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吃資源的行當
提到這個，秦天行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著一份與年齡相符的成熟和擔當。
「我們倆商量好了，畢業之後就爭取考進銀行工作。」
「工作穩定，待遇也還行，最重要的是能早點賺錢，讓我媽別那麼辛苦了。」
他的話說得很實在，也很孝順。
但在顧衍聽來，卻微微蹙了蹙眉。
銀行的工作，在普通人眼裡，確實是頂好的鐵飯碗。
但對這兩個孩子來說，或許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秦天行似乎看出了顧衍的疑慮，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舅舅，其實……我們當時填報志願的時候，我媽不懂，我們自己也是兩眼一抹黑。」
「就是聽老師和親戚說，學金融好找工作，掙錢多，我們就報了。」
「現在我們才大一。」
「學校的政策是，如果覺得專業不合適，大一結束前還有機會可以申請轉系。」
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用一種請教的眼神看著顧衍。
「舅舅，您見多識廣，能不能……給我們點意見？」
顧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反問。
「你們覺得，銀行是幹什麼的？」
這個問題，把秦天行和秦瑞雪都問得一愣。
幹什麼的？
不就是存錢、取錢、辦貸款的地方嗎？
秦天行想了想，謹慎地回答。
「為社會提供金融服務，是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回答很官方，很標準，是教科書上的答案。
顧衍笑了。
「沒錯，教科書上是這麼寫的。」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銀行員工的本質工作是什麼？」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面前的茶几。
「是拉存款，拉客戶。」
「說得更直白一點，銀行這個行業，從根子上講，是個『吃資源』的行當。」
「吃資源？」
秦天行和秦瑞雪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充滿了困惑。
這個詞，對他們這些還沒踏入社會的大一新生來說，太陌生了。
顧衍耐心地解釋起來。
「什麼叫吃資源？」
「就是看你家裡有沒有人脈，有沒有錢，有沒有背景。」
「一個新人進了銀行，領導看都不會看你的畢業院校，上來就給你下任務指標。」
「這個月拉多少存款，下個季度辦多少張信用卡，年底要完成多少理財產品的銷售額。」
「這些都是硬性指標，完不成，別說獎金了，可能連基本工資都拿不全。」
顧衍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些話，落在秦天行和秦瑞雪的耳朵里，卻讓他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們想想，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爹媽都是工薪階層，親戚朋友也都是普通人。」
「你去哪兒拉幾百萬、幾千萬的存款？」
「你隔壁工位的同事，他爸可能是個開廠的老闆。」
「隨便從公司帳上劃點錢過來，就夠他一年的任務量了。」
「另一個同事，他媽可能是某個單位的領導。」
「單位的公款往他所在的銀行一存，他就能輕鬆躺贏。」
「你們拿什麼跟人家比？」
「靠你挨家挨戶地去推銷？還是站在大馬路上發傳單？」
顧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小錘子，敲碎了這對龍鳳胎兄妹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他們原本以為，考上好大學，學個熱門專業，畢業後找份體面的工作。
就能靠自己的努力，讓媽媽過上好日子。
現在看來，現實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殘酷得多。
秦天行和秦瑞雪眼裡的光彩，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男孩緊緊抿著嘴唇，女孩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壓抑。
看著兩個孩子失落的樣子，顧衍話鋒一轉，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別人是別人，你們是你們。」
「他們有爹媽可以拼，你們……有舅舅啊。」
這句話，讓秦天行和秦瑞雪猛地抬起了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微弱的希望。
顧衍看著他們，眼神里滿是鼓勵和寵溺。
「你們擔心的那些資源、人脈，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因為你們的舅舅，我，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
「所以，你們現在什麼都不用想。」
「就安安心心地在學校里，把專業知識學紮實了，把基礎打牢了。」
「從這個暑假開始，每年的寒暑假，我都會給你們安排實習。」
「銀行、保險、證券，你們想去哪個行業，想去哪家公司，舅舅都給你們安排。」
「讓你們提前去看看，去學學，看看真實的世界到底是怎麼運轉的。」
這番話，讓秦天行和秦瑞雪徹底呆住了。
去大公司實習？
這對於他們這些普通學生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衍還在繼續說著他的計劃。
「等到你們畢業，如果想進銀行，那就去考。」
「考上了，進去之後，初期的業務量，舅舅幫你們搞定。」
「我隨便開幾個公司的戶頭，轉點資金過去。」
「就足夠你們完成任務，讓你們在單位里站穩腳跟，不比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差。」
「要是你們運氣不好，沒考上……」
顧衍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也沒關係。」
「舅舅照樣有辦法把你們安排進去。」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裡去。」
他看著兩個孩子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
「再說了，你們讀的可是之省大學，全國排名前幾的名校，牌子硬得很。」
「銀行招聘，最看重的還是筆試成績，這方面你們肯定不差。」
「而且每年報考的人雖然多，但最後真正簽約放棄的人也多。」
「你們能進去的概率本來就很大。」
「至於進去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職場潛規則，你們更不用擔心。」
顧衍的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
一番話，說得秦天行和秦瑞雪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
前一秒還在谷底，為殘酷的現實而感到絕望。
下一秒，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直接托舉到了雲端。
