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其實三日前，我就有意前來拜訪公子政，不過想您剛剛歸國，必然事務繁多。」
「一再耽擱，反倒勞煩趙夫人與公子政親自過來一趟了。」
聽贏擎如此回應，嬴政與趙姬的神情明顯放鬆了些，笑意也顯得真誠許多。
「無妨，政兒初歸，來拜訪小侯爺也是應當的。」
「無論如何，政兒都該尊稱小侯爺一聲小叔。」
話題一開，趙姬便帶著嬴政，熟稔地與贏擎閒談起來。
言語間並未涉及國政要事，只是平和地聊著家常。
交談中，贏擎察覺到這位未來的千古一帝，此刻仍帶著幾分青澀。
大多時候，是趙姬在與贏擎對話。
不過，這才是十歲少年該有的樣子。
像贏擎這樣，小小的身軀里藏著一個成熟的靈魂，反倒顯得不同尋常。
這一點，與他交談的趙姬也能感覺到——仿佛面對的並非孩童，而是一個成人。
沒過多久，趙姬與嬴政便向贏擎告辭，準備前往下一家宗室拜訪。
贏擎心中瞭然，自然也沒有挽留他們用餐的意思。
離開安樂侯府的馬車上，趙姬收起臉上的笑容，對嬴政教導道：
「政兒，你覺得這位小安樂侯如何？」
嬴政略作思忖，冷靜地答道：
「這位小叔年紀雖輕，言談舉止卻沉穩得不像少年，實在罕見。」
「不過就目前看來，安樂侯一脈即便不支持我們，也不至於與我們為敵。」
「只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對我有些好奇——方才他與母親交談時，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身上。」
顯然，這位少年並不像在贏擎面前表現的那般稚嫩。
雖還稱不上老謀深算，但也已相當沉穩持重。
而在另一邊，就在嬴政母子談論贏擎之際。
在安樂侯府內，贏擎頗有興致地向姬伯講述著他對嬴政的看法。
「不愧是公子政，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沉的思慮。」
「與成蟜相比，反倒顯得成蟜像個尋常孩童。」
這番話從贏擎口中說出來，更顯得奇異。
因為他看上去比嬴政還要年少。
所以原本鄭重的話題，由他一說，就添了幾分詼諧。
連從小照料贏擎長大的姬伯，也感到幾分不自在。
不過，他對贏擎這種少年老成的說話方式早已見怪不怪。
「少主眼光向來準確，公子政若得善終，必是名垂千古之人。」
「在趙國為人質的經歷，未曾消磨他的意志，反而如打磨美玉，令他神采內蘊。」
「我平生所見少年中，能與他比肩的也屈指可數。」
言及此處，姬伯仿佛陷入舊日回憶中。
贏擎只是淡淡點頭，並未多言。
其實他對姬伯的過往十分好奇，那顯然是一段充滿故事的歲月。
他年幼時也曾纏著父母打聽，但姬伯執意不說，父母也尊重他的選擇。
因此至今，贏擎對姬伯的過去仍一無所知。
………………
轉眼又過半月。
這一日，贏擎難得將修煉重心放在基礎吐納術上。
他的吐納術已接近圓滿之境，不知屆時能在煉體境界突破幾次極限。
無論如何，實力必將更進一步。
與苦修鍛體術不同，修煉吐納術時他無需頻繁沐浴淨身。
隨著氣息運轉，體內雜質多被排出體外。
因此即便一日三餐如常，他也許久不需如廁。
不過每日沐浴的習慣，已在這幾年修煉中融入生活。
即使身上不髒，一日不沐浴仍覺不適。
這是當初修煉時頻繁排濁所留下的一點痕跡。
當然，伴隨而來的，是他日益強健的體魄與增長的力量。
可以說，贏擎很早就已經察覺到自己能夠輕鬆實現內力自生的境界。
否則，他的內氣屬性也不會僅次於代表肉身體魄的精力屬性。
但隨著基礎吐納術逐漸接近極限，贏擎的實力提升速度也愈發緩慢。
「看來終究還是得去一趟宗室武庫了。」
「希望一部更上乘的修煉法門，能讓我修煉得更久一些。」
「至少別像這基礎修煉法這樣，如此輕易就觸到天花板。」
所謂宗室武庫，其實也就是大秦王室的武庫，其中收藏了大秦自開國以來搜集的種種修煉法門。
甚至不乏許多上古失傳的殘缺篇章。
