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白芸欣：她們都是好女孩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自然而然地鋪開。
沒有劍拔弩張的試探，沒有暗流涌動的爭風吃醋。
林溪月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又鬆了幾分。
桌上的氣氛鬆弛下來以後，連一直沉默的江寧雨都多吃了幾碗粥。
但在別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林溪月偶爾會看向白芸欣擱在桌面上的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鑽戒折射著餐廳的燈光。
她垂下眼帘，拿起湯勺，繼續安靜地喝粥。
……
餐廳里的暖氣烘得人有些犯困。
時鐘指向十一點半。
窗外傳來隱隱的悶響。
「砰——」
一朵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短暫照亮了落地窗外的草坪。
陶可琪放下湯勺，抽出一張紙巾按了按唇角，站起身來。
「干坐著多沒勁，走，去院子裡放煙花。」
溫語的好動基因被激活，嗷了一嗓子，抓起林溪月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走走！玩去咯！」
白芸欣笑著搖頭，正欲起身，肩上覆下一件厚實的黑色長款羽絨服。
溫言把拉鏈拉到頂，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用圍巾繞了兩圈。
他順勢扣住她溫熱的手掌，往避風的廊下走去。
冬夜的星海市氣溫逼近零度，草坪上的枯草掛著白霜。
陶可琪不知從哪拖出三大箱紙殼包裝的煙花。
拆開包裝，裡面塞滿了各種型號的仙女棒和噴泉冷焰火。
溫語一手攥著兩把滋滋冒火星的仙女棒，在修剪平整的草皮上跑出雜亂的曲線。
一邊跑還一邊配音，活脫脫一個長不大的中二少女。
江寧雨抱著胳膊站在台階邊緣，撇了撇嘴：「幼稚死了，三歲小孩才玩這個。」
話音未落，溫語強行往她手裡塞了一把點燃的焰火棍。
「拿著！大過年的裝什麼深沉！」
火光跳躍，映著江寧雨銀灰色的長髮。
她低頭看著手裡劈啪作響的火花，又抬頭瞥了眼旁邊笑得沒心沒肺的溫語，嘴角彎了彎，不自覺地咧了一下。
她學著溫語的樣子，在半空中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林溪月雙手捧著一根仙女棒，火樹銀花在夜風中搖曳。
她偏過頭，視線越過草坪，捕捉到廊下男人的目光。
四目相對。
她臉頰飄紅，捏著仙女棒朝他晃了晃，眉眼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
廊檐下。
白芸欣望著院子裡笑鬧成一團的三個人，聲音很輕。
「年輕真好啊，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
「怎麼，溫太太這就開始感慨了？」溫言笑了笑，低聲調侃。
「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最美、最有活力的那個，小傢伙出來了，咱倆再大戰三百回合，生個十個八個的。」
白芸欣紅著臉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笑罵：「少貧嘴，我可經不起你折騰。」
說完，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院子裡。
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幾個女孩，她的目光柔和下來。
「她們都是好女孩。」
「你既然招惹了人家，以後就絕不能辜負她們。」
溫言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遵命，老婆大人。」
「滴滴滴——」
急促的手機鬧鈴打破了廊下的溫情。
草坪上的三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陶可琪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還有十秒！」
「快快快！倒數了！」溫語扔掉手裡燃盡的仙女棒，三步並作兩步竄到台階前。
江寧雨和林溪月也跟著跑了過來。
四個人圍在台階下，仰頭看著夜空。
陶可琪舉起手機，屏幕上的數字跳動。
「十！」
「九！」
「八！」
林溪月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江寧雨雙手插在兜里，嘴上跟著喊，眼睛卻時不時往台階上瞟。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隨著最後一聲吶喊落下，陶可琪手裡的打火機火苗竄起，點燃了草坪中央那個半人高的煙花盒。
引線「呲呲」燃燒。
五彩斑斕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後院。
鞭炮聲、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交織成一片喧鬧的海洋。
溫言低頭，看著懷裡仰著臉的白芸欣。
煙火的光芒映在她的眼底，亮晶晶的。
他沒有說話，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沒有情慾的糾纏，只有滿腔的珍重。
