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章
甚至，能開創文道這一前所未有的體系，凝練諸多古之聖賢化身的贏擎，更顯非凡。
從某種層面而言，其境界已然超越尋常的古之聖賢。
恐怕唯有老子這般存在，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自古以來，對這樣賢者似的人物，世人總懷有某種獨特的認同。
嬴政之所以如此支持贏擎，未必不是將他視作自己的聖賢。
而他猜測贏擎或許能夠預知未來，
還是因為當初贏擎告訴他九州之外還有更廣闊天地的事。
據嬴政所知，贏擎從未離開過九州，卻如通曉一切般，對九州之外的世界了如指掌。
在嬴政看來，這正是贏擎具備預知能力的體現。
「無論如何，寡人能感受到清樂君對大秦懷有特殊的情感。」
「他懷有與寡人一樣的心愿——希望大秦如永恆的太陽，永遠照耀九州。」
「這想法寡人從未向他人提起，可清樂君卻仿佛寡人的知音，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皆完美契合寡人心意。」
「甚至有很多事，寡人還未察覺，清樂君便已著手實施，且完成得比寡人想像的還要完美。」
「這樣的人，寡人恨不得再多幾個！」
「可惜，世間只有一個寡人，也只有一個如清樂君這樣的存在。」
「寡人隱隱覺得，遇見清樂君這樣的人，無論對寡人還是對大秦，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機緣。」
嬴政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卻無比相信這冥冥之中的預感。
正是這份直覺，曾引領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自初見贏擎那一刻起，他便有種莫名的預感：
贏擎絕非尋常人物。
後來贏擎的所作所為，恰好印證了嬴政的預感。
甚至，他給大秦與嬴政帶來的轉變，皆是前所未有的。
……………
隨著嬴政一聲令下，整個大秦如精密的機械般高速運轉起來。
大秦的行動，立刻對楚國產生了巨大影響。
例如，為了進一步加劇楚國的動盪，不知從何時起，
李園作為幕後黑手之事，一夜之間曝光，頓時令楚國貴族群情激憤。
他們原以為李園盡在掌控，卻不料反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許多人在惱羞成怒之餘，也不由心生忌憚。
畢竟李園對身邊親人都如此狠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輕易捨棄。
這個陰險至極的人物，不僅手握楚國大權，更獲得了操縱鬼神的能力。
如同為暗處的毒蛇接上了巨蟒的身軀，李園的危險性陡然攀升。
短短半年，他已將楚國貴族階層攪得天翻地覆。
若非楚國根基深厚，恐怕早已被他徹底傾覆。
半年之後，貴族們終於察覺到異樣，開始有所戒備，楚國的局勢似乎暫時穩定下來。
然而誰也沒想到，李園竟在此時突然引爆危機。
楚國再度成為風暴中心，眾多貴族與李園之間的對抗成為焦點，整個國家又一次陷入動盪。
更令人意外的是，李園在暴露後毫不遮掩，公然向所有人攤牌。
直到這一刻，楚國貴族才驚覺，他在暗中已積聚了如此龐大的勢力。
即便是傳承數百年的楚國貴族，一時之間也難以壓制李園。
楚國的混亂局面，由此徹底失控。
而就在此時，一個長期被忽視的勢力，也給楚國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
一直被楚國牽制在某地的殭屍吳起與其軍團，竟趁此機會，成為壓垮楚國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大秦都未料到，殭屍吳起的力量如此可怕——他悄無聲息地將楚國派去牽制他的鎮國異獸與軍團，全數轉化為殭屍軍團的一員。
甚至其中一尊天人級鎮國異獸——觜火猴，也被他擊敗、轉化，成為第二具天人殭屍。
殭屍吳起藉此突破至更高境界，隨後更襲擊了一支十萬人的楚國軍團，將其盡數納入殭屍狂潮。
他並未立即發難，而是繼續訓練殭屍軍團，重新凝聚軍魂。