此外，唯有歷代秦王方可修煉的《天子封神術》，同樣藏於武庫之中。
這門天子封神術，源自昔日大周皇朝的上古絕學。
相傳它原為上古時代的人皇所創，本名「人皇封神術」
。
不知何故，後來落入大秦手中，成為只有歷代秦王才有資格修煉的絕學。
天子封神，以冊封諸神之名號令日月，天地雖大，誰敢不從？
由此可見這門無上人皇絕學的恐怖之處。
當然，像贏擎這樣不會繼承王位的宗室子弟，自然無緣修習那駭人的天子封神術。
不過，那也並非他的目標。
憑藉天道酬勤面板的輔助，贏擎相信，哪怕只是一部普通的 ，
只要給他時間，他也能將其修煉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更何況以他的身份，能夠挑選的 ，又怎會是尋常貨色？
想到這裡，贏擎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當即吩咐了一聲，便在姬伯的引領下，朝著宗室武庫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贏擎便來到了武庫所在地。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竟在武庫門口遇見了一個熟人——
正是前不久才見過面的公子嬴政。
對方似乎在武庫門前躊躇不定，一見到贏擎到來，眼中頓時流露出欣喜之色。
「小、小叔也是來武庫挑選武學的嗎？」
雖然有些彆扭，嬴政還是依著輩分，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小叔」
。
贏擎見狀，略感疑惑。
「你這是……？」
按理來說，承載著秦異人、呂不韋、趙姬以及部分宗室厚望的嬴政，
來到武庫之中，本應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天子封神術》。
除了這些，嬴政心裡也清楚，自己其實沒有別的選擇。
那麼，為什麼他會在武庫門前猶豫不決呢？
看著贏擎眼中的困惑，嬴政立刻明白了他的不解。
他並不覺得需要隱瞞，便坦率地說出了自己遲疑的原因。
「小叔也知道我的情況，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聽說天子封神術本身也有意志，如果得不到它的認可，就無法修煉。」
贏擎聽罷，恍然大悟，稚嫩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不必擔心，所謂的意志，其實就是武庫守護者的意志。」
「秦王既然讓你來繼承天子封神術，就說明他早已選定你來承載它。」
「那些所謂的『不被認可』，其實是因為有些人在未得到秦王允許的情況下，想偷偷學習天子封神術，結果被武庫守護者暗中阻攔。」
「這麼丟臉的事，他們自然不願意說出口，於是才有了這樣的藉口。」
「正好我也是第一次來武庫，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一看那天子封神術！」
隨後，在嬴政的陪同下，贏擎一同走進了武庫。
說是武庫，其實是一座戒備極其森嚴的府邸。
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能在這裡守衛的，無不是大秦精銳中的精銳。
每個守衛至少都有後天境界，每隊隊長更是先天起步。
武庫之中，誰也不知道究竟隱藏著多少宗師乃至大宗師。
因為自大秦宗室武庫設立以來，還從未有人敢闖入此地，窺視大秦的底蘊。
不過，對於贏擎和嬴政這樣身份尊貴的大秦宗室公子來說，
他們一路穿過層層關卡，並未受到特別盤查。
依照大秦宗室祖訓，每位宗室子弟在年滿六歲、初步形成認知之後，
就可以進入武庫，挑選三部頂級 。
這項特權一直持續到他們成年之前。
通常，許多宗室子弟會在長輩的指導下，儘早來挑選 。
