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若是在此殺了你，那位大宗師必定不會放過我。」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就賭等信陵君到來後，我若以你為質，要他自盡，你說他會不會用自己的命來換你？」
「救你，便會辜負追隨他的門客；不救你，便能打擊他的聲望，信陵君之名從此不復存在。」
「怎麼樣，要賭這一局麼？」
當信陵君魏無忌領著披甲門門主與劍聖無名匆忙趕到時，
眼前竟是這樣一幅畫面——
一名少年閒閒地坐在魏王身後，
手中七星龍淵劍，卻輕巧地架在魏王的頸上。
更令魏無忌神色驟變的，
是懸在一旁巨幅白布上赫然寫著的幾字：
「信陵君死，魏王活。」
見信陵君已至，少年模樣的贏擎不慌不忙地開口：
「素聞信陵君仁義無雙、忠君愛國。
這次你想動我，我便略作回應。
看見那行字了麼——『信陵君死，魏王活』。
我正想見識，你是否真如傳言那般忠君愛國。」
信陵君面色平靜得近乎森冷：
「不愧是公子清，連呂不韋都忌憚到要借刀除你。
如今我更確信，必須將你扼殺於未起之時。」
「但我終究低估了你，這是你送我的回禮？」
只一眼，信陵君便明白了背後的布局——
對方是刻意等他前來。
同時，他對贏擎也有了新的認識：
年紀雖輕，卻睚眥必報。
為報復他，竟敢挾持一國之君。
信陵君不得不承認，
贏擎給他出了一道難解的題。
「我最大的錯誤，並非意圖將你扼殺於萌芽，
而是錯估你的本事，未能一擊致命。」
此刻，信陵君心中確實有悔——
悔的是未能一舉除去贏擎。
而今面對贏擎要他自盡以換魏王性命的要求，
信陵君陷入了沉默。
他清楚，無論作何選擇，
與贏擎這一局，他已一敗塗地：
要麼賠上性命，要麼與魏王徹底決裂。
信陵君猶豫不決，目光悄悄投向身邊的無名。
無名察覺他的注視，輕輕搖了搖頭。
信陵君頓時明白，無名也認為無法直接從贏擎手中救出魏王。
無名雖僅宗師圓滿境界，卻是當世三大劍聖之一，曾有過斬殺大宗師的戰績。
但他清楚，這王宮深處還隱藏著一位大宗師。
既然贏擎仍敢挾持魏王在此，說明連那位大宗師也沒有救人的把握。
無名自忖，若不顧魏王安危強行出手，倒有擊殺贏擎的把握。
「餵——」
贏擎忽然出聲，「信陵君是把我當傻子嗎？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真以為我看不見？」
他輕笑一聲，「既然你還做不出決定，我不妨再添一把火。」
「你將無名帶來王宮，可曾想過你府中親眷的安危？」
「我安排的人，可是一路看著你們離開的。」
贏擎指的是驚鯢與呂素。
她們確實守在信陵君府外，但所謂動手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並未喪心病狂到讓兩個姑娘去滅門，更何況信陵君府中是否還有其他高手，他也不能確定。
無名聞言臉色微變，低聲道：「我們離開時，我確實感知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只是當時心系魏王，未曾在意。」
信陵君如遭雷擊，一向沉穩的他，此刻也不由心亂如麻。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被一個少年逼至如此境地。
他踏前一步，死死盯著贏擎：「你很好……短短時間，竟能算計到這一步。」
「若我願以命換魏王，你可能放過我的家人？」
他不知贏擎派去的只是兩名少女，受無名話語影響，他只以為那是連無名都未能察覺的絕頂高手。
若不是他在信陵君府中早有布置，此刻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另一邊，信陵君話音落下，贏擎還未開口，被他挾持的魏王卻悄悄鬆了口氣。
那神情，仿佛在說：這場賭局是他勝了。
但就在這時，贏擎似乎察覺了什麼，嘴角忽地揚起。