恰在此時——楚國內亂爆發。
當眾人視線聚焦於李園與楚國貴族之際，殭屍吳起驟然全面爆發。
其麾下大軍迅速攻占楚國剩餘疆域的三分之一，整個南部地區盡數落入其掌控。
大秦占據原楚國的西部與北部部分地區，與南方的殭屍吳起形成合圍之勢。
楚國瞬間遭受重創，殭屍軍團規模暴增至百萬之眾。
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楚國局勢急轉直下。
縱使楚國底蘊深厚，此刻也已回天乏術。
原本的內亂相比之下已無足輕重。
為抵禦秦國進攻與殭屍狂潮，楚國貴族不得不與李園議和。
若繼續內鬥，楚國覆滅在即，現有的一切都將蕩然無存。
這顯然是楚國貴族與李園都不願見到的局面，他們當即決定聯手對抗大秦與殭屍吳起。
然而這兩方皆非易與之敵：大秦有國運之龍 ，唯有正面交鋒；殭屍吳起天然克制血肉之軀，尋常軍隊前往無異於送死。
李園遂操縱鬼神對抗殭屍軍團。
即便如此，楚國同時應對兩路進攻仍力不從心。
照此發展，楚國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楚國已傾盡所有力量，能支撐至今全憑深厚底蘊。
走投無路的楚國轉向境內諸子百家求援。
往昔楚國與各家尚有交情，但此次除了楚系陰陽家外，其餘有能力相助的學派盡數回絕。
這一切皆因一人之故——大秦清樂君贏擎。
在諸子百家眼中，贏擎已是絕不願招惹的存在，為此即便得罪楚國也在所不惜。
贏擎的份量絲毫不遜於楚國，甚至更為可怕。
在眾人心中，贏擎比楚國更加難以對付。
為了一個即將滅亡的楚國，去得罪最恐怖的人，無疑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只有與楚國關係密切的楚系一脈陰陽家，才願意伸出援手。
他們以楚南公為首，成員多是楚國本土弟子，加入陰陽家後形成的團體。
楚南公，是當代頂尖強者之一。
傳說他掌握著昔日大周百家宗師姜尚的傳承，核心是上古時代的天書。
楚南公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被尊為楚國大賢者，在楚國擁有至高地位。
即便是楚王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
在整個陰陽家一脈，楚南公的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
就連東君這樣的陰陽家長老，在他面前也要自稱晚輩。
壽春城中，楚國宗室一脈。
楚國王室的老古董們，望著眼前的楚南公，無力地問道。
「南公！難道我們楚國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唉，異星降世，天命更易，原本楚國至少還有十年國運。」
「可如今，內有妖孽，外有強敵，加上異星逆天改命，連我也看不清楚國的前路了。」
「不過，若能做到以下幾點，或許尚存一線生機。」
此刻，一副小老頭模樣的楚南公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請南公明示！」
「首先，必須清除不斷汲取楚國國運的妖孽。」
「據我這些天的推演，可以確定那妖孽就藏在當代楚王身上。」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鬼神的影子，加上李園能操控鬼神，只怕楚王身上的妖孽與李園脫不了干係。」
聞言，眾多楚國王室族老頓時臉色大變，心中湧起無名怒火。
「李園，又是李園，這個該死的混帳！」
「本以為他對各方貴族下手已是膽大包天，沒想到連楚王都不放過。」
「我們終日打雁，竟被李園啄了眼。」
「原本先王的血脈尚未成長，我們只是讓那孽障暫代楚王之位。」
「誰知他竟敢竊取楚國國運，真是自尋死路。」
「此事了結後，我們定要將李園碎屍萬段！」
「南公請寬心，吾等即刻便會廢黜那逆賊楚王之位。」
一時間，殿中所有楚國王室成員聞楚南公之言，面色皆陰沉如墨，幾欲滴水。
他們原只欲以李園為明面之靶，護先王子嗣安穩成長，
未料此人竟釀成如此大禍，甚至動搖楚國國運根本。
一念及此，眾族老心中悔恨交加。
若當初未縱容李園，楚國何至陷此危局？
