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可此刻，他親眼目睹了什麼？
「那少年……這支軍團的主將竟真是一名少年！」
雖全身覆甲，但那雙稚嫩的手與清澈眼眸，分明昭示著年輕。
然而少年周身散發的，卻是當世名將的凜然威儀。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軍魂——竟能牽引天地之力，分明已至軍魂二階「實體化」
境界！
當今天下，唯趙國李牧的趙邊騎、秦之鐵鷹銳士與蒙驁火騎、
楚之申息軍團、魏之魏武卒達此境界。
而這些軍團的軍魂形態，龐煖皆瞭然於胸，絕無這般黑色蛟龍之相。
唯傳聞中那支異族畏懼的「黑色幽靈軍團」
，其軍魂被描述為黑蛇——
或許因異族不辨龍蛇而誤傳。
難道……這真是那支令異族聞風喪膽的幽靈軍團？
它並非秦軍其他部隊偽裝，而是真真切切由這少年締造的奇蹟？
霎時間，龐煖只覺渾身僵麻，如遭雷擊。
他不得不相信，這世上真有人能在短短三年內，達成他一生都未能企及的成就。
此刻，龐煖寧願自己只是做了一場白日夢。
然而夜色正深，現實無情地擺在眼前，已容不得他再有半分質疑。
想到這一點，龐煖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
緊接著，一股洶湧的殺意自他胸中升起。
「不，絕不能這樣！」
「若秦國真有如此天生的兵聖，那天下必將落入暴秦之手。」
「無論為趙國，還是為這蒼生，我都不能讓他活下去。」
一時間，龐煖竟忘卻了對死亡的畏懼。
此刻他只存一念：這世間，絕容不下這般兵家妖孽。
更不能容忍這樣的人，站在秦國一方。
所以——
「眾將聽令！不惜一切代價，誅殺眼前這支黑甲軍團的主將！」
「即便此戰吾等全軍覆沒，也絕不能留此妖孽存活，否則趙國危矣！」
話音未落，龐煖已率先沖向對面軍團中的主將。
而他鎖定的目標，正是那黑甲鐵騎之首——贏擎。
原來，贏擎從一開始便識破了龐煖暗度陳倉之計。
返回大秦後，他並未現身明處，而是徑直覲見嬴政，提出了一項驚人之策：
由暗影軍團設伏，截擊龐煖。
為保萬全，贏擎始終憑藉望炁之能，在暗中緊盯龐煖動向。
自龐煖離開之初，其一舉一動皆在贏擎眼中。
不得不說，望炁之能與暗影王國之力，確是追蹤與監視的絕佳手段。
早在龐煖一行距黃河岸尚有數十里時，贏擎已率暗影軍團布下天羅地網。
他料定龐煖必會選此處渡河——因這是最近、也最適合渡河之地。
須知黃河水勢洶湧，渡河本就不易。
更何況龐煖所率皆為騎兵，須攜戰馬同渡。
因此水淺、河寬、地勢平坦之處，自然成為首選。
這類河段水流平緩，不易生變。
果然，在龐煖未料有伏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最近的合適地點渡河。
更妙的是，為隱蔽行蹤，他們特意選在深夜渡河。
如此一來，天時地利，可以說盡歸贏擎一方。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說起來簡單，但贏擎的人始終暗中緊隨其後。
若對方有什麼異動，他們也能及時應對。
事實證明，此次仍是贏擎棋高一著。
他不僅獲勝，更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
趙國最頂尖的兩大鎮國軍團之一，五萬胡刀騎士，
此番不僅敗了，更是前所未有的慘敗。
自胡刀騎士軍團建立以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便已折損大半。
到此地步，雖不知龐煖為何令他們不惜代價誅殺敵將，
但身為軍人，他們只知服從軍令。
於是下一刻，所有人不顧一切沖向前方水幕，以贏擎為目標。
不殺他，誓不罷休！
而此時的贏擎卻十分從容，甚至穩如磐石。
「軍魂，水龍吟！」
話音一落，那些衝進水幕的胡刀騎士，頓時如受重創。
此時他們只覺周圍水壓驟增，水中更是難以發力。
偏偏四周河水如同活物一般，無孔不入，