「看來信陵君也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他已帶著魏王向後一撤。
幾乎同時，一道無形劍光落在他方才站立之處。
魏王見狀，驚得面色煞白，望向信陵君一方的眼神中頓時湧起怒意。
那目光似在質問：你們竟真不顧寡人生死，擅自出手！
贏擎冷眼旁觀，心知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
「無形之劍，孔周三劍之含光劍主，江湖人稱劍聖，久仰大名。」
「魏王，看來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信陵君並不如你所言那般忠君愛國。」
語畢，贏擎已挾魏王縱身躍上後方殿頂。
他目光掃過某處暗角，帶著幾分嘲諷，一腳將魏王踹落，隨即轉身消失於宮檐之間。
他前腳剛走，一道黑影便緊隨而至。
那人見贏擎已不見蹤影，毫不猶豫轉身接住了墜落的魏王。
另一頭，無名不知何時也離開片刻。
待他回到信陵君身旁時，低聲回報：
「人已逃脫，他氣息消失得太快，連宮中那位也未察覺其去向。」
「此番，是無名連累信陵君了。」
原來，方才見信陵君似要屈服以換魏王與親族性命，無名果斷出手。
卻未料贏擎有望炁之能，早已察覺。
而另一邊，驚魂未定的魏王甫一落地，便勃然大怒：
「廢物！全是廢物！」
「寡人竟在自家宮中，被一黃口小兒挾持！」
「此事若傳出去，寡人豈不淪為諸國笑柄！」
更想起方才賭約落敗，還險些喪命於信陵君手下之人。
他看向信陵君的眼神，已徹底冰冷。
經此一事，魏王與信陵君之間，嫌隙已深，再難挽回。
然而，想到信陵君身邊的高手，魏王終究一言未發，直接無視了信陵君。
在那位神秘大宗師的護衛下，魏王回到了王宮。
望著這一幕，信陵君眼底一暗。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他就並非要我以命換命，而是想讓我失去一切。」
「這樣的手段，實在令人難以想像，竟出自一個少年之手。」
「但願事態不至於太糟。」
不久，信陵君接到消息，府中一切平安，毫無異樣。
對於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贏擎，他此時已真正戒備到了極點。
……………
幾天後。
大秦，咸陽城，呂不韋府中。
收到魏國傳來的消息，呂不韋對贏擎在魏國的舉動也頗感驚訝。
「那小傢伙不僅成功挾持了魏王，還以此要挾信陵君？」
「這手段著實致命，恐怕魏王與信陵君魏無忌之間已生裂痕。」
其實，呂不韋並未指望自己的借刀 之計真能對付贏擎。
但他也不會因此停止給贏擎製造麻煩。
只是他沒想到，贏擎竟在魏國掀起如此波瀾。
經此一事，贏擎之名必定響徹天下各方勢力耳中。
之後，呂不韋又看到魏國傳來的第二封密報，署名是驚鯢，內容涉及無名。
他立刻明白，贏擎已再次識破他的暗中布局。
對此，呂不韋毫不意外。
相反，若贏擎毫無反應，他反倒會坐立不安。
「這小子究竟有何魔力，竟這麼快就收服了驚鯢？」
「不過，他這次倒真為我們創造了插手魏國的時機。」
「傳令下去，藉此機會加快對魏國的布局，為防萬一，直接派玄翦行動。」
此時的玄翦正值巔峰，是羅網中的天字一號殺手，劍術僅在當世三大劍聖之下，也是呂不韋手中的一張王牌。
不僅是呂不韋，贏擎在魏國的消息幾乎已傳遍各國。
同一時間，咸陽宮中。
少年嬴政收到消息時，不由想起那位有過數面之緣的小叔。
他無法將如此膽大妄為之人，與那位溫潤如玉的小叔聯繫在一起。
但事實擺在眼前，嬴政不得不信。
「原來父王當初就看出了你的能力，才留下那個約定嗎？」
「不過如今寡人也並不遜色，或許最終根本用不著你，就能真正掌握大權。」
這一刻，少年嬴政心中也燃起了一股豪情。
儘管對手很可能是他的仲父，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憑一己之力，從呂不韋手中奪回大秦的權柄。
縱使贏擎已名震天下，嬴政也毫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他。
