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無所事事
「什麼叫找不到人？」
彼得看著前來復命的克里斯蒂安驚訝問道。
克里斯蒂安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回應道：「我去了謝苗諾夫斯基近衛團的駐地，值班軍官告訴我兩人都休假了。」
他回憶了下看到的記錄：「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蘇沃洛夫回了莫斯科老家，安德烈·亞歷山大諾維奇·蘇沃洛夫應該還在聖彼得堡，需要我去找麼？」
直接找到人家裡還怎麼保密。
彼得對這個時代的軍隊還談不上了解，下意識按自己前世的理解問道：「軍事人員不在駐地待著，可以隨便回家的嘛？」
克里斯蒂安詫異看向彼得：「貴族『軍官』在編不在役不是很正常的麼，再說兩人剛跟你從瑞典回來，休假也說得過去的吧。」
克里斯蒂安也不光是去找人了，對這兩位彼得給予關注，以後有可能變成『同僚』的年輕人他也藉機做了一番了解。
兩人的家庭背景都很深厚，亞歷山大·蘇沃洛夫的父親任參政院顧問負責檢察工作，安德烈·蘇沃洛夫的父親在秘密搜查廳任職，具體職務打聽不到。
這種出身的年輕人，就算暫時還當不上軍官，但在不在駐地待著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彼得無奈的擺擺手：「算了，當我沒問。」
軍隊改革的事情暫時沒了抓手，他原計劃讓這兩個不算顯眼的年輕人幫他直接從基層了解現在俄羅斯軍隊的現狀呢。
「那把鮑里斯和安德魯叫來。」
克里斯蒂安當然認識安德魯，但另一位彼得只說個名字他哪裡知道是誰。
「這位鮑里斯是？」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原商業委員會主席，現在負責新設的教育委員會。」
說到這裡彼得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他當上教育委員會主席了麼？」
克里斯蒂安也不知道，他一直在芬蘭幫彼得操心戰地醫院的事情，對於國內形勢的了解已經嚴重滯後了。
他很老實的實話實說，表示會幫彼得探查。
「另外，把謝爾蓋也叫來。」
自從克里斯蒂安重新擔任侍從官之後，謝爾蓋也已經回到了女皇身邊擔當近侍。
對於踢開這個競爭對手，克里斯蒂安十分滿意。
然而此時他聽到彼得要叫對方過來瞬間大為警惕，他忍不住詢問：「您召喚謝爾蓋有什麼事情？」
「水果罐頭的事情，你走之後是他在跟進，我在莫斯科的實驗室也是他在管理，你們還沒做交接吧？」
克里斯蒂安現在十分後悔當初的疏忽，只能回應道：「確實沒有，我會知會他。」
彼得：「那你這就去辦事吧。」
「現在？」克里斯蒂安指了指座鐘。
彼得一看發現已經晚上8點多了，仍然大亮的天色模糊了他對時間的判斷。
他嘆了口氣：「明天吧。」
於是，彼得禁足的第一天，什麼事情都沒辦成。
克里斯蒂安離開了，彼得站在窗戶前，聽著遠處運河濤濤的水聲，回顧這些天的經歷發現自己忽略了很多問題。
自己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零敲碎打真的能完成自己的目標麼，到目前為止連個靠譜的秘書班子都沒有。
嚴格算起來是自己手下的，就克里斯安和安德魯兩個人。
哦，還有個納頭便拜的小魯緬采夫。
總不能以後要辦什麼事情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勸說女皇，然後還要爭取大臣們的支持，最後才能藉助俄羅斯那簡陋的行政體系去推行改革。
彼得現在就能想像出到時會發生什麼。
女皇同意了大臣們不一定心甘情願的辦事，大臣們願意了官僚們又不一定能辦好事情。
事情辦不好，自己就要到處救火。
隨著自己把攤子鋪的越來越大，他一個人又能打幾顆釘。
必須得有個抓手。
想到這裡，彼得回到了書桌前找出張紙開始寫寫畫畫。
他先寫下了組織兩個字，片刻後立馬搖搖頭劃掉，歷史條件不允許，搞了還容易挨和諧。
彼得又換了個思路，在紙上寫下來「錢」、「權」、「人」三個字。
目光來回掃視，他首先劃掉了『權』，很可惜，他現在還不是沙皇，強行爭權生死難料。
接著又劃掉了『錢』，軍隊和財政，專制皇權的兩大支柱，不是自己能直接干涉的事情。
彼得看著剩下來的那個字，思考良久。
最後他在心裡給鮑里斯道了個歉，在旁邊劃了個箭頭。
在箭頭指向的「教育委員會」這行字上劃了一個圈，彼得定下了自己的計劃。
