是在回憶一場普通的會面。
阿道夫將軍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伸手拍了拍姚風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你小子會說話」的熟稔：
「哈哈哈！是啊，葬禮上人太多，也沒機會細聊。」
「我當時就看出來，姚風隊長你年輕有為，潛力無窮！果然沒看走眼！璃星殿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啊！」
姚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如同三九寒天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錯了！
全錯了！
他和阿道夫·鋼心第一次見面，根本不是在璃森的葬禮上！
那是在更早之前，護送璃星王子前往銀刃自治領的路上！
在邊境那個山谷，阿道夫奉命攔截，雙方劍拔弩張，差點動手！
那是一次絕對算不上愉快的會面！
眼前這個「阿道夫將軍」，他關於「第一次見面」的記憶很顯然是不正確的。
他根本不知道葬禮之前那段不愉快的攔截！
一個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姚風的心臟。
墨菲斯·影痕……自然系能力【能量操縱】……
但是鮮為人知的是，如果敵人沒有反抗之力了，那麼他就可以操縱對方的能量，進而操控對方。
就像傀儡師操控傀儡一樣。
姚風后背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但他臉上依舊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帶著點被誇贊後不好意思的笑容，甚至還恰到好處地微微紅了紅臉。
「將軍您真是折煞我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將軍休息了，先行告退。」
他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對奧尼和伊莉雅使了個眼色，轉身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奧尼沉默地跟上，獨眼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伊莉雅雖然有些疑惑隊長為什麼突然告辭，但還是乖巧地跟在姚風身後。
阿道夫將軍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直到房門輕輕合攏。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動作有些遲緩。
幾分鐘後，房間側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銀輝騎士團制服的年輕軍官快步走了進來，他是阿道夫的副官之一。
「將軍，這是剛統計上來的城內各區損失初步報告，以及人員傷亡名單……」副官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語氣沉重。
阿道夫「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文件上，似乎準備翻閱。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角的水杯，想要喝口水。
然後，在副官有些錯愕的目光注視下，阿道夫將軍的手掌直接握向了杯口！
並且手指彎曲，做了一個向上「拿」的動作，仿佛那杯子的開口是朝下的。
水杯被他這彆扭的動作一帶，頓時傾斜，裡面半杯清水「嘩啦」一下灑了出來，弄濕了桌面和文件的一角。
「將軍！您的水杯……」副官驚呼一聲，連忙上前一步，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阿道夫將軍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和狼藉的桌面，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極度疲憊和歉然的神色，聲音沙啞地開口：
「抱歉……經過這場惡戰，精神消耗太大，有點恍惚了……連杯子都拿不穩了。」
副官看著阿道夫將軍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和蒼白憔悴的臉色，心中那點疑惑瞬間被濃濃的敬意和心疼所取代。
將軍為了守住洛蘭德，與那可怕的暗影之蛇首領激戰，肯定是透支了本源！現在連簡單的動作都失控了！
「將軍您千萬別這麼說！您是為了守護洛蘭德才……」副官聲音哽咽，連忙表示，「您快休息吧！這些瑣事交給屬下處理就好！」
阿道夫將軍疲憊地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
副官不敢再打擾，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桌面，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救援聲響，和桌上文件被水浸濕後慢慢暈開的墨跡。
阿道夫將軍依舊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仿佛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