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送你一首新曲子
男人最聽不得什麼？最聽不得女人說他「不行」。
溫言被這丫頭囂張的模樣激起了勝負欲。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江寧雨塞進去：「安全帶系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觸類旁通。」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一家規模不小的琴行里。
一進門，江寧雨就輕車熟路地直奔管樂區。
她站在展櫃前，目光掃過一排排口琴，展現出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專業度。
「老闆，拿一把半音階的，要鈴木的法布爾系列。」
她敲了敲玻璃櫃檯，甚至連試音的步驟都省了，直接看簧片和吹嘴的做工。
溫言在旁邊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有些意外。
這丫頭平時提到樂器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現在挑起口琴來倒是兩眼放光。
付了錢，江寧雨揚了揚下巴：
「走吧，溫大師，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水平。」
付了錢，兩人驅車來到不遠處的江邊公園。
午後的江風帶著些許水汽，吹散了夏日的燥熱，兩人找了張樹蔭下的長椅坐下。
江寧雨從盒子裡拿出口琴，用紙巾仔細擦拭了一下吹嘴。
她雙手捧著琴，湊到唇邊，輕輕試了幾個音。
接著，一首輕快靈動的民謠旋律從她指尖和唇齒間流淌出來。
曲調歡快、自由，帶著一種野蠻生長的生命力。
溫言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
這和她彈奏蕭邦時那種壓抑風格截然不同，此刻的江寧雨，連眉眼間的陰鬱都散開了，鮮活而自然。
一曲吹罷，她放下口琴，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好聽嗎？」她問。
「很意外。」溫言實話實說。
江寧雨低頭看著手裡的金屬小物件，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刻痕。
「小時候，媽媽經常吹給我聽，但在江家，除了鋼琴，任何樂器都被視為不務正業。」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只有深夜躲在被窩裡，或者偶爾偷跑出來的時候，我才能像現在這樣，偷偷地吹上一會兒。」
溫言聽懂了。
鋼琴是江家強加給她的枷鎖，而口琴，是她情緒的避風港。
「到你了。」江寧雨收起感傷，轉頭看向溫言，把手裡的口琴遞了過去。
溫言接過，硬著頭皮湊到嘴邊。
就在他含住吹嘴的瞬間，江寧雨忽然意識到什麼，俏臉紅了紅。
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沒等她細想，一聲極其刺耳、跑調跑到姥姥家的破音，直接撕裂了江邊浪漫的氛圍。
「嗶——嘎——」
溫言用力過猛，吹出了一個類似於鴨子慘叫的聲音。
江寧雨愣了兩秒，隨後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
「溫大師……你、你這水平……連幼兒園小朋友都不如！」
她捂著肚子，指著溫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溫言老臉微熱，放下口琴，沒好氣地看著她：「笑夠了沒？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不行，太好笑了。」江寧雨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往溫言那邊挪了挪。
「來，本小姐今天大發慈悲，教教你。」
她湊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
江寧雨伸出手，直接覆在溫言握著口琴的手背上，女孩的手指微涼，柔軟細膩。
「拿琴的姿勢不對，左手虎口夾住，右手這樣……對，包住形成一個共鳴腔。」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溫言的手勢。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錯。
「嘴唇放鬆，別咬那麼緊。」
「含住三個孔，用舌頭蓋住左邊兩個，只吹最右邊那個孔，試試單音。」
江寧雨盯著他的嘴唇，認真地指導。
溫言按照她的說法，試著吹了一下。
「嘟——」聲音出來了，但顯得很乾癟，而且音準偏了。
「不對不對，氣息太散了。」
江寧雨下意識地動作，直接從溫言手裡搶過那把口琴，放到自己唇邊。
「你看我，氣息要集中……」
她吹了一段流暢的音階做示範。
吹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這把琴，剛剛溫言才吹過。
江寧雨臉紅了紅，把口琴塞回溫言手裡，視線慌亂地移開，結結巴巴地說：
「你……你自己練！笨死了！」
溫言看著她這副羞惱的模樣，沒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他拿著口琴，重新湊到唇邊。
雖然沒有系統直接賦予的口琴技能，但他有「絕對音感」。
剛才江寧雨吹奏時，那些旋律、音階、氣息的運用，已經被他變態的聽力全部分解並儲存在了腦海里。
半音階口琴的推鍵原理，他摸索了幾下就完全搞懂了。
溫言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
第一遍，他吹得很慢，在找每個孔對應的音準。
第三遍，音節開始連貫。
第五遍，旋律已經成型。
不到十分鐘，當溫言再次睜開眼時，他開始吹奏。
輕快靈動的旋律從他手中的金屬簧片中飛揚而出。
沒有任何生澀和遲疑，連音的轉換、氣息的強弱控制，堪稱完美。
他吹的，正是十分鐘前江寧雨吹的那首民謠。
雖然在細節的處理上不及江寧雨，但已經是十分不錯的水平。
江寧雨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你……」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十分鐘前連單音都吹不準的人，現在居然能完美復刻她的曲子？
這是什麼變態的音樂直覺！
溫言放下口琴，迎上她震驚的目光。
江邊微風拂過，吹起女孩銀灰色的長髮。
她此刻放鬆、驚嘆，又帶著點嬌憨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靈感捕捉觸發！無數音符在溫言的意識里自動排列組合。
那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江寧雨的壓抑、她剛才大笑時的鮮活、口琴帶給她的自由，以及此刻江邊的風和陽光，全部化作了具象的旋律。
一首專屬於此刻、象徵著破繭與自由的全新曲目，瞬間成型！
溫言轉過頭，看著江寧雨清澈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閉上眼。」
「幹嘛？」江寧雨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送你一首新曲子。」
