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他只想做他自己——平淡是他，複雜是他；心懷善念是他，血屠百萬也是他。
人心，本就複雜難測。
贏擎的回答，無疑讓在場眾人一時愕然。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忽然覺得，或許這才是最真實的模樣。
相比之下，無論他們的理想多麼崇高、信念多麼恢弘，
有一點卻始終無法迴避：
那些理想再美好，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實現？
或許，連他們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
一時間，眾人相顧無言。
而贏擎已無意再與他們多言，
因為他的目光，已被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吸引——
「她們幾個，終於開始行動了？」
「這是想渾水摸魚，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行動，呵，計劃倒是周密得很！」
此時，眾人正爭相追尋晉湖周圍的生命元炁。
「唳——」
一聲尖銳的鳳鳴陡然響起。
霎時間，天空中聚起黑壓壓的鳥群，直朝晉湖中的異獸赤練蛇撲去。
赤練蛇雖是異獸，實力不弱，卻架不住鳥群鋪天蓋地般湧來。
頃刻之間，成千上萬的赤練蛇便被卷至半空，遭群鳥分食。
就在這時，眼尖的人瞥見鳥群上方，一隻金紅色火焰大鳥昂然懸空，如傳說中的三足金烏般，傲然俯視下方。
晉湖中的赤練蛇已被掃除大半。
隨即，那道身影翩然落下，化作一名身著金紋紅裙、氣質尊貴的女子。
眾人一見，不少人立刻認出她來。
「嘶——是陰陽家第一奇女子，新一代的東君焱妃！」
「她竟然也來了？不是說她一直陪著那位公子清在九州遊歷嗎？」
「既然緋煙在此，公子清會不會也到了？」
「又或許，他早已抵達？」
緋煙的出現本身已令人震驚，而她背後所代表的那個人，更令在場眾人不敢輕視。
雖然他們大多未曾親眼見過公子清，甚至此刻他並未現身，可僅是他的名字，便帶來難以想像的壓力。
試想，他既是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侯爵，又掌握著安樂商會——財富可敵半壁天下的第一商號。
他還是地下世界兩大勢力——影殺組織與 所效忠的對象。
更何況他自身實力深不可測。
傳說他八歲入先天，年少時便能戲耍一國之君，與劍聖曹秋道論劍。
一時興起，他更組建起一支恐怖軍團，一舉踏平兩大異族。
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傳說中都堪稱當之無愧的傳奇。
通常像他這樣的存在，想要達成什麼目的，獲得什麼東西，甚至無需親自出手。
自然會有無數人與勢力爭相為其效力。
而現在，這樣的人物，極有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試想，如果他真的出現，那還有其他人什麼事？
所以，當東君焱妃現身的那一刻，眾人心中皆是一震，紛紛朝四周張望。
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存在，究竟會不會到來。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樣的大人物出行，必然會有極大的排場。
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樣一個傳說級的人物，這一次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眼皮底下。
偏偏誰都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畢竟他們只是聽說過關於贏擎的傳說。
卻從未見過他本人。
半晌之後，周圍再無其他動靜。
眾人這才漸漸鬆了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東君焱妃身上。
人群中，一位身著藍底銀紋服飾的蒙面女子，自緋煙出現起，目光便未曾離開過她。
「這種化為火焰金烏的能力，絕不是修煉而來，而是真正的神通之力。」
「難道短短數月不見，她竟又開闢了一個先天神藏，獲得了第二種神通？」
