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遺族
「前輩，您……」
看著古仙帝那即將徹底消散的身影，林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這位為人族立下不朽功勳的老人，直至最後一刻，還在為後人鋪路。
「莫作兒女之態。」
古仙帝擺了擺手，那虛淡的手掌在虛空中猛地一抓，「老朽這縷執念即將歸於虛無，但這最後一點力量，若是浪費了，豈不可惜？臨走之前，我還要為這新仙域，做最後一件事。」
話音未落，只見古仙帝掌心之中，竟憑空浮現出一枚五彩斑斕的奇異石頭。
這石頭不過拳頭大小，卻仿佛蘊含著諸天萬界最本源的生機，剛一出現，原本死寂枯竭的星空竟然生出了朵朵金蓮，大道倫音響徹四野。
「這是……」林洛瞪大了眼睛，他體內的長生至道本源竟然在瘋狂顫動，那是渴望！
「此乃『造化之石』。」
古仙帝眼中露出一絲追憶，「當年我截取宇宙本源，欲要打造一個完美的仙域，這造化之石便是核心中的核心。只可惜，還未來得及將其徹底融入，那五個逆徒便動了手。導致如今的仙域法則殘缺，不過是個半成品罷了。」
「今日，我便以此石，為你重塑根基，為你腳下這片土地，開萬世之太平！」
古仙帝輕喝一聲，手指猛地一點。
嗖！
造化之石化作一道流光，並沒有直接進入林洛體內，而是直接沒入了地球的地核深處！
轟隆隆！
這一刻，整個太陽系都在震動。
地球上的數十億人驚駭地發現，天空變了。原本灰濛濛的天空變得澄澈如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香，那是濃郁到了極致的靈氣！
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原本因為末法時代而乾涸的靈脈，在這一刻瘋狂復甦，甚至開始瘋狂擴張！
不僅僅是地球，以地球為中心，整個太陽系的空間壁壘都在向外瘋狂推演。
星辰移位，星河重組，原本荒涼的星球開始衍生出綠意，一種至高無上的「仙道法則」開始在這片星域紮根。
林洛作為這片新天地的守護者，感觸最深。
他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繫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那造化之石的力量在反哺這片星域的同時，也在瘋狂滋養著他的道基。
「這……這是在演化真正的仙土？！」林洛震撼道。
「這是種子，未來能否長成參天大樹，能否演化成對抗真仙界的堡壘，全看你了。」
古仙帝的聲音越來越縹緲，他的身影幾乎已經完全透明，但他並未看向林洛，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宇宙深處，那是仙域最邊緣、最荒涼的一處禁地。
「老夥計們……讓你們久等了。」
……
仙域極北。
星空古路。
這裡是仙域最荒涼、最危險的地方，也是連接著不可知之地的屏障。
無數個紀元以來，有一群人始終默默鎮守在此，他們不尊五帝號令，只守古之遺訓。
就在造化之石融入地球，古仙帝氣息徹底爆發的那一刻。
五道恐怖絕倫的氣息沖天而起，震碎了億萬里的陰雲。
「這股氣息……是帝尊？！」
一座如太古神山般巍峨的石殿內，一名身穿獸皮、渾身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岩般的魁梧老者猛地站了起來。他雙目圓睜，兩行熱淚瞬間滾落，那是石族族長，石先鋒！
「沒錯！是帝尊的氣息！只有他老人家才有這種大道韻味，哪怕隔著億萬星河，我也絕不會認錯！」
另一旁，一名身負古劍、氣質凌厲如天劍出鞘的中年男子也是渾身顫抖，他是荒族族長。
緊接著，葉家、姜家、姬家的三位族長也紛紛現身。
這五人，乃是當年追隨古仙帝最忠誠的五大古族族長，每一個都擁有著足以撼動仙王的恐怖實力，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世狠人。
「帝尊……顯靈了？」
姜家族長姜理綱是個儒雅的老者，此刻卻也是面色赤紅，手中緊握的羽扇都在咔咔作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帝尊絕不會那麼輕易隕落！當年的事情，疑點太多了！」
「哼！何止是疑點！」
姬家族長姬長纖乃是一風華絕代的女子，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掩蓋不住那股睥睨天下的英氣，她咬牙切齒道，「帝尊正值巔峰，怎會突然走火入魔？我看那五個所謂的『新帝』，一個個賊眉鼠眼，當年帝尊隕落後，他們瓜分仙域的速度比誰都快，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我把頭砍下來！」
「不論如何，氣息是從下界傳來的！走！」
石先鋒性格最是火爆，一刻也等不及，直接撕裂虛空就要前往。
「慢著！」姜理綱攔住了他，「不可魯莽，帝尊氣息雖然出現，但極為虛弱，甚至……帶著一絲訣別之意。我們若是大張旗鼓，必然會引來那五條走狗的注意。」