江寧雨心跳漏了一拍，看著溫言專注的神情，她鬼使神差地乖乖閉上了眼睛。
溫言被這丫頭囂張的模樣激起了勝負欲。
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江寧雨塞進去：「安全帶系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觸類旁通。」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了一家規模不小的琴行里。
一進門，江寧雨就輕車熟路地直奔管樂區。
她站在展櫃前，目光掃過一排排口琴，展現出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專業度。
「老闆，拿一把半音階的，要鈴木的法布爾系列。」
她敲了敲玻璃櫃檯，甚至連試音的步驟都省了，直接看簧片和吹嘴的做工。
溫言在旁邊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有些意外。
這丫頭平時提到樂器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現在挑起口琴來倒是兩眼放光。
付了錢，江寧雨揚了揚下巴：
「走吧，溫大師，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水平。」
付了錢，兩人驅車來到不遠處的江邊公園。
午後的江風帶著些許水汽，吹散了夏日的燥熱，兩人找了張樹蔭下的長椅坐下。
江寧雨從盒子裡拿出口琴，用紙巾仔細擦拭了一下吹嘴。
她雙手捧著琴，湊到唇邊，輕輕試了幾個音。
接著，一首輕快靈動的民謠旋律從她指尖和唇齒間流淌出來。
曲調歡快、自由，帶著一種野蠻生長的生命力。
溫言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
這和她彈奏蕭邦時那種壓抑風格截然不同，此刻的江寧雨，連眉眼間的陰鬱都散開了，鮮活而自然。
一曲吹罷，她放下口琴，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好聽嗎？」她問。
「很意外。」溫言實話實說。
江寧雨低頭看著手裡的金屬小物件，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刻痕。
「小時候，媽媽經常吹給我聽，但在江家，除了鋼琴，任何樂器都被視為不務正業。」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只有深夜躲在被窩裡，或者偶爾偷跑出來的時候，我才能像現在這樣，偷偷地吹上一會兒。」
溫言聽懂了。
鋼琴是江家強加給她的枷鎖，而口琴，是她情緒的避風港。
「到你了。」江寧雨收起感傷，轉頭看向溫言，把手裡的口琴遞了過去。
溫言接過，硬著頭皮湊到嘴邊。
就在他含住吹嘴的瞬間，江寧雨忽然意識到什麼，俏臉紅了紅。
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沒等她細想，一聲極其刺耳、跑調跑到姥姥家的破音，直接撕裂了江邊浪漫的氛圍。
「嗶——嘎——」
溫言用力過猛，吹出了一個類似於鴨子慘叫的聲音。
江寧雨愣了兩秒，隨後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
「溫大師……你、你這水平……連幼兒園小朋友都不如！」
她捂著肚子，指著溫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溫言老臉微熱，放下口琴，沒好氣地看著她：「笑夠了沒？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不行，太好笑了。」江寧雨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往溫言那邊挪了挪。
「來，本小姐今天大發慈悲，教教你。」
她湊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
江寧雨伸出手，直接覆在溫言握著口琴的手背上，女孩的手指微涼，柔軟細膩。
「拿琴的姿勢不對，左手虎口夾住，右手這樣……對，包住形成一個共鳴腔。」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溫言的手勢。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錯。
「嘴唇放鬆，別咬那麼緊。」
「含住三個孔，用舌頭蓋住左邊兩個，只吹最右邊那個孔，試試單音。」
江寧雨盯著他的嘴唇，認真地指導。
溫言按照她的說法，試著吹了一下。
「嘟——」聲音出來了，但顯得很乾癟，而且音準偏了。
「不對不對，氣息太散了。」
江寧雨下意識地動作，直接從溫言手裡搶過那把口琴，放到自己唇邊。
「你看我，氣息要集中……」
她吹了一段流暢的音階做示範。
吹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這把琴，剛剛溫言才吹過。
江寧雨臉紅了紅，把口琴塞回溫言手裡，視線慌亂地移開，結結巴巴地說：
「你……你自己練！笨死了！」
溫言看著她這副羞惱的模樣，沒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他拿著口琴，重新湊到唇邊。
雖然沒有系統直接賦予的口琴技能，但他有「絕對音感」。
剛才江寧雨吹奏時，那些旋律、音階、氣息的運用，已經被他變態的聽力全部分解並儲存在了腦海里。
半音階口琴的推鍵原理，他摸索了幾下就完全搞懂了。
溫言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
第一遍，他吹得很慢，在找每個孔對應的音準。
第三遍，音節開始連貫。
第五遍，旋律已經成型。
不到十分鐘，當溫言再次睜開眼時，他開始吹奏。
輕快靈動的旋律從他手中的金屬簧片中飛揚而出。
沒有任何生澀和遲疑，連音的轉換、氣息的強弱控制，堪稱完美。
他吹的，正是十分鐘前江寧雨吹的那首民謠。
雖然在細節的處理上不及江寧雨，但已經是十分不錯的水平。
江寧雨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你……」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十分鐘前連單音都吹不準的人，現在居然能完美復刻她的曲子？
這是什麼變態的音樂直覺！
溫言放下口琴，迎上她震驚的目光。
江邊微風拂過，吹起女孩銀灰色的長髮。
她此刻放鬆、驚嘆，又帶著點嬌憨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靈感捕捉觸發！無數音符在溫言的意識里自動排列組合。
那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江寧雨的壓抑、她剛才大笑時的鮮活、口琴帶給她的自由，以及此刻江邊的風和陽光，全部化作了具象的旋律。
一首專屬於此刻、象徵著破繭與自由的全新曲目，瞬間成型！
溫言轉過頭，看著江寧雨清澈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閉上眼。」
「幹嘛？」江寧雨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送你一首新曲子。」
江寧雨心跳漏了一拍，看著溫言專注的神情，她鬼使神差地乖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