原本他構想的教育委員會就是後世的教育部，但現在他改主意了。
畢竟自己身處封建制度下的18世紀，政府機構的職能、制度等尚處於演變之中，也沒誰規定教育委員會只能管教育不是麼。
翌日。
彼得支起雙手，邊讓侍女給他穿衣服、擦臉，邊打著哈欠。
昨晚忙於制定教育委員會的規章制度，彼得睡得很晚，等起床時已經快中午了。
拉了拉衣襟，彼得悠悠然的晃悠到窗戶邊，眯著眼睛欣賞了下初夏的風景。
遠處的葉卡捷琳娜宮正在裝飾外立面，叮叮噹噹的聲音傳到這裡已經微不可聞，只有新塗的亞麻籽油的氣味混合著青草香，隨著柔和的風吹進窗內。
「殿下，您要見的幾人已經到了。」
察覺到動靜的克里斯蒂安從會客廳找了過來，不同於睡懶覺的彼得，他可是一大早就起來東奔西跑了。
卻沒想到求見彼得時得知皇儲還在睡，只能在會客廳等到現在。
彼得回過神，揉了揉臉轉身看向他：「抱歉，起晚了，等很久了？」
「不，我們剛到，殿下。」
「去餐廳吧，一起用午餐。」
不得不說，宮廷廚師們確實訓練有素，彼得陪著幾人喝了杯茶，臨時追加的幾份午餐就準備好了。
俄羅斯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彼得邊切著盤中的肉塊邊道：「安德魯，我需要你去趟莫斯科，把我的實驗室搬遷過來。」
聽見彼得說話，安德魯立馬放下刀叉，金屬碰撞瓷盤發出的叮噹一聲反而把他嚇了一跳。
「遵...遵命，殿下。」
在莫斯科時他只在實驗室里晃悠，在芬蘭軍隊裡待的幾個月更是讓他把突擊學習的宮廷禮儀忘了個精光。
所以他現在十分的緊張，小文員出身的他從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唯恐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彼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在意，繼續交代工作：「回來後，我需要你再召一批人手，還是要醫學生。我之前提到的用固體培養基分離細菌的操作，你們可以先嘗試一下。」
「操作方法我回頭寫下來。」
因為彼得也沒實際操作過，他只記得生物課上看的幾部教學片，做的幾道題。
所以彼得也只知道點皮毛，他特地強調道：「我寫的方法不一定有效，你們要自己多加研究，回頭等我出獄了，我們再討論。」
安德魯不知道出獄什麼意思，怎麼招人也沒個想法，但他也不敢問，只迷糊著點頭稱是。
克里斯蒂安在一旁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不用擔心，我會協助你的。」
「恩恩，你們在芬蘭合作很久了，克里斯蒂安你有空就幫幫他。」
說完他喝了口酒把肉順下去，又看向鮑里斯：「閣下，聽說你現在是教育委員會主席了？」
鮑里斯咽下口中的食物，舉起酒杯對著彼得示意：「感謝您的提拔，殿下。陛下給了我參政院顧問的頭銜，兩個月前我就已經正式上任了。」
彼得與他共飲一杯後，語氣充滿了歉意：「先要跟你說聲抱歉，鮑里斯。我打算親自主管教育委員會，你要多一個頂頭上司了。」
鮑里斯聞言大喜過望。
他這個主席可不好干，下要對接各地總督，上要協調各機構的專門學校。
他這幾個月的工作毫無進展，已經有些後悔沒直言要繼續留在商業委員會了，畢竟已經跟皇儲搭上線，著實沒必要再自己找罪受。
今天被彼得叫過來，本以為要被責難，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好消息。
多一個上司是壞事麼？當然是。
但這人如果是帝國皇儲、未來的沙皇，那就另當別論了。
鮑里斯按捺下激動的心情，起身行禮：「您言重了，殿下。我很榮幸能接受您的指導。」
彼得看鮑里斯不像有牴觸的樣子，也不再管他。
「謝爾蓋，要你找的商人有頭緒了麼？」
「負責聖彼得堡宮廷物資供應的羅斯威爾家族，家主蒂奇・羅斯威爾很符合您的要求。」
彼得：「這名字聽著像個外國人。」
「德意志地區出身，他的家族很早之前就跟俄羅斯有貿易往來，在三十年戰爭時期因宗教迫害逃到俄羅斯的。」
「倒也不必介紹的如此詳細，有空就召喚他過來覲見，我打算讓他當我的商業代理人。」
「遵命，殿下。你看具體什麼時間合適？」
彼得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他自嘲道：「反正我現在哪兒也不能去，整天都閒的無聊。隨便什麼時候吧。」
謝爾蓋是知道詳情的，沒什麼反應就應下了。
鮑里斯聞言則眼神奇怪，一個勁兒在那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
