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黃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嘶~」

  相較於沸血散,洗髓液又是不一樣的感受。

  先是清涼冷爽,而後又感覺刀割一般,刀割之後便是火辣辣的痛感。

  這些個煉體資源,用起來就沒一個是舒服的。

  白淵咬緊牙關,感受著皮膚上那層藥液帶來的痛感。

  他沒有停頓,再次拉開架勢,拳路比剛才更加迅猛剛烈,體表淡金光澤再次浮現。

  原本淡金色的光澤,顏色逐漸變深,隱隱向著暗金色發展。那是洗髓液的藥力正隨著氣血之力,絲絲縷縷地滲入皮膜深處。

  白淵動作不停,拳風呼嘯。筋骨齊鳴的細微聲響,在洞府中隱約可聞。

  原先運轉氣血時稍感滯澀的關節處,此刻也傳來通暢鬆快的感覺,如同生鏽的機括被注入清油。

  一套拳法打完,白淵緩緩收勢。

  火辣辣的痛感已轉化為溫熱之感,均勻地包裹著全身,持續滋養著剛剛被強烈淬鍊過的軀體。

  白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膚緊實,線條分明,淡金光澤已然完全內斂。

  此刻,他感覺自己可以一拳打死青駁。

  當然,這只是錯覺。

  在不使用【噬魂珠】的情況下,正面死斗,白淵未必是青駁的對手。

  想到此處,白淵不由又想到青駁:「這傢伙越來越能吃了,可是實力方面卻是不見長進。真不知道,它何時才能突破。」

  白淵施展了一個淨身術,然後穿上衣服。

  他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大塊妖獸肉乾,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妖獸肉乾有些硬,但在白淵的利齒下,和剛出籠的饅頭也沒區別。

  一塊顯然不夠,一塊之後又是一塊……

  煉體之後,他的食量與日俱增,可以日啖三牛。

  白淵吃了一塊又一塊妖獸肉乾,嘴中有些膩了。

  「豈能有肉無酒。」

  白淵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鐵葫蘆,足有兩尺。

  這是一件法器,也沒別的作用,就是能裝。

  此葫蘆,可裝百缸之水。平日裡,白淵就拿它裝酒。

  白淵撕咬著手中肉乾,然後又喝上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喉管滾下,帶來一股的暖意。

  鐵葫蘆里的酒是靈酒,卻是沒有品階的烈陽燒。

  入了品的靈酒,白淵可喝不起。其實,倒也不是喝不起,定期來上一壇是沒問題的。

  但顯然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拿靈酒當水喝。

  正喝到酣處,洞口光線微微一暗,一個身影擠了進來。

  正是青駁。

  青駁鼻翼翕動,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白淵手中的鐵葫蘆,喉嚨里發出低低地嗚咽。

  它不僅愛吃肉,還愛喝酒。

  「哈哈哈,你這饞貨,鼻子倒靈!」白淵見狀,不由大笑起來,他有了幾分醉態。

  他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能裝下數斤酒液的海口大碗,哐當一聲放在面前的地上。

  澄澈的酒液傾瀉而出,注入碗中,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青駁立刻湊上前,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然後伸出布滿倒刺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烈酒刺激得它打了個響鼻,甩了甩腦袋,但隨即,眼睛便亮了起來。

  不再猶豫,低頭將長嘴埋入海碗,咕咚咕咚地痛飲起來,喉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慢點喝,沒誰跟你搶。」白淵笑罵一句,又撕下一大塊肉,隨手拋了過去。

  青駁頭也不抬,利齒精準地叼住肉塊,略一咀嚼便吞入腹中,繼續對付那碗烈酒。

  一時間,洞府內只剩下撕咬咀嚼、吞咽喝酒的聲音。

  酒意和飽足感漸漸上涌,白淵坐在地上,看著青駁將海碗舔得乾乾淨淨,白淵又連續十碗。

  青駁猶不滿足地用爪子扒拉空碗,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行了,今日份沒了。」白淵踢了踢空碗,將它收了起來。

  青駁不滿地噴了個響鼻,卻也聽話地趴伏下來。白淵伸手,摸了摸青駁頸側堅硬的鱗片。


  「光長個子不長本事,你這傢伙……」

  白淵低聲嘟囔,語氣里沒有多少責備,更多是種習以為常的無奈:「洗髓液貴得很,可沒你的份。給你用了估計也不起作用。自己爭點氣,早點突破,也好多幫上點忙。」

  青駁不滿地用腦袋拱了拱白淵,力道大得險些把他撞翻。

  「好了好了,知道你了不起。」白淵穩住身形,笑罵著拍了拍它的頭。

  白淵打了個哈欠,一股困意襲來,頭枕青駁,睡了過來。

  次日,白淵醒來,青駁猶在睡覺。白淵沒有打擾,默默起身,繼續自己的修煉。

  對白淵來說,修煉是常態。昨晚那樣的放縱,只是平淡生活的調味劑。

  青駁依舊在睡,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塊細小的鱗片。

  那是,青駁的落鱗。

  ……

  丹鼎峰,某處洞府。

  「憑什麼……憑什麼!」

  黃衫少女忽然將玉簪往桌上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寄柔姐姐也真是的。祖父讓她嫁,她還真願意嫁。那個白越都快一百歲了!」

  黃衫少女莫約十八九歲的年紀,生的嬌俏可愛,肌膚白皙,眼睛大而靈動,然而身材卻極為火辣,將寬鬆的衫裙都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此女也是黃長陵的孫女。

  黃盈越說越氣:「那個白家,不過是個小家族。聽說最厲害的就是那個白越,還是個沒什麼背景的築基初期。」

  「他們憑什麼娶我黃家的女兒?還拿走了天靈果。那可是祖父珍藏多年的寶貝……」

  黃盈蹙起眉頭,但顯然對天靈果被當做嫁妝送出去,極為心疼。

  在她看來,黃家可是丹鼎峰長老家族,又與宗門內的多個家族聯姻,地位尊崇。

  白家根本就是高攀,還要拿走如此珍貴的寶物,簡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還有那個白淵!」黃盈忽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就是他來回傳話的吧?肯定是他花言巧語,哄得祖父開心,攛掇祖父答應了這門親事。」

  「不然寄柔姐姐怎麼會願意,白家怎麼會那麼順利拿到天靈果?哼,仗著自己是周輕雪長老的徒弟,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她完全忘記了,這門親事最大的推動者其實是她的祖父黃長陵,白淵只是個傳話的。

  但她不敢對祖父的決定有絲毫置喙,滿腔的怨氣和不滿,便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好欺負」的白淵身上。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得給那個白淵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黃家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黃盈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