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拙劣的表演
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木村副部長臉上的狂熱凝固了一瞬，但緊接著便被一種混雜著輕蔑與惱怒的扭曲表情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具正在融化的秘書遺體，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低聲咒罵道：「廢物就是廢物，連最基本的肉體適應都做不到，白白浪費了寶貴的素材。」
說著，他搖了搖頭，接著又猛地抬起頭，目光重新鎖定御銘和光，語氣驟然拔高，帶著幾分刻意的激昂說道：「不過...剩下的實驗體，可與這個廢物不同！他們，才是通往新世界的基石！御銘和光，就用你的敗亡，來證明他們優越的力量吧！」
對此，御銘和光也只是有些憐憫地看著他，心中暗道：『...可憐的傢伙。』
畢竟，木村此刻的行為邏輯，已然荒謬到了極點。
明明親眼見識到了他能夠徒手拆樓的強大實力，明明那些改造體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在他感知中並不算強大，可木村卻依然下令讓他們正面攻擊。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送死，是毫無意義的浪費「資源」，可他卻依舊下了這樣的命令...
這就意味著，操縱木村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改造體的死活。
他們的價值，根本就不是戰鬥。
想到此處，御銘和光不由得眼神微凝，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實驗室也只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而已...』
那麼，隱藏在這背後的幕後之人，其真正的目的，又會是什麼呢？
就在他思緒電轉的剎那，四道身影已然撲至眼前！
速度確實很快，力量也遠超常人，甚至就連用來攻擊的指尖都還附有些許超凡之力。
如果是面對常人的話，這些改造體應該是相當強大的怪物吧。
但，也僅此而已。
他們的攻擊毫無章法，就像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只是單純地撲擊、抓撓、撕咬，空有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技巧、節奏，甚至沒有最基本的戰鬥意識。
御銘和光甚至不需要動用體內的破邪之力。
他只是憑藉遠超對方的速度與反應，先是微微側身，讓過第一隻抓向他咽喉的利爪，接著右手並指如刀，輕輕在其肘關節處一敲。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改造體前沖的勢頭隨之一滯，整條手臂以怪異的角度垂落。
與此同時，御銘和光的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掃在另一名從側面撲來的改造體膝彎。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那改造體慘嚎著跪倒在地。
第三、第四名改造體的攻擊接踵而來。
御銘和光身形一矮，從兩人合擊的縫隙中滑過，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精準地拂過他們的肩關節與髖關節。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接連響起。
不過兩三息之間，四名氣勢洶洶撲來的改造體，已全部癱倒在地。
他們的四肢關節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雖然還在因命令而拼命扭動著身軀，卻再也無法站起，更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御銘和光便以巧勁將這幾個失去行動能力的改造體挪到自己身前不遠處，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看向木村副部長，輕聲嘆道：
「我知道你只是個擺在檯面上的靶子。而你，和你身後的人，也應該清楚我知道了這一點。」
「所以...」御銘和光微微偏頭，語氣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憤怒，「這種低劣的試探，可以到此為止了。它除了激怒我，讓我更想把你，還有你背後的東西揪出來碾碎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話音落下，實驗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木村副部長臉上那猙獰狂熱的笑容，驟然一僵，隨即，那雙眼睛裡忽然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嗚...嗚嗚...」
他竟直接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地，以頭搶地，發出嚎啕大哭！
「我承認！我全都承認！」他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悔恨與恐懼，與之前的瘋狂判若兩人，「轉移那些活屍...抓那些路人進行改造...都是我乾的！都是我！」
他抬起涕淚橫流的臉，看向御銘和光，眼神里滿是乞求：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想要研究超凡的力量！我想獲得力量，想往上爬，想成為人上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野心！」
「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求你別殺我...」
這突如其來的懺悔，讓御銘和光頓時愣住了。
他皺緊眉頭，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的木村，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御銘和光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你在搞什麼花樣？」
這種瞬間切換的情緒，這種浮誇到極致的表演...哪怕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這完全就是演出來的假戲！
可幕後之人就將這麼一出假戲搬到了他的面前。
霎時，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衝頭頂，他不再看地上表演的木村，而是猛地抬頭，對著空曠的實驗室，發出壓抑著怒火的低吼：「操縱這麼一個傀儡，演這麼一出滑稽戲...到底有什麼意義？！」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他吼聲落下的瞬間——
一絲異樣，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來時破開的那個巨大洞口。
只見絲絲縷縷乳白色的霧氣，正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般，從洞口上方瀰漫的大廳中，悄然滲透下來。
它們起初很淡，很慢，但很快，流速和濃度就開始增加，如同倒灌的涓流，逐漸湧入這間地下實驗室。
御銘和光的瞳孔微微一縮。
『霧氣...』
剛才在上面大廳，雖然也有霧，但當他進入建築後，大廳內部的霧氣其實很淡薄，幾乎不影響視線。
可現在，這些霧氣卻主動從洞口湧入...
難道它們的目標，是這間實驗室？
他立刻回想起神耶悠月在車上說過的話，當時她的語氣有些躲閃，但眼神里的擔憂似乎不假。
可現在...
