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善後（一更）
當晚，彼得轉達了女皇的命令之後，就帶著亞歷山大離開了，大舒瓦洛夫接過了善後工作。
雅科夫死得無聲無息。
沒有親屬上告喊冤，軍官們騷動了一陣後也不再談論他。
聖彼得堡的一處酒館被查封，酒館老闆被處死。
沒人在乎這兩個小人物，無論是平民還是小貴族，兩人悄無聲息的沉入了名為宮廷的深黑水潭，沒有濺起絲毫波瀾。
現在宮廷內外熱議的是洛普欣案。
洛普欣父子被處死，彼得在伊莉莎白慍怒的眼神中，把輪刑改成了絞刑。
他知道自己這只是偽善，但綁在輪子上碾斷四肢，哀嚎幾日後死去，在他看來實在太過野蠻。
不過娜塔莉亞·洛普欣還是在聖彼得堡的一處廣場上，被當眾切下了舌頭。
彼得現在還記得當時人山人海的場面。
娜塔莉亞在地上翻滾、哀嚎，市民們則帶著獵奇的目光圍了一圈，還有小販在人群中穿梭。
現場好像是什麼節日慶典，小販的叫賣聲、市民的歡呼聲、官吏宣讀判決結果的高喊聲，混雜成一片，竟顯得場面十分熱鬧。
洛普欣父子被吊死之後，整場行刑在圍觀人群的噓聲中結束，彼得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葉卡捷琳娜宮。
又是一次女皇的御前會議。
根據女皇的赦令，現在御前會議定期召開，一周兩次，伊莉莎白有時來有時候不來。
此時已經是7月中旬，洛普欣案結束後，伊莉莎白的大臣們有人升有人降，目前來看最大的得利方是彼得和大舒瓦洛夫。
現場還有兩個新面孔。
留明被扶正後，伊莉莎白任命了自己的近臣米哈伊爾·伊拉里奧洛維奇·沃龍佐夫接任外交委員會副主席。
米哈伊爾·沃龍佐夫是俄國波雅爾大貴族沃龍佐夫家的長子，今年剛滿30歲。
與舒瓦洛夫兄弟一樣，沃龍佐夫三兄弟也是在伊莉莎白尚在潛邸時就鞍前馬後的跟隨左右。
另一個新面孔就是彼得的人了。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前莫斯科總督，抱上彼得的大腿之後扶搖直上，現在終於坐在了女皇面前。
這次的會議雖然與教育委員會無關，但彼得還是把他叫了過來，這是一種表態。
現場的氣氛很微妙，洛普欣案的細節對外人來說只是簡單的一個誹謗罪，可與會的人都知道這是萊斯托克對『現首相』的一次攻擊，但被皇儲一力壓了下去。
萊斯托克跟留明並排坐著，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讓視線往身旁歪斜哪怕一絲一毫。
這是彼得的惡趣味，他很想看看兩人會不會當場打起來。
彼得和伊莉莎白並排坐在了長桌的盡頭，他已經被任命為御前會議秘書，協助伊莉莎白決定會議議題、對外發表赦令、監督會場秩序等雜七雜八的工作。
本次御前會議要討論與瑞典的和平條約交換儀式。
見伊莉莎白對自己點了點頭，彼得出聲打破了現場的微妙氛圍。
「各位，經過外交委員會的辛勤工作，《奧博條約》的各項細則已經完善，瑞典人也已經認可條約細則。這裡我要先向留明閣下表示感謝。」
說完他就對留明點頭致意。
大臣們面面相覷，皇儲這做派太過謙遜了，他們很不習慣。
留明應對得很得體：「您過譽了，殿下。這是我的職責。」
彼得笑了笑繼續道：「剩下的工作就是決定合約交換儀式的舉辦地，以及派誰出席了。」
「陛下要求將儀式舉辦地點放在赫爾辛基，瑞典特使那邊有什麼回應？」
有意彰顯功勳的伊莉莎白本打算把儀式放在斯德哥爾摩辦，作為對瑞典人的警告。
彼得認為既然已經拿到好處，也不用太過刺激瑞典人，放在已經獨立的芬蘭公國的首府赫爾辛基比較妥當，還能藉此鞏固對芬蘭的影響力。