交代完這些事情，彼得就快速結束午餐，讓幾人分頭去辦事。
然後就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境地。
彼得看著前來復命的克里斯蒂安驚訝問道。
克里斯蒂安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回應道：「我去了謝苗諾夫斯基近衛團的駐地，值班軍官告訴我兩人都休假了。」
他回憶了下看到的記錄：「亞歷山大·瓦西里耶維奇·蘇沃洛夫回了莫斯科老家，安德烈·亞歷山大諾維奇·蘇沃洛夫應該還在聖彼得堡，需要我去找麼？」
直接找到人家裡還怎麼保密。
彼得對這個時代的軍隊還談不上了解，下意識按自己前世的理解問道：「軍事人員不在駐地待著，可以隨便回家的嘛？」
克里斯蒂安詫異看向彼得：「貴族『軍官』在編不在役不是很正常的麼，再說兩人剛跟你從瑞典回來，休假也說得過去的吧。」
克里斯蒂安也不光是去找人了，對這兩位彼得給予關注，以後有可能變成『同僚』的年輕人他也藉機做了一番了解。
兩人的家庭背景都很深厚，亞歷山大·蘇沃洛夫的父親任參政院顧問負責檢察工作，安德烈·蘇沃洛夫的父親在秘密搜查廳任職，具體職務打聽不到。
這種出身的年輕人，就算暫時還當不上軍官，但在不在駐地待著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彼得無奈的擺擺手：「算了，當我沒問。」
軍隊改革的事情暫時沒了抓手，他原計劃讓這兩個不算顯眼的年輕人幫他直接從基層了解現在俄羅斯軍隊的現狀呢。
「那把鮑里斯和安德魯叫來。」
克里斯蒂安當然認識安德魯，但另一位彼得只說個名字他哪裡知道是誰。
「這位鮑里斯是？」
「鮑里斯·格里戈里耶維奇·尤蘇波夫，原商業委員會主席，現在負責新設的教育委員會。」
說到這裡彼得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他當上教育委員會主席了麼？」
克里斯蒂安也不知道，他一直在芬蘭幫彼得操心戰地醫院的事情，對於國內形勢的了解已經嚴重滯後了。
他很老實的實話實說，表示會幫彼得探查。
「另外，把謝爾蓋也叫來。」
自從克里斯蒂安重新擔任侍從官之後，謝爾蓋也已經回到了女皇身邊擔當近侍。
對於踢開這個競爭對手，克里斯蒂安十分滿意。
然而此時他聽到彼得要叫對方過來瞬間大為警惕，他忍不住詢問：「您召喚謝爾蓋有什麼事情？」
「水果罐頭的事情，你走之後是他在跟進，我在莫斯科的實驗室也是他在管理，你們還沒做交接吧？」
克里斯蒂安現在十分後悔當初的疏忽，只能回應道：「確實沒有，我會知會他。」
彼得：「那你這就去辦事吧。」
「現在？」克里斯蒂安指了指座鐘。
彼得一看發現已經晚上8點多了，仍然大亮的天色模糊了他對時間的判斷。
他嘆了口氣：「明天吧。」
於是，彼得禁足的第一天，什麼事情都沒辦成。
克里斯蒂安離開了，彼得站在窗戶前，聽著遠處運河濤濤的水聲，回顧這些天的經歷發現自己忽略了很多問題。
自己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零敲碎打真的能完成自己的目標麼，到目前為止連個靠譜的秘書班子都沒有。
嚴格算起來是自己手下的，就克里斯安和安德魯兩個人。
哦，還有個納頭便拜的小魯緬采夫。
總不能以後要辦什麼事情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勸說女皇，然後還要爭取大臣們的支持，最後才能藉助俄羅斯那簡陋的行政體系去推行改革。
彼得現在就能想像出到時會發生什麼。
女皇同意了大臣們不一定心甘情願的辦事，大臣們願意了官僚們又不一定能辦好事情。
事情辦不好，自己就要到處救火。
隨著自己把攤子鋪的越來越大，他一個人又能打幾顆釘。
必須得有個抓手。
想到這裡，彼得回到了書桌前找出張紙開始寫寫畫畫。
他先寫下了組織兩個字，片刻後立馬搖搖頭劃掉，歷史條件不允許，搞了還容易挨和諧。
彼得又換了個思路，在紙上寫下來「錢」、「權」、「人」三個字。
目光來回掃視，他首先劃掉了『權』，很可惜，他現在還不是沙皇，強行爭權生死難料。
接著又劃掉了『錢』，軍隊和財政，專制皇權的兩大支柱，不是自己能直接干涉的事情。
彼得看著剩下來的那個字，思考良久。
最後他在心裡給鮑里斯道了個歉，在旁邊劃了個箭頭。
在箭頭指向的「教育委員會」這行字上劃了一個圈，彼得定下了自己的計劃。
原本他構想的教育委員會就是後世的教育部，但現在他改主意了。
畢竟自己身處封建制度下的18世紀，政府機構的職能、制度等尚處於演變之中，也沒誰規定教育委員會只能管教育不是麼。