白芸欣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腰，乖順地回應著。
台階下，江寧雨剛想回頭說句什麼，正巧撞見這一幕。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彆扭地把頭轉了回去。
林溪月則大方得多，她拉著溫語的胳膊，笑眯眯地看著台階上的兩人，眼底滿是羨慕。
過了半分鐘，溫言才鬆開白芸欣。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白芸欣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寒顫。
溫言皺起眉頭，把她身上的羽絨服裹得更緊了些，連帶著把那半張臉都埋進了圍巾里。
「進屋。」他不容分說地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外面太冷了，你現在不能受涼。」
路過陶可琪身邊時，他順腳踢了踢地上的空紙箱：「行了，別玩了，都進屋暖和暖和。」
溫語正玩在興頭上，還想抗議兩句，被江寧雨一把揪住後領子，強行拖進了客廳。
客廳里暖氣充足。
白芸欣脫掉羽絨服，走到沙發旁坐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越過了數字十二。
「零點半了。」她轉頭看向正在倒熱水的溫言，「星大的宿舍門早關了吧？」
溫言把水杯遞給她，點了點頭。
「你開車送她們回寧雨那兒吧。」白芸欣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大半夜的，三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溫言點了點頭：「知道了，溫太太。」
白芸欣笑著擺擺手：「去吧，路上慢點開。」
車駛出別墅，匯入主幹道。
跨年夜的星海市，街頭依然車水馬龍。
路邊的樹上掛滿了紅燈籠，霓虹燈閃爍不停。
車廂里開著暖風。
溫語今晚瘋得太狠，剛上車沒兩分鐘，她就倒在後排座椅上睡死過去。
副駕駛的位置被江寧雨眼疾手快地搶了去。
林溪月只能委屈巴巴地坐在後排，隔著座椅靠背，瞪著江寧雨的後腦勺。
車載音響里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
江寧雨靠在椅背上，安全帶勒出姣好的曲線。
她偏著頭，一直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玻璃上倒映著她平靜的側臉。
「學長。」
「嗯？」溫言應了一聲。
「白姐姐……她真好。」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溫言聽懂了。
對於一個從小失去母親、在家族利益中長大的女孩來說，今晚在別墅里感受到的那份關懷，對她而言，分量不言而喻。
「嗯。」
溫言收回視線，雙手握著方向盤，很輕地應了一聲。
沒有劍拔弩張的試探，沒有暗流涌動的爭風吃醋。
林溪月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又鬆了幾分。
桌上的氣氛鬆弛下來以後，連一直沉默的江寧雨都多吃了幾碗粥。
但在別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林溪月偶爾會看向白芸欣擱在桌面上的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鑽戒折射著餐廳的燈光。
她垂下眼帘，拿起湯勺，繼續安靜地喝粥。
……
餐廳里的暖氣烘得人有些犯困。
時鐘指向十一點半。
窗外傳來隱隱的悶響。
「砰——」
一朵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短暫照亮了落地窗外的草坪。
陶可琪放下湯勺，抽出一張紙巾按了按唇角，站起身來。
「干坐著多沒勁，走，去院子裡放煙花。」
溫語的好動基因被激活，嗷了一嗓子，抓起林溪月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走走！玩去咯！」
白芸欣笑著搖頭，正欲起身，肩上覆下一件厚實的黑色長款羽絨服。
溫言把拉鏈拉到頂，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用圍巾繞了兩圈。
他順勢扣住她溫熱的手掌，往避風的廊下走去。
冬夜的星海市氣溫逼近零度，草坪上的枯草掛著白霜。
陶可琪不知從哪拖出三大箱紙殼包裝的煙花。
拆開包裝，裡面塞滿了各種型號的仙女棒和噴泉冷焰火。
溫語一手攥著兩把滋滋冒火星的仙女棒，在修剪平整的草皮上跑出雜亂的曲線。
一邊跑還一邊配音，活脫脫一個長不大的中二少女。
江寧雨抱著胳膊站在台階邊緣，撇了撇嘴：「幼稚死了，三歲小孩才玩這個。」
話音未落，溫語強行往她手裡塞了一把點燃的焰火棍。
「拿著！大過年的裝什麼深沉！」
火光跳躍，映著江寧雨銀灰色的長髮。
她低頭看著手裡劈啪作響的火花，又抬頭瞥了眼旁邊笑得沒心沒肺的溫語，嘴角彎了彎，不自覺地咧了一下。
她學著溫語的樣子，在半空中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林溪月雙手捧著一根仙女棒，火樹銀花在夜風中搖曳。
她偏過頭，視線越過草坪，捕捉到廊下男人的目光。
四目相對。
她臉頰飄紅，捏著仙女棒朝他晃了晃，眉眼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
廊檐下。
白芸欣望著院子裡笑鬧成一團的三個人，聲音很輕。