不只是秦國——
此刻，除魏國之外，其餘諸國皆因贏擎之舉而震動。
韓國、楚國、趙國、燕國、齊國、衛國、宋國……無一例外。
尤其是韓王，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那個瘋子……幸虧本王當初未曾對他下手，否則誰知他會做出何等事來？」
當年贏擎在新鄭肆意妄為，幾乎將他手下的韓國重臣全都招惹了一遍。
那時韓王幾欲動手，終究因忌憚其背後的大秦而作罷。
如今想來，實在值得慶幸。
連有宗師守護的魏王都被贏擎輕易挾持，韓王不認為自己身邊的宗師能攔住他。
若真動了手，如今成為諸國笑柄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一念及此，韓王不由心悸難安。
不久，宮中便傳出韓王病倒的消息。
而韓國之中，還有另一人為此憂心。
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贏擎是否安然。
「但願少主能順利脫身……此時趕去也已來不及。」
「不過少主身懷異術，應當不難逃脫。」
姬伯在贏擎身邊多時，深知他那些神異手段，尤其是那無聲無息消失轉移之法，想來魏國的大宗師也難以察覺。
同樣的消息傳至他國，其餘君主並不似韓王那般驚慌。
除了燕王心驚膽戰，加強了身邊護衛之外，趙、楚、齊三國國君皆未將此事過於放在心上。
得知這一消息後，他們還不忘藉機譏笑魏王一番。
畢竟這無異於公然掌摑魏國的顏面。
堂堂一國之君，竟被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挾持。
最後還讓對方全身而退。
此事令魏國蒙受奇恥大辱。
然而面對各國君主的嘲諷。
身為當事人的魏王卻異乎尋常地平靜。
對於趙楚齊三國君主的奚落，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甚至暗自期待他們去招惹贏擎，好親眼見識那位的手段。
到那時，這些譏諷之聲自然會煙消雲散。
一想到當初贏擎帶來的絕望壓迫，魏王至今心有餘悸。
如今入夜後，他都不敢在無光處安寢。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就賭等信陵君到來後，我若以你為質，要他自盡，你說他會不會用自己的命來換你？」
「救你，便會辜負追隨他的門客；不救你，便能打擊他的聲望，信陵君之名從此不復存在。」
「怎麼樣，要賭這一局麼？」
當信陵君魏無忌領著披甲門門主與劍聖無名匆忙趕到時，
眼前竟是這樣一幅畫面——
一名少年閒閒地坐在魏王身後，
手中七星龍淵劍，卻輕巧地架在魏王的頸上。
更令魏無忌神色驟變的，
是懸在一旁巨幅白布上赫然寫著的幾字：
「信陵君死，魏王活。」
見信陵君已至，少年模樣的贏擎不慌不忙地開口：
「素聞信陵君仁義無雙、忠君愛國。
這次你想動我，我便略作回應。
看見那行字了麼——『信陵君死，魏王活』。
我正想見識，你是否真如傳言那般忠君愛國。」
信陵君面色平靜得近乎森冷：
「不愧是公子清，連呂不韋都忌憚到要借刀除你。
如今我更確信，必須將你扼殺於未起之時。」
「但我終究低估了你，這是你送我的回禮？」
只一眼，信陵君便明白了背後的布局——
對方是刻意等他前來。
同時，他對贏擎也有了新的認識：
年紀雖輕，卻睚眥必報。
為報復他，竟敢挾持一國之君。
信陵君不得不承認，
贏擎給他出了一道難解的題。
「我最大的錯誤，並非意圖將你扼殺於萌芽，
而是錯估你的本事，未能一擊致命。」
此刻，信陵君心中確實有悔——
悔的是未能一舉除去贏擎。
而今面對贏擎要他自盡以換魏王性命的要求，
信陵君陷入了沉默。
他清楚，無論作何選擇，
與贏擎這一局，他已一敗塗地：
要麼賠上性命，要麼與魏王徹底決裂。
信陵君猶豫不決，目光悄悄投向身邊的無名。
無名察覺他的注視，輕輕搖了搖頭。
信陵君頓時明白，無名也認為無法直接從贏擎手中救出魏王。
無名雖僅宗師圓滿境界，卻是當世三大劍聖之一，曾有過斬殺大宗師的戰績。
