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剎那間，贏擎徹底明悟，自身劍意隨之流轉。
於不知不覺間，他所秉持的理念已在體內緩緩成形。
緊接著，一股玄奧難言的劍道真義，自贏擎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頃刻之間，以公孫羽為首的眾人，皆感靈台一閃，似有所悟。
一時間，眾人再無他念，紛紛凝神靜心，捕捉那一絲頓悟之機。
待贏擎周身劍意漸收，自頓悟中回過神來，便見眾人皆閉目凝思，沉浸於感悟之中。
……………
見眾人如此，贏擎不由微微搖頭。
方才他雖處頓悟之中，但對周遭一切卻瞭然於心。
在他那堪比元神神識的「神」
屬性下，先前諸人的反應，皆無所遁形。
大約是因為他凝練先天陰陽無極劍意時，無意間散出一縷玄妙劍韻，
使得眾人對劍道的理解，各有幾分收穫。
其中，也只有公孫羽還能稍稍引他注目。
此刻的贏擎已能清晰感知，公孫羽身上那股劍意流轉的氣息。
不過，既已徹悟自身劍道，贏擎對公孫羽的劍意也只是略加留意，並不深究。
至於其餘幾人，距離凝聚劍意尚遠，贏擎目光一掃，便不再關注。
在場眾人之中，劍道修為最高的，當屬公孫羽。
其次便是贏擎自己，再之後是公孫羽之徒荊軻，其劍法造詣已臻至爐火純青之境。
若以贏擎所觀之數據而言，荊軻的劍法境界，約已至八成以上。
以荊軻的資質，只要心境發生轉變，不出數年便可觸摸到第三境界的門檻。
倘若沒有贏擎的存在，荊軻無疑當得起劍道奇才之名。
再觀其師兄韓申，年歲雖長於荊軻，劍法造詣卻略遜一籌。
其劍法約達六成火候，可稱大成之境。
韓申之後，並非公孫麗姬，而是驚鯢這位年輕後輩。
身為驚鯢劍主，驚鯢的劍道天賦毋庸置疑。
自與贏擎訂立暗影契約、蛻變為暗影之體後，她的天賦更勝往昔。
原本驚鯢距第二境界僅一步之遙，此次感悟贏擎的劍道韻律後，
她徹底突破瓶頸，正式邁入劍道第二境。
待數年後她成長至荊軻如今的年歲，劍道造詣或能超越荊軻。
最後說到公孫麗姬。
作為公孫羽的孫女，她雖修習劍道，但公孫羽的劍法顯然不適合她。
加之年紀尚輕，她的劍道尚處第一境的小成階段。
經此感悟，距大成境界已不遙遠。
至於呂素，不過是隨行伴學，劍術僅初窺門徑，最多可供賞玩而已。
略作評點後，贏擎的注意力重回己身。
凝神內觀，全新的天道酬勤面板信息浮現心間：
【道主】：贏擎/姬清
【性別】：男
【年齡】：十一歲五個月
【本命天賦】：道衍（本源道韻2/49）
【演化能力】：天道酬勤面板、暗影王國、先天武境（肉身洞天）
【境界】：先天煉竅（60/365）
【體質】：先天道體（道韻自成，生而先天；神力自生，肉搏龍象）
【精】：【炁】：19（內氣蛻變為先天一炁，質效百倍於常人內氣）
【神】：19（道基先天，神合天地）
【】：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lv9（特質：先天，道體，胎息，煉神，御炁，陰陽無極，天人）
【神通】：一炁化萬法lv6（特質：逆反先天，化萬法）暗影掌控lv2（特質：暗影化）
【道】：未知（未集齊，當前進度2/49）
【技能】：先天陰陽無極劍意（意境7%）、基礎拳法（法境73%）、基礎身法（法境93%）
【生活技能】：略
這次贏擎天道酬勤面板上最顯著的變化，是他的劍法技能發生了質變——從原本的基礎劍法，一躍成為如今的先天陰陽無極劍意。
這並不是說基礎劍法就此消失，而是徹底融入了這層全新的劍意之中。
贏擎的劍道本就注重意境而非技巧，畢竟任何精妙的招式，都抵不過他自身無雙的力量與反應。
根據數據，贏擎剛踏入劍道第三境，便已在這一境界中完成了7%的進度。
一般人初入此境，通常是從1%起步，至多不過百分之二三。
但贏擎不同，他在這一境界中直接跨出了一大步。