「年輕真好啊，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
「怎麼，溫太太這就開始感慨了？」溫言笑了笑，低聲調侃。
「在我這兒，你永遠是最美、最有活力的那個，小傢伙出來了，咱倆再大戰三百回合，生個十個八個的。」
白芸欣紅著臉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笑罵：「少貧嘴，我可經不起你折騰。」
說完，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院子裡。
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幾個女孩，她的目光柔和下來。
「她們都是好女孩。」
「你既然招惹了人家，以後就絕不能辜負她們。」
溫言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遵命，老婆大人。」
「滴滴滴——」
急促的手機鬧鈴打破了廊下的溫情。
草坪上的三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陶可琪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還有十秒！」
「快快快！倒數了！」溫語扔掉手裡燃盡的仙女棒，三步並作兩步竄到台階前。
江寧雨和林溪月也跟著跑了過來。
四個人圍在台階下，仰頭看著夜空。
陶可琪舉起手機，屏幕上的數字跳動。
「十！」
「九！」
「八！」
林溪月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江寧雨雙手插在兜里，嘴上跟著喊，眼睛卻時不時往台階上瞟。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隨著最後一聲吶喊落下，陶可琪手裡的打火機火苗竄起，點燃了草坪中央那個半人高的煙花盒。
引線「呲呲」燃燒。
五彩斑斕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後院。
鞭炮聲、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交織成一片喧鬧的海洋。
溫言低頭，看著懷裡仰著臉的白芸欣。
煙火的光芒映在她的眼底，亮晶晶的。
他沒有說話，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沒有情慾的糾纏，只有滿腔的珍重。
白芸欣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腰，乖順地回應著。
台階下，江寧雨剛想回頭說句什麼，正巧撞見這一幕。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彆扭地把頭轉了回去。
林溪月則大方得多，她拉著溫語的胳膊，笑眯眯地看著台階上的兩人，眼底滿是羨慕。
過了半分鐘，溫言才鬆開白芸欣。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
白芸欣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寒顫。
溫言皺起眉頭，把她身上的羽絨服裹得更緊了些，連帶著把那半張臉都埋進了圍巾里。
「進屋。」他不容分說地攬著她的肩膀往回走，「外面太冷了，你現在不能受涼。」
路過陶可琪身邊時，他順腳踢了踢地上的空紙箱：「行了，別玩了，都進屋暖和暖和。」
溫語正玩在興頭上，還想抗議兩句，被江寧雨一把揪住後領子，強行拖進了客廳。
客廳里暖氣充足。
白芸欣脫掉羽絨服，走到沙發旁坐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越過了數字十二。
「零點半了。」她轉頭看向正在倒熱水的溫言，「星大的宿舍門早關了吧？」
溫言把水杯遞給她，點了點頭。
「你開車送她們回寧雨那兒吧。」白芸欣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大半夜的，三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溫言點了點頭：「知道了，溫太太。」
白芸欣笑著擺擺手：「去吧，路上慢點開。」
車駛出別墅，匯入主幹道。
跨年夜的星海市，街頭依然車水馬龍。
路邊的樹上掛滿了紅燈籠，霓虹燈閃爍不停。
車廂里開著暖風。
溫語今晚瘋得太狠，剛上車沒兩分鐘，她就倒在後排座椅上睡死過去。
副駕駛的位置被江寧雨眼疾手快地搶了去。
林溪月只能委屈巴巴地坐在後排，隔著座椅靠背，瞪著江寧雨的後腦勺。
車載音響里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
江寧雨靠在椅背上，安全帶勒出姣好的曲線。
她偏著頭，一直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玻璃上倒映著她平靜的側臉。
「學長。」
「嗯？」溫言應了一聲。
「白姐姐……她真好。」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溫言聽懂了。
對於一個從小失去母親、在家族利益中長大的女孩來說，今晚在別墅里感受到的那份關懷，對她而言，分量不言而喻。
「嗯。」
溫言收回視線，雙手握著方向盤，很輕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