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室火豬還未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吳起吞噬，也正因此，吳起才能如此迅速地復甦。
不過魏國至少曾擁有異獸。
相比之下，鄰國韓國自始至終連鎮國異獸的影子都未曾見過。
韓國繼承了鄭國的力量，本應掌控鎮國異獸角木蛟。
可惜當年角木蛟隨鄭國一同滅亡，韓國因此始終未能得到異獸之力。
頗具戲劇性的是，如今韓國早已滅亡，最近卻在晉國遺蹟中傳出風聲——新的蒼龍七宿之一角木蛟可能正在其中孕育。
消息一出，至秦王政九年，晉國遺蹟的爭奪立即引來各方勢力關注。
一隻新生的蒼龍七宿異獸，戰力可比頂級天人。
任何勢力得之，只要不遭遇殭屍吳起或同級別的對手，幾乎足以成為一方霸主。
秦國新設立三川郡，而晉國遺蹟的位置，就在郡治滎陽城附近。
此時的滎陽城中，一棟看似尋常的建築內，近期名動各國的流沙組織幾位首領正聚集於此。
「情況不妙，今早連道家天宗的人也來了，帶隊的正是當代掌門赤松子。
他原本就是大宗師巔峰，據說在天地元炁變化後，可能已突破至半步天人，甚至真正的天人之境。」
「如今又多了鐵血盟，加上陰陽家的現任月神，儒家掌門尹文子，墨家巨子六指黑俠，農家俠魁田光，此間匯聚的高手實在太多了！」
「何況此地已屬秦國疆域，暗處不知潛伏了多少 與影殺之人。」
「更傳聞，秦王將他身邊那位新晉的第一劍客——蓋聶，也派來了此處。」
說到這裡，紅蓮公主，也就是如今的赤練，目光悄然轉向一旁始終神情冰冷的衛莊。
之前的消息並未讓衛莊有絲毫動容，直到「蓋聶」
二字出現。
衛莊的眼神驟然改變。
韓非在旁看見，饒有興致地開口調侃。
「蓋聶？」
「就是那位與你齊名、同出鬼谷的另一位傳人？」
「論年紀，他應當比衛莊兄你還小些，可據說你反而是師弟……」
話未說完，衛莊冰冷的聲音已截斷他。
「住口！」
韓非聞言，立即抬手作揖，不再出聲。
可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卻似乎藏著些不禮貌的念頭。
其中緣由，說來也簡單。
當年衛莊與蓋聶同入鬼谷門下。
蓋聶早幾天拜師，便成了師兄。
年紀稍長的衛莊，反倒成了師弟。
心高氣傲的衛莊自然不服，於是向蓋聶發起挑戰。
結果，不言而喻。
一個曾是冷宮少年，無人指點、無資源無依靠，全憑自己摸索；
另一個卻是早年已在江湖闖蕩，未入鬼谷便小有名氣的遊俠。
那時的衛莊，怎會是蓋聶的對手。
自那時起，兩人之間就結下了不解之緣。
兩位同樣驚艷的年輕人，經鬼谷子精心打磨，各自綻放絕代鋒芒。
衛莊後來居上，終成蓋聶勢均力敵的對手。
然而有一點，卻始終如心魔般縈繞在衛莊心頭——
無論他進步多快、提升多大，卻從未真正戰勝過蓋聶，一次也沒有。
蓋聶仿佛天生便是他的克星，無論如何追趕，對方始終壓他一頭。
這讓年輕氣盛、心高氣傲的衛莊難以接受。
因此，自離開鬼谷之後，衛莊除了證明自己，最大的執念，便是擊敗蓋聶。
此前聽聞蓋聶入秦，他心中早已暗涌波瀾。
衛莊曾計劃效仿鬼谷的前輩，選擇一個國家作為依託，藉助國家力量與蓋聶對抗。
然而這個計劃尚未實施，便已徹底落空。
但衛莊並未灰心，轉而與韓非共同創立流沙組織，打算日後在江湖上與蓋聶一較高低。
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次遇見蓋聶，有機會與其交手。
說實話，此時衛莊心中並無把握能戰勝蓋聶。
畢竟他不清楚，在加入秦國後，藉助當世最強秦國的力量，蓋聶究竟進步了多少。
按理說，藉助一國之力，尤其是強秦之力，蓋聶的進步應遠超過他這樣的江湖草莽。
衛莊對此心知肚明。
因此，這一次他或許依然無法擊敗蓋聶，但衛莊絕不會因此放棄。