這不僅讓他的劍道在第三境徹底穩固，更使得他的劍意變得無比凝練。
劍道境界的突破，還帶動了贏擎其他方面的全面提升。
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與他劍道同源的「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
提升了一個層次，達到Lv9。
同時受劍意影響，原本的「陰陽生化」
特性，也轉變為「陰陽無極」
特性。
過去的「陰陽生化」
，側重於「生化」
，即先天一炁演化陰陽二炁與萬物之炁。
而現在的「陰陽無極」
，在生化的基礎上，更添「無極」
之奧義，實現了陰陽之間的直接轉化。
不再像從前那樣必須通過先天一炁作為中介，陰是陰，陽是陽。
如今陰陽可自由轉化，省去了中間步驟與損耗，使得「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
更添三分玄妙。
甚至連他基於自身特性所衍生的「一炁化萬法」
神通，也隨之提升了不少。
這種內在的提升，也帶動了他修為的進展。
不過片刻的修煉，他已在先天之境中再開闢了幾個竅穴神藏，反過來增強了【精】【炁】【神】三項基礎屬性。
可以說，贏擎此次劍道突破所帶來的，遠不止劍術上的精進。
間接引發的提升更為全面，這正是契合自身的劍意所帶來的連鎖成長。
而這一切，還僅僅是對贏擎而言。
這點提升在他身上或許看似微不足道，但如果換作普通人——
僅僅是踏入劍道第三境、凝練出劍意，就足以令他們實力暴漲，一躍成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這也是所有專精劍道的劍客，在劍途中所必須面對的最重要的一道關卡。
能否凝聚劍意、踏入劍道第三重境界的劍客，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前者堪稱江湖頂尖的好手，而後者即便歸於二三流之列也不足為奇。
可見，對劍客而言，這一步的跨越意義重大。
唯有邁過這道坎，才算真正踏上了劍道之路。
若以修煉境界作比，處於劍道一二境的劍客，甚至可能與尋常煉體十重之人打得難分高下。
而一旦達到劍意境界，即便是先天境的強者親臨，稍有不慎也可能命喪其劍下。
對贏擎而言，領悟劍意只是豐富了他的戰鬥技巧，尤其是兵刃運用的手段。
但在他那一身駭人神力面前，劍意反倒顯得有些平常了。
只能說，此刻的贏擎實在過於低調。
要知道，許多劍客終其一生，或許連劍意的皮毛都未能觸及。
而他年僅十一二歲，便已掌握了屬於自己的劍意。
此事若傳出，不知會讓多少劍客羞愧難當。
可惜，這一切無人知曉，就連他凝聚劍意之事，也僅有在場的幾人得見。
半晌過後，贏擎已將全新力量融會貫通，再度恢復成那位溫潤如玉的平凡公子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他竟是一位掌握了劍意的劍客？
………………
片刻之後，公孫羽等人也陸續回過神來。
畢竟他們只是感悟到贏擎劍意的一縷餘韻，並非自身突破，數分鐘的時間已足夠他們消化。
「恭喜公子凝成劍意！自此，公子在江湖中亦可稱一聲『劍中豪俠』了！」
「此次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徒弟沾了公子的光，至少省去月余苦修。」
公孫羽望向贏擎，見他初成劍意便能收放自如，心中驚嘆之餘，神情中也不由流露出讚賞與感激，代徒弟向贏擎致謝。
贏擎聞言，連忙回禮。
「不敢當，全仗公孫前輩不吝指點，晚輩方有所悟。
此次能凝聚劍意，前輩功不可沒。」
「至於荊軻兄弟與麗姬姑娘能從中獲益，實因他們天資過人。
晚輩豈敢在前輩面前托大？」
這番話確是贏擎肺腑之言。