若國運尚在，殭屍吳起焉能趁虛而入，幾致覆國之禍？
此中必有國運被竊之故。
每每思之，皆恨不得將李園碎屍萬段，更悔未及早除之。
如今種種，實為昔日放縱所釀。
然楚南公觀眾人神情，卻未如他們一般樂觀。
縱平內亂，楚國亦僅得一線生機而已。
「諸位切莫喜之過早。」
他緩緩開口，「即便清除內患，已失之國運亦難追回。
若不能以一場勝戰重振國運，楚國終將根基不穩。
屆時鬼神與吳起失去國運壓制，必更加猖獗，
二者足可令楚國徹底傾覆。」
他語氣轉沉，目光掃過眾人：
「更莫忘，楚國真正大敵，並非鬼神，亦非殭屍，
而是那更為可怖的——秦國。」
今日之秦，遠比楚國當前所面對的一切威脅更為可怕。
即便楚國處於全盛之時，也未必能擋秦鋒。
而這些隱世已久的楚室貴族，
對秦國的印象，或仍停留在數十乃至百年前。
那時的秦，尚不足為楚所懼。
然今之秦國，早已非昔日之秦。
楚南公發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洞悉秦國了。
他活過漫長歲月，自認對天下諸侯與世人皆有透徹的見解。
可自從十幾年前那場異星降臨，起初的秦國未見明顯波瀾，而在其後，卻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開始蛻變，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直至今日，連楚南公也不敢說能完全看清秦國的虛實。
秦王深沉如淵，公子清神秘莫測，他們帶給大秦的種種改變，即便是自詡閱歷豐富的楚南公，也感到一陣心驚與困惑。
有些事物，他竟難以理解；而即便只是他所能理解的那部分，已足以顛覆他對秦國的全部認知。
就拿大秦軍團來說，過去已經足夠令人畏懼，如今更比從前強橫十倍不止，堪稱質的飛躍。
而秦國如今的強大，早已不止於軍隊，而是全方位的、毫無破綻的強大。
作為繼承天書智慧的大賢者，也是一位頂尖的望炁士，楚南公向來能夠洞察人才潛力，也深知諸國國運的起伏。
正因如此，從秦國崛起之初，他就一直關注其國運的演變。
他親眼見證秦國的國運由微而著、由弱至強，一路攀升。
從某種層面而言，其境界已然超越尋常的古之聖賢。
恐怕唯有老子這般存在，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自古以來，對這樣賢者似的人物，世人總懷有某種獨特的認同。
嬴政之所以如此支持贏擎，未必不是將他視作自己的聖賢。
而他猜測贏擎或許能夠預知未來，
還是因為當初贏擎告訴他九州之外還有更廣闊天地的事。
據嬴政所知，贏擎從未離開過九州，卻如通曉一切般，對九州之外的世界了如指掌。
在嬴政看來，這正是贏擎具備預知能力的體現。
「無論如何，寡人能感受到清樂君對大秦懷有特殊的情感。」
「他懷有與寡人一樣的心愿——希望大秦如永恆的太陽，永遠照耀九州。」
「這想法寡人從未向他人提起，可清樂君卻仿佛寡人的知音，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皆完美契合寡人心意。」
「甚至有很多事，寡人還未察覺，清樂君便已著手實施，且完成得比寡人想像的還要完美。」
「這樣的人，寡人恨不得再多幾個！」
「可惜，世間只有一個寡人，也只有一個如清樂君這樣的存在。」
「寡人隱隱覺得，遇見清樂君這樣的人，無論對寡人還是對大秦，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機緣。」
嬴政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卻無比相信這冥冥之中的預感。
正是這份直覺，曾引領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自初見贏擎那一刻起，他便有種莫名的預感：
贏擎絕非尋常人物。
後來贏擎的所作所為，恰好印證了嬴政的預感。
甚至，他給大秦與嬴政帶來的轉變，皆是前所未有的。
……………
隨著嬴政一聲令下，整個大秦如精密的機械般高速運轉起來。
大秦的行動，立刻對楚國產生了巨大影響。
例如，為了進一步加劇楚國的動盪，不知從何時起，