但也並非沒有例外。
比如贏擎和嬴政。
贏擎之所以現在才來，是因為母親的事情，再加上他原本打算先將自己基礎 修煉到極致，再來挑選。
嬴政自歸國不久，便能前來挑選，全仗秦異人的特別安排。
更因成蟜即將年滿六歲，也快具備挑選的資格。
呂不韋等人暗中布局，正是為了讓嬴政趕在成蟜之前得到天子封神術。
此術非同尋常，能在嬴政與成蟜兩脈爭位時，為他奪回關鍵優勢。
贏擎見到嬴政時，才恍然明白這背後籌謀。
仙武世界，實力終究是決定成敗的根本。
因此，對於嬴政背後勢力的深算，
贏擎也只能在心中暗嘆一聲。
「真是好謀劃，一擊即中成蟜一脈的軟肋。」
說到底，成蟜年紀尚小，已失先機，未能及時接觸天子封神術。
一旦嬴政先得此術，受大秦氣運認可，
他這一脈便能爭取到更多老秦人的支持。
往後只要嬴政不犯大錯，其地位便日益穩固。
不過這一切對贏擎而言，並不重要。
天子封神術雖強，卻非他心之所向。
他隨嬴政一路走到密閣門前，
果然，因秦異人之意，嬴政順利進入閣中，
親眼目睹天子封神術的真容。
而贏擎卻被一位守閣老人攔在門外。
待嬴政完全進入後，老人目光如電，上下打量贏擎，
似已看透他的根基，竟破例開口指點：
「好一個小娃，看來我嬴姓一族，後繼有人。」
「左邊盡頭那間密閣中的，若有意，可去一觀。」
語畢，老人身影悄然隱去，如幻似霧。
贏擎躬身一禮，朝空處鄭重致意：
「謝老祖指點。」
這位老祖，贏擎早有耳聞。
據說自秦孝公時代起，他便已是武庫的守護者。
若遇他看重的嬴姓子弟，便會出言點撥。
而得他指點之人，日後皆成就非凡。
上一回受他指引的，正是當今秦王——秦異人嬴楚。
當然，贏擎深信，即便沒有老祖的指引，
憑自身「天道酬勤」
之助，也終將闖出一片天地。
不過，這份得到老祖宗肯定的感覺，還是讓贏擎心中生出幾分愉悅。
隨後，按照老祖宗的指引，贏擎一路來到對方所說的密閣門前。
只見密閣門口篆刻著六個奇異而古老的秦篆文字——
「先天一炁妙法！」
看到這六個字，贏擎眼中頓時泛起異彩。
「一再耽擱，反倒勞煩趙夫人與公子政親自過來一趟了。」
聽贏擎如此回應，嬴政與趙姬的神情明顯放鬆了些，笑意也顯得真誠許多。
「無妨，政兒初歸，來拜訪小侯爺也是應當的。」
「無論如何，政兒都該尊稱小侯爺一聲小叔。」
話題一開，趙姬便帶著嬴政，熟稔地與贏擎閒談起來。
言語間並未涉及國政要事，只是平和地聊著家常。
交談中，贏擎察覺到這位未來的千古一帝，此刻仍帶著幾分青澀。
大多時候，是趙姬在與贏擎對話。
不過，這才是十歲少年該有的樣子。
像贏擎這樣，小小的身軀里藏著一個成熟的靈魂，反倒顯得不同尋常。
這一點，與他交談的趙姬也能感覺到——仿佛面對的並非孩童，而是一個成人。
沒過多久，趙姬與嬴政便向贏擎告辭，準備前往下一家宗室拜訪。
贏擎心中瞭然，自然也沒有挽留他們用餐的意思。
離開安樂侯府的馬車上，趙姬收起臉上的笑容，對嬴政教導道：
「政兒，你覺得這位小安樂侯如何？」
嬴政略作思忖，冷靜地答道：
「這位小叔年紀雖輕，言談舉止卻沉穩得不像少年，實在罕見。」
「不過就目前看來，安樂侯一脈即便不支持我們，也不至於與我們為敵。」
「只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對我有些好奇——方才他與母親交談時，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身上。」
顯然，這位少年並不像在贏擎面前表現的那般稚嫩。
雖還稱不上老謀深算，但也已相當沉穩持重。
而在另一邊，就在嬴政母子談論贏擎之際。
在安樂侯府內，贏擎頗有興致地向姬伯講述著他對嬴政的看法。
「不愧是公子政，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沉的思慮。」
「與成蟜相比，反倒顯得成蟜像個尋常孩童。」
這番話從贏擎口中說出來，更顯得奇異。