意識到這一點，月神心中滿是不甘。
沒錯，此人正是陰陽家另一位當代傳人——月神。
月神與緋煙之間的關係，有些類似鬼谷一脈的縱橫傳人。
從小到大，她們不斷競爭。
可惜，一個是被東皇太一讚嘆的陰陽家第一奇女，
另一個雖同樣驚艷，終究略遜一籌。
因此，月神一直想要超越緋煙，證明自己。
可就像衛莊之於蓋聶，她從未贏過，始終被緋煙壓過一頭。
自她們使用傳道玉之後，這種差距愈發明顯。
緋煙一飛沖天，步步領先。
當月神還在為開闢三百六十個先天竅穴而努力時，緋煙已經打開了第一個先天神藏，
並獲得了頂級的太陽真火神通。
如今不過數月，她又展現出全新的神通能力，看起來同樣強大無比。
這讓月神內心充滿了挫敗。
因為此刻的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三百六十個先天竅穴的開闢。
更別提先天神藏了，月神至今連神藏的門徑都未能觸及。
即便她再不願面對，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緋煙之間的實力差距，又拉大了。
這讓她心裡愈發不是滋味。
「難道公子清真有什麼非凡的力量？」
「不僅東皇大人對他另眼相看，連他身邊的人都修為大增？」
月神不得不往這方向猜測。
看看贏擎身邊的人——
似乎個個都擁有超凡的力量。
哪怕是最尋常的軍隊，到他手中也能脫胎換骨，成為天下最強的軍團。
更不用說他自身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若能得他指點，
即便是一個普通人，恐怕也能成長為一方高手。
這一點，從呂素身上就能看出。
據月神所知，呂素本來只是個天賦平平、毫無根基的普通商人之女。
短短几年，卻已突破成為先天強者。
雖然實戰能力不強，但先天終究是先天，是多少人一生無法企及的境界。
而在贏擎身邊，她似乎還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仿佛贏擎就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能讓人不斷變強。
一念及此，月神對緋煙竟不由生出幾分嫉妒。
有時，她甚至會想：當初若跟在贏擎身邊的是自己，
如今是否已經超越緋煙？
這念頭一出，連她自己都驚了一下。
她很快平復心緒，只是心中已悄然埋下一顆種子。
不知那種子，何時才會發芽？
…………
被緋煙驚艷出場震動的人，不止月神一人。
此時，在場諸多來自各方勢力的頂尖強者，也有不少人看出她能力的不凡。
「哈哈哈，原來是陰陽家東君駕臨。」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如我這等老朽，已漸漸被時代淘汰了。」
「未來的九州，終究是你們年輕一代的天地。」
一陣灑脫笑聲傳來，走出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
他看似四十餘歲，眼角卻藏著一抹滄桑。
一見此人，周圍的江湖人士紛紛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這位可是當今諸子百家中，道家天宗的掌門人赤松子！
論身份與地位，他在九州之中，無疑是頂尖之輩。
除非各國君王或那些神秘的天人強者親臨，否則無人能出其右。
傳聞他已是半步天人的境界，在天人未現的世間，他便是世人眼中的巔峰至強者。
「原來是赤松子前輩！」
「不知前輩此來，所為何事？」
「莫非道家天宗也對這角木蛟感興趣？」
「東君小友言重了。
據我道家數代所知，此類異獸向來早有擇主。」
「若無其認可，縱有通天本領，也難以收服。」
「據說被異獸選中之人，不僅身具神異，天賦更是驚人。」
「更有如昔日鄭莊公那般，在異獸輔佐之下，數年之間實力飛漲。」
「幾乎觸及天人境界。」
「老道雖嚮往如此機緣，可惜福緣淺薄，難有此遇。」
「此次前來，不過為尋洞天蹤跡，順便看看福地中是否有助我突破天人之資源罷了。」
「說來，還要謝過東君小友，為吾等清除了湖中異蛇群。」
「否則，這些異獸必成探索水下福地之大礙。」
「更未料到，小友年紀輕輕，竟已開闢先天神藏，掌控如此神通。」
「若老道未看錯，小友所馭之火已非凡火，隱有太陽真火之氣。」
「可見小友潛力非凡，前途不可限量。」
道家作為諸子百家之中歷史最悠久的一脈，對蒼龍七宿這類異獸所知甚深。
其中便包括它們會提前擇主之事。
