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一路上，他們開闢出一條條道路，將原本分散的異族部落全都連接在一起。
或許有人會問，這支騎兵不過上千人，怎能徹底奴役這麼多異族？
「一方面，在親眼見識這些黑色鐵騎的恐怖之後，他們早已膽寒。」
「許多異族人甚至被直接嚇瘋。」
「所以往往只需幾名黑甲鐵騎，就能看守一個上千人的部落。」
在這過程里，他們並非沒有反抗過。
但這些黑甲鐵騎如同魔鬼，能化作黑影消失，根本殺不死！
他們沒有能破開黑甲的武器，也沒有能抵禦鐵騎利刃的防具。
因此，幾次反抗之後，只留下一地 。
不僅如此，但凡有部落膽敢反抗，黑甲鐵騎會再次將其血洗一遍。
幾次之後，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更可怕的是，那位黑甲鐵騎的首領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輕易揪出懷有背叛念頭的人，殺雞儆猴。」
實際上，除了黑甲鐵騎之外，
贏擎還發動了許多從異族手中救出的大秦人。
這些人中雖多為婦女，卻對異族恨入骨髓。
贏擎讓她們監視異族的一舉一動，稍有異動，
她們便高聲呼喊，提醒周圍的黑甲鐵騎。
即便查無實據，那些人也會遭到嚴厲懲處。
至於憐憫？
那是留給人的，而有些畜生，已經不配為人。
這些異族女子或許未曾親自劫掠大秦，
但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無辜。
當她們享受著劫掠帶來的便利時，
就該想到終有一日須付出代價。
沒有將他們全部屠盡，
已是贏擎看在他們尚有一絲利用價值的份上。
若他們仍不知好歹，
那最後的機會也將不復存在。
………………
轉眼已是冬季。
這個秋天，是隴西郡百姓最安穩的一段日子。
他們不再擔心會有劫掠者來襲。
而對那些異族來說，這個秋天卻終生難忘。
一支如同夢魘般的黑色軍團，
短短數月間以殘酷手段讓所有異族領教了他們的恐怖。
據隴西老秦人粗略統計，
這幾個月內死在黑色軍團手中的異族，
將近十萬之數——這還僅是明面上的數字。
如今，「黑色幽靈軍團」
這個名字，
在異族部落中已能令孩童止啼。
而此時，這支被視為救星與噩夢的軍團，
正穿梭於山林，圍捕野獸與異獸。
他們獵得的物資，
被源源不斷運往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城。
城中，無數異族靠苦力換取生存所需，
日復一日，勞作不息。
這些物資雖不能讓他們飽餐，卻也不至於餓死。
有城牆擋著，寒風被阻隔在外，眾人擠在牛羊棚中，至少能避過嚴寒。
不過，還有一群人與他們截然不同——那是一群婦人。
她們的眼中帶著對異族難以平息的恨意，只需將收集的羊毛等材料製成禦寒的衣物，再每日監督異族勞作，便能換來足夠活命的物資。
短短數月間，一座容納十餘萬人的城池竟憑空而起。
這在以往，是他們想也不敢想的。
但養活這樣一座城池，顯然並不容易。
幸好隴西郡今年秋收豐足的老秦人得知他們的難處，主動無償送來不少物資。
否則，這批異族恐怕大半要凍餓而死。
按理說，既然征服了異族的地盤，從他們那裡繳獲的物資應當富足有餘。
異族雖然物資匱乏，過冬的毛皮總是不缺的。
但贏擎將大半物資分給了隴西郡各地的大秦百姓。
畢竟，大秦子民尚在饑寒交迫之中，這些異族怎配吃飽穿暖？
贏擎從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於是，大量物資被運往各地，這個冬天，大秦子民總算能安穩度過。
至於那些異族，贏擎只願他們多死一些，反倒能省下糧食與物資。
及至後來，天寒愈甚，
這些異族內部竟自己亂了起來。