從七竅直灌體內。
轉眼之間，即便是先天級別的胡刀騎士，也成片溺斃水中。
畢竟，就算是先天之軀，肺腑與血脈之中灌滿河水，也難逃一死。
他們不是贏擎，無法以先天一炁化解萬炁。
半個時辰後，除贏擎特意留了半條命的龐煖之外，
整條河道上密密麻麻，皆是浮屍。
五萬匹異種戰馬與五萬胡刀騎士的屍首，幾乎塞滿河道。
若非暗影軍團與另一小傢伙出手攔阻浮屍，下游怕是早已屍流成河。
說起來，這次能如此輕鬆取勝，與一個小傢伙的出世密不可分。
正因它的出現，他們對軍魂之力的運用，又獲得一種全新能力——
那便是以軍魂駕馭水流。
這是唯有軍魂進入第二階段，即實體化階段，才能覺醒的能力。
具體來說，軍魂實體化之後，便獲得了影響天地萬物元炁的能力。
深入開發這種能力，就能掌握操縱天地自然元炁的力量。
不同的軍團、不同的軍魂側重各有不同，因此他們所開發出的軍團能力也各不相同。
比如控水、御風，又或者在大地上不斷恢復體力的特殊能力等等。
可以說，軍魂之力越往後發展，便越趨於玄妙。
正如江湖之中，先天之上的宗師、大宗師乃至天人強者一樣。
對於先天之上的境界，一直有著獨特的特性劃分：
宗師重意，大宗師側重於勢，而天人強者則自成領域。
與此對應，兵家軍魂之道同樣也有幾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初步凝成軍魂，開發出第一階段的能力。
到了這一階段，即便是一群普通士卒，也可以輕鬆壓制宗師級別的強者。
如果士卒本身底蘊足夠，甚至能夠媲美大宗師。
然後是軍魂的第二階段，也就是實體化階段。
這一階段對士卒的實力也有一定要求，唯有強者的意志，才能凝練出更為堅實的軍魂。
軍魂實體化，實際上是軍魂第二階段提升的過程。
這一過程中，軍魂也能像大宗師那樣，初步影響天地之力。
例如，大宗師能夠御炁飛行，軍團同樣可以做到，只是消耗巨大，並不常用。
因此這一階段更側重於駕馭各類元炁，開發出操縱自然之力的特殊能力。
傳聞趙國的趙邊騎便具備駕馭自然之風的能力，因而縱橫草原，令匈奴退避三舍。
而如今，贏擎的暗影軍團也達到了這一層次，並且機緣巧合之下，掌握了操縱水流的能力。
若非如此，這一次胡刀騎士也不至於敗得如此徹底。
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這世間真有天生的兵道聖人？」
「能否讓我龐煖死個明白，為何你們能如此準確地掌握我們的行蹤？」
「為何你早知道我會暗度陳倉？」
「為何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布下十面埋伏，甚至在水下都設下陷阱？」
「還有，你年紀輕輕，是如何成就這樣一支強悍軍團，並將其培養到如此境界的？」
等等，龐煖心中實在堆積了太多疑問。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紅了眼的賭徒，急切地想要弄清所有真相。
這樣一支軍團，這樣一位主將，幾乎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到現在仍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所以他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身披黑色蛟龍甲、神色淡漠的贏擎。
然而，贏擎並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
他轉向一旁的士兵，下令道：
「傳令給對岸的蒙恬，命他打掃戰場，並派人向秦王傳信。
我們將直接進入趙國境內展開游擊，經趙入魏，再由魏入韓。」
「若有機會，便進入楚國，最後從聯軍後方斷其糧草，徹底解大秦之圍！」
按照原本歷史，這次五國聯軍雖敗，但各國損失並不算大。
如今有贏擎參與，趙國在此已損失慘重。
他接下來要做的，是儘可能多地消耗各國人力物力，為日後大秦東出鋪路。