李園作為幕後黑手之事，一夜之間曝光，頓時令楚國貴族群情激憤。
他們原以為李園盡在掌控，卻不料反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許多人在惱羞成怒之餘，也不由心生忌憚。
畢竟李園對身邊親人都如此狠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輕易捨棄。
這個陰險至極的人物，不僅手握楚國大權，更獲得了操縱鬼神的能力。
如同為暗處的毒蛇接上了巨蟒的身軀，李園的危險性陡然攀升。
短短半年，他已將楚國貴族階層攪得天翻地覆。
若非楚國根基深厚，恐怕早已被他徹底傾覆。
半年之後，貴族們終於察覺到異樣，開始有所戒備，楚國的局勢似乎暫時穩定下來。
然而誰也沒想到，李園竟在此時突然引爆危機。
楚國再度成為風暴中心，眾多貴族與李園之間的對抗成為焦點，整個國家又一次陷入動盪。
更令人意外的是，李園在暴露後毫不遮掩，公然向所有人攤牌。
直到這一刻，楚國貴族才驚覺，他在暗中已積聚了如此龐大的勢力。
即便是傳承數百年的楚國貴族，一時之間也難以壓制李園。
楚國的混亂局面，由此徹底失控。
而就在此時，一個長期被忽視的勢力，也給楚國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
一直被楚國牽制在某地的殭屍吳起與其軍團，竟趁此機會，成為壓垮楚國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大秦都未料到，殭屍吳起的力量如此可怕——他悄無聲息地將楚國派去牽制他的鎮國異獸與軍團，全數轉化為殭屍軍團的一員。
甚至其中一尊天人級鎮國異獸——觜火猴，也被他擊敗、轉化，成為第二具天人殭屍。
殭屍吳起藉此突破至更高境界，隨後更襲擊了一支十萬人的楚國軍團，將其盡數納入殭屍狂潮。
他並未立即發難，而是繼續訓練殭屍軍團，重新凝聚軍魂。
恰在此時——楚國內亂爆發。
當眾人視線聚焦於李園與楚國貴族之際，殭屍吳起驟然全面爆發。
其麾下大軍迅速攻占楚國剩餘疆域的三分之一，整個南部地區盡數落入其掌控。
大秦占據原楚國的西部與北部部分地區，與南方的殭屍吳起形成合圍之勢。
楚國瞬間遭受重創，殭屍軍團規模暴增至百萬之眾。
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楚國局勢急轉直下。
縱使楚國底蘊深厚，此刻也已回天乏術。
原本的內亂相比之下已無足輕重。
為抵禦秦國進攻與殭屍狂潮，楚國貴族不得不與李園議和。
若繼續內鬥，楚國覆滅在即，現有的一切都將蕩然無存。
這顯然是楚國貴族與李園都不願見到的局面，他們當即決定聯手對抗大秦與殭屍吳起。
然而這兩方皆非易與之敵：大秦有國運之龍 ，唯有正面交鋒；殭屍吳起天然克制血肉之軀，尋常軍隊前往無異於送死。
李園遂操縱鬼神對抗殭屍軍團。
即便如此，楚國同時應對兩路進攻仍力不從心。
照此發展，楚國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楚國已傾盡所有力量，能支撐至今全憑深厚底蘊。
走投無路的楚國轉向境內諸子百家求援。
往昔楚國與各家尚有交情，但此次除了楚系陰陽家外，其餘有能力相助的學派盡數回絕。
這一切皆因一人之故——大秦清樂君贏擎。
在諸子百家眼中，贏擎已是絕不願招惹的存在，為此即便得罪楚國也在所不惜。
贏擎的份量絲毫不遜於楚國，甚至更為可怕。
在眾人心中，贏擎比楚國更加難以對付。
為了一個即將滅亡的楚國，去得罪最恐怖的人，無疑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只有與楚國關係密切的楚系一脈陰陽家，才願意伸出援手。
他們以楚南公為首，成員多是楚國本土弟子，加入陰陽家後形成的團體。
楚南公，是當代頂尖強者之一。
傳說他掌握著昔日大周百家宗師姜尚的傳承，核心是上古時代的天書。
楚南公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被尊為楚國大賢者，在楚國擁有至高地位。
即便是楚王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