伊莉莎白最終接受了彼得的理由，但還要看瑞典那邊怎麼說。
「陛下，瑞典人現在只想讓俄羅斯的軍隊快點撤軍，瑞典特使全盤接受了我們的要求。」
伊莉莎白多問了一句：「瑞典議會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風平浪靜，但暗潮湧動。我估計等軍隊一離開邊境，他們就又要內鬥起來了。」
「條約不是簽署完就沒事了的，建立商業同盟的事情後續還要繼續跟進，他們鬥起來了會有很大影響的吧。」
彼得解除禁足之後，跟伊莉莎白深入討論了他的經濟策略。簡而言之，就是聯合瑞典影響波羅的海各國的出口貿易，以達到擴大外貿收益與政治影響力的目的。
所以苦於俄羅斯財政赤字問題的伊莉莎白，現在對商業同盟的事情也很關心。
留明聽了女皇的疑慮後嘆了口氣道：「面對瑞典議會，就像同時跟一百隻鴨子喊話，我只能說我會盡力推動，陛下。」
伊莉莎白點了點頭：「讓米哈伊爾多幫幫你，這次的條約交換儀式就讓他去好了。」
留明不動聲色的看了自己的副手一眼。
「如您所願，陛下。」
女皇一言而決，那派誰去就沒什麼好討論的了。
彼得直接略過了這個議題，看著沃龍佐夫道：「此去兩個目標：一個是催促瑞典人跟進商業同盟的事情；另一個，阻止腓特烈二世的五妹成為王儲妃。」
沃龍佐夫終於在御前會議上第一次發言：「能否求取殿下您的一封親筆信？阿道夫作為您的叔叔，想來會考慮您的意見。」
留明在一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驚訝於對方連皇儲與他叔叔不和這種事情也不知道。
彼得現在很懷疑對方能不能勝任這項工作了。
「關鍵是阿道夫麼？關鍵是瑞典議會，確切的說是瑞典議會裡的貴族們。沒有他們的首肯，阿道夫結了婚新娘也不會被承認，這不是他想娶誰就娶誰的問題。」
「呵呵」伊莉莎白在一旁恥笑道：「可笑的自由時代里，弗雷德里克一世的王冠早已跌入爛泥。米哈伊爾，你只要搞定貴族與教會就可以了。」
「記住了，俄羅斯軍隊是你的後盾。你大也可以學一學彼得之前在瑞典的做派，王儲都接受了，他們還在意一個王儲妃的位置麼。」
興許是想起彼得之前的亂來，伊莉莎白連忙提醒道：「注意分寸，態度上可以強硬，但別真的大動干戈。」
沃龍佐夫額頭有點冒汗：「遵命，陛下。」
「還有什麼事情？」這句話是問彼得的。
彼得的語氣毫無異樣，提醒道：「我的婚約對象。」
伊莉莎白好笑的看他一眼：「你把候選人的畫像拿去看，看上誰了麼？」
彼得搖搖頭：「沒有，看著都差不多。您不是選定了我的表妹麼，我沒什麼意見。」
與會的大臣們倒是頭一次聽聞這個消息。
萊斯托克儘量不去看留明，把頭轉向女皇的方向道：「陛下，您選定的是安哈特的那位索菲亞？」
「沒錯。」
萊斯托克感覺女皇的決定前後割裂，前腳還給普魯士國王添堵，後腳就要接受對方提出的皇儲妃人選，這是打算跟普魯士結盟了？
回憶了下那位的交待，萊斯托克定了定神：「這位才剛剛達到聯姻的最低標準，我希望您再考慮下法國公主瑪格麗特。與普魯士相比，與法國聯姻要有利的多。」
留明聞言立馬表示反對，他直接站了起來：「陛下，薩克森現在的立場搖擺不定。考慮到波蘭政局的穩定，我們需要對奧古斯都三世加以安撫，接受薩克森公主才是更好的選擇。」
薩克森國王弗里德里希·奧古斯都二世於1697年，在俄羅斯與奧地利的支持下當選波蘭國王，同時兼任薩克森選帝侯，他在波蘭王位上的稱號是奧古斯都三世。
見伊莉莎白看向自己，彼得知道自己衝鋒陷陣的時候到了。
