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教教房東姐姐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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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眠曲?」

  溫言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的女人,錯愕一笑。

  「我怕琪姐聽了我的催眠曲,會更睡不著。」

  他讓開身子,沒有拒絕。

  燈光只留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打在地毯上,給這間原本冷硬風格的客廳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暖色。

  陶可琪沒把自己當外人,拎著那半瓶紅酒徑直走到鋼琴旁。

  「愣著幹嘛?過來啊。」

  她側過身倚靠在黑色的琴身上,黑色的鋼琴,白皙的肌膚,視覺衝擊力強得要命。

  溫言隨手關上門,走了過去。

  「想聽什麼?」

  他在琴凳上坐下,掀開琴蓋,手指隨意在琴鍵上划過。

  「就那天直播彈的那個。」

  陶可琪晃了晃手裡的高腳杯,紅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緩緩滑落。

  「叫什麼……《花之舞》?」

  「行。」

  溫言沒廢話。

  前奏響起。

  這首曲子輕盈、浪漫,像春天裡第一朵綻放的花,又像是少女藏在日記本里的心事。

  溫言彈琴時很專注,側臉線條在燈光下利落分明。

  他沒有看譜,也沒看陶可琪,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躍,仿佛那裡就是全世界。

  陶可琪靠在琴邊,手裡舉著酒杯,卻忘了喝。

  她就那麼痴痴地看著,目光從他專注的側臉滑到他滾動的喉結,再到他因為彈奏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

  才華,是男人最頂級的利器。

  這一刻,她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男人,身上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平日裡看著像無害的小狼狗,可一旦坐在鋼琴前,他就變成了掌控一切的王。

  「咕咚。」

  陶可琪仰頭,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有些急了,一滴酒液順著嘴角溢出,划過修長的脖頸,最後沒入那深邃的鎖骨窩裡。

  曲子進入高潮部分,旋律變得急促而熱烈。

  陶可琪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她放下酒杯,繞過琴身,走到溫言身後。

  「好聽嗎?」溫言頭也不回,指尖流淌出最後一段尾音。

  「好聽是好聽……」陶可琪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濃郁的酒香和熱氣。

  「就是看你彈得那麼容易,我想試試。」

  「試什麼?」

  「學琴啊。」

  話音未落,陶可琪已經一屁股擠了下來。

  施坦威配的琴凳雖然寬敞,但也僅限於一個人坐得舒服。

  兩個成年人擠在上面,想不貼著都難。

  大腿貼著大腿,熱源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陶可琪今天穿的那條真絲睡裙滑得要命,隨著她的動作,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溫言胳膊上。

  「琪姐,這琴凳有點擠。」溫言無奈地往邊上讓了讓。

  「擠嗎?我覺得剛好。」

  陶可琪根本不領情,他又讓,她就又貼過來。

  她伸出一隻手,那隻剛才還握著酒杯的手,此時覆在琴鍵上。

  也沒個章法,胡亂按下去。

  刺耳的不協和音打破了剛才唯美的氣氛。

  「這也不難嘛。」

  陶可琪咯咯笑著,那股子媚態簡直要從骨子裡溢出來。

  「我是不是挺有天賦?」

  「也就是貝多芬聽了想打人,莫扎特聽了想掀棺材板的水平。」溫言毫不留情地評價。

  「切,那是他們不懂欣賞。」

  陶可琪不服氣,又按了幾下,身子更是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幾乎半個胸口都貼在了溫言的手臂上。

  「教我。」

  她轉過頭,下巴擱在溫言的肩膀上,紅唇離他的耳垂不過兩寸。


  「溫老師,作為房子的租客,教教房東姐姐不過分吧?」

  溫言嘆了口氣。

  教?

  這女人現在的狀態,能分清哆來咪就不錯了。

  「手拿開。」

  溫言伸手抓過她的手腕,將她那隻搗亂的手擺正位置。

  「手腕放平,手指立起來,別趴在琴鍵上,跟雞爪子似的。」

  「你才雞爪子!」

  陶可琪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力道不重,跟調情沒區別。

  溫言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柔荑。

  她的手很涼,指尖卻很軟。

  兩隻手疊在一起,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溫度迅速升高。

  「食指,按這裡。」溫言帶著她的手,按下一個鍵。

  「哆——」

  「中指。」

  「雷——」

  「你看,這不就……」

  話沒說完,溫言感覺懷裡的人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

  陶可琪根本沒看琴鍵。

  她歪著頭,那雙有些迷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溫言的下巴,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太難了……」

  「這才兩個音。」

  「就是難嘛!」

  陶可琪開始耍無賴,身子往後一仰,直接靠進溫言懷裡,頭髮蹭著他的脖頸,癢得人心慌。

  「手指頭不聽使喚,又僵又硬……溫言,你是不是不會教啊?」

  溫言低頭。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陶可琪那張精緻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因為剛才喝了酒,潤澤得像是剛洗過的櫻桃。

  她微微張著嘴,呼吸急促,吐息帶著如蘭的香氣。

  「琪姐。」

  溫言的聲音啞了幾分,手還扣著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這個時候喊難,很危險?」

  「危險?」

  陶可琪輕笑一聲,眼波流轉,極盡挑逗,「有多危險?比過山車還危險嗎?」

  溫言看著她那副挑釁又期待的模樣,腦子一熱,氣血上涌。

  他沒再說話,甚至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低頭就吻了下去。

  「唔!」

  陶可琪瞪大了眼睛,隨即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呼。

  這個吻來得太猛,太急。

  不像白芸欣那般溫柔綿長,帶著一股子懲罰和掠奪的意味。

  溫言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捲走她口中那殘留的紅酒醇香。

  陶可琪只是僵硬了一秒,隨即瘋狂地回應起來。

  她的雙手從琴鍵上抽離,環住溫言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髮絲里,用力收緊。

  「哐當——」

  動作幅度太大,放在琴蓋邊緣的高腳杯被碰倒。

  紫紅色的酒液潑灑出來,順著琴蓋邊緣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花。

  但沒人在此刻在這個。

  空氣里的氧氣仿佛被瞬間抽乾,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齒交纏的水漬聲。

  陶可琪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這種背德的快感,混雜著對溫言壓抑已久的渴望,讓她渾身戰慄。

  溫言的手也不再老實,順著真絲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滾燙的溫度燙得陶可琪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弓起身子,卻反而把自己送得更緊。

  「溫言……你這個混蛋……」

  她在他換氣的間隙罵了一句,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緊接著又主動湊上去咬住了他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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