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梵天和濕婆（給6神加更）
「長生之道在於天人感應，吸收天地之氣，轉化為自身.........」
隨著張千刃屍首分離，林洛甚至沒有擦拭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便重新盤坐於帝座之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黃鐘大呂，瞬間穿透了層層虛空，直抵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這一刻，原本充斥著血腥氣的廣場，瞬間被一股浩瀚無垠的道韻所籠罩。
轟！
蒼穹裂開，卻非毀滅，而是瑞彩千條。
天空中，無數金色的蓮花憑空綻放，每一朵都蘊含著繁奧的秩序神鏈。
地涌甘泉，虛空生香，這是真正的大道顯化！
「這是……傳說中的地涌金蓮，天花亂墜？！」
有人驚呼未定，更恐怖的異象隨之而來。
林洛的身後，虛空如畫卷般鋪開。
一尊模糊而偉岸的身影緩緩浮現，他頭頂青天，腳踏九幽，周身繚繞著混沌氣，仿佛跨越萬古時空而來，俯瞰萬古諸天！
「仙王臨九天！」
正在聽道的孫悟空猛地瞪大了火眼金睛，連抓耳撓腮都忘了，「乖乖，這異象比當年俺老孫大鬧天宮時見過的還要霸道！」
不止如此，隨著林洛口綻蓮花，講述著關於「人體秘境」、「以身為種」的無上奧義，異象接二連三地爆發。
錦繡河山、陰陽生死圖、混沌種青蓮……
每一個異象出現，都伴隨著玄元界天地法則的劇烈轟鳴。
「我……我悟了！」
人群中，一名卡在來自玄元界半步大能境界數百年的老修士，此刻淚流滿面，渾身氣血如龍般復甦，乾癟的肌膚瞬間充盈，「轟」的一聲，桎梏破碎，直接破入了大能之境！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我也突破了！」
「天吶，困擾我三十年的瓶頸，聽天帝一言，竟然如紙糊般碎裂！」
「這是無上法！這是直指大道的真經啊！」
一時間，整個天人大陸，乃至通過直播觀看的地球人類，身上紛紛爆發出一道道沖霄的光柱。
沒有繁瑣的修煉過程，在林洛那言出法隨的講道之下，眾人的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
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他們能感覺到，地球的人族氣運，在這一刻，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隱隱有化作真龍騰空之勢！
……
與此同時，距離玄元界不知多少億萬光年的神秘維度，虛空界。
這裡是一片混亂與殺戮並存的放逐之地，法則殘缺，靈氣狂暴。
「噗！」
一道狼狽的身影重重地砸在黑色的岩石上，撞碎了一座百丈高的小山。
那人擁有四面四臂，正是曾經在阿三國神話中地位崇高的創造之神，梵天。
只是此刻的他，悽慘無比。一身華麗的神袍破破爛爛，四張臉上都帶著淤青和血跡，手中的法器也布滿了裂痕。
「該死的……那群『吞星獸』一族簡直欺人太甚！」
梵天艱難地爬起來，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金血，眼中滿是怨毒與無奈，「我明明已經交出了這片區域的所有神源，他們竟然還要趕盡殺絕！」
在這個虛空界，他混得太慘了。
雖已修至准帝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證道大帝，但在虛空界這種萬族林立、強者如雲的地方，沒有背景的准帝，就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梵天，看來你快撐不住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梵天猛地警覺，四條手臂同時結印：「誰？！」
虛空扭曲，一個渾身散發著毀滅氣息、脖子上纏繞著毒蛇的男子走了出來。
「濕婆？」梵天一愣，隨即警惕地退後半步，「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同為神話體系中的主神，濕婆的境遇比梵天稍好，但也極其有限。
「我沒那個閒工夫。」濕婆冷冷地掃視著周圍荒涼的環境，「我是來找你合作的。這裡，我待不下去了，你也一樣。」
「合作？」梵天慘笑一聲，「怎麼合作？去搶奪那些大族的礦脈？別做夢了，上次毗濕奴就是因為多看了一眼『聖族』的一位天驕，就被當場格殺，連神魂都被煉成了燈芯！」
提到「聖族」，梵天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
那是虛空界的霸主，真正的龐然大物，資源早已被他們瓜分殆盡。外來種族想在這裡活下去，只能當奴隸，或者像老鼠一樣躲藏。
「不去搶聖族。」濕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壓低聲音道，「我們回地球！」
「地球？」梵天一怔，隨即搖頭，「回那個廢棄之地有什麼用？靈氣枯竭，大道隱退……」
「那是以前！」濕婆打斷了他，語氣急促，「我剛得到消息，地球那邊出了大變故！似乎有無上存在復甦，靈氣正在倒灌！而且……那裡沒有聖族，沒有那些該死的大帝壓著我們！」
「主要是聖族老祖宗讓我們回去，主要將女媧給逮捕，這兩人都是聖族老祖宗點的食物。」
梵天沉默了。
他想起了曾經在地球接受億萬信徒膜拜的日子。
那時候的他，高高在上，何曾像現在這樣，被幾頭畜生追得滿地找牙？
「可是……」梵天有些猶豫，「我現在已經是准帝巔峰，感應到了成帝的契機。如果現在離開，跨越界海的風險太大，萬一……」
「你還想在這裡突破？」濕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指著天空，「你看看這虛空界的天道，被聖族把持著！就算你引來帝劫，聖族會允許一個外來者成帝嗎？他們會在你渡劫最虛弱的時候，把你吃了！」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梵天的幻想。
是的，在這裡，沒有希望。
「我已經受夠了……」梵天握緊了拳頭，四張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猙獰，「被打壓，被羞辱，像狗一樣活著……只要能讓我突破大帝，讓我掌握力量，我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血祭整個地球，我也在所不惜！」
濕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就對了。走，趁著聖族巡查使還沒來，我們立刻動身！」
……
虛空界深處，一處隱秘的小世界內。
兩位道骨仙風、氣息卻略顯萎靡的老者正相對而坐。
正是東方神話中的三清之二。
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
「師兄，你也感應到了吧？」
通天教主雖然道袍有些破損，但他背後的青萍劍意依舊凌厲，此時正眉頭緊鎖，「濕婆和梵天那兩個傢伙動了，方向是地球。而且……我感應到了大師兄的氣息，就在地球！」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眼，眸子中