反而正因如此，他的鬥志愈發高昂。
一旁的韓非等人見狀，只能無奈搖頭。
這時的衛莊就像一隻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頭哥，敢惹敢打，說動手就動手。
如今流沙中不少人，就是被他這樣硬生生打服的。
比如原韓國夜幕組織的墨鴉與白鳳，在姬無夜死後本想追尋自由，卻被衛莊找上門，一頓拳腳相加，強行收歸流沙。
用韓非的話說，這手段毫無技巧可言。
劍往人脖子上一架，不答應，就是死。
若對方拒絕，衛莊不會多言，直接下殺手。
在砍了幾人之後，剩下的人只能屈服。
不得不說，這很符合衛莊的風格。
而正是這種方式，讓剛成立、沒有資本、背景、名聲的流沙，迅速闖出一番天地。
至於加入者是否真心，那就要靠韓非了。
衛莊在明面上擴張流沙，韓非則是穩定內部、消除隱患的粘合劑。
沒有韓非，雖無人敢公開反抗衛莊，但出工不出力的情況時有發生。
韓非設立完善的賞罰制度，又為眾人描繪宏圖，將許多被迫加入的人說服歸心。
等他們反應過來，早已登上流沙這艘船。
當然，這艘船也並不算差。
總而言之，經過初期的一番磨合，流沙組織如今已完全步入正軌。
然而他們以往所經歷的，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
這一次，他們才真正迎來了即將面臨的挑戰。
半晌，氣氛有些冷淡，韓非略帶尷尬地開口：
「對了，我們的大金主紫女姑娘還沒到嗎？少了她在，總覺得這裡缺了點什麼。」
話音未落，門口便傳來一陣輕笑：
「我看韓非公子不是缺了我，是缺了我們紫蘭軒的美酒，坐不住了吧！」
一道身影裊裊走入，如紫蘭初綻，媚而不妖。
韓非頓時眉開眼笑，熟練地接過對方拋來的酒葫蘆，仰頭暢飲。
「痛快！一日不飲紫女姑娘的蘭花釀，我便渾身不自在。」
「對我而言，這蘭花釀比起安樂商會的二鍋頭，更有一番風味。」
紫女聞言笑意明媚，仿佛照亮了整個房間。
說笑片刻，見一旁衛莊臉色漸沉，紫女才收斂神情，正色道：
「據我最新消息，我們這次的對手不少——諸子百家、大秦官方、地下世界皆有涉入。」
「與這些勢力相比，流沙底蘊尚淺，與任何一方正面衝突，都難占上風。」
「不過好消息是，按江湖規矩，秦國此次並未出動大軍，只派蓋聶代表朝廷走個過場。」
「但這未必是好事——因為大秦不動兵，是由於那個男人……不久之後，將親臨此地。」
紫女說到此處，語氣一頓。
見她神色凝重，韓非不由追問：
「那個男人？能讓紫女姑娘如此忌憚，總不至於是秦王親至吧？」
眾人也紛紛投來目光，對紫女口中的「那個男人」
充滿好奇。
紫女臉上不見絲毫放鬆，依舊神情嚴肅：
「雖非秦王親至，但也……相去不遠！」
「據最新情報，去年年末，大秦安樂侯贏擎已抵達離此不遠的洛邑城。」
「洛邑早由秦王賜予他，成為他的封地。」
「諸位應當明白，放眼當今天下，這個男人堪稱不折不扣的傳奇。」
「而他下一步，極有可能，甚至已經來到三川郡！」
「因此，諸位不妨好好想想，若他真的現身此地，對我們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以贏擎的身份，一旦他真的現身，
大秦官方必將全力支持他，地下世界中，實力遠超流沙的影殺與也必定隨之而至。
不僅如此，洛邑的白亦非亦可能同行。
再加上諸子百家中，陰陽家與道家多半也會賣他一個面子。
可以說，只要贏擎一到，接下來基本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
可想而知，聽到這消息的人，一時全都怔住了。
那種感覺，如同原本一群小魚在池塘中默默爭搶資源——
——卻驟然間，一條巨龍從天而降，闖入其中。
瞬息之間，整個魚塘仿佛再無這些魚群的容身之處。