原來，有一個強大的舅舅，是這種感覺。
「我們倆商量好了，畢業之後就爭取考進銀行工作。」
「工作穩定，待遇也還行，最重要的是能早點賺錢，讓我媽別那麼辛苦了。」
他的話說得很實在，也很孝順。
但在顧衍聽來，卻微微蹙了蹙眉。
銀行的工作，在普通人眼裡，確實是頂好的鐵飯碗。
但對這兩個孩子來說，或許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秦天行似乎看出了顧衍的疑慮，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舅舅，其實……我們當時填報志願的時候，我媽不懂，我們自己也是兩眼一抹黑。」
「就是聽老師和親戚說，學金融好找工作，掙錢多，我們就報了。」
「現在我們才大一。」
「學校的政策是，如果覺得專業不合適，大一結束前還有機會可以申請轉系。」
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用一種請教的眼神看著顧衍。
「舅舅，您見多識廣，能不能……給我們點意見？」
顧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靠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反問。
「你們覺得，銀行是幹什麼的？」
這個問題，把秦天行和秦瑞雪都問得一愣。
幹什麼的？
不就是存錢、取錢、辦貸款的地方嗎？
秦天行想了想，謹慎地回答。
「為社會提供金融服務，是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回答很官方，很標準，是教科書上的答案。
顧衍笑了。
「沒錯，教科書上是這麼寫的。」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銀行員工的本質工作是什麼？」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面前的茶几。
「是拉存款，拉客戶。」
「說得更直白一點，銀行這個行業，從根子上講，是個『吃資源』的行當。」
「吃資源？」
秦天行和秦瑞雪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充滿了困惑。
這個詞，對他們這些還沒踏入社會的大一新生來說，太陌生了。
顧衍耐心地解釋起來。
「什麼叫吃資源？」
「就是看你家裡有沒有人脈，有沒有錢，有沒有背景。」
「一個新人進了銀行，領導看都不會看你的畢業院校，上來就給你下任務指標。」
「這個月拉多少存款，下個季度辦多少張信用卡，年底要完成多少理財產品的銷售額。」
「這些都是硬性指標，完不成，別說獎金了，可能連基本工資都拿不全。」
顧衍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些話，落在秦天行和秦瑞雪的耳朵里，卻讓他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們想想，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爹媽都是工薪階層，親戚朋友也都是普通人。」
「你去哪兒拉幾百萬、幾千萬的存款？」
「你隔壁工位的同事，他爸可能是個開廠的老闆。」
「隨便從公司帳上劃點錢過來，就夠他一年的任務量了。」
「另一個同事，他媽可能是某個單位的領導。」
「單位的公款往他所在的銀行一存，他就能輕鬆躺贏。」
「你們拿什麼跟人家比？」
「靠你挨家挨戶地去推銷？還是站在大馬路上發傳單？」
顧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小錘子，敲碎了這對龍鳳胎兄妹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他們原本以為，考上好大學，學個熱門專業，畢業後找份體面的工作。
就能靠自己的努力，讓媽媽過上好日子。
現在看來，現實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殘酷得多。
秦天行和秦瑞雪眼裡的光彩，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男孩緊緊抿著嘴唇，女孩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壓抑。
看著兩個孩子失落的樣子，顧衍話鋒一轉，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別人是別人，你們是你們。」
「他們有爹媽可以拼，你們……有舅舅啊。」
這句話，讓秦天行和秦瑞雪猛地抬起了頭，眼中重新燃起了一點點微弱的希望。
顧衍看著他們，眼神里滿是鼓勵和寵溺。
「你們擔心的那些資源、人脈，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因為你們的舅舅，我，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的語氣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
「所以，你們現在什麼都不用想。」
「就安安心心地在學校里，把專業知識學紮實了，把基礎打牢了。」
「從這個暑假開始，每年的寒暑假，我都會給你們安排實習。」
「銀行、保險、證券，你們想去哪個行業，想去哪家公司，舅舅都給你們安排。」
「讓你們提前去看看，去學學，看看真實的世界到底是怎麼運轉的。」
這番話，讓秦天行和秦瑞雪徹底呆住了。
去大公司實習？
這對於他們這些普通學生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衍還在繼續說著他的計劃。
「等到你們畢業，如果想進銀行，那就去考。」
「考上了，進去之後，初期的業務量，舅舅幫你們搞定。」
「我隨便開幾個公司的戶頭，轉點資金過去。」
「就足夠你們完成任務，讓你們在單位里站穩腳跟，不比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差。」
「要是你們運氣不好，沒考上……」
顧衍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也沒關係。」
「舅舅照樣有辦法把你們安排進去。」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裡去。」
他看著兩個孩子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
「再說了，你們讀的可是之省大學，全國排名前幾的名校，牌子硬得很。」
「銀行招聘，最看重的還是筆試成績，這方面你們肯定不差。」
「而且每年報考的人雖然多，但最後真正簽約放棄的人也多。」
「你們能進去的概率本來就很大。」
「至於進去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職場潛規則，你們更不用擔心。」
顧衍的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們。」
一番話，說得秦天行和秦瑞雪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
前一秒還在谷底，為殘酷的現實而感到絕望。
下一秒，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直接托舉到了雲端。
原來，有一個強大的舅舅，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