他們不敢與秦人對抗，卻把怒火發泄在彼此身上。
搶奪糧食與物資的事，在異族之中屢見不鮮。
贏擎對此聽之任之。
他們內鬥也好，越是如此，反抗之力就越弱。
………………
咸陽城。
「嘶——寡人這位皇叔，真是做出了一件驚天動地之事啊！」
「陛下，發生何事？」
此刻，只見秦王嬴政面色沉凝，早已不復往日浮躁。
按例，這一 批閱的是隴西郡秋收的奏報。
往常所報，無非是異族侵擾，來年請增兵清剿之類。
不過從未有人見過嬴政如此驚異的模樣。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次的情況似乎出現了令人意外的變化。
以至於早已不輕易表露情緒的嬴政，這一日竟然也神色大變。
嬴政口中提到的一個稱呼，讓不少人想起數月前出征隴西的那位侯爺。
實際上，眾人對那位侯爺並未抱有多少期望。
畢竟那是一位從未上過戰場的侯爺，數月前，咸陽城依照慣例，派遣了一支大軍前往隴西郡支援，抵禦並清剿時常出沒的異族劫掠隊伍和部落。
若有必要，他們也會剿滅一些異族部落，以震懾各地異族。
以此確保隴西郡百姓秋收的順利與安全。
在這個時代，糧食是頭等大事。
因此自大秦立國以來，幾乎每年都會進行這樣的軍事行動。
甚至幾十年前，在義渠王未被設計剿滅之前，這些異族幾乎是大秦東出的最大阻礙。
為此，歷代秦君都必須考慮如何應對這些異族。
直到幾十年前，大秦宣太后設計誅殺義渠王，大敗義渠部族，並奪取其領土，大秦的局勢才稍有好轉。
但即便如此，這些異族仍如附骨之疽，始終難以徹底清除。
時至今日，大秦每年仍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處理此事。
若非如此，以大秦的實力，東出之策早已展開。
同樣的，若非嬴政此時突然提及贏擎，眾人也未曾料到此次會有任何作為。
然而現在看來，事情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從嬴政的神情來看，這件令他意外的事似乎並非壞事。
否則，他此刻的心情不會如此舒暢。
「諸位也看看這份從隴西傳來的簡報吧！」
「寡人也沒想到，文樂候此次竟能帶來如此之大的驚喜！」
隨後，在嬴政的示意下，一旁的內侍開始宣讀簡報內容：
【陛下在上，臣蒙武承蒙皇恩，數月前率大軍前往隴西郡支援，依例防範義渠、林胡、西戎及月氏等異族對我大秦子民的劫掠。
】
【旬月之間，臣順利抵達隴西郡，按慣例從清剿周邊山匪著手，預備掃蕩異族。
然而在此期間，臣發現隴西郡的山匪異族竟一反常態，見我大軍到來，避之如蛇蠍……】
經臣查實，自夏旬以來，隴西郡便流傳著黑甲幽靈鐵騎之說。
據當地百姓所言，這支鐵騎行蹤飄忽，如影似魅，猶如黑夜中的鬼魅，所到之處異族皆被掃蕩殆盡。
據臣粗略估算，數月之內，此鐵騎橫掃隴西周邊萬里疆土，剿滅異族部落數十，斬敵約十萬有餘。
因此，當臣抵達隴西時，四方異族見我大秦軍隊，如見猛虎，惶恐不安。
起初，臣曾試圖探尋黑甲騎兵的來歷，遂一路追蹤，竟在異族腹地見到一座拔地而起的大秦城池，名曰「鎮異」
，統御之人，盡為我大秦子民。
後臣親往查看，見千餘黑甲鐵騎驅使十餘萬異族，伐木開路，跨水架橋，為我大秦開拓疆土。
至此，臣終見黑甲鐵騎首領，竟是我大秦文樂候！
文樂候自離咸陽，歷時九月，共斬異族十三萬六千七百五十一人，剿滅大秦境內亂匪一萬七千六百九十人，總計十五萬四千四百四十一人。
九月秋收之時，文樂候徹底掃平義渠殘部，自此義渠亡族滅種。
九月十日，文樂候閃電出擊，殲滅林胡千人劫掠隊伍。
九月十二日，文樂候率軍攻入林胡部落，斬敵三千；九月十五日……
歷時三月，文樂候驅使林胡、羌戎、匈奴等異族二十萬人，築成大秦鎮異城，為大秦開拓疆土千里。
