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仙域的秘密
「妖法？那是無上的仙法！」
林洛渾身浴血，卻笑得猙獰，手中長劍再次揮動，劍氣如龍，硬撼那漫天風雨。
雖然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身軀龜裂，但那股不屈的意志卻如同燎原之火，越燒越旺。
「哼，冥頑不靈！」
風雨仙帝眼中的驚詫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他乃是仙帝，哪怕只是一具靈身，也絕不允許一隻螻蟻在自己面前反覆橫跳。
「既然你引以為傲的是這恢復力，那本帝便讓你連灰燼都不剩下！看你如何恢復！」
風雨仙帝雙手猛地合十，身後那億萬神將虛影瞬間崩解，化作最為精純的能量洪流，匯聚在他掌心之中。
「帝術·雨蝕萬古！」
轟隆！
這一刻，時空仿佛靜止了。
並非是普通的雨水，而是一條灰色的長河從風雨仙帝掌心奔涌而出。那是時光長河的支流，卻被風雨法則浸染，充滿了腐朽與衰敗的氣息。這雨水不落凡塵，只斬壽元，只滅本源！
「不好！」
林洛心頭狂跳，長生至道仙體瘋狂預警。這一擊，擋不住！
嘩啦啦！
灰色的雨河瞬間將林洛淹沒。
「啊！！！」
林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一次，兩個仙法金光剛剛亮起，就被那灰色的雨水澆滅。
他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然後化作飛灰。
甚至連堅硬無比的准仙帝骨骼，都在這股力量下變得酥脆，仿佛經歷億萬年歲月的風化。
僅僅一息。
林洛整個人幾乎消失，只剩下一顆依然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頭顱和半截殘軀，死死地握著那柄古仙帝劍，漂浮在死寂的星空中。
勝負已分。
風雨仙帝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風中殘燭般的林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就是仙帝的力量。哪怕你恢復力再強，在本源的碾壓下，也不過是個笑話。」
……
仙域，五帝宮。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
五色仙帝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琉璃盞，淡淡道：「結束了。古仙帝已死，那個時代早已終結。這世間，唯有我等五帝才是正統。區區一個得了點殘缺傳承的小輩，也妄想翻天？」
「確實有些手段，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七彩仙帝慵懶地靠在寶座上，絕美的面容上恢復了往日的高傲，「這林洛能以仙王之身硬抗風雨靈身數招不死，放在仙域也是個奇才。只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釁我等。我承認他很強，但和我比起來，依舊如螢火與皓月，不值一提。」
「別廢話了！」
仙食仙帝卻有些坐不住了，他死死盯著畫面中還有一口氣的林洛，眼中滿是忌憚，「風雨還在等什麼？趕緊殺了他！這小子邪門得很，只要沒死透，誰知道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萬一他又突破了怎麼辦？」
「呵，仙食，你未免太高看他了。」七彩仙帝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要是這林洛真有那麼恐怖，之前你輪值的時候，為什麼不親自出手碾死他？非要等到現在？」
仙食仙帝臉色一僵，隨即惱羞成怒道：「你懂什麼！我有我的苦衷！若非那該死的規則約束，本帝早就一指頭摁死他了，哪裡輪得到他在這裡蹦躂？」
「得了吧。」
一直看戲的雷霆仙帝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台，「你自己沒本事就是沒本事，扯什麼規則。你要是真想殺，拼著受點反噬也能殺。說到底，還是怕死，怕陰溝裡翻船。現在看風雨鎮壓了那小子，你又開始指手畫腳了？」
「雷霆！你想打架嗎？！」仙食仙帝氣得渾身發抖。
「好了！」五色仙帝皺眉呵斥。
仙食仙帝冷哼一聲，直接透過神念傳音給下界的風雨仙帝：「風雨！別玩了！這小子詭計多端，遲則生變！立刻動用全力，把他徹底磨滅！連渣都不要剩！」
……