但他清楚，這王宮深處還隱藏著一位大宗師。
既然贏擎仍敢挾持魏王在此，說明連那位大宗師也沒有救人的把握。
無名自忖，若不顧魏王安危強行出手，倒有擊殺贏擎的把握。
「餵——」
贏擎忽然出聲，「信陵君是把我當傻子嗎？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真以為我看不見？」
他輕笑一聲，「既然你還做不出決定，我不妨再添一把火。」
「你將無名帶來王宮，可曾想過你府中親眷的安危？」
「我安排的人，可是一路看著你們離開的。」
贏擎指的是驚鯢與呂素。
她們確實守在信陵君府外，但所謂動手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並未喪心病狂到讓兩個姑娘去滅門，更何況信陵君府中是否還有其他高手，他也不能確定。
無名聞言臉色微變，低聲道：「我們離開時，我確實感知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只是當時心系魏王，未曾在意。」
信陵君如遭雷擊，一向沉穩的他，此刻也不由心亂如麻。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被一個少年逼至如此境地。
他踏前一步，死死盯著贏擎：「你很好……短短時間，竟能算計到這一步。」
「若我願以命換魏王，你可能放過我的家人？」
他不知贏擎派去的只是兩名少女，受無名話語影響，他只以為那是連無名都未能察覺的絕頂高手。
若不是他在信陵君府中早有布置，此刻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另一邊，信陵君話音落下，贏擎還未開口，被他挾持的魏王卻悄悄鬆了口氣。
那神情，仿佛在說：這場賭局是他勝了。
但就在這時，贏擎似乎察覺了什麼，嘴角忽地揚起。
「看來信陵君也不過如此。」
話音未落，他已帶著魏王向後一撤。
幾乎同時，一道無形劍光落在他方才站立之處。
魏王見狀，驚得面色煞白，望向信陵君一方的眼神中頓時湧起怒意。
那目光似在質問：你們竟真不顧寡人生死，擅自出手！
贏擎冷眼旁觀，心知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
「無形之劍，孔周三劍之含光劍主，江湖人稱劍聖，久仰大名。」
「魏王，看來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信陵君並不如你所言那般忠君愛國。」
語畢，贏擎已挾魏王縱身躍上後方殿頂。
他目光掃過某處暗角，帶著幾分嘲諷，一腳將魏王踹落，隨即轉身消失於宮檐之間。
他前腳剛走，一道黑影便緊隨而至。
那人見贏擎已不見蹤影，毫不猶豫轉身接住了墜落的魏王。
另一頭，無名不知何時也離開片刻。
待他回到信陵君身旁時，低聲回報：
「人已逃脫，他氣息消失得太快，連宮中那位也未察覺其去向。」
「此番，是無名連累信陵君了。」
原來，方才見信陵君似要屈服以換魏王與親族性命，無名果斷出手。
卻未料贏擎有望炁之能，早已察覺。
而另一邊，驚魂未定的魏王甫一落地，便勃然大怒：
「廢物！全是廢物！」
「寡人竟在自家宮中，被一黃口小兒挾持！」
「此事若傳出去，寡人豈不淪為諸國笑柄！」
更想起方才賭約落敗，還險些喪命於信陵君手下之人。
他看向信陵君的眼神，已徹底冰冷。
經此一事，魏王與信陵君之間，嫌隙已深，再難挽回。
然而，想到信陵君身邊的高手，魏王終究一言未發，直接無視了信陵君。
在那位神秘大宗師的護衛下，魏王回到了王宮。
望著這一幕，信陵君眼底一暗。
「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他就並非要我以命換命，而是想讓我失去一切。」
「這樣的手段，實在令人難以想像，竟出自一個少年之手。」
「但願事態不至於太糟。」
不久，信陵君接到消息，府中一切平安，毫無異樣。
對於這一切的幕後策劃者贏擎，他此時已真正戒備到了極點。