儘管不願承認，但毫無疑問，贏擎便是那條真龍，而他們，在他面前只是那一片魚群。
這樣的感受，令這群心中多少帶著傲氣的天驕，頗難接受。
如衛莊這樣的人，更因自己心頭竟掠過一絲退意，而暗自惱怒。
於是下一刻，只聽衛莊冷冷開口：
「千百年來，年少成名的妖孽不在少數，但真正笑到最後的，寥寥無幾。」
「一位少年時便名動天下的奇才，我倒想看看，他身上究竟有何等魅力。」
「若他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親手將他從神壇上扯下來。」
顯然，在衛莊看來，世間雖有許多難以想像的妖孽，
但他自認亦是時代之英傑，否則也不會被鬼谷選中。
歷代鬼谷縱橫，無不印證鬼谷子眼光之銳利。
因此，儘管贏擎的傳說流傳甚廣，但在親眼見到他之前，衛莊並不認為自己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那些關於他的傳言——這世間不正是如此？
稍有風吹草動，便大肆渲染，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衛莊見識過太多徒有虛名之人，因此他就算承認贏擎具有一些實力，也絕不會輕易高估他的水平。
在他看來，贏擎固然有幾分本事，但要說能與李牧那樣成名已久的強者比肩，未免太過言過其實。
更何況，贏擎的年紀比衛莊等人還要小上幾歲。
就算天賦再出眾，又怎麼可能違背常理，一舉超越他們多年積累的修為呢？
要知道，在這方世界的修煉體系中，先天境界可謂是前期最耗費時日的階段。
尋常天才要打通全身三百六十處竅穴，少說也得花上十幾二十年；
而像衛莊這樣一代天驕，即便資源充足，為構築最完美根基，也須在年少時不斷打磨，再逐步發掘先天五大神藏的潛力。
但凡天驕，皆心高氣傲。
年輕時得知五大神藏之秘，誰不曾夢想將五藏盡數開闢？
然而即便是天資卓越之人，一年能成功開啟一座神藏，已屬不凡。
正因如此，即便是天驕，在先天境界也往往要耗費近十年光陰。
不過魏國至少曾擁有異獸。
相比之下，鄰國韓國自始至終連鎮國異獸的影子都未曾見過。
韓國繼承了鄭國的力量，本應掌控鎮國異獸角木蛟。
可惜當年角木蛟隨鄭國一同滅亡，韓國因此始終未能得到異獸之力。
頗具戲劇性的是，如今韓國早已滅亡，最近卻在晉國遺蹟中傳出風聲——新的蒼龍七宿之一角木蛟可能正在其中孕育。
消息一出，至秦王政九年，晉國遺蹟的爭奪立即引來各方勢力關注。
一隻新生的蒼龍七宿異獸，戰力可比頂級天人。
任何勢力得之，只要不遭遇殭屍吳起或同級別的對手，幾乎足以成為一方霸主。
秦國新設立三川郡，而晉國遺蹟的位置，就在郡治滎陽城附近。
此時的滎陽城中，一棟看似尋常的建築內，近期名動各國的流沙組織幾位首領正聚集於此。
「情況不妙，今早連道家天宗的人也來了，帶隊的正是當代掌門赤松子。
他原本就是大宗師巔峰，據說在天地元炁變化後，可能已突破至半步天人，甚至真正的天人之境。」
「如今又多了鐵血盟，加上陰陽家的現任月神，儒家掌門尹文子，墨家巨子六指黑俠，農家俠魁田光，此間匯聚的高手實在太多了！」
「何況此地已屬秦國疆域，暗處不知潛伏了多少 與影殺之人。」
「更傳聞，秦王將他身邊那位新晉的第一劍客——蓋聶，也派來了此處。」
說到這裡，紅蓮公主，也就是如今的赤練，目光悄然轉向一旁始終神情冰冷的衛莊。
之前的消息並未讓衛莊有絲毫動容，直到「蓋聶」
二字出現。
衛莊的眼神驟然改變。
韓非在旁看見，饒有興致地開口調侃。
「蓋聶？」
「就是那位與你齊名、同出鬼谷的另一位傳人？」
「論年紀，他應當比衛莊兄你還小些，可據說你反而是師弟……」
話未說完，衛莊冰冷的聲音已截斷他。
「住口！」
韓非聞言，立即抬手作揖，不再出聲。
可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卻似乎藏著些不禮貌的念頭。