「咳咳」他弄出了點聲響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不自覺又鬥了起來的兩人看了過來，彼得語氣冰冷道：「你們這是打算操縱我的婚姻？你們當這裡是瑞典議會麼？」
「不敢，殿下。」兩人齊齊低頭。
彼得語氣放緩了一些：「我知道你們只是盡職盡責的在為帝國的外交環境考慮，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政治聯姻重要，又沒那麼重要，畢竟時代不同了。就帝國而言，我們還沒窘迫到靠政治聯姻決定國策的程度。所以，請你們尊重陛下的決定。」
見兩人不再發表意見，伊莉莎白暗中嘆了口氣，她實在是被勸的頭疼，這兩人隔三差五就要跟她提聯姻的事情。
經過這場爭論，彼得的婚約對象等於是被默認了。
儘管只是伊莉莎白女皇的私心偏愛的婚約對象，但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彼得看向沃龍佐夫：「如果普魯士那邊聽到風聲，打算阻撓你。我的婚約對象也可以作為交換籌碼。」
沃龍佐夫這時看著鎮定了許多：「我明白了，殿下。」
會議主要議題算是結束了，幾人又向女皇通報了各自手上工作的進展之後，會議進入尾聲。
與伊莉莎白低聲確認了一下後，彼得起身叫住了要走的大臣們。
「各位，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你們都認識了。」
「女皇赦令。」
聽到這幾個字，與會的大臣們神色一凌。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降為教育委員會副主席，任命彼得·費奧多羅維奇兼任教育委員會主席。」
彼得就這麼自己公布了對自己的任命，他接著道：「文書回頭會下發，在座的各位有必要先知道下。」
雅科夫死得無聲無息。
沒有親屬上告喊冤，軍官們騷動了一陣後也不再談論他。
聖彼得堡的一處酒館被查封，酒館老闆被處死。
沒人在乎這兩個小人物，無論是平民還是小貴族，兩人悄無聲息的沉入了名為宮廷的深黑水潭，沒有濺起絲毫波瀾。
現在宮廷內外熱議的是洛普欣案。
洛普欣父子被處死，彼得在伊莉莎白慍怒的眼神中，把輪刑改成了絞刑。
他知道自己這只是偽善，但綁在輪子上碾斷四肢，哀嚎幾日後死去，在他看來實在太過野蠻。
不過娜塔莉亞·洛普欣還是在聖彼得堡的一處廣場上，被當眾切下了舌頭。
彼得現在還記得當時人山人海的場面。
娜塔莉亞在地上翻滾、哀嚎，市民們則帶著獵奇的目光圍了一圈，還有小販在人群中穿梭。
現場好像是什麼節日慶典，小販的叫賣聲、市民的歡呼聲、官吏宣讀判決結果的高喊聲，混雜成一片，竟顯得場面十分熱鬧。
洛普欣父子被吊死之後，整場行刑在圍觀人群的噓聲中結束，彼得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葉卡捷琳娜宮。
又是一次女皇的御前會議。
根據女皇的赦令，現在御前會議定期召開，一周兩次，伊莉莎白有時來有時候不來。
此時已經是7月中旬，洛普欣案結束後，伊莉莎白的大臣們有人升有人降，目前來看最大的得利方是彼得和大舒瓦洛夫。
現場還有兩個新面孔。
留明被扶正後，伊莉莎白任命了自己的近臣米哈伊爾·伊拉里奧洛維奇·沃龍佐夫接任外交委員會副主席。
米哈伊爾·沃龍佐夫是俄國波雅爾大貴族沃龍佐夫家的長子，今年剛滿30歲。
與舒瓦洛夫兄弟一樣，沃龍佐夫三兄弟也是在伊莉莎白尚在潛邸時就鞍前馬後的跟隨左右。