臣聞文樂候所行之處，凡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臣……
此份奏報出自蒙家蒙武之手，呈報隴西郡異族清剿一事。
蒙武乃大秦上將軍蒙驁之子，深受歷代秦王信任。
其時，蒙驁將軍對內征伐魏國，平定晉陽之亂；而蒙武則常負責清剿異族，故在七國間聲名不顯。
然在隴西異族眼中，蒙武實為宿敵。
十數年來，他一直是異族劫掠秦境的最大阻礙。
異族每逢行動，最懼遭遇蒙武。
雖有不少異族死於蒙武軍下，然因始終未能全殲，蒙武亦不敢以此居功。
就戰功論，蒙武遠不及其父蒙驁，然非無能，實因異族狡黠難纏。
蒙武所長，乃正面迎敵，異族從未在其手中占得上風。
未來大秦的傑出將領蒙恬，之所以能夠震懾胡人不敢南侵劫掠，正是由於蒙武的經驗為他提供了許多指導。
而這次，作為大秦聲名顯赫的邊關將領，蒙武竟如此推崇一位年輕後輩。
由此可見，他對文樂候贏擎在隴西郡的作為深感敬佩。
從蒙武的匯報中，幾乎每一句都提及贏擎率領的黑甲鐵騎，足見他對贏擎的推崇之深。
換作蒙武自己，他也不知該如何在崇山峻岭之中，將異族清剿得如此徹底。
這也正是蒙武歷次行動難以取得完勝的主要原因。
並非他無力派兵清剿，而是那些異族過於狡猾。
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四散逃入茫茫群山，蒙武的大軍如同滄海一粟，難以尋覓蹤跡。
不分兵則難以發現敵蹤，分兵又易被異族乘虛而入。
關鍵在於，他缺乏贏擎那種能夠精準洞察異族動向的望炁之能。
因此，對於贏擎，蒙武此次真心嘆服！
當這份戰報呈現在大秦朝堂的文武百官面前時，眾人一時皆感難以置信。
他們首先懷疑戰報是否誇大其詞。
畢竟贏擎當初帶走多少人馬，他們心知肚明。
而戰報竟稱其剿滅異族十萬以上，如此懸殊的比例，簡直如同傳奇話本般離奇。
若非這份戰報出自蒙家蒙武之手，他們斷不會相信其中任何一字。
「難道是蒙武將功勞全部歸於文樂候？」
或許有人會問，這支騎兵不過上千人，怎能徹底奴役這麼多異族？
「一方面，在親眼見識這些黑色鐵騎的恐怖之後，他們早已膽寒。」
「許多異族人甚至被直接嚇瘋。」
「所以往往只需幾名黑甲鐵騎，就能看守一個上千人的部落。」
在這過程里，他們並非沒有反抗過。
但這些黑甲鐵騎如同魔鬼，能化作黑影消失，根本殺不死！
他們沒有能破開黑甲的武器，也沒有能抵禦鐵騎利刃的防具。
因此，幾次反抗之後，只留下一地 。
不僅如此，但凡有部落膽敢反抗，黑甲鐵騎會再次將其血洗一遍。
幾次之後，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更可怕的是，那位黑甲鐵騎的首領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輕易揪出懷有背叛念頭的人，殺雞儆猴。」
實際上，除了黑甲鐵騎之外，
贏擎還發動了許多從異族手中救出的大秦人。
這些人中雖多為婦女，卻對異族恨入骨髓。
贏擎讓她們監視異族的一舉一動，稍有異動，
她們便高聲呼喊，提醒周圍的黑甲鐵騎。
即便查無實據，那些人也會遭到嚴厲懲處。
至於憐憫？
那是留給人的，而有些畜生，已經不配為人。
這些異族女子或許未曾親自劫掠大秦，
但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無辜。
當她們享受著劫掠帶來的便利時，
就該想到終有一日須付出代價。
沒有將他們全部屠盡，
已是贏擎看在他們尚有一絲利用價值的份上。
若他們仍不知好歹，
那最後的機會也將不復存在。
………………
轉眼已是冬季。
這個秋天，是隴西郡百姓最安穩的一段日子。
他們不再擔心會有劫掠者來襲。
而對那些異族來說，這個秋天卻終生難忘。
一支如同夢魘般的黑色軍團，