星空戰場。
風雨仙帝正準備給予林洛最後一擊，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仙食仙帝氣急敗壞的催促聲。
風雨仙帝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殺了林洛的。
但是，仙食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他非常不爽。大家都是仙帝，平起平坐，你仙食自己辦事不力留下的爛攤子，現在我來幫你收拾，你還在旁邊指指點點？
教我做事？
一種莫名的逆反心理在風雨仙帝心中升起。
「聒噪。」風雨仙帝冷哼一聲，直接切斷了與仙食仙帝的神念聯繫。
他看著下方只剩下半口氣的林洛，原本凝聚在指尖的必殺一擊散去，轉而化作了一道道流轉著青色光輝的符文。
「殺你太容易了，那樣反而便宜了你。」
風雨仙帝大手一揮，無數雨滴化作鎖鏈，瞬間穿透了林洛殘破的身軀，將他牢牢地鎖死在虛空之中。
「風雨為牢，封天鎖地！」
嘩啦！
一座由億萬滴重水構成的透明水牢憑空出現，將林洛囚禁其中。這水牢不僅封鎖了空間，更是在不斷抽取林洛體內僅存的生機，讓他處於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態。
做完這一切，風雨仙帝背負雙手，踏空而行，來到了水牢面前，臉上帶著勝利者特有的戲謔。
「林洛，你剛才不是很狂嗎？不是要收本帝當護法嗎？」
風雨仙帝伸出手指，隔著水牢輕輕點了點林洛那滿是血污的臉龐，「你拿著那老東西的劍，就以為自己能代表正義？代表古仙帝來審判我？」
林洛雖然無法動彈，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風雨仙帝，若目光能殺人，風雨仙帝早已千瘡百孔。
「呵呵，這種眼神，我很熟悉。」
風雨仙帝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當年，那老東西死的時候，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此言一出，不僅是林洛，就連地球直播間前的數十億觀眾都愣住了。
風雨仙帝竟然主動提起了古仙帝的死因？
「既然你都要死了，本帝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
風雨仙帝此時勝券在握，且為了發泄心中那積壓了數個紀元的秘密，竟然開始自爆，「世人都以為那老東西是修煉走火入魔而死，或者是被外域強敵所殺。但實際上……殺死他的主力，正是本帝！」
「在極其久遠的歲月前，本帝還只是那老東西身邊的一個捧劍童子。他高高在上，享受眾生膜拜，而我，只能給他洗腳，給他擦拭這把破劍！」
風雨仙帝指著林洛手中的古劍，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扭曲，「他口口聲聲說視我如子，說要帶我證道長生。可是呢？無數個紀元過去了，他始終壓在我的頭上！他不死，我永遠只是個童子！永遠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所以我殺了他！聯合其他四人，在他渡劫最虛弱的時候，我親手將這把劍，送進了他的心臟！」
「哈哈哈！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了掌控命運的快感！我比他強！我才是真正的仙帝！」
隨著風雨仙帝的咆哮，整個太陽系都在顫抖。
地球直播間徹底炸鍋了。
彈幕如潮水般涌動，全是憤怒的咒罵。
「畜生！簡直是畜生不如！」
「古仙帝把他養大，教他修煉，他竟然因為這種理由弒主？！」
「忘恩負義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就是所謂的仙帝嗎？太噁心了！我若是古仙帝，化作厲鬼也要索他的命！」
風雨仙帝仿佛能感知到下界螻蟻的憤怒，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癲狂。
「罵吧，盡情地罵吧。成王敗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風雨仙帝冷笑一聲，目光變得深邃，「而且，那老東西死有餘辜！他太自私了！」
「你們這些螻蟻以為仙域是什麼好地方？」
「告訴你們！真正的仙界，根本無法前往！路早就斷了！現在的這個『仙域』，不過是那老東西利用無上法力，強行截取宇宙本源製造的一個『偽仙界』！」