另一個新面孔就是彼得的人了。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前莫斯科總督，抱上彼得的大腿之後扶搖直上，現在終於坐在了女皇面前。
這次的會議雖然與教育委員會無關，但彼得還是把他叫了過來，這是一種表態。
現場的氣氛很微妙，洛普欣案的細節對外人來說只是簡單的一個誹謗罪，可與會的人都知道這是萊斯托克對『現首相』的一次攻擊，但被皇儲一力壓了下去。
萊斯托克跟留明並排坐著，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讓視線往身旁歪斜哪怕一絲一毫。
這是彼得的惡趣味，他很想看看兩人會不會當場打起來。
彼得和伊莉莎白並排坐在了長桌的盡頭，他已經被任命為御前會議秘書，協助伊莉莎白決定會議議題、對外發表赦令、監督會場秩序等雜七雜八的工作。
本次御前會議要討論與瑞典的和平條約交換儀式。
見伊莉莎白對自己點了點頭，彼得出聲打破了現場的微妙氛圍。
「各位，經過外交委員會的辛勤工作，《奧博條約》的各項細則已經完善，瑞典人也已經認可條約細則。這裡我要先向留明閣下表示感謝。」
說完他就對留明點頭致意。
大臣們面面相覷，皇儲這做派太過謙遜了，他們很不習慣。
留明應對得很得體：「您過譽了，殿下。這是我的職責。」
彼得笑了笑繼續道：「剩下的工作就是決定合約交換儀式的舉辦地，以及派誰出席了。」
「陛下要求將儀式舉辦地點放在赫爾辛基，瑞典特使那邊有什麼回應？」
有意彰顯功勳的伊莉莎白本打算把儀式放在斯德哥爾摩辦，作為對瑞典人的警告。
彼得認為既然已經拿到好處，也不用太過刺激瑞典人，放在已經獨立的芬蘭公國的首府赫爾辛基比較妥當，還能藉此鞏固對芬蘭的影響力。
伊莉莎白最終接受了彼得的理由，但還要看瑞典那邊怎麼說。
「陛下，瑞典人現在只想讓俄羅斯的軍隊快點撤軍，瑞典特使全盤接受了我們的要求。」
伊莉莎白多問了一句：「瑞典議會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風平浪靜，但暗潮湧動。我估計等軍隊一離開邊境，他們就又要內鬥起來了。」
「條約不是簽署完就沒事了的，建立商業同盟的事情後續還要繼續跟進，他們鬥起來了會有很大影響的吧。」
彼得解除禁足之後，跟伊莉莎白深入討論了他的經濟策略。簡而言之，就是聯合瑞典影響波羅的海各國的出口貿易，以達到擴大外貿收益與政治影響力的目的。
所以苦於俄羅斯財政赤字問題的伊莉莎白，現在對商業同盟的事情也很關心。
留明聽了女皇的疑慮後嘆了口氣道：「面對瑞典議會，就像同時跟一百隻鴨子喊話，我只能說我會盡力推動，陛下。」
伊莉莎白點了點頭：「讓米哈伊爾多幫幫你，這次的條約交換儀式就讓他去好了。」
留明不動聲色的看了自己的副手一眼。
「如您所願，陛下。」
女皇一言而決，那派誰去就沒什麼好討論的了。
彼得直接略過了這個議題，看著沃龍佐夫道：「此去兩個目標：一個是催促瑞典人跟進商業同盟的事情；另一個，阻止腓特烈二世的五妹成為王儲妃。」
沃龍佐夫終於在御前會議上第一次發言：「能否求取殿下您的一封親筆信？阿道夫作為您的叔叔，想來會考慮您的意見。」
留明在一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驚訝於對方連皇儲與他叔叔不和這種事情也不知道。
彼得現在很懷疑對方能不能勝任這項工作了。
「關鍵是阿道夫麼？關鍵是瑞典議會，確切的說是瑞典議會裡的貴族們。沒有他們的首肯，阿道夫結了婚新娘也不會被承認，這不是他想娶誰就娶誰的問題。」
「呵呵」伊莉莎白在一旁恥笑道：「可笑的自由時代里，弗雷德里克一世的王冠早已跌入爛泥。米哈伊爾，你只要搞定貴族與教會就可以了。」