其中緣由，說來也簡單。
當年衛莊與蓋聶同入鬼谷門下。
蓋聶早幾天拜師，便成了師兄。
年紀稍長的衛莊，反倒成了師弟。
心高氣傲的衛莊自然不服，於是向蓋聶發起挑戰。
結果，不言而喻。
一個曾是冷宮少年，無人指點、無資源無依靠，全憑自己摸索；
另一個卻是早年已在江湖闖蕩，未入鬼谷便小有名氣的遊俠。
那時的衛莊，怎會是蓋聶的對手。
自那時起，兩人之間就結下了不解之緣。
兩位同樣驚艷的年輕人，經鬼谷子精心打磨，各自綻放絕代鋒芒。
衛莊後來居上，終成蓋聶勢均力敵的對手。
然而有一點，卻始終如心魔般縈繞在衛莊心頭——
無論他進步多快、提升多大，卻從未真正戰勝過蓋聶，一次也沒有。
蓋聶仿佛天生便是他的克星，無論如何追趕，對方始終壓他一頭。
這讓年輕氣盛、心高氣傲的衛莊難以接受。
因此，自離開鬼谷之後，衛莊除了證明自己，最大的執念，便是擊敗蓋聶。
此前聽聞蓋聶入秦，他心中早已暗涌波瀾。
衛莊曾計劃效仿鬼谷的前輩，選擇一個國家作為依託，藉助國家力量與蓋聶對抗。
然而這個計劃尚未實施，便已徹底落空。
但衛莊並未灰心，轉而與韓非共同創立流沙組織，打算日後在江湖上與蓋聶一較高低。
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次遇見蓋聶，有機會與其交手。
說實話，此時衛莊心中並無把握能戰勝蓋聶。
畢竟他不清楚，在加入秦國後，藉助當世最強秦國的力量，蓋聶究竟進步了多少。
按理說，藉助一國之力，尤其是強秦之力，蓋聶的進步應遠超過他這樣的江湖草莽。
衛莊對此心知肚明。
因此，這一次他或許依然無法擊敗蓋聶，但衛莊絕不會因此放棄。
反而正因如此，他的鬥志愈發高昂。
一旁的韓非等人見狀，只能無奈搖頭。
這時的衛莊就像一隻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頭哥，敢惹敢打，說動手就動手。
如今流沙中不少人，就是被他這樣硬生生打服的。
比如原韓國夜幕組織的墨鴉與白鳳，在姬無夜死後本想追尋自由，卻被衛莊找上門，一頓拳腳相加，強行收歸流沙。
用韓非的話說，這手段毫無技巧可言。
劍往人脖子上一架，不答應，就是死。
若對方拒絕，衛莊不會多言，直接下殺手。
在砍了幾人之後，剩下的人只能屈服。
不得不說，這很符合衛莊的風格。
而正是這種方式，讓剛成立、沒有資本、背景、名聲的流沙，迅速闖出一番天地。
至於加入者是否真心，那就要靠韓非了。
衛莊在明面上擴張流沙，韓非則是穩定內部、消除隱患的粘合劑。
沒有韓非，雖無人敢公開反抗衛莊，但出工不出力的情況時有發生。
韓非設立完善的賞罰制度，又為眾人描繪宏圖，將許多被迫加入的人說服歸心。
等他們反應過來，早已登上流沙這艘船。
當然，這艘船也並不算差。
總而言之，經過初期的一番磨合，流沙組織如今已完全步入正軌。
然而他們以往所經歷的，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
這一次，他們才真正迎來了即將面臨的挑戰。
半晌，氣氛有些冷淡，韓非略帶尷尬地開口：
「對了，我們的大金主紫女姑娘還沒到嗎？少了她在，總覺得這裡缺了點什麼。」
話音未落，門口便傳來一陣輕笑：
「我看韓非公子不是缺了我，是缺了我們紫蘭軒的美酒，坐不住了吧！」
一道身影裊裊走入，如紫蘭初綻，媚而不妖。
韓非頓時眉開眼笑，熟練地接過對方拋來的酒葫蘆，仰頭暢飲。
「痛快！一日不飲紫女姑娘的蘭花釀，我便渾身不自在。」
「對我而言，這蘭花釀比起安樂商會的二鍋頭，更有一番風味。」
紫女聞言笑意明媚，仿佛照亮了整個房間。
說笑片刻，見一旁衛莊臉色漸沉，紫女才收斂神情，正色道：
「據我最新消息，我們這次的對手不少——諸子百家、大秦官方、地下世界皆有涉入。」
