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就不能多待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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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特有的嬌軟嗓音在耳邊響起,那隻小手還在他腿上不安分地畫著圈圈。

  溫言倒吸一口涼氣,方向盤差點打滑。

  【A:反客為主,摸回去,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B:手法挺專業啊,不過位置稍微偏了點。】

  【C:一把拍開她的小手,嫌棄地撇撇嘴:就你這生疏的手法也想撩我?比起你白姐姐差遠了,小屁孩還是安分點吧。】

  溫言低頭瞥了一眼腿上那隻作亂的小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

  「就你這生疏的手法也想撩我?」他嫌棄地撇了撇嘴,「比起你白姐姐差遠了,小屁孩還是安分點吧。」

  江寧雨的動作一僵。

  「你……你說誰生疏?!」

  她銀牙一咬,不服氣地瞪過來。

  那隻被拍開的小手再次伸了過來,這回目標更直接。

  「我靠——」

  溫言反應極快,右手鬆開方向盤,一把攥住了她那隻作亂的手腕。

  「別搗亂!我這開著車呢,你想帶著我一起車毀人亡啊!」

  江寧雨被抓著手腕,也不掙扎,就這麼側著身子,固執地撅著嘴。

  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大有你不說實話我就跟你同歸於盡的架勢。

  車廂里的空氣停滯了。

  前方紅燈亮起,溫言踩下剎車,轉過頭迎上她那倔強的視線。

  「行行行,怕了你了。」溫言嘆了口氣,鬆開她的手腕,「坦白了,行了吧。」

  江寧雨立馬坐直身子,眼睛睜得大大的:「真的?那她們怎麼說?打起來沒有?」

  「沒打起來。」溫言瞥了她一眼,「而且應該……能互相接受。」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其實沒底。

  白芸欣把他從茶室趕走到現在,都幾個小時了。

  兩個女人單獨待在一起,聊了這麼久,他手機上愣是一條消息都沒收到。

  這到底是聊得太投機,還是已經打完了正在處理現場?

  溫言不敢往壞處想。

  「太好了!」

  江寧雨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那既然她們倆都能和平共處,以後肯定也能接受我的,對吧?」

  溫言嘴角一抽,小聲吐槽:「能接受才怪,哪有那麼簡單。」

  白芸欣能容忍林溪月,那是建立在她地位穩固且林溪月足夠乖巧聽話的前提下。

  再加一個江家大小姐?

  溫言搖了搖頭,表示結局並不理想。

  「別想那麼多,咱倆八字還沒一撇呢。」

  江寧雨不服氣,腮幫子鼓了起來。

  車子駛過一個環島,前方出現了幾家連鎖酒店的招牌。

  溫言想了想,選了一家看起來還算正規的——全季酒店。

  不算太差,但也不至於太招搖。

  停好車,溫言帶著江寧雨走進大堂。

  前台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看到溫言牽著一個銀髮美少女走進來,目光明顯在兩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溫言掏出身份證:「開一間大床房。」

  前台小伙子飛快地瞟了一眼江寧雨,又看了看溫言,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

  「先生,請問是住一晚嗎?」

  「對。」

  「好的,三樓312,這是房卡。」

  溫言接過房卡,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江寧雨,補了一句:「給她開的,我不住。」

  前台小伙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困惑了一下。

  江寧雨撅著嘴跟在溫言身後進了電梯,一路上沒說話,但那股子不高興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電梯門打開,兩人沿著走廊找到了312。

  溫言刷卡推門,燈光自動亮起。

  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窗簾半拉著,能看到遠處的城市夜景。

  「行了,今晚就住這兒,明天你打算怎麼辦?回家還是——」


  話沒說完,江寧雨從他身後鑽進房間,徑直走到窗邊。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背對著溫言,雙手撐在窗台上,看著外面的霓虹。

  溫言靠在門框上,把房卡放在了玄關的小檯面上。

  「那行,房卡在這裡,你早點休息,有什麼事給我發微信——對了,你手機呢?」

  「被沒收了。」江寧雨頭也不回。

  「那你拿什麼跟我發消息的?」

  「備用機啊。」江寧雨從裙子口袋裡摸出一部老舊的手機,晃了晃,「這是我藏在枕頭底下的,他們不知道。」

  「就是之前在房間裡沒網絡,逃出來之後才去辦的電話卡。」

  溫言暗道一聲好傢夥,這丫頭活得跟地下黨似的。

  「行,那你有事就打我電話,我先走了,明天——」

  「等一下。」江寧雨轉過身,眼神帶著一點不安。

  「就不能……多待一會兒嗎?」

  溫言張了張嘴,想說家裡還有人等著,想說時間不早了。

  但看著女孩不安的神情,那些話全堵在了喉嚨口。

  溫言沉默了一會。

  「那我再陪你坐一會兒。」

  他走進房間,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江寧雨眼睛裡的光瞬間回來了。

  她小跑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兩條腿懸在半空晃來晃去,跟剛才那副憂鬱的樣子判若兩人。

  變臉比翻書還快。

  溫言暗罵了一句,果然又被套路了。

  「你今天在琴房給我彈的那首曲子。」江寧雨歪著腦袋,「叫什麼名字?」

  「沒名字,即興的。」

  「騙人。」

  「真沒名字。」溫言攤手,「就是隨便彈的。」

  江寧雨盤起腿坐在床上,手指揪著裙角。

  「我以前,從來沒有聽過那樣的曲子。」

  「明明沒有什麼複雜的技巧,也沒有什麼華麗的樂段,但就是……」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

  「就是讓我覺得……很安心。」

  溫言沒接話。

  「你的手,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江寧雨忽然湊過來,抓起溫言的右手翻來覆去地看。

  「你擱這鑒寶呢?」

  「我認真的。」江寧雨捏著他的手指。

  「我以前聽再多大師彈琴,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只有你彈的時候,我才覺得……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安靜了。」

  溫言抽回手:「那是因為我彈得好聽,跟手沒關係。」

  「騙人。」

  「信不信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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