因此，即便擊敗了龐煖，贏擎並未聲張，而是趁機展開他最擅長的事——破壞與掠奪。
有道是破壞比建設容易，此言不假。
若靠自身緩慢發展，積累資源不知要多少年；而如今掠奪諸國，卻能迅速獲得巨量物資。
八月三日，一支神秘的黑色軍團如鬼魅般襲擊趙國。
他們神出鬼沒，常趁夜色而來，天明即去。
城牆對這支軍團而言，幾乎形同虛設。
短短兩日，他們連襲趙國五座城池，劫掠大量物資。
等趙王收到消息時，這支軍團竟已逼近都城邯鄲。
據說趙王聞訊後，驚出一身冷汗。
從行動軌跡來看，對方分明是直撲邯鄲而來。
若消息再晚一步，恐怕那支軍團早已潛入城中。
昔日白起未能攻破之地，若被他們潛入，趙國顏面何存？
所幸趙王及時調兵遣將，那支軍團最終被驚退。
轉而穿過趙國疆土，一路朝魏國方向行進。
當趙王得知消息時，心中五味雜陳。
喜的是那批人馬終於離去，憂的卻是自己身為趙國君主，竟被一支軍團震懾至此。
趙王頓時生出派兵圍剿之意。
正在此時，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傳來。
「什麼？寡人的五萬胡刀騎士全軍覆沒，連龐煖都落入敵手？」
「一支黑色軍團，如黑夜鬼魅，似幽冥幽靈，乃秦國文樂候所建。」
「這不正是出現在我趙國境內的那支人馬麼？」
「混帳！寡人定要發兵將其全數殲滅！」
「可他們行軍神速，除非調動李牧的趙邊騎——但即便傳令李牧，也追趕不及。」
「眼看他們即將進入魏國，為何獨我趙國受此重創？」
「此事暫且壓下，速去搜集這支軍團的詳細情報。
終有一日，寡人必為五萬將士雪恥！」
於是，這支軍團在趙國境內殲滅五萬胡刀騎士並大肆劫掠的消息，被趙王徹底封鎖。
待後續情報送達，趙王驚出一身冷汗。
幸而當時應對及時，否則那支名為「暗影」
的軍團，當真敢潛入邯鄲對他下手。
據查證，這支軍團曾兩度在林胡國山嶽重騎眼皮底下行動，不僅將對方耍得團團轉，更直搗王庭，取了林胡國君性命。
「那少年……這支軍團的主將竟真是一名少年！」
雖全身覆甲，但那雙稚嫩的手與清澈眼眸，分明昭示著年輕。
然而少年周身散發的，卻是當世名將的凜然威儀。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軍魂——竟能牽引天地之力，分明已至軍魂二階「實體化」
境界！
當今天下，唯趙國李牧的趙邊騎、秦之鐵鷹銳士與蒙驁火騎、
楚之申息軍團、魏之魏武卒達此境界。
而這些軍團的軍魂形態，龐煖皆瞭然於胸，絕無這般黑色蛟龍之相。
唯傳聞中那支異族畏懼的「黑色幽靈軍團」
，其軍魂被描述為黑蛇——
或許因異族不辨龍蛇而誤傳。
難道……這真是那支令異族聞風喪膽的幽靈軍團？
它並非秦軍其他部隊偽裝，而是真真切切由這少年締造的奇蹟？
霎時間，龐煖只覺渾身僵麻，如遭雷擊。
他不得不相信，這世上真有人能在短短三年內，達成他一生都未能企及的成就。
此刻，龐煖寧願自己只是做了一場白日夢。
然而夜色正深，現實無情地擺在眼前，已容不得他再有半分質疑。
想到這一點，龐煖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
緊接著，一股洶湧的殺意自他胸中升起。
「不，絕不能這樣！」
「若秦國真有如此天生的兵聖，那天下必將落入暴秦之手。」
「無論為趙國，還是為這蒼生，我都不能讓他活下去。」
一時間，龐煖竟忘卻了對死亡的畏懼。
此刻他只存一念：這世間，絕容不下這般兵家妖孽。
更不能容忍這樣的人，站在秦國一方。
所以——
「眾將聽令！不惜一切代價，誅殺眼前這支黑甲軍團的主將！」
「即便此戰吾等全軍覆沒，也絕不能留此妖孽存活，否則趙國危矣！」
話音未落，龐煖已率先沖向對面軍團中的主將。
而他鎖定的目標，正是那黑甲鐵騎之首——贏擎。
原來，贏擎從一開始便識破了龐煖暗度陳倉之計。
返回大秦後，他並未現身明處，而是徑直覲見嬴政，提出了一項驚人之策：
由暗影軍團設伏，截擊龐煖。
為保萬全，贏擎始終憑藉望炁之能，在暗中緊盯龐煖動向。