「他把所有的強者都圈養在這個籠子裡，美其名曰那是為了讓我們更好的修煉，實際上是斷絕了我們前往真正彼岸的希望！」
「我們殺他，是為了打破囚籠！是為了尋找真正的逍遙！」
風雨仙帝的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地劈在所有人的心頭。
直播間的眾人都驚呆了。
「什麼？仙域是假的？」
「是古仙帝製造出來的籠子？」
「如果是真的，那……那我們一直嚮往的飛升，豈不是個笑話？」
雖然眾人依舊痛恨風雨仙帝的背叛，但這番關於世界真相的言論，卻讓他們心中產生了巨大的動搖。難道古仙帝真的如同風雨所說，是個獨斷專行的暴君？
「不……不是這樣的……」
水牢中，林洛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卻堅定。他手中的古劍在輕輕顫鳴，似乎在悲泣，在反駁。
「閉嘴！」
風雨仙帝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把古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起來，本帝也很好奇。這把劍當年明明已經隨著那老東西的屍體一起被放逐到了時空亂流之中，怎麼會落在你這個下界螻蟻的手中？」
「難道那老東西真的留了後手？」
風雨仙帝心中湧起一股不安。這把劍，是他無數個紀元的噩夢。
「不過，都不重要了。」
風雨仙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眼中殺機再次暴漲，「只要殺了你，毀了這把劍，徹底抹除這個隱患，那老東西就真的死透了！」
「林洛，帶著你的秘密，和這把破劍，一起下地獄去懺悔吧！」
風雨仙帝抬起手，這一次，他不再留手，恐怖的帝威在掌心凝聚，那是足以瞬間摧毀整個太陽系的力量！
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了林洛。
就在這時。
嗡！
一直被林洛緊緊握在手中的古仙帝劍，那斑駁的鏽跡突然開始脫落。
一股仿佛來自太古洪荒，比風雨仙帝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氣息，正在緩緩甦醒……
古仙帝的劍，林洛還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林洛渾身浴血，卻笑得猙獰，手中長劍再次揮動，劍氣如龍，硬撼那漫天風雨。
雖然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身軀龜裂，但那股不屈的意志卻如同燎原之火，越燒越旺。
「哼，冥頑不靈！」
風雨仙帝眼中的驚詫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
他乃是仙帝，哪怕只是一具靈身，也絕不允許一隻螻蟻在自己面前反覆橫跳。
「既然你引以為傲的是這恢復力，那本帝便讓你連灰燼都不剩下！看你如何恢復！」
風雨仙帝雙手猛地合十，身後那億萬神將虛影瞬間崩解，化作最為精純的能量洪流，匯聚在他掌心之中。
「帝術·雨蝕萬古！」
轟隆！
這一刻，時空仿佛靜止了。
並非是普通的雨水，而是一條灰色的長河從風雨仙帝掌心奔涌而出。那是時光長河的支流，卻被風雨法則浸染，充滿了腐朽與衰敗的氣息。這雨水不落凡塵，只斬壽元，只滅本源！
「不好！」
林洛心頭狂跳，長生至道仙體瘋狂預警。這一擊，擋不住！
嘩啦啦！
灰色的雨河瞬間將林洛淹沒。
「啊！！！」
林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一次，兩個仙法金光剛剛亮起，就被那灰色的雨水澆滅。
他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黑，然後化作飛灰。
甚至連堅硬無比的准仙帝骨骼，都在這股力量下變得酥脆，仿佛經歷億萬年歲月的風化。
僅僅一息。
林洛整個人幾乎消失，只剩下一顆依然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頭顱和半截殘軀，死死地握著那柄古仙帝劍，漂浮在死寂的星空中。
勝負已分。
風雨仙帝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風中殘燭般的林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就是仙帝的力量。哪怕你恢復力再強，在本源的碾壓下，也不過是個笑話。」
……
