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偷香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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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言走近看了看。

  林溪月的是一套月白長裙,走動間流蘇輕晃,能最大程度放大她身上那種清雅書卷氣。

  江寧雨那套改良國風短裙則用了硬挺的織錦緞,版型立體。

  黑紅撞色的視覺衝擊力極強,配上她那張精緻到有些厭世的臉,定能在舞台上抓牢所有人的視線。

  溫語給自己弄了一套嬌俏的粉白色漢元素百褶裙,透著十足的二次元元氣感。

  「眼光不錯嘛。」溫言由衷讚賞。

  溫語雙手叉腰,下巴揚得老高:「哎呀,也就發揮了我八成的功力。」

  溫言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腦袋,「衣服弄好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他轉身走向控制台,打開設備。

  「準備開工,這首歌我揉了古典和流行兩種編曲,難度不小,今天先順一遍合聲和走位。」

  排練正式開始。

  然而,進度遠比溫言想像的要糟糕。

  伴奏帶切入到第二段副歌。

  「停。」林溪月摘下耳機,轉頭看向旁邊的江寧雨。

  「C段切入慢了半拍,尾音的顫音拖太長,影響了我的和聲進場。」

  江寧雨撩了一下銀灰色的長髮,毫不客氣地反擊:

  「這是情緒遞進!這首歌到了這裡就該爆發,你那種按部就班的唱法,根本就體現不出感情。」

  「音樂是一門嚴謹的藝術,連最基本的節拍都卡不准,談什麼情緒?」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照本宣科誰不會?難怪你彈琴總是差點意思。」

  兩人針尖對麥芒,排練室里的溫度直線下降。

  林溪月冷笑一聲,決定不留情面:「是,你隨心所欲。」

  「可感情這種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某人一口一個哥哥叫得甜,還不是排在最後面?連個名分都擠不進去。」

  江寧雨反唇相譏,眼底閃著挑釁的光:「先來後到算什麼?被偏愛的那個才管用。」

  「昨晚溫言哥哥還特意去我公寓給我做夜宵,親自盯著我喝完熱牛奶。你呢?你在宿舍啃書本吧?」

  戰火直接從業務探討燒到了爭風吃醋。

  溫言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好傢夥,這才剛組隊第一天,戰火就從錄音棚燒到了後宮。

  再讓她們吵下去,這還沒出道的女團就得先宣布解散了。

  他走上前,直接關掉伴奏,按下了控制台的靜音鍵。

  「吵夠了沒?」

  林溪月和江寧雨同時噤聲,齊刷刷看向他,各自委屈。

  溫言繞過控制台,走到排練室中央那架鋼琴前。

  「溪月,你太注重技巧,為了卡准節拍,你刻意壓制了嗓音里的共鳴,犧牲了連貫性,聽起來很乾。」

  「還有你,寧雨。」溫言轉頭。

  「情緒爆發不是歇斯底里,你把所有的力氣都砸在第一個音上,後繼無力。」

  「你那是宣洩,不是演唱,舞台需要張力,但不是讓你失控。」

  江寧雨和林溪月都咬著嘴唇,別過臉去,悶不吭聲。

  「聽好,這首歌該怎麼唱。」

  溫言雙手落下。

  琴音傾瀉而出,他沒有使用做好的電子伴奏帶,而是現場即興改編。

  左手穩如泰山,給出最精準的節拍底盤,這是林溪月要的嚴謹;

  右手靈動跳躍,旋律線條飽滿張揚,這是江寧雨要的情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黑白琴鍵上被他用恐怖的控制力強行揉捏在一起,完美交融。

  溫言邊彈邊唱,用男聲示範了那段最具爭議的副歌。

  嗓音清透,情緒飽滿,節拍精準。

  沒有多餘的換氣,沒有過火的顫音,一切都恰到好處,直擊人心。

  曲終。

  溫言蓋上琴蓋,站起身:「你們各自讓一步,把對方的優點融進去,溪月,你放開一點;寧雨,你收斂一點,明白嗎?」

  兩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徹底沒了脾氣。


  她們看著站在鋼琴旁的男人,心底的崇拜和愛慕再次瘋狂滋長。

  「重來。」

  接下來的排練異常順利。

  兩人收起了脾氣,開始嘗試互相配合。

  林溪月在節拍中注入了更多感情,江寧雨也學會了在爆發前做好氣息管理。

  下午五點半。

  高強度的排練告一段落,三個女孩癱坐在木地板上,大口喘氣。

  大門推開,陶可琪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目光最後落在溫言身上。

  「進度怎麼樣?」

  「曲子摳得差不多了,明天開始排走位。」溫言合上曲譜,遞過去一份進度表。

  陶可琪接過看也沒看,下巴微抬:

  「溫製作人,來我辦公室一趟。」

  溫言乖乖跟了過去。

  門剛關上,江寧雨立刻從地板上彈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探出半個腦袋往走廊看。

  林溪月也跟了過去。

  「去總裁辦了。」江寧雨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酸味。

  「走,去看看。」林溪月提議。

  總裁辦門外。

  江寧雨和林溪月貼在門上。

  「聽見什麼沒?」林溪月問。

  「沒有,連個回音都沒有。」江寧雨把耳朵換了個角度,依然徒勞。

  「你說那老女人會不會在裡面對溫言哥哥潛規則?」

  「……不是沒可能。」林溪月咬牙切齒。

  正說著,門把手傳來輕微的咔噠聲。

  兩人心頭一跳,觸電般連退好幾步,十分默契地轉身,假裝在欣賞走廊牆壁上的裝飾畫。

  大門被推開。

  溫言邁步而出,反手將門帶上,他抬手理了理西裝的領帶,動作透著幾分倉促。

  江寧雨和林溪月轉過頭,兩道視線瞬間將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

  襯衫沒皺,西褲平整。

  但當視線定格在溫言的臉上時,兩女同時僵住了。

  平時的溫言,唇色是健康的淡粉。

  可現在,那兩片薄唇邊緣微微泛著腫脹的充血感,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甚至還殘留著一點水潤的晶瑩光澤。

  十分鐘。

  孤男寡女,微腫的紅唇。

  這三個線索串聯在一起,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溫言也沒料到一出門就會撞見這兩個小祖宗,腳步頓在原地。

  回想起剛剛在辦公室里,陶可琪拉下窗將他按在真皮沙發上那頓狂風驟雨般的「工作匯報」,他喉嚨滾動了一下。

  「你們……在這幹嘛?」溫言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抬手摸了摸鼻子。

  不摸還好,這一摸,更顯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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