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壞蛋,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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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定主意,溫言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笨拙又認真的表情。

  他學著白芸欣的樣子捏住杯腳,手腕僵硬地晃了晃。

  「是……是這樣嗎?」

  力道沒控制好,杯中的紅酒差點被他晃出來。

  白芸欣忍俊不禁,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漾開,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動人的風情。

  「你這是搖骰子呢?」

  她看著溫言窘迫到臉紅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溫言放下酒杯,乾咳一聲:「我沒喝過這個,確實不太會。」

  白芸欣掩嘴輕笑:「你呀,在鋼琴上那麼靈巧的一雙手,怎麼到了這兒就變笨了。」

  「可能……這雙手只認識琴鍵。」溫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白芸欣止住笑,卻沒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繞過桌角,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溫言的身側,幽蘭般的體香瞬間將溫言包圍。

  溫言的身體下意識繃緊。

  「別緊張,放輕鬆。」

  白芸欣俯下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畔,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她的手覆上了溫言的手。

  柔若無骨,細膩溫潤。

  溫言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她纖細的手指正引導著他的手做出正確的姿勢。

  「你看,手要這樣,用指尖的力量。」

  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隔著襯衫布料,那份溫軟的觸感卻異常清晰。

  兩人此刻的姿勢親密得有些過分。

  從餐廳其他角度看去,就像是白芸欣從身後將溫言半抱在懷裡,低頭在他耳邊說著私密的悄悄話。

  「然後,像這樣,輕輕地轉動……」

  白芸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頰也泛起了好看的紅暈。

  她也沒想到,教一個品酒動作會讓她心跳得這麼厲害。

  溫言僵硬地跟著她的引導,讓酒液在杯中劃出優雅的弧線。

  「對,就是這樣。」

  白芸欣滿意地鬆開手,準備退開。

  可就在她抽手的瞬間,溫言卻像是無意識一般,反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芸欣的身體一僵。

  溫言也愣住了,他發誓,這絕對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系統可沒讓他這麼幹!

  他正要鬆開手道歉,白芸欣卻先一步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小壞蛋,故意的?」

  【叮!白芸欣對宿主好感度提升3點,當前好感度38點!】

  事實證明,當一個女生對你有好感時,適當的肢體接觸不僅不會引起反感,反而會讓曖昧的情愫瞬間升溫,激起心動的漣漪。

  【A:我不是故意的!白姐姐你聽我解釋!我就是……就是手滑了!】

  【B:沒錯,我就是故意的。誰讓姐姐你這麼迷人,我有點情不自禁。】

  【C:(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清澈又帶著點無辜的眼睛看著她,然後緩緩鬆開手,再用指尖似有若無地從她手腕上輕輕划過。)】

  溫言嘴角一抽。

  好傢夥,統子哥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從高情商教學快進到實戰調情了?

  不說話?用眼神交流?

  溫言心裡犯嘀咕,這能行嗎?

  他抬起頭,對上白芸欣那雙近在咫尺的美眸。

  他的眼神很乾淨,眼中倒映著她微微泛紅的俏臉。

  白芸欣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個純情的小男生,想看他手足無措、面紅耳赤的樣子。

  可現在,被他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她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手足無措的人。

  「你……你這是幹嘛?」白芸欣羞澀的避開他的目光。

  溫言卻沒有回應,緩緩鬆開了握著她手腕的手。

  就在兩人肌膚即將分離之際,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從她光潔的手腕上輕輕划過。


  那一下輕柔的刮擦,像一根羽毛從白芸欣的手腕一直搔到了心底。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開來,連耳根都變得滾燙。

  溫言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多曖昧,他飛快地收回手,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系統給的選項果然夠騷,也夠刺激。

  「你……」

  白芸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嗓子有些發乾。

  她匆忙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試圖平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餐廳里舒緩的鋼琴曲還在流淌,可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溫言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裡的牛排,耳朵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他偷偷抬眼,只見對面的白芸欣也正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著盤裡的食物,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

  這位平日裡溫婉從容的絕色美婦,此刻竟流露出幾分少女般的嬌羞。

  溫言的心裡竟生出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原來,讓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為自己亂了心神,是這麼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咳。」最終還是白芸欣先打破了沉默。

  「你覺得他彈得怎麼樣?」

  她指了指台上的鋼琴師,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溫言很快反應過來,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很中肯地評價:

  「技巧很好,但情緒平了點,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而不是在分享一個夢。」

  他現在有鋼琴大師技能傍身,對音樂的鑑賞力早已今非昔比。

  白芸欣聽了溫言的點評,眼眸一亮。

  「你說得對。」她輕聲道,「我以前也常來,聽過他很多次演奏,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但又說不出具體差在哪。」

  「是靈魂。」溫言接話。

  「德彪西寫夢幻曲的時候,想表達的是一種朦朧而美好的幻想,應該有那種飄渺的、若有似無的感覺。」

  「他彈得太工整乾淨了,反而失去了印象派的精髓。」

  白芸欣聽得入了神,她發現溫言對音樂的理解遠超她的想像,深刻得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白小姐,晚上好。」

  一個略帶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溫言抬起頭,只見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從他胸前的銘牌來看,應該是餐廳經理。

  男人長著一張典型的歐洲面孔,鼻樑高挺,眼窩深陷,說話時帶著濃重的法國口音。

  「我是這家餐廳的經理,名叫皮埃爾。」

  他先是對著白芸欣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轉向溫言。

  「剛才巡視時無意中聽到二位的談話,這位先生對音樂似乎有獨特的見解。」

  「不過,呂克先生是我們特聘的鋼琴藝術家,畢業於巴黎國立高等音樂學院,也曾是國際賽事的獲獎者。」

  「我想,對於這樣一位專業演奏家,任何業餘的評價,或許都算得上是一種……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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