「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干看著？！」石先鋒一拳砸碎了虛空，「老子在這裡鎮守了無數個紀元，吃的是土，喝的是風！那五個狗屁仙帝在上面作威作福，從未給過我們半分資源！如今帝尊現身，就是為了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就在五人爭執不下之時。
嗡！
上空，時空扭曲。
一道帝衣霸氣的虛影，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維度，直接投射在了五人面前。
場面瞬間死寂。
下一秒。
噗通！噗通！噗通！
五位足以震懾一方的族長，沒有絲毫猶豫，齊齊跪倒在地，那堅硬的地面被膝蓋砸出了深坑。
「帝尊！！！」
石先鋒這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幾百斤的孩子，頭顱死死抵在地上，「您……您終於回來了！嗚嗚嗚……我們等得好苦啊！您到底去了哪裡啊！」
其餘四位族長也是泣不成聲，身軀劇烈顫抖。無數歲月的委屈、堅守、迷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古仙帝看著眼前這五個蒼老了太多的老部下，眼中滿是愧疚與不舍。
「起來，都起來。」
古仙帝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溫情，「是我對不住你們。當年我遭風雨、七彩等五人聯手偷襲，身死道消，只剩一縷殘魂苟延殘喘，被封印於劍中，流落下界。若非今日有緣人喚醒，我恐怕連見你們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
此言一出，五位族長如遭雷擊。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當親耳聽到帝尊證實是被那五人所殺時，那種憤怒簡直要焚燒九重天！
「啊啊啊！果然是那五個畜生！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挫骨揚灰！！」
石先鋒仰天咆哮，渾身氣血如龍，震得整個星空古路都在搖晃。
「此仇不報，我姜理綱誓不為人！」姜理綱雙目猩紅，再無半點儒雅之氣，「帝尊待他們恩重如山，他們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姜家這就起兵，殺上五帝宮！」
「算我荒族一個！」
「還有我姬家！」
五大族長殺氣騰騰，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拼命。
「住手！」
古仙帝一聲輕喝，雖然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暴怒的五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們現在去，不過是送死罷了。」
古仙帝搖了搖頭，「他們五人竊取了我的果位，掌控了仙域本源，如今修為已至仙帝境。你們雖然不弱，但在如今的他們面前，依舊不夠看。若是連你們都死了，誰來守護人族最後的希望？」
「帝尊……那我們就這麼忍著嗎？我們咽不下這口氣啊！」葉家族長悲憤道。
「忍，是為了更好的殺。」
古仙帝目光變得深邃，「我現在這縷執念即將消散，報仇之事，我不指望你們現在去做。但我給你們找了一個新的希望。」
「新的希望？」五人一愣。
「在下界地球，有一個叫林洛的年輕人。」
古仙帝伸手一指，一道關於林洛的影像沒入了五人腦海，「他喚醒了我，繼承了我的衣缽，更得到了造化之石的認可。他正在那裡建立新的仙域。未來的他，必將超越我，擁有斬殺五帝的實力。」
「我要你們做的，不是現在去送死，而是去輔佐他！」
「傾盡你們五族之力，做他的護道者，做他的利劍！直到他登臨絕巔，替我清理門戶，奪回仙域！」
古仙帝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影也開始如風沙般飄散，「這是我的遺願……也是命令……」
看著那徹底消散的光點，星空古路內一片死寂。
良久。
姜理綱緩緩擦去眼角的淚水，對著古仙帝消散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姜家，謹遵帝尊法旨！」
「石族，謹遵帝尊法旨！」
「姬家……」
五位族長再次跪拜，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刻，他們眼中的悲傷被深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鋒芒。
「林洛……地球……」
石先鋒握緊了拳頭，骨節爆響，「既然是帝尊選中的人，那就是我石族的少主！誰敢動他，老子第一個活吞了他！」
「立刻整頓族人！」
姜理綱恢復了冷靜，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既然要輔佐少主，那就不能空手去。把族裡的底蘊都拿出來！神藥、聖兵、古經……統統打包！我們要讓少主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還有，此事必須隱秘，不能讓五帝宮那群狗雜碎發現端倪。」姬長纖冷冷道，「我們要成為少主手中的暗刃，在關鍵時刻，給那五帝致命一擊！」