「與這些勢力相比，流沙底蘊尚淺，與任何一方正面衝突，都難占上風。」
「不過好消息是，按江湖規矩，秦國此次並未出動大軍，只派蓋聶代表朝廷走個過場。」
「但這未必是好事——因為大秦不動兵，是由於那個男人……不久之後，將親臨此地。」
紫女說到此處，語氣一頓。
見她神色凝重，韓非不由追問：
「那個男人？能讓紫女姑娘如此忌憚，總不至於是秦王親至吧？」
眾人也紛紛投來目光，對紫女口中的「那個男人」
充滿好奇。
紫女臉上不見絲毫放鬆，依舊神情嚴肅：
「雖非秦王親至，但也……相去不遠！」
「據最新情報，去年年末，大秦安樂侯贏擎已抵達離此不遠的洛邑城。」
「洛邑早由秦王賜予他，成為他的封地。」
「諸位應當明白，放眼當今天下，這個男人堪稱不折不扣的傳奇。」
「而他下一步，極有可能，甚至已經來到三川郡！」
「因此，諸位不妨好好想想，若他真的現身此地，對我們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以贏擎的身份，一旦他真的現身，
大秦官方必將全力支持他，地下世界中，實力遠超流沙的影殺與也必定隨之而至。
不僅如此，洛邑的白亦非亦可能同行。
再加上諸子百家中，陰陽家與道家多半也會賣他一個面子。
可以說，只要贏擎一到，接下來基本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
可想而知，聽到這消息的人，一時全都怔住了。
那種感覺，如同原本一群小魚在池塘中默默爭搶資源——
——卻驟然間，一條巨龍從天而降，闖入其中。
瞬息之間，整個魚塘仿佛再無這些魚群的容身之處。
儘管不願承認，但毫無疑問，贏擎便是那條真龍，而他們，在他面前只是那一片魚群。
這樣的感受，令這群心中多少帶著傲氣的天驕，頗難接受。
如衛莊這樣的人，更因自己心頭竟掠過一絲退意，而暗自惱怒。
於是下一刻，只聽衛莊冷冷開口：
「千百年來，年少成名的妖孽不在少數，但真正笑到最後的，寥寥無幾。」
「一位少年時便名動天下的奇才，我倒想看看，他身上究竟有何等魅力。」
「若他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親手將他從神壇上扯下來。」
顯然，在衛莊看來，世間雖有許多難以想像的妖孽，
但他自認亦是時代之英傑，否則也不會被鬼谷選中。
歷代鬼谷縱橫，無不印證鬼谷子眼光之銳利。
因此，儘管贏擎的傳說流傳甚廣，但在親眼見到他之前，衛莊並不認為自己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那些關於他的傳言——這世間不正是如此？
稍有風吹草動，便大肆渲染，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衛莊見識過太多徒有虛名之人，因此他就算承認贏擎具有一些實力，也絕不會輕易高估他的水平。
在他看來，贏擎固然有幾分本事，但要說能與李牧那樣成名已久的強者比肩，未免太過言過其實。
更何況，贏擎的年紀比衛莊等人還要小上幾歲。
就算天賦再出眾，又怎麼可能違背常理，一舉超越他們多年積累的修為呢？
要知道，在這方世界的修煉體系中，先天境界可謂是前期最耗費時日的階段。
尋常天才要打通全身三百六十處竅穴，少說也得花上十幾二十年；
而像衛莊這樣一代天驕，即便資源充足，為構築最完美根基，也須在年少時不斷打磨，再逐步發掘先天五大神藏的潛力。
但凡天驕，皆心高氣傲。
年輕時得知五大神藏之秘，誰不曾夢想將五藏盡數開闢？
然而即便是天資卓越之人，一年能成功開啟一座神藏，已屬不凡。
正因如此，即便是天驕，在先天境界也往往要耗費近十年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