自龐煖離開之初，其一舉一動皆在贏擎眼中。
不得不說，望炁之能與暗影王國之力，確是追蹤與監視的絕佳手段。
早在龐煖一行距黃河岸尚有數十里時，贏擎已率暗影軍團布下天羅地網。
他料定龐煖必會選此處渡河——因這是最近、也最適合渡河之地。
須知黃河水勢洶湧，渡河本就不易。
更何況龐煖所率皆為騎兵，須攜戰馬同渡。
因此水淺、河寬、地勢平坦之處，自然成為首選。
這類河段水流平緩，不易生變。
果然，在龐煖未料有伏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最近的合適地點渡河。
更妙的是，為隱蔽行蹤，他們特意選在深夜渡河。
如此一來，天時地利，可以說盡歸贏擎一方。
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說起來簡單，但贏擎的人始終暗中緊隨其後。
若對方有什麼異動，他們也能及時應對。
事實證明，此次仍是贏擎棋高一著。
他不僅獲勝，更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
趙國最頂尖的兩大鎮國軍團之一，五萬胡刀騎士，
此番不僅敗了，更是前所未有的慘敗。
自胡刀騎士軍團建立以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便已折損大半。
到此地步，雖不知龐煖為何令他們不惜代價誅殺敵將，
但身為軍人，他們只知服從軍令。
於是下一刻，所有人不顧一切沖向前方水幕，以贏擎為目標。
不殺他，誓不罷休！
而此時的贏擎卻十分從容，甚至穩如磐石。
「軍魂，水龍吟！」
話音一落，那些衝進水幕的胡刀騎士，頓時如受重創。
此時他們只覺周圍水壓驟增，水中更是難以發力。
偏偏四周河水如同活物一般，無孔不入，
從七竅直灌體內。
轉眼之間，即便是先天級別的胡刀騎士，也成片溺斃水中。
畢竟，就算是先天之軀，肺腑與血脈之中灌滿河水，也難逃一死。
他們不是贏擎，無法以先天一炁化解萬炁。
半個時辰後，除贏擎特意留了半條命的龐煖之外，
整條河道上密密麻麻，皆是浮屍。
五萬匹異種戰馬與五萬胡刀騎士的屍首，幾乎塞滿河道。
若非暗影軍團與另一小傢伙出手攔阻浮屍，下游怕是早已屍流成河。
說起來，這次能如此輕鬆取勝，與一個小傢伙的出世密不可分。
正因它的出現，他們對軍魂之力的運用，又獲得一種全新能力——
那便是以軍魂駕馭水流。
這是唯有軍魂進入第二階段，即實體化階段，才能覺醒的能力。
具體來說，軍魂實體化之後，便獲得了影響天地萬物元炁的能力。
深入開發這種能力，就能掌握操縱天地自然元炁的力量。
不同的軍團、不同的軍魂側重各有不同，因此他們所開發出的軍團能力也各不相同。
比如控水、御風，又或者在大地上不斷恢復體力的特殊能力等等。
可以說，軍魂之力越往後發展，便越趨於玄妙。
正如江湖之中，先天之上的宗師、大宗師乃至天人強者一樣。
對於先天之上的境界，一直有著獨特的特性劃分：
宗師重意，大宗師側重於勢，而天人強者則自成領域。
與此對應，兵家軍魂之道同樣也有幾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初步凝成軍魂，開發出第一階段的能力。
到了這一階段，即便是一群普通士卒，也可以輕鬆壓制宗師級別的強者。
如果士卒本身底蘊足夠，甚至能夠媲美大宗師。
然後是軍魂的第二階段，也就是實體化階段。
這一階段對士卒的實力也有一定要求，唯有強者的意志，才能凝練出更為堅實的軍魂。
軍魂實體化，實際上是軍魂第二階段提升的過程。
這一過程中，軍魂也能像大宗師那樣，初步影響天地之力。
例如，大宗師能夠御炁飛行，軍團同樣可以做到，只是消耗巨大，並不常用。
因此這一階段更側重於駕馭各類元炁，開發出操縱自然之力的特殊能力。
傳聞趙國的趙邊騎便具備駕馭自然之風的能力，因而縱橫草原，令匈奴退避三舍。
而如今，贏擎的暗影軍團也達到了這一層次，並且機緣巧合之下，掌握了操縱水流的能力。
若非如此，這一次胡刀騎士也不至於敗得如此徹底。