於他而言，公孫羽這樣毫無保留、傾心指導他的前輩，值得他由衷敬重。
他同樣會以尊重回饋對方的禮遇。
贏擎始終秉持的人生信條是：他人敬我三分，我必還以十分；若有人步步緊逼，就莫怪他轉身決絕。
見此情景，公孫羽心中頗有感觸。
「如今像這樣實力超群、成就斐然，卻依然能懷抱謙遜之心的年輕人，實在罕見。」
「若是旁人取得他那樣的積分成就，恐怕早已四處宣揚，唯恐天下不知。」
「而這少年卻依舊沉穩從容，雖略顯老成，但在這世道中，老成些並非壞事！」
相比之下，他的弟子荊軻，公孫羽倒真希望他能更沉穩謙遜一些。
那樣的話，他心中雖未表露、卻已悄然成形的驕矜劍心，或許便不會滋長。
但此番見識了贏擎的劍道之後，但願荊軻能及時醒悟，日後在劍道上步入正途。
即使無法與贏擎這樣的奇才相提並論，至少也不該落後太多。
想到這裡，公孫羽又不禁聯想到自己。
望著眼前這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近乎完美的少年，
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既然荊軻自身的劍道難有突破……」
「那麼，若是讓他追隨贏擎，是否會對他的劍道有所助益？」
如今，他能傳授荊軻的劍術要訣都已傾囊相授，剩下的唯有靠荊軻自行修煉、領悟。
這一點，受困於帝丘城中的公孫羽，實在難以給予更多指引。
而眼前這少年則不同。
他不僅能有效磨去荊軻心中的驕矜劍心，
公孫羽亦能看出他的劍道境界極為不凡，
至少不遜於曹秋道的春秋劍意。
若荊軻能隨他同行，就如同追隨一位未來的劍聖成長。
如此一來，他所經歷的、所見識的、所學到的，
必將讓荊軻在未來獲益良多。
更重要的是，公孫羽深知荊軻心中一直渴望自由。
作為師父，他理應也為弟子的心愿多做考慮。
這畢竟是個十幾歲便可上陣殺敵、婚嫁成家的時代，
人們往往在年少時便已心智成熟。
若非如此，公孫羽又怎會讓十幾歲的荊軻離開自己的庇護，獨自闖蕩？
想到這裡，公孫羽愈發覺得此計可行。
於不知不覺間，他所秉持的理念已在體內緩緩成形。
緊接著，一股玄奧難言的劍道真義，自贏擎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頃刻之間，以公孫羽為首的眾人，皆感靈台一閃，似有所悟。
一時間，眾人再無他念，紛紛凝神靜心，捕捉那一絲頓悟之機。
待贏擎周身劍意漸收，自頓悟中回過神來，便見眾人皆閉目凝思，沉浸於感悟之中。
……………
見眾人如此，贏擎不由微微搖頭。
方才他雖處頓悟之中，但對周遭一切卻瞭然於心。
在他那堪比元神神識的「神」
屬性下，先前諸人的反應，皆無所遁形。
大約是因為他凝練先天陰陽無極劍意時，無意間散出一縷玄妙劍韻，
使得眾人對劍道的理解，各有幾分收穫。
其中，也只有公孫羽還能稍稍引他注目。
此刻的贏擎已能清晰感知，公孫羽身上那股劍意流轉的氣息。
不過，既已徹悟自身劍道，贏擎對公孫羽的劍意也只是略加留意，並不深究。
至於其餘幾人，距離凝聚劍意尚遠，贏擎目光一掃，便不再關注。
在場眾人之中，劍道修為最高的，當屬公孫羽。
其次便是贏擎自己，再之後是公孫羽之徒荊軻，其劍法造詣已臻至爐火純青之境。
若以贏擎所觀之數據而言，荊軻的劍法境界，約已至八成以上。
以荊軻的資質，只要心境發生轉變，不出數年便可觸摸到第三境界的門檻。
倘若沒有贏擎的存在，荊軻無疑當得起劍道奇才之名。
再觀其師兄韓申，年歲雖長於荊軻，劍法造詣卻略遜一籌。
其劍法約達六成火候，可稱大成之境。
韓申之後，並非公孫麗姬，而是驚鯢這位年輕後輩。
身為驚鯢劍主，驚鯢的劍道天賦毋庸置疑。
自與贏擎訂立暗影契約、蛻變為暗影之體後，她的天賦更勝往昔。
原本驚鯢距第二境界僅一步之遙，此次感悟贏擎的劍道韻律後，
她徹底突破瓶頸，正式邁入劍道第二境。