因為他看上去比嬴政還要年少。
所以原本鄭重的話題，由他一說，就添了幾分詼諧。
連從小照料贏擎長大的姬伯，也感到幾分不自在。
不過，他對贏擎這種少年老成的說話方式早已見怪不怪。
「少主眼光向來準確，公子政若得善終，必是名垂千古之人。」
「在趙國為人質的經歷，未曾消磨他的意志，反而如打磨美玉，令他神采內蘊。」
「我平生所見少年中，能與他比肩的也屈指可數。」
言及此處，姬伯仿佛陷入舊日回憶中。
贏擎只是淡淡點頭，並未多言。
其實他對姬伯的過往十分好奇，那顯然是一段充滿故事的歲月。
他年幼時也曾纏著父母打聽，但姬伯執意不說，父母也尊重他的選擇。
因此至今，贏擎對姬伯的過去仍一無所知。
………………
轉眼又過半月。
這一日，贏擎難得將修煉重心放在基礎吐納術上。
他的吐納術已接近圓滿之境，不知屆時能在煉體境界突破幾次極限。
無論如何，實力必將更進一步。
與苦修鍛體術不同，修煉吐納術時他無需頻繁沐浴淨身。
隨著氣息運轉，體內雜質多被排出體外。
因此即便一日三餐如常，他也許久不需如廁。
不過每日沐浴的習慣，已在這幾年修煉中融入生活。
即使身上不髒，一日不沐浴仍覺不適。
這是當初修煉時頻繁排濁所留下的一點痕跡。
當然，伴隨而來的，是他日益強健的體魄與增長的力量。
可以說，贏擎很早就已經察覺到自己能夠輕鬆實現內力自生的境界。
否則，他的內氣屬性也不會僅次於代表肉身體魄的精力屬性。
但隨著基礎吐納術逐漸接近極限，贏擎的實力提升速度也愈發緩慢。
「看來終究還是得去一趟宗室武庫了。」
「希望一部更上乘的修煉法門，能讓我修煉得更久一些。」
「至少別像這基礎修煉法這樣，如此輕易就觸到天花板。」
所謂宗室武庫，其實也就是大秦王室的武庫，其中收藏了大秦自開國以來搜集的種種修煉法門。
甚至不乏許多上古失傳的殘缺篇章。
此外，唯有歷代秦王方可修煉的《天子封神術》，同樣藏於武庫之中。
這門天子封神術，源自昔日大周皇朝的上古絕學。
相傳它原為上古時代的人皇所創，本名「人皇封神術」
。
不知何故，後來落入大秦手中，成為只有歷代秦王才有資格修煉的絕學。
天子封神，以冊封諸神之名號令日月，天地雖大，誰敢不從？
由此可見這門無上人皇絕學的恐怖之處。
當然，像贏擎這樣不會繼承王位的宗室子弟，自然無緣修習那駭人的天子封神術。
不過，那也並非他的目標。
憑藉天道酬勤面板的輔助，贏擎相信，哪怕只是一部普通的 ，
只要給他時間，他也能將其修煉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更何況以他的身份，能夠挑選的 ，又怎會是尋常貨色？
想到這裡，贏擎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當即吩咐了一聲，便在姬伯的引領下，朝著宗室武庫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贏擎便來到了武庫所在地。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竟在武庫門口遇見了一個熟人——
正是前不久才見過面的公子嬴政。
對方似乎在武庫門前躊躇不定，一見到贏擎到來，眼中頓時流露出欣喜之色。
「小、小叔也是來武庫挑選武學的嗎？」
雖然有些彆扭，嬴政還是依著輩分，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小叔」
。
贏擎見狀，略感疑惑。
「你這是……？」
按理來說，承載著秦異人、呂不韋、趙姬以及部分宗室厚望的嬴政，
來到武庫之中，本應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天子封神術》。
除了這些，嬴政心裡也清楚，自己其實沒有別的選擇。
那麼，為什麼他會在武庫門前猶豫不決呢？
看著贏擎眼中的困惑，嬴政立刻明白了他的不解。