在整個陰陽家一脈，楚南公的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
就連東君這樣的陰陽家長老，在他面前也要自稱晚輩。
壽春城中，楚國宗室一脈。
楚國王室的老古董們，望著眼前的楚南公，無力地問道。
「南公！難道我們楚國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唉，異星降世，天命更易，原本楚國至少還有十年國運。」
「可如今，內有妖孽，外有強敵，加上異星逆天改命，連我也看不清楚國的前路了。」
「不過，若能做到以下幾點，或許尚存一線生機。」
此刻，一副小老頭模樣的楚南公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請南公明示！」
「首先，必須清除不斷汲取楚國國運的妖孽。」
「據我這些天的推演，可以確定那妖孽就藏在當代楚王身上。」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鬼神的影子，加上李園能操控鬼神，只怕楚王身上的妖孽與李園脫不了干係。」
聞言，眾多楚國王室族老頓時臉色大變，心中湧起無名怒火。
「李園，又是李園，這個該死的混帳！」
「本以為他對各方貴族下手已是膽大包天，沒想到連楚王都不放過。」
「我們終日打雁，竟被李園啄了眼。」
「原本先王的血脈尚未成長，我們只是讓那孽障暫代楚王之位。」
「誰知他竟敢竊取楚國國運，真是自尋死路。」
「此事了結後，我們定要將李園碎屍萬段！」
「南公請寬心，吾等即刻便會廢黜那逆賊楚王之位。」
一時間，殿中所有楚國王室成員聞楚南公之言，面色皆陰沉如墨，幾欲滴水。
他們原只欲以李園為明面之靶，護先王子嗣安穩成長，
未料此人竟釀成如此大禍，甚至動搖楚國國運根本。
一念及此，眾族老心中悔恨交加。
若當初未縱容李園，楚國何至陷此危局？
若國運尚在，殭屍吳起焉能趁虛而入，幾致覆國之禍？
此中必有國運被竊之故。
每每思之，皆恨不得將李園碎屍萬段，更悔未及早除之。
如今種種，實為昔日放縱所釀。
然楚南公觀眾人神情，卻未如他們一般樂觀。
縱平內亂，楚國亦僅得一線生機而已。
「諸位切莫喜之過早。」
他緩緩開口，「即便清除內患，已失之國運亦難追回。
若不能以一場勝戰重振國運，楚國終將根基不穩。
屆時鬼神與吳起失去國運壓制，必更加猖獗，
二者足可令楚國徹底傾覆。」
他語氣轉沉，目光掃過眾人：
「更莫忘，楚國真正大敵，並非鬼神，亦非殭屍，
而是那更為可怖的——秦國。」
今日之秦，遠比楚國當前所面對的一切威脅更為可怕。
即便楚國處於全盛之時，也未必能擋秦鋒。
而這些隱世已久的楚室貴族，
對秦國的印象，或仍停留在數十乃至百年前。
那時的秦，尚不足為楚所懼。
然今之秦國，早已非昔日之秦。
楚南公發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洞悉秦國了。
他活過漫長歲月，自認對天下諸侯與世人皆有透徹的見解。
可自從十幾年前那場異星降臨，起初的秦國未見明顯波瀾，而在其後，卻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開始蛻變，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直至今日，連楚南公也不敢說能完全看清秦國的虛實。
秦王深沉如淵，公子清神秘莫測，他們帶給大秦的種種改變，即便是自詡閱歷豐富的楚南公，也感到一陣心驚與困惑。
有些事物，他竟難以理解；而即便只是他所能理解的那部分，已足以顛覆他對秦國的全部認知。
就拿大秦軍團來說，過去已經足夠令人畏懼，如今更比從前強橫十倍不止，堪稱質的飛躍。
而秦國如今的強大，早已不止於軍隊，而是全方位的、毫無破綻的強大。
作為繼承天書智慧的大賢者，也是一位頂尖的望炁士，楚南公向來能夠洞察人才潛力，也深知諸國國運的起伏。
正因如此，從秦國崛起之初，他就一直關注其國運的演變。
他親眼見證秦國的國運由微而著、由弱至強，一路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