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這世間真有天生的兵道聖人？」
「能否讓我龐煖死個明白，為何你們能如此準確地掌握我們的行蹤？」
「為何你早知道我會暗度陳倉？」
「為何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布下十面埋伏，甚至在水下都設下陷阱？」
「還有，你年紀輕輕，是如何成就這樣一支強悍軍團，並將其培養到如此境界的？」
等等，龐煖心中實在堆積了太多疑問。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紅了眼的賭徒，急切地想要弄清所有真相。
這樣一支軍團，這樣一位主將，幾乎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到現在仍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敗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
所以他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身披黑色蛟龍甲、神色淡漠的贏擎。
然而，贏擎並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
他轉向一旁的士兵，下令道：
「傳令給對岸的蒙恬，命他打掃戰場，並派人向秦王傳信。
我們將直接進入趙國境內展開游擊，經趙入魏，再由魏入韓。」
「若有機會，便進入楚國，最後從聯軍後方斷其糧草，徹底解大秦之圍！」
按照原本歷史，這次五國聯軍雖敗，但各國損失並不算大。
如今有贏擎參與，趙國在此已損失慘重。
他接下來要做的，是儘可能多地消耗各國人力物力，為日後大秦東出鋪路。
因此，即便擊敗了龐煖，贏擎並未聲張，而是趁機展開他最擅長的事——破壞與掠奪。
有道是破壞比建設容易，此言不假。
若靠自身緩慢發展，積累資源不知要多少年；而如今掠奪諸國，卻能迅速獲得巨量物資。
八月三日，一支神秘的黑色軍團如鬼魅般襲擊趙國。
他們神出鬼沒，常趁夜色而來，天明即去。
城牆對這支軍團而言，幾乎形同虛設。
短短兩日，他們連襲趙國五座城池，劫掠大量物資。
等趙王收到消息時，這支軍團竟已逼近都城邯鄲。
據說趙王聞訊後，驚出一身冷汗。
從行動軌跡來看，對方分明是直撲邯鄲而來。
若消息再晚一步，恐怕那支軍團早已潛入城中。
昔日白起未能攻破之地，若被他們潛入，趙國顏面何存？
所幸趙王及時調兵遣將，那支軍團最終被驚退。
轉而穿過趙國疆土，一路朝魏國方向行進。
當趙王得知消息時，心中五味雜陳。
喜的是那批人馬終於離去，憂的卻是自己身為趙國君主，竟被一支軍團震懾至此。
趙王頓時生出派兵圍剿之意。
正在此時，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傳來。
「什麼？寡人的五萬胡刀騎士全軍覆沒，連龐煖都落入敵手？」
「一支黑色軍團，如黑夜鬼魅，似幽冥幽靈，乃秦國文樂候所建。」
「這不正是出現在我趙國境內的那支人馬麼？」
「混帳！寡人定要發兵將其全數殲滅！」
「可他們行軍神速，除非調動李牧的趙邊騎——但即便傳令李牧，也追趕不及。」
「眼看他們即將進入魏國，為何獨我趙國受此重創？」
「此事暫且壓下，速去搜集這支軍團的詳細情報。
終有一日，寡人必為五萬將士雪恥！」
於是，這支軍團在趙國境內殲滅五萬胡刀騎士並大肆劫掠的消息，被趙王徹底封鎖。
待後續情報送達，趙王驚出一身冷汗。
幸而當時應對及時，否則那支名為「暗影」
的軍團，當真敢潛入邯鄲對他下手。
據查證，這支軍團曾兩度在林胡國山嶽重騎眼皮底下行動，不僅將對方耍得團團轉，更直搗王庭，取了林胡國君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