翌日。
彼得支起雙手，邊讓侍女給他穿衣服、擦臉，邊打著哈欠。
昨晚忙於制定教育委員會的規章制度，彼得睡得很晚，等起床時已經快中午了。
拉了拉衣襟，彼得悠悠然的晃悠到窗戶邊，眯著眼睛欣賞了下初夏的風景。
遠處的葉卡捷琳娜宮正在裝飾外立面，叮叮噹噹的聲音傳到這裡已經微不可聞，只有新塗的亞麻籽油的氣味混合著青草香，隨著柔和的風吹進窗內。
「殿下，您要見的幾人已經到了。」
察覺到動靜的克里斯蒂安從會客廳找了過來，不同於睡懶覺的彼得，他可是一大早就起來東奔西跑了。
卻沒想到求見彼得時得知皇儲還在睡，只能在會客廳等到現在。
彼得回過神，揉了揉臉轉身看向他：「抱歉，起晚了，等很久了？」
「不，我們剛到，殿下。」
「去餐廳吧，一起用午餐。」
不得不說，宮廷廚師們確實訓練有素，彼得陪著幾人喝了杯茶，臨時追加的幾份午餐就準備好了。
俄羅斯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彼得邊切著盤中的肉塊邊道：「安德魯，我需要你去趟莫斯科，把我的實驗室搬遷過來。」
聽見彼得說話，安德魯立馬放下刀叉，金屬碰撞瓷盤發出的叮噹一聲反而把他嚇了一跳。
「遵...遵命，殿下。」
在莫斯科時他只在實驗室里晃悠，在芬蘭軍隊裡待的幾個月更是讓他把突擊學習的宮廷禮儀忘了個精光。
所以他現在十分的緊張，小文員出身的他從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唯恐自己哪裡做的不對。
彼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沒在意，繼續交代工作：「回來後，我需要你再召一批人手，還是要醫學生。我之前提到的用固體培養基分離細菌的操作，你們可以先嘗試一下。」
「操作方法我回頭寫下來。」
因為彼得也沒實際操作過，他只記得生物課上看的幾部教學片，做的幾道題。
所以彼得也只知道點皮毛，他特地強調道：「我寫的方法不一定有效，你們要自己多加研究，回頭等我出獄了，我們再討論。」
安德魯不知道出獄什麼意思，怎麼招人也沒個想法，但他也不敢問，只迷糊著點頭稱是。
克里斯蒂安在一旁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不用擔心，我會協助你的。」
「恩恩，你們在芬蘭合作很久了，克里斯蒂安你有空就幫幫他。」
說完他喝了口酒把肉順下去，又看向鮑里斯：「閣下，聽說你現在是教育委員會主席了？」
鮑里斯咽下口中的食物，舉起酒杯對著彼得示意：「感謝您的提拔，殿下。陛下給了我參政院顧問的頭銜，兩個月前我就已經正式上任了。」
彼得與他共飲一杯後，語氣充滿了歉意：「先要跟你說聲抱歉，鮑里斯。我打算親自主管教育委員會，你要多一個頂頭上司了。」
鮑里斯聞言大喜過望。
他這個主席可不好干，下要對接各地總督，上要協調各機構的專門學校。
他這幾個月的工作毫無進展，已經有些後悔沒直言要繼續留在商業委員會了，畢竟已經跟皇儲搭上線，著實沒必要再自己找罪受。
今天被彼得叫過來，本以為要被責難，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好消息。
多一個上司是壞事麼？當然是。
但這人如果是帝國皇儲、未來的沙皇，那就另當別論了。
鮑里斯按捺下激動的心情，起身行禮：「您言重了，殿下。我很榮幸能接受您的指導。」
彼得看鮑里斯不像有牴觸的樣子，也不再管他。
「謝爾蓋，要你找的商人有頭緒了麼？」
「負責聖彼得堡宮廷物資供應的羅斯威爾家族，家主蒂奇・羅斯威爾很符合您的要求。」
彼得：「這名字聽著像個外國人。」
「德意志地區出身，他的家族很早之前就跟俄羅斯有貿易往來，在三十年戰爭時期因宗教迫害逃到俄羅斯的。」
「倒也不必介紹的如此詳細，有空就召喚他過來覲見，我打算讓他當我的商業代理人。」
「遵命，殿下。你看具體什麼時間合適？」
彼得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他自嘲道：「反正我現在哪兒也不能去，整天都閒的無聊。隨便什麼時候吧。」
謝爾蓋是知道詳情的，沒什麼反應就應下了。
鮑里斯聞言則眼神奇怪，一個勁兒在那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
交代完這些事情，彼得就快速結束午餐，讓幾人分頭去辦事。
然後就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