「走！去下界！」
「迎少主！」
五道身影瞬間消失在星空古路。
看著古仙帝那即將徹底消散的身影，林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這位為人族立下不朽功勳的老人，直至最後一刻，還在為後人鋪路。
「莫作兒女之態。」
古仙帝擺了擺手，那虛淡的手掌在虛空中猛地一抓，「老朽這縷執念即將歸於虛無，但這最後一點力量，若是浪費了，豈不可惜？臨走之前，我還要為這新仙域，做最後一件事。」
話音未落，只見古仙帝掌心之中，竟憑空浮現出一枚五彩斑斕的奇異石頭。
這石頭不過拳頭大小，卻仿佛蘊含著諸天萬界最本源的生機，剛一出現，原本死寂枯竭的星空竟然生出了朵朵金蓮，大道倫音響徹四野。
「這是……」林洛瞪大了眼睛，他體內的長生至道本源竟然在瘋狂顫動，那是渴望！
「此乃『造化之石』。」
古仙帝眼中露出一絲追憶，「當年我截取宇宙本源，欲要打造一個完美的仙域，這造化之石便是核心中的核心。只可惜，還未來得及將其徹底融入，那五個逆徒便動了手。導致如今的仙域法則殘缺，不過是個半成品罷了。」
「今日，我便以此石，為你重塑根基，為你腳下這片土地，開萬世之太平！」
古仙帝輕喝一聲，手指猛地一點。
嗖！
造化之石化作一道流光，並沒有直接進入林洛體內，而是直接沒入了地球的地核深處！
轟隆隆！
這一刻，整個太陽系都在震動。
地球上的數十億人驚駭地發現，天空變了。原本灰濛濛的天空變得澄澈如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香，那是濃郁到了極致的靈氣！
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原本因為末法時代而乾涸的靈脈，在這一刻瘋狂復甦，甚至開始瘋狂擴張！
不僅僅是地球，以地球為中心，整個太陽系的空間壁壘都在向外瘋狂推演。
星辰移位，星河重組，原本荒涼的星球開始衍生出綠意，一種至高無上的「仙道法則」開始在這片星域紮根。
林洛作為這片新天地的守護者，感觸最深。
他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繫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那造化之石的力量在反哺這片星域的同時，也在瘋狂滋養著他的道基。
「這……這是在演化真正的仙土？！」林洛震撼道。
「這是種子，未來能否長成參天大樹，能否演化成對抗真仙界的堡壘，全看你了。」
古仙帝的聲音越來越縹緲，他的身影幾乎已經完全透明，但他並未看向林洛，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宇宙深處，那是仙域最邊緣、最荒涼的一處禁地。
「老夥計們……讓你們久等了。」
……
仙域極北。
星空古路。
這裡是仙域最荒涼、最危險的地方，也是連接著不可知之地的屏障。
無數個紀元以來，有一群人始終默默鎮守在此，他們不尊五帝號令，只守古之遺訓。
就在造化之石融入地球，古仙帝氣息徹底爆發的那一刻。
五道恐怖絕倫的氣息沖天而起，震碎了億萬里的陰雲。
「這股氣息……是帝尊？！」
一座如太古神山般巍峨的石殿內，一名身穿獸皮、渾身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岩般的魁梧老者猛地站了起來。他雙目圓睜，兩行熱淚瞬間滾落，那是石族族長，石先鋒！
「沒錯！是帝尊的氣息！只有他老人家才有這種大道韻味，哪怕隔著億萬星河，我也絕不會認錯！」
另一旁，一名身負古劍、氣質凌厲如天劍出鞘的中年男子也是渾身顫抖，他是荒族族長。
緊接著，葉家、姜家、姬家的三位族長也紛紛現身。
這五人，乃是當年追隨古仙帝最忠誠的五大古族族長，每一個都擁有著足以撼動仙王的恐怖實力，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世狠人。
「帝尊……顯靈了？」
姜家族長姜理綱是個儒雅的老者，此刻卻也是面色赤紅，手中緊握的羽扇都在咔咔作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帝尊絕不會那麼輕易隕落！當年的事情，疑點太多了！」
「哼！何止是疑點！」
姬家族長姬長纖乃是一風華絕代的女子，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掩蓋不住那股睥睨天下的英氣，她咬牙切齒道，「帝尊正值巔峰，怎會突然走火入魔？我看那五個所謂的『新帝』，一個個賊眉鼠眼，當年帝尊隕落後，他們瓜分仙域的速度比誰都快，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我把頭砍下來！」
「不論如何，氣息是從下界傳來的！走！」
石先鋒性格最是火爆，一刻也等不及，直接撕裂虛空就要前往。
「慢著！」姜理綱攔住了他，「不可魯莽，帝尊氣息雖然出現，但極為虛弱，甚至……帶著一絲訣別之意。我們若是大張旗鼓，必然會引來那五條走狗的注意。」
「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干看著？！」石先鋒一拳砸碎了虛空，「老子在這裡鎮守了無數個紀元，吃的是土，喝的是風！那五個狗屁仙帝在上面作威作福，從未給過我們半分資源！如今帝尊現身，就是為了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就在五人爭執不下之時。