這一點，其他小勢力與散修武者卻是不知。
經赤松子點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之前還指望嘗試能否獲得那天人級異獸的認可，
如今方知，異獸早有歸屬，一時之間，眾人心情複雜，如墜冰窟。
「可惡，簡直是在愚弄我們！」
「若讓我揪出幕後黑手，定要叫他付出代價。」
「這樣一來，唯一還能指望的機緣，恐怕就是福地中的靈藥了。」
「恐怕接下來對靈藥的爭奪，會愈發激烈。」
「赤松子前輩不是說過，此地或現洞天嗎？」
「要是真有洞天，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分得一些好處？」
「呵，別做夢了。
赤松子前輩與陰陽家的人都在此，洞天若現，哪輪得到我們？」
此時，各方勢力各有盤算。
誰都希望成為最終贏家，只要能奪得其中一份資源，
哪怕只有一樣，也足以讓自身實力再進一步。
前途光明！
想到此處，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動，想要再入晉湖。
況且，那些煩人的赤練蛇已被陰陽家東君清除大半，空中鳥群仍不斷清理殘餘蛇群，
眼下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然而，眾人皆非愚者，誰也不願率先出頭。
更重要的是，角木蛟尚未現身。
據赤松子所言，角木蛟或已認主，
或許背後還藏著什麼陷阱。
第一個行動的人，雖可能搶占先機，
卻也更容易陷入險境。
所以機緣雖好，性命更為重要。
不得不說，赤松子一番話讓不少人冷靜下來。
若非知曉角木蛟可能已有主，他們或許會冒險一搏，
如今，卻是不急於一時。
無人察覺，幾道身影已悄然隱沒於人群。
晉湖深處，暗影浮動。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人群中忽起 動。
「我知道角木蛟認了誰為主！」
「就是那個女人——我曾親眼見角木蛟為她現身湖中！」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人緩緩走出，背上數道蛇骨鎖鏈纏繞，周身散發詭異氣息。
一直靜觀其變的流沙眾人，見狀神色頓變。
人心，本就複雜難測。
贏擎的回答，無疑讓在場眾人一時愕然。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忽然覺得，或許這才是最真實的模樣。
相比之下，無論他們的理想多麼崇高、信念多麼恢弘，
有一點卻始終無法迴避：
那些理想再美好，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實現？
或許，連他們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
一時間，眾人相顧無言。
而贏擎已無意再與他們多言，
因為他的目光，已被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吸引——
「她們幾個，終於開始行動了？」
「這是想渾水摸魚，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行動，呵，計劃倒是周密得很！」
此時，眾人正爭相追尋晉湖周圍的生命元炁。
「唳——」
一聲尖銳的鳳鳴陡然響起。
霎時間，天空中聚起黑壓壓的鳥群，直朝晉湖中的異獸赤練蛇撲去。
赤練蛇雖是異獸，實力不弱，卻架不住鳥群鋪天蓋地般湧來。
頃刻之間，成千上萬的赤練蛇便被卷至半空，遭群鳥分食。
就在這時，眼尖的人瞥見鳥群上方，一隻金紅色火焰大鳥昂然懸空，如傳說中的三足金烏般，傲然俯視下方。
晉湖中的赤練蛇已被掃除大半。
隨即，那道身影翩然落下，化作一名身著金紋紅裙、氣質尊貴的女子。
眾人一見，不少人立刻認出她來。
「嘶——是陰陽家第一奇女子，新一代的東君焱妃！」
「她竟然也來了？不是說她一直陪著那位公子清在九州遊歷嗎？」
「既然緋煙在此，公子清會不會也到了？」
「又或許，他早已抵達？」
緋煙的出現本身已令人震驚，而她背後所代表的那個人，更令在場眾人不敢輕視。
雖然他們大多未曾親眼見過公子清，甚至此刻他並未現身，可僅是他的名字，便帶來難以想像的壓力。
試想，他既是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侯爵，又掌握著安樂商會——財富可敵半壁天下的第一商號。