「記住了，俄羅斯軍隊是你的後盾。你大也可以學一學彼得之前在瑞典的做派，王儲都接受了，他們還在意一個王儲妃的位置麼。」
興許是想起彼得之前的亂來，伊莉莎白連忙提醒道：「注意分寸，態度上可以強硬，但別真的大動干戈。」
沃龍佐夫額頭有點冒汗：「遵命，陛下。」
「還有什麼事情？」這句話是問彼得的。
彼得的語氣毫無異樣，提醒道：「我的婚約對象。」
伊莉莎白好笑的看他一眼：「你把候選人的畫像拿去看，看上誰了麼？」
彼得搖搖頭：「沒有，看著都差不多。您不是選定了我的表妹麼，我沒什麼意見。」
與會的大臣們倒是頭一次聽聞這個消息。
萊斯托克儘量不去看留明，把頭轉向女皇的方向道：「陛下，您選定的是安哈特的那位索菲亞？」
「沒錯。」
萊斯托克感覺女皇的決定前後割裂，前腳還給普魯士國王添堵，後腳就要接受對方提出的皇儲妃人選，這是打算跟普魯士結盟了？
回憶了下那位的交待，萊斯托克定了定神：「這位才剛剛達到聯姻的最低標準，我希望您再考慮下法國公主瑪格麗特。與普魯士相比，與法國聯姻要有利的多。」
留明聞言立馬表示反對，他直接站了起來：「陛下，薩克森現在的立場搖擺不定。考慮到波蘭政局的穩定，我們需要對奧古斯都三世加以安撫，接受薩克森公主才是更好的選擇。」
薩克森國王弗里德里希·奧古斯都二世於1697年，在俄羅斯與奧地利的支持下當選波蘭國王，同時兼任薩克森選帝侯，他在波蘭王位上的稱號是奧古斯都三世。
見伊莉莎白看向自己，彼得知道自己衝鋒陷陣的時候到了。
「咳咳」他弄出了點聲響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不自覺又鬥了起來的兩人看了過來，彼得語氣冰冷道：「你們這是打算操縱我的婚姻？你們當這裡是瑞典議會麼？」
「不敢，殿下。」兩人齊齊低頭。
彼得語氣放緩了一些：「我知道你們只是盡職盡責的在為帝國的外交環境考慮，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政治聯姻重要，又沒那麼重要，畢竟時代不同了。就帝國而言，我們還沒窘迫到靠政治聯姻決定國策的程度。所以，請你們尊重陛下的決定。」
見兩人不再發表意見，伊莉莎白暗中嘆了口氣，她實在是被勸的頭疼，這兩人隔三差五就要跟她提聯姻的事情。
經過這場爭論，彼得的婚約對象等於是被默認了。
儘管只是伊莉莎白女皇的私心偏愛的婚約對象，但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彼得看向沃龍佐夫：「如果普魯士那邊聽到風聲，打算阻撓你。我的婚約對象也可以作為交換籌碼。」
沃龍佐夫這時看著鎮定了許多：「我明白了，殿下。」
會議主要議題算是結束了，幾人又向女皇通報了各自手上工作的進展之後，會議進入尾聲。
與伊莉莎白低聲確認了一下後，彼得起身叫住了要走的大臣們。
「各位，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你們都認識了。」
「女皇赦令。」
聽到這幾個字，與會的大臣們神色一凌。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降為教育委員會副主席，任命彼得·費奧多羅維奇兼任教育委員會主席。」
彼得就這麼自己公布了對自己的任命，他接著道：「文書回頭會下發，在座的各位有必要先知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