短短數月間以殘酷手段讓所有異族領教了他們的恐怖。
據隴西老秦人粗略統計，
這幾個月內死在黑色軍團手中的異族，
將近十萬之數——這還僅是明面上的數字。
如今，「黑色幽靈軍團」
這個名字，
在異族部落中已能令孩童止啼。
而此時，這支被視為救星與噩夢的軍團，
正穿梭於山林，圍捕野獸與異獸。
他們獵得的物資，
被源源不斷運往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城。
城中，無數異族靠苦力換取生存所需，
日復一日，勞作不息。
這些物資雖不能讓他們飽餐，卻也不至於餓死。
有城牆擋著，寒風被阻隔在外，眾人擠在牛羊棚中，至少能避過嚴寒。
不過，還有一群人與他們截然不同——那是一群婦人。
她們的眼中帶著對異族難以平息的恨意，只需將收集的羊毛等材料製成禦寒的衣物，再每日監督異族勞作，便能換來足夠活命的物資。
短短數月間，一座容納十餘萬人的城池竟憑空而起。
這在以往，是他們想也不敢想的。
但養活這樣一座城池，顯然並不容易。
幸好隴西郡今年秋收豐足的老秦人得知他們的難處，主動無償送來不少物資。
否則，這批異族恐怕大半要凍餓而死。
按理說，既然征服了異族的地盤，從他們那裡繳獲的物資應當富足有餘。
異族雖然物資匱乏，過冬的毛皮總是不缺的。
但贏擎將大半物資分給了隴西郡各地的大秦百姓。
畢竟，大秦子民尚在饑寒交迫之中，這些異族怎配吃飽穿暖？
贏擎從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於是，大量物資被運往各地，這個冬天，大秦子民總算能安穩度過。
至於那些異族，贏擎只願他們多死一些，反倒能省下糧食與物資。
及至後來，天寒愈甚，
這些異族內部竟自己亂了起來。
他們不敢與秦人對抗，卻把怒火發泄在彼此身上。
搶奪糧食與物資的事，在異族之中屢見不鮮。
贏擎對此聽之任之。
他們內鬥也好，越是如此，反抗之力就越弱。
………………
咸陽城。
「嘶——寡人這位皇叔，真是做出了一件驚天動地之事啊！」
「陛下，發生何事？」
此刻，只見秦王嬴政面色沉凝，早已不復往日浮躁。
按例，這一 批閱的是隴西郡秋收的奏報。
往常所報，無非是異族侵擾，來年請增兵清剿之類。
不過從未有人見過嬴政如此驚異的模樣。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次的情況似乎出現了令人意外的變化。
以至於早已不輕易表露情緒的嬴政，這一日竟然也神色大變。
嬴政口中提到的一個稱呼，讓不少人想起數月前出征隴西的那位侯爺。
實際上，眾人對那位侯爺並未抱有多少期望。
畢竟那是一位從未上過戰場的侯爺，數月前，咸陽城依照慣例，派遣了一支大軍前往隴西郡支援，抵禦並清剿時常出沒的異族劫掠隊伍和部落。
若有必要，他們也會剿滅一些異族部落，以震懾各地異族。
以此確保隴西郡百姓秋收的順利與安全。
在這個時代，糧食是頭等大事。
因此自大秦立國以來，幾乎每年都會進行這樣的軍事行動。
甚至幾十年前，在義渠王未被設計剿滅之前，這些異族幾乎是大秦東出的最大阻礙。
為此，歷代秦君都必須考慮如何應對這些異族。
直到幾十年前，大秦宣太后設計誅殺義渠王，大敗義渠部族，並奪取其領土，大秦的局勢才稍有好轉。
但即便如此，這些異族仍如附骨之疽，始終難以徹底清除。
時至今日，大秦每年仍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處理此事。
若非如此，以大秦的實力，東出之策早已展開。
同樣的，若非嬴政此時突然提及贏擎，眾人也未曾料到此次會有任何作為。
然而現在看來，事情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從嬴政的神情來看，這件令他意外的事似乎並非壞事。