他還是地下世界兩大勢力——影殺組織與 所效忠的對象。
更何況他自身實力深不可測。
傳說他八歲入先天，年少時便能戲耍一國之君，與劍聖曹秋道論劍。
一時興起，他更組建起一支恐怖軍團，一舉踏平兩大異族。
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傳說中都堪稱當之無愧的傳奇。
通常像他這樣的存在，想要達成什麼目的，獲得什麼東西，甚至無需親自出手。
自然會有無數人與勢力爭相為其效力。
而現在，這樣的人物，極有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試想，如果他真的出現，那還有其他人什麼事？
所以，當東君焱妃現身的那一刻，眾人心中皆是一震，紛紛朝四周張望。
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存在，究竟會不會到來。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樣的大人物出行，必然會有極大的排場。
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樣一個傳說級的人物，這一次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眼皮底下。
偏偏誰都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畢竟他們只是聽說過關於贏擎的傳說。
卻從未見過他本人。
半晌之後，周圍再無其他動靜。
眾人這才漸漸鬆了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東君焱妃身上。
人群中，一位身著藍底銀紋服飾的蒙面女子，自緋煙出現起，目光便未曾離開過她。
「這種化為火焰金烏的能力，絕不是修煉而來，而是真正的神通之力。」
「難道短短數月不見，她竟又開闢了一個先天神藏，獲得了第二種神通？」
意識到這一點，月神心中滿是不甘。
沒錯，此人正是陰陽家另一位當代傳人——月神。
月神與緋煙之間的關係，有些類似鬼谷一脈的縱橫傳人。
從小到大，她們不斷競爭。
可惜，一個是被東皇太一讚嘆的陰陽家第一奇女，
另一個雖同樣驚艷，終究略遜一籌。
因此，月神一直想要超越緋煙，證明自己。
可就像衛莊之於蓋聶，她從未贏過，始終被緋煙壓過一頭。
自她們使用傳道玉之後，這種差距愈發明顯。
緋煙一飛沖天，步步領先。
當月神還在為開闢三百六十個先天竅穴而努力時，緋煙已經打開了第一個先天神藏，
並獲得了頂級的太陽真火神通。
如今不過數月，她又展現出全新的神通能力，看起來同樣強大無比。
這讓月神內心充滿了挫敗。
因為此刻的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三百六十個先天竅穴的開闢。
更別提先天神藏了，月神至今連神藏的門徑都未能觸及。
即便她再不願面對，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緋煙之間的實力差距，又拉大了。
這讓她心裡愈發不是滋味。
「難道公子清真有什麼非凡的力量？」
「不僅東皇大人對他另眼相看，連他身邊的人都修為大增？」
月神不得不往這方向猜測。
看看贏擎身邊的人——
似乎個個都擁有超凡的力量。
哪怕是最尋常的軍隊，到他手中也能脫胎換骨，成為天下最強的軍團。
更不用說他自身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若能得他指點，
即便是一個普通人，恐怕也能成長為一方高手。
這一點，從呂素身上就能看出。
據月神所知，呂素本來只是個天賦平平、毫無根基的普通商人之女。
短短几年，卻已突破成為先天強者。
雖然實戰能力不強，但先天終究是先天，是多少人一生無法企及的境界。
而在贏擎身邊，她似乎還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仿佛贏擎就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能讓人不斷變強。
一念及此，月神對緋煙竟不由生出幾分嫉妒。
有時，她甚至會想：當初若跟在贏擎身邊的是自己，
如今是否已經超越緋煙？
這念頭一出，連她自己都驚了一下。