待數年後她成長至荊軻如今的年歲，劍道造詣或能超越荊軻。
最後說到公孫麗姬。
作為公孫羽的孫女，她雖修習劍道，但公孫羽的劍法顯然不適合她。
加之年紀尚輕，她的劍道尚處第一境的小成階段。
經此感悟，距大成境界已不遙遠。
至於呂素，不過是隨行伴學，劍術僅初窺門徑，最多可供賞玩而已。
略作評點後，贏擎的注意力重回己身。
凝神內觀，全新的天道酬勤面板信息浮現心間：
【道主】：贏擎/姬清
【性別】：男
【年齡】：十一歲五個月
【本命天賦】：道衍（本源道韻2/49）
【演化能力】：天道酬勤面板、暗影王國、先天武境（肉身洞天）
【境界】：先天煉竅（60/365）
【體質】：先天道體（道韻自成，生而先天；神力自生，肉搏龍象）
【精】：【炁】：19（內氣蛻變為先天一炁，質效百倍於常人內氣）
【神】：19（道基先天，神合天地）
【】：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lv9（特質：先天，道體，胎息，煉神，御炁，陰陽無極，天人）
【神通】：一炁化萬法lv6（特質：逆反先天，化萬法）暗影掌控lv2（特質：暗影化）
【道】：未知（未集齊，當前進度2/49）
【技能】：先天陰陽無極劍意（意境7%）、基礎拳法（法境73%）、基礎身法（法境93%）
【生活技能】：略
這次贏擎天道酬勤面板上最顯著的變化，是他的劍法技能發生了質變——從原本的基礎劍法，一躍成為如今的先天陰陽無極劍意。
這並不是說基礎劍法就此消失，而是徹底融入了這層全新的劍意之中。
贏擎的劍道本就注重意境而非技巧，畢竟任何精妙的招式，都抵不過他自身無雙的力量與反應。
根據數據，贏擎剛踏入劍道第三境，便已在這一境界中完成了7%的進度。
一般人初入此境，通常是從1%起步，至多不過百分之二三。
但贏擎不同，他在這一境界中直接跨出了一大步。
這不僅讓他的劍道在第三境徹底穩固，更使得他的劍意變得無比凝練。
劍道境界的突破，還帶動了贏擎其他方面的全面提升。
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與他劍道同源的「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
提升了一個層次，達到Lv9。
同時受劍意影響，原本的「陰陽生化」
特性，也轉變為「陰陽無極」
特性。
過去的「陰陽生化」
，側重於「生化」
，即先天一炁演化陰陽二炁與萬物之炁。
而現在的「陰陽無極」
，在生化的基礎上，更添「無極」
之奧義，實現了陰陽之間的直接轉化。
不再像從前那樣必須通過先天一炁作為中介，陰是陰，陽是陽。
如今陰陽可自由轉化，省去了中間步驟與損耗，使得「先天一炁化陰陽妙法」
更添三分玄妙。
甚至連他基於自身特性所衍生的「一炁化萬法」
神通，也隨之提升了不少。
這種內在的提升，也帶動了他修為的進展。
不過片刻的修煉，他已在先天之境中再開闢了幾個竅穴神藏，反過來增強了【精】【炁】【神】三項基礎屬性。
可以說，贏擎此次劍道突破所帶來的，遠不止劍術上的精進。
間接引發的提升更為全面，這正是契合自身的劍意所帶來的連鎖成長。
而這一切，還僅僅是對贏擎而言。
這點提升在他身上或許看似微不足道，但如果換作普通人——
僅僅是踏入劍道第三境、凝練出劍意，就足以令他們實力暴漲，一躍成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這也是所有專精劍道的劍客，在劍途中所必須面對的最重要的一道關卡。
能否凝聚劍意、踏入劍道第三重境界的劍客，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前者堪稱江湖頂尖的好手，而後者即便歸於二三流之列也不足為奇。