仙域，五帝宮。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
五色仙帝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琉璃盞，淡淡道：「結束了。古仙帝已死，那個時代早已終結。這世間，唯有我等五帝才是正統。區區一個得了點殘缺傳承的小輩，也妄想翻天？」
「確實有些手段，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七彩仙帝慵懶地靠在寶座上，絕美的面容上恢復了往日的高傲，「這林洛能以仙王之身硬抗風雨靈身數招不死，放在仙域也是個奇才。只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釁我等。我承認他很強，但和我比起來，依舊如螢火與皓月，不值一提。」
「別廢話了！」
仙食仙帝卻有些坐不住了，他死死盯著畫面中還有一口氣的林洛，眼中滿是忌憚，「風雨還在等什麼？趕緊殺了他！這小子邪門得很，只要沒死透，誰知道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萬一他又突破了怎麼辦？」
「呵，仙食，你未免太高看他了。」七彩仙帝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要是這林洛真有那麼恐怖，之前你輪值的時候，為什麼不親自出手碾死他？非要等到現在？」
仙食仙帝臉色一僵，隨即惱羞成怒道：「你懂什麼！我有我的苦衷！若非那該死的規則約束，本帝早就一指頭摁死他了，哪裡輪得到他在這裡蹦躂？」
「得了吧。」
一直看戲的雷霆仙帝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台，「你自己沒本事就是沒本事，扯什麼規則。你要是真想殺，拼著受點反噬也能殺。說到底，還是怕死，怕陰溝裡翻船。現在看風雨鎮壓了那小子，你又開始指手畫腳了？」
「雷霆！你想打架嗎？！」仙食仙帝氣得渾身發抖。
「好了！」五色仙帝皺眉呵斥。
仙食仙帝冷哼一聲，直接透過神念傳音給下界的風雨仙帝：「風雨！別玩了！這小子詭計多端，遲則生變！立刻動用全力，把他徹底磨滅！連渣都不要剩！」
……
星空戰場。
風雨仙帝正準備給予林洛最後一擊，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仙食仙帝氣急敗壞的催促聲。
風雨仙帝的動作微微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殺了林洛的。
但是，仙食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他非常不爽。大家都是仙帝，平起平坐，你仙食自己辦事不力留下的爛攤子，現在我來幫你收拾，你還在旁邊指指點點？
教我做事？
一種莫名的逆反心理在風雨仙帝心中升起。
「聒噪。」風雨仙帝冷哼一聲，直接切斷了與仙食仙帝的神念聯繫。
他看著下方只剩下半口氣的林洛，原本凝聚在指尖的必殺一擊散去，轉而化作了一道道流轉著青色光輝的符文。
「殺你太容易了，那樣反而便宜了你。」
風雨仙帝大手一揮，無數雨滴化作鎖鏈，瞬間穿透了林洛殘破的身軀，將他牢牢地鎖死在虛空之中。
「風雨為牢，封天鎖地！」
嘩啦！
一座由億萬滴重水構成的透明水牢憑空出現，將林洛囚禁其中。這水牢不僅封鎖了空間，更是在不斷抽取林洛體內僅存的生機，讓他處於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狀態。
做完這一切，風雨仙帝背負雙手，踏空而行，來到了水牢面前，臉上帶著勝利者特有的戲謔。
「林洛，你剛才不是很狂嗎？不是要收本帝當護法嗎？」
風雨仙帝伸出手指，隔著水牢輕輕點了點林洛那滿是血污的臉龐，「你拿著那老東西的劍，就以為自己能代表正義？代表古仙帝來審判我？」
林洛雖然無法動彈，但那雙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風雨仙帝，若目光能殺人，風雨仙帝早已千瘡百孔。
「呵呵，這種眼神，我很熟悉。」
風雨仙帝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當年，那老東西死的時候，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此言一出，不僅是林洛，就連地球直播間前的數十億觀眾都愣住了。
風雨仙帝竟然主動提起了古仙帝的死因？
「既然你都要死了，本帝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