嗡！
上空，時空扭曲。
一道帝衣霸氣的虛影，跨越了無盡的空間維度，直接投射在了五人面前。
場面瞬間死寂。
下一秒。
噗通！噗通！噗通！
五位足以震懾一方的族長，沒有絲毫猶豫，齊齊跪倒在地，那堅硬的地面被膝蓋砸出了深坑。
「帝尊！！！」
石先鋒這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卻哭得像個幾百斤的孩子，頭顱死死抵在地上，「您……您終於回來了！嗚嗚嗚……我們等得好苦啊！您到底去了哪裡啊！」
其餘四位族長也是泣不成聲，身軀劇烈顫抖。無數歲月的委屈、堅守、迷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古仙帝看著眼前這五個蒼老了太多的老部下，眼中滿是愧疚與不舍。
「起來，都起來。」
古仙帝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溫情，「是我對不住你們。當年我遭風雨、七彩等五人聯手偷襲，身死道消，只剩一縷殘魂苟延殘喘，被封印於劍中，流落下界。若非今日有緣人喚醒，我恐怕連見你們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
此言一出，五位族長如遭雷擊。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當親耳聽到帝尊證實是被那五人所殺時，那種憤怒簡直要焚燒九重天！
「啊啊啊！果然是那五個畜生！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把他們挫骨揚灰！！」
石先鋒仰天咆哮，渾身氣血如龍，震得整個星空古路都在搖晃。
「此仇不報，我姜理綱誓不為人！」姜理綱雙目猩紅，再無半點儒雅之氣，「帝尊待他們恩重如山，他們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姜家這就起兵，殺上五帝宮！」
「算我荒族一個！」
「還有我姬家！」
五大族長殺氣騰騰，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拼命。
「住手！」
古仙帝一聲輕喝，雖然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暴怒的五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們現在去，不過是送死罷了。」
古仙帝搖了搖頭，「他們五人竊取了我的果位，掌控了仙域本源，如今修為已至仙帝境。你們雖然不弱，但在如今的他們面前，依舊不夠看。若是連你們都死了，誰來守護人族最後的希望？」
「帝尊……那我們就這麼忍著嗎？我們咽不下這口氣啊！」葉家族長悲憤道。
「忍，是為了更好的殺。」
古仙帝目光變得深邃，「我現在這縷執念即將消散，報仇之事，我不指望你們現在去做。但我給你們找了一個新的希望。」
「新的希望？」五人一愣。
「在下界地球，有一個叫林洛的年輕人。」
古仙帝伸手一指，一道關於林洛的影像沒入了五人腦海，「他喚醒了我，繼承了我的衣缽，更得到了造化之石的認可。他正在那裡建立新的仙域。未來的他，必將超越我，擁有斬殺五帝的實力。」
「我要你們做的，不是現在去送死，而是去輔佐他！」
「傾盡你們五族之力，做他的護道者，做他的利劍！直到他登臨絕巔，替我清理門戶，奪回仙域！」
古仙帝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影也開始如風沙般飄散，「這是我的遺願……也是命令……」
看著那徹底消散的光點，星空古路內一片死寂。
良久。
姜理綱緩緩擦去眼角的淚水，對著古仙帝消散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姜家，謹遵帝尊法旨！」
「石族，謹遵帝尊法旨！」
「姬家……」
五位族長再次跪拜，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刻，他們眼中的悲傷被深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鋒芒。
「林洛……地球……」
石先鋒握緊了拳頭，骨節爆響，「既然是帝尊選中的人，那就是我石族的少主！誰敢動他，老子第一個活吞了他！」
「立刻整頓族人！」
姜理綱恢復了冷靜，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既然要輔佐少主，那就不能空手去。把族裡的底蘊都拿出來！神藥、聖兵、古經……統統打包！我們要讓少主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還有，此事必須隱秘，不能讓五帝宮那群狗雜碎發現端倪。」姬長纖冷冷道，「我們要成為少主手中的暗刃，在關鍵時刻，給那五帝致命一擊！」
「走！去下界！」
「迎少主！」
五道身影瞬間消失在星空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