否則，他此刻的心情不會如此舒暢。
「諸位也看看這份從隴西傳來的簡報吧！」
「寡人也沒想到，文樂候此次竟能帶來如此之大的驚喜！」
隨後，在嬴政的示意下，一旁的內侍開始宣讀簡報內容：
【陛下在上，臣蒙武承蒙皇恩，數月前率大軍前往隴西郡支援，依例防範義渠、林胡、西戎及月氏等異族對我大秦子民的劫掠。
】
【旬月之間，臣順利抵達隴西郡，按慣例從清剿周邊山匪著手，預備掃蕩異族。
然而在此期間，臣發現隴西郡的山匪異族竟一反常態，見我大軍到來，避之如蛇蠍……】
經臣查實，自夏旬以來，隴西郡便流傳著黑甲幽靈鐵騎之說。
據當地百姓所言，這支鐵騎行蹤飄忽，如影似魅，猶如黑夜中的鬼魅，所到之處異族皆被掃蕩殆盡。
據臣粗略估算，數月之內，此鐵騎橫掃隴西周邊萬里疆土，剿滅異族部落數十，斬敵約十萬有餘。
因此，當臣抵達隴西時，四方異族見我大秦軍隊，如見猛虎，惶恐不安。
起初，臣曾試圖探尋黑甲騎兵的來歷，遂一路追蹤，竟在異族腹地見到一座拔地而起的大秦城池，名曰「鎮異」
，統御之人，盡為我大秦子民。
後臣親往查看，見千餘黑甲鐵騎驅使十餘萬異族，伐木開路，跨水架橋，為我大秦開拓疆土。
至此，臣終見黑甲鐵騎首領，竟是我大秦文樂候！
文樂候自離咸陽，歷時九月，共斬異族十三萬六千七百五十一人，剿滅大秦境內亂匪一萬七千六百九十人，總計十五萬四千四百四十一人。
九月秋收之時，文樂候徹底掃平義渠殘部，自此義渠亡族滅種。
九月十日，文樂候閃電出擊，殲滅林胡千人劫掠隊伍。
九月十二日，文樂候率軍攻入林胡部落，斬敵三千；九月十五日……
歷時三月，文樂候驅使林胡、羌戎、匈奴等異族二十萬人，築成大秦鎮異城，為大秦開拓疆土千里。
臣聞文樂候所行之處，凡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臣……
此份奏報出自蒙家蒙武之手，呈報隴西郡異族清剿一事。
蒙武乃大秦上將軍蒙驁之子，深受歷代秦王信任。
其時，蒙驁將軍對內征伐魏國，平定晉陽之亂；而蒙武則常負責清剿異族，故在七國間聲名不顯。
然在隴西異族眼中，蒙武實為宿敵。
十數年來，他一直是異族劫掠秦境的最大阻礙。
異族每逢行動，最懼遭遇蒙武。
雖有不少異族死於蒙武軍下，然因始終未能全殲，蒙武亦不敢以此居功。
就戰功論，蒙武遠不及其父蒙驁，然非無能，實因異族狡黠難纏。
蒙武所長，乃正面迎敵，異族從未在其手中占得上風。
未來大秦的傑出將領蒙恬，之所以能夠震懾胡人不敢南侵劫掠，正是由於蒙武的經驗為他提供了許多指導。
而這次，作為大秦聲名顯赫的邊關將領，蒙武竟如此推崇一位年輕後輩。
由此可見，他對文樂候贏擎在隴西郡的作為深感敬佩。
從蒙武的匯報中，幾乎每一句都提及贏擎率領的黑甲鐵騎，足見他對贏擎的推崇之深。
換作蒙武自己，他也不知該如何在崇山峻岭之中，將異族清剿得如此徹底。
這也正是蒙武歷次行動難以取得完勝的主要原因。
並非他無力派兵清剿，而是那些異族過於狡猾。
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四散逃入茫茫群山，蒙武的大軍如同滄海一粟，難以尋覓蹤跡。
不分兵則難以發現敵蹤，分兵又易被異族乘虛而入。
關鍵在於，他缺乏贏擎那種能夠精準洞察異族動向的望炁之能。
因此，對於贏擎，蒙武此次真心嘆服！
當這份戰報呈現在大秦朝堂的文武百官面前時，眾人一時皆感難以置信。
他們首先懷疑戰報是否誇大其詞。
畢竟贏擎當初帶走多少人馬，他們心知肚明。
而戰報竟稱其剿滅異族十萬以上，如此懸殊的比例，簡直如同傳奇話本般離奇。
若非這份戰報出自蒙家蒙武之手，他們斷不會相信其中任何一字。
「難道是蒙武將功勞全部歸於文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