風雨仙帝此時勝券在握，且為了發泄心中那積壓了數個紀元的秘密，竟然開始自爆，「世人都以為那老東西是修煉走火入魔而死，或者是被外域強敵所殺。但實際上……殺死他的主力，正是本帝！」
「在極其久遠的歲月前，本帝還只是那老東西身邊的一個捧劍童子。他高高在上，享受眾生膜拜，而我，只能給他洗腳，給他擦拭這把破劍！」
風雨仙帝指著林洛手中的古劍，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扭曲，「他口口聲聲說視我如子，說要帶我證道長生。可是呢？無數個紀元過去了，他始終壓在我的頭上！他不死，我永遠只是個童子！永遠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所以我殺了他！聯合其他四人，在他渡劫最虛弱的時候，我親手將這把劍，送進了他的心臟！」
「哈哈哈！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了掌控命運的快感！我比他強！我才是真正的仙帝！」
隨著風雨仙帝的咆哮，整個太陽系都在顫抖。
地球直播間徹底炸鍋了。
彈幕如潮水般涌動，全是憤怒的咒罵。
「畜生！簡直是畜生不如！」
「古仙帝把他養大，教他修煉，他竟然因為這種理由弒主？！」
「忘恩負義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就是所謂的仙帝嗎？太噁心了！我若是古仙帝，化作厲鬼也要索他的命！」
風雨仙帝仿佛能感知到下界螻蟻的憤怒，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癲狂。
「罵吧，盡情地罵吧。成王敗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風雨仙帝冷笑一聲，目光變得深邃，「而且，那老東西死有餘辜！他太自私了！」
「你們這些螻蟻以為仙域是什麼好地方？」
「告訴你們！真正的仙界，根本無法前往！路早就斷了！現在的這個『仙域』，不過是那老東西利用無上法力，強行截取宇宙本源製造的一個『偽仙界』！」
「他把所有的強者都圈養在這個籠子裡，美其名曰那是為了讓我們更好的修煉，實際上是斷絕了我們前往真正彼岸的希望！」
「我們殺他，是為了打破囚籠！是為了尋找真正的逍遙！」
風雨仙帝的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地劈在所有人的心頭。
直播間的眾人都驚呆了。
「什麼？仙域是假的？」
「是古仙帝製造出來的籠子？」
「如果是真的，那……那我們一直嚮往的飛升，豈不是個笑話？」
雖然眾人依舊痛恨風雨仙帝的背叛，但這番關於世界真相的言論，卻讓他們心中產生了巨大的動搖。難道古仙帝真的如同風雨所說，是個獨斷專行的暴君？
「不……不是這樣的……」
水牢中，林洛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卻堅定。他手中的古劍在輕輕顫鳴，似乎在悲泣，在反駁。
「閉嘴！」
風雨仙帝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把古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起來，本帝也很好奇。這把劍當年明明已經隨著那老東西的屍體一起被放逐到了時空亂流之中，怎麼會落在你這個下界螻蟻的手中？」
「難道那老東西真的留了後手？」
風雨仙帝心中湧起一股不安。這把劍，是他無數個紀元的噩夢。
「不過，都不重要了。」
風雨仙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眼中殺機再次暴漲，「只要殺了你，毀了這把劍，徹底抹除這個隱患，那老東西就真的死透了！」
「林洛，帶著你的秘密，和這把破劍，一起下地獄去懺悔吧！」
風雨仙帝抬起手，這一次，他不再留手，恐怖的帝威在掌心凝聚，那是足以瞬間摧毀整個太陽系的力量！
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了林洛。
就在這時。
嗡！
一直被林洛緊緊握在手中的古仙帝劍，那斑駁的鏽跡突然開始脫落。
一股仿佛來自太古洪荒，比風雨仙帝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氣息，正在緩緩甦醒……
古仙帝的劍，林洛還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