他並不覺得需要隱瞞，便坦率地說出了自己遲疑的原因。
「小叔也知道我的情況，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聽說天子封神術本身也有意志，如果得不到它的認可，就無法修煉。」
贏擎聽罷，恍然大悟，稚嫩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不必擔心，所謂的意志，其實就是武庫守護者的意志。」
「秦王既然讓你來繼承天子封神術，就說明他早已選定你來承載它。」
「那些所謂的『不被認可』，其實是因為有些人在未得到秦王允許的情況下，想偷偷學習天子封神術，結果被武庫守護者暗中阻攔。」
「這麼丟臉的事，他們自然不願意說出口，於是才有了這樣的藉口。」
「正好我也是第一次來武庫，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一看那天子封神術！」
隨後，在嬴政的陪同下，贏擎一同走進了武庫。
說是武庫，其實是一座戒備極其森嚴的府邸。
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能在這裡守衛的，無不是大秦精銳中的精銳。
每個守衛至少都有後天境界，每隊隊長更是先天起步。
武庫之中，誰也不知道究竟隱藏著多少宗師乃至大宗師。
因為自大秦宗室武庫設立以來，還從未有人敢闖入此地，窺視大秦的底蘊。
不過，對於贏擎和嬴政這樣身份尊貴的大秦宗室公子來說，
他們一路穿過層層關卡，並未受到特別盤查。
依照大秦宗室祖訓，每位宗室子弟在年滿六歲、初步形成認知之後，
就可以進入武庫，挑選三部頂級 。
這項特權一直持續到他們成年之前。
通常，許多宗室子弟會在長輩的指導下，儘早來挑選 。
但也並非沒有例外。
比如贏擎和嬴政。
贏擎之所以現在才來，是因為母親的事情，再加上他原本打算先將自己基礎 修煉到極致，再來挑選。
嬴政自歸國不久，便能前來挑選，全仗秦異人的特別安排。
更因成蟜即將年滿六歲，也快具備挑選的資格。
呂不韋等人暗中布局，正是為了讓嬴政趕在成蟜之前得到天子封神術。
此術非同尋常，能在嬴政與成蟜兩脈爭位時，為他奪回關鍵優勢。
贏擎見到嬴政時，才恍然明白這背後籌謀。
仙武世界，實力終究是決定成敗的根本。
因此，對於嬴政背後勢力的深算，
贏擎也只能在心中暗嘆一聲。
「真是好謀劃，一擊即中成蟜一脈的軟肋。」
說到底，成蟜年紀尚小，已失先機，未能及時接觸天子封神術。
一旦嬴政先得此術，受大秦氣運認可，
他這一脈便能爭取到更多老秦人的支持。
往後只要嬴政不犯大錯，其地位便日益穩固。
不過這一切對贏擎而言，並不重要。
天子封神術雖強，卻非他心之所向。
他隨嬴政一路走到密閣門前，
果然，因秦異人之意，嬴政順利進入閣中，
親眼目睹天子封神術的真容。
而贏擎卻被一位守閣老人攔在門外。
待嬴政完全進入後，老人目光如電，上下打量贏擎，
似已看透他的根基，竟破例開口指點：
「好一個小娃，看來我嬴姓一族，後繼有人。」
「左邊盡頭那間密閣中的，若有意，可去一觀。」
語畢，老人身影悄然隱去，如幻似霧。
贏擎躬身一禮，朝空處鄭重致意：
「謝老祖指點。」
這位老祖，贏擎早有耳聞。
據說自秦孝公時代起，他便已是武庫的守護者。
若遇他看重的嬴姓子弟，便會出言點撥。
而得他指點之人，日後皆成就非凡。
上一回受他指引的，正是當今秦王——秦異人嬴楚。
當然，贏擎深信，即便沒有老祖的指引，
憑自身「天道酬勤」
之助，也終將闖出一片天地。
不過，這份得到老祖宗肯定的感覺，還是讓贏擎心中生出幾分愉悅。
隨後，按照老祖宗的指引，贏擎一路來到對方所說的密閣門前。
只見密閣門口篆刻著六個奇異而古老的秦篆文字——
「先天一炁妙法！」
看到這六個字，贏擎眼中頓時泛起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