可見，對劍客而言，這一步的跨越意義重大。
唯有邁過這道坎，才算真正踏上了劍道之路。
若以修煉境界作比，處於劍道一二境的劍客，甚至可能與尋常煉體十重之人打得難分高下。
而一旦達到劍意境界，即便是先天境的強者親臨，稍有不慎也可能命喪其劍下。
對贏擎而言，領悟劍意只是豐富了他的戰鬥技巧，尤其是兵刃運用的手段。
但在他那一身駭人神力面前，劍意反倒顯得有些平常了。
只能說，此刻的贏擎實在過於低調。
要知道，許多劍客終其一生，或許連劍意的皮毛都未能觸及。
而他年僅十一二歲，便已掌握了屬於自己的劍意。
此事若傳出，不知會讓多少劍客羞愧難當。
可惜，這一切無人知曉，就連他凝聚劍意之事，也僅有在場的幾人得見。
半晌過後，贏擎已將全新力量融會貫通，再度恢復成那位溫潤如玉的平凡公子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他竟是一位掌握了劍意的劍客？
………………
片刻之後，公孫羽等人也陸續回過神來。
畢竟他們只是感悟到贏擎劍意的一縷餘韻，並非自身突破，數分鐘的時間已足夠他們消化。
「恭喜公子凝成劍意！自此，公子在江湖中亦可稱一聲『劍中豪俠』了！」
「此次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徒弟沾了公子的光，至少省去月余苦修。」
公孫羽望向贏擎，見他初成劍意便能收放自如，心中驚嘆之餘，神情中也不由流露出讚賞與感激，代徒弟向贏擎致謝。
贏擎聞言，連忙回禮。
「不敢當，全仗公孫前輩不吝指點，晚輩方有所悟。
此次能凝聚劍意，前輩功不可沒。」
「至於荊軻兄弟與麗姬姑娘能從中獲益，實因他們天資過人。
晚輩豈敢在前輩面前托大？」
這番話確是贏擎肺腑之言。
於他而言，公孫羽這樣毫無保留、傾心指導他的前輩，值得他由衷敬重。
他同樣會以尊重回饋對方的禮遇。
贏擎始終秉持的人生信條是：他人敬我三分，我必還以十分；若有人步步緊逼，就莫怪他轉身決絕。
見此情景，公孫羽心中頗有感觸。
「如今像這樣實力超群、成就斐然，卻依然能懷抱謙遜之心的年輕人，實在罕見。」
「若是旁人取得他那樣的積分成就，恐怕早已四處宣揚，唯恐天下不知。」
「而這少年卻依舊沉穩從容，雖略顯老成，但在這世道中，老成些並非壞事！」
相比之下，他的弟子荊軻，公孫羽倒真希望他能更沉穩謙遜一些。
那樣的話，他心中雖未表露、卻已悄然成形的驕矜劍心，或許便不會滋長。
但此番見識了贏擎的劍道之後，但願荊軻能及時醒悟，日後在劍道上步入正途。
即使無法與贏擎這樣的奇才相提並論，至少也不該落後太多。
想到這裡，公孫羽又不禁聯想到自己。
望著眼前這無論從哪方面看都近乎完美的少年，
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既然荊軻自身的劍道難有突破……」
「那麼，若是讓他追隨贏擎，是否會對他的劍道有所助益？」
如今，他能傳授荊軻的劍術要訣都已傾囊相授，剩下的唯有靠荊軻自行修煉、領悟。
這一點，受困於帝丘城中的公孫羽，實在難以給予更多指引。
而眼前這少年則不同。
他不僅能有效磨去荊軻心中的驕矜劍心，
公孫羽亦能看出他的劍道境界極為不凡，
至少不遜於曹秋道的春秋劍意。
若荊軻能隨他同行，就如同追隨一位未來的劍聖成長。
如此一來，他所經歷的、所見識的、所學到的，
必將讓荊軻在未來獲益良多。
更重要的是，公孫羽深知荊軻心中一直渴望自由。
作為師父，他理應也為弟子的心愿多做考慮。
這畢竟是個十幾歲便可上陣殺敵、婚嫁成家的時代，
人們往往在年少時便已心智成熟。
若非如此，公孫羽又怎會讓十幾歲的荊軻離開自己的庇護，獨自闖蕩？
想到這裡，公孫羽愈發覺得此計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