御銘和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事實似乎證明了悠月所說的「真相」並不正確，或者說，至少是不完整的。
這霧氣，絕非她所說的那麼簡單無害。
它出現在這裡，在這個時間，以這種方式...必然會引起某些特殊的變化。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具正在融化的秘書遺體，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低聲咒罵道：「廢物就是廢物，連最基本的肉體適應都做不到，白白浪費了寶貴的素材。」
說著，他搖了搖頭，接著又猛地抬起頭，目光重新鎖定御銘和光，語氣驟然拔高，帶著幾分刻意的激昂說道：「不過...剩下的實驗體，可與這個廢物不同！他們，才是通往新世界的基石！御銘和光，就用你的敗亡，來證明他們優越的力量吧！」
對此，御銘和光也只是有些憐憫地看著他，心中暗道：『...可憐的傢伙。』
畢竟，木村此刻的行為邏輯，已然荒謬到了極點。
明明親眼見識到了他能夠徒手拆樓的強大實力，明明那些改造體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在他感知中並不算強大，可木村卻依然下令讓他們正面攻擊。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送死，是毫無意義的浪費「資源」，可他卻依舊下了這樣的命令...
這就意味著，操縱木村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改造體的死活。
他們的價值，根本就不是戰鬥。
想到此處，御銘和光不由得眼神微凝，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實驗室也只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而已...』
那麼，隱藏在這背後的幕後之人，其真正的目的，又會是什麼呢？
就在他思緒電轉的剎那，四道身影已然撲至眼前！
速度確實很快，力量也遠超常人，甚至就連用來攻擊的指尖都還附有些許超凡之力。
如果是面對常人的話，這些改造體應該是相當強大的怪物吧。
但，也僅此而已。
他們的攻擊毫無章法，就像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只是單純地撲擊、抓撓、撕咬，空有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技巧、節奏，甚至沒有最基本的戰鬥意識。
御銘和光甚至不需要動用體內的破邪之力。
他只是憑藉遠超對方的速度與反應，先是微微側身，讓過第一隻抓向他咽喉的利爪，接著右手並指如刀，輕輕在其肘關節處一敲。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改造體前沖的勢頭隨之一滯，整條手臂以怪異的角度垂落。
與此同時，御銘和光的左腿如鞭子般抽出，掃在另一名從側面撲來的改造體膝彎。
「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那改造體慘嚎著跪倒在地。
第三、第四名改造體的攻擊接踵而來。
御銘和光身形一矮，從兩人合擊的縫隙中滑過，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精準地拂過他們的肩關節與髖關節。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接連響起。
不過兩三息之間，四名氣勢洶洶撲來的改造體，已全部癱倒在地。
他們的四肢關節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雖然還在因命令而拼命扭動著身軀，卻再也無法站起，更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御銘和光便以巧勁將這幾個失去行動能力的改造體挪到自己身前不遠處，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看向木村副部長，輕聲嘆道：
「我知道你只是個擺在檯面上的靶子。而你，和你身後的人，也應該清楚我知道了這一點。」
「所以...」御銘和光微微偏頭，語氣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憤怒，「這種低劣的試探，可以到此為止了。它除了激怒我，讓我更想把你，還有你背後的東西揪出來碾碎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話音落下，實驗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木村副部長臉上那猙獰狂熱的笑容，驟然一僵，隨即，那雙眼睛裡忽然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嗚...嗚嗚...」
他竟直接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地，以頭搶地，發出嚎啕大哭！
「我承認！我全都承認！」他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悔恨與恐懼，與之前的瘋狂判若兩人，「轉移那些活屍...抓那些路人進行改造...都是我乾的！都是我！」
他抬起涕淚橫流的臉，看向御銘和光，眼神里滿是乞求：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想要研究超凡的力量！我想獲得力量，想往上爬，想成為人上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野心！」
「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求你別殺我...」
這突如其來的懺悔，讓御銘和光頓時愣住了。
他皺緊眉頭，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的木村，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御銘和光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你在搞什麼花樣？」
這種瞬間切換的情緒，這種浮誇到極致的表演...哪怕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這完全就是演出來的假戲！
可幕後之人就將這麼一出假戲搬到了他的面前。
霎時，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衝頭頂，他不再看地上表演的木村，而是猛地抬頭，對著空曠的實驗室，發出壓抑著怒火的低吼：「操縱這麼一個傀儡，演這麼一出滑稽戲...到底有什麼意義？！」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他吼聲落下的瞬間——
一絲異樣，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來時破開的那個巨大洞口。
只見絲絲縷縷乳白色的霧氣，正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般，從洞口上方瀰漫的大廳中，悄然滲透下來。
它們起初很淡，很慢，但很快，流速和濃度就開始增加，如同倒灌的涓流，逐漸湧入這間地下實驗室。
御銘和光的瞳孔微微一縮。
『霧氣...』
剛才在上面大廳，雖然也有霧，但當他進入建築後，大廳內部的霧氣其實很淡薄，幾乎不影響視線。
可現在，這些霧氣卻主動從洞口湧入...
難道它們的目標，是這間實驗室？
他立刻回想起神耶悠月在車上說過的話，當時她的語氣有些躲閃，但眼神里的擔憂似乎不假。
可現在...
御銘和光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事實似乎證明了悠月所說的「真相」並不正確，或者說，至少是不完整的。
這霧氣，絕非她所說的那麼簡單無害。
它出現在這裡，在這個時間，以這種方式...必然會引起某些特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