她很快平復心緒，只是心中已悄然埋下一顆種子。
不知那種子，何時才會發芽？
…………
被緋煙驚艷出場震動的人，不止月神一人。
此時，在場諸多來自各方勢力的頂尖強者，也有不少人看出她能力的不凡。
「哈哈哈，原來是陰陽家東君駕臨。」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如我這等老朽，已漸漸被時代淘汰了。」
「未來的九州，終究是你們年輕一代的天地。」
一陣灑脫笑聲傳來，走出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
他看似四十餘歲，眼角卻藏著一抹滄桑。
一見此人，周圍的江湖人士紛紛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這位可是當今諸子百家中，道家天宗的掌門人赤松子！
論身份與地位，他在九州之中，無疑是頂尖之輩。
除非各國君王或那些神秘的天人強者親臨，否則無人能出其右。
傳聞他已是半步天人的境界，在天人未現的世間，他便是世人眼中的巔峰至強者。
「原來是赤松子前輩！」
「不知前輩此來，所為何事？」
「莫非道家天宗也對這角木蛟感興趣？」
「東君小友言重了。
據我道家數代所知，此類異獸向來早有擇主。」
「若無其認可，縱有通天本領，也難以收服。」
「據說被異獸選中之人，不僅身具神異，天賦更是驚人。」
「更有如昔日鄭莊公那般，在異獸輔佐之下，數年之間實力飛漲。」
「幾乎觸及天人境界。」
「老道雖嚮往如此機緣，可惜福緣淺薄，難有此遇。」
「此次前來，不過為尋洞天蹤跡，順便看看福地中是否有助我突破天人之資源罷了。」
「說來，還要謝過東君小友，為吾等清除了湖中異蛇群。」
「否則，這些異獸必成探索水下福地之大礙。」
「更未料到，小友年紀輕輕，竟已開闢先天神藏，掌控如此神通。」
「若老道未看錯，小友所馭之火已非凡火，隱有太陽真火之氣。」
「可見小友潛力非凡，前途不可限量。」
道家作為諸子百家之中歷史最悠久的一脈，對蒼龍七宿這類異獸所知甚深。
其中便包括它們會提前擇主之事。
這一點，其他小勢力與散修武者卻是不知。
經赤松子點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之前還指望嘗試能否獲得那天人級異獸的認可，
如今方知，異獸早有歸屬，一時之間，眾人心情複雜，如墜冰窟。
「可惡，簡直是在愚弄我們！」
「若讓我揪出幕後黑手，定要叫他付出代價。」
「這樣一來，唯一還能指望的機緣，恐怕就是福地中的靈藥了。」
「恐怕接下來對靈藥的爭奪，會愈發激烈。」
「赤松子前輩不是說過，此地或現洞天嗎？」
「要是真有洞天，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分得一些好處？」
「呵，別做夢了。
赤松子前輩與陰陽家的人都在此，洞天若現，哪輪得到我們？」
此時，各方勢力各有盤算。
誰都希望成為最終贏家，只要能奪得其中一份資源，
哪怕只有一樣，也足以讓自身實力再進一步。
前途光明！
想到此處，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動，想要再入晉湖。
況且，那些煩人的赤練蛇已被陰陽家東君清除大半，空中鳥群仍不斷清理殘餘蛇群，
眼下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然而，眾人皆非愚者，誰也不願率先出頭。
更重要的是，角木蛟尚未現身。
據赤松子所言，角木蛟或已認主，
或許背後還藏著什麼陷阱。
第一個行動的人，雖可能搶占先機，
卻也更容易陷入險境。
所以機緣雖好，性命更為重要。
不得不說，赤松子一番話讓不少人冷靜下來。
若非知曉角木蛟可能已有主，他們或許會冒險一搏，
如今，卻是不急於一時。
無人察覺，幾道身影已悄然隱沒於人群。
晉湖深處，暗影浮動。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人群中忽起 動。
「我知道角木蛟認了誰為主！」
「就是那個女人——我曾親眼見角木蛟為她現身湖中！」
霎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人緩緩走出，背上數道蛇骨鎖鏈纏繞，周身散發詭異氣息。
一直靜觀其變的流沙眾人，見狀神色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