……………
幾天後。
大秦，咸陽城，呂不韋府中。
收到魏國傳來的消息，呂不韋對贏擎在魏國的舉動也頗感驚訝。
「那小傢伙不僅成功挾持了魏王，還以此要挾信陵君？」
「這手段著實致命，恐怕魏王與信陵君魏無忌之間已生裂痕。」
其實，呂不韋並未指望自己的借刀 之計真能對付贏擎。
但他也不會因此停止給贏擎製造麻煩。
只是他沒想到，贏擎竟在魏國掀起如此波瀾。
經此一事，贏擎之名必定響徹天下各方勢力耳中。
之後，呂不韋又看到魏國傳來的第二封密報，署名是驚鯢，內容涉及無名。
他立刻明白，贏擎已再次識破他的暗中布局。
對此，呂不韋毫不意外。
相反，若贏擎毫無反應，他反倒會坐立不安。
「這小子究竟有何魔力，竟這麼快就收服了驚鯢？」
「不過，他這次倒真為我們創造了插手魏國的時機。」
「傳令下去，藉此機會加快對魏國的布局，為防萬一，直接派玄翦行動。」
此時的玄翦正值巔峰，是羅網中的天字一號殺手，劍術僅在當世三大劍聖之下，也是呂不韋手中的一張王牌。
不僅是呂不韋，贏擎在魏國的消息幾乎已傳遍各國。
同一時間，咸陽宮中。
少年嬴政收到消息時，不由想起那位有過數面之緣的小叔。
他無法將如此膽大妄為之人，與那位溫潤如玉的小叔聯繫在一起。
但事實擺在眼前，嬴政不得不信。
「原來父王當初就看出了你的能力，才留下那個約定嗎？」
「不過如今寡人也並不遜色，或許最終根本用不著你，就能真正掌握大權。」
這一刻，少年嬴政心中也燃起了一股豪情。
儘管對手很可能是他的仲父，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憑一己之力，從呂不韋手中奪回大秦的權柄。
縱使贏擎已名震天下，嬴政也毫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他。
不只是秦國——
此刻，除魏國之外，其餘諸國皆因贏擎之舉而震動。
韓國、楚國、趙國、燕國、齊國、衛國、宋國……無一例外。
尤其是韓王，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那個瘋子……幸虧本王當初未曾對他下手，否則誰知他會做出何等事來？」
當年贏擎在新鄭肆意妄為，幾乎將他手下的韓國重臣全都招惹了一遍。
那時韓王幾欲動手，終究因忌憚其背後的大秦而作罷。
如今想來，實在值得慶幸。
連有宗師守護的魏王都被贏擎輕易挾持，韓王不認為自己身邊的宗師能攔住他。
若真動了手，如今成為諸國笑柄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一念及此，韓王不由心悸難安。
不久，宮中便傳出韓王病倒的消息。
而韓國之中，還有另一人為此憂心。
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贏擎是否安然。
「但願少主能順利脫身……此時趕去也已來不及。」
「不過少主身懷異術，應當不難逃脫。」
姬伯在贏擎身邊多時，深知他那些神異手段，尤其是那無聲無息消失轉移之法，想來魏國的大宗師也難以察覺。
同樣的消息傳至他國，其餘君主並不似韓王那般驚慌。
除了燕王心驚膽戰，加強了身邊護衛之外，趙、楚、齊三國國君皆未將此事過於放在心上。
得知這一消息後，他們還不忘藉機譏笑魏王一番。
畢竟這無異於公然掌摑魏國的顏面。
堂堂一國之君，竟被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挾持。
最後還讓對方全身而退。
此事令魏國蒙受奇恥大辱。
然而面對各國君主的嘲諷。
身為當事人的魏王卻異乎尋常地平靜。
對於趙楚齊三國君主的奚落，他全然不放在心上。
甚至暗自期待他們去招惹贏擎，好親眼見識那位的手段。
到那時，這些譏諷之聲自然會煙消雲散。
一想到當初贏擎帶來的絕望壓迫，魏王至今心有餘悸。
如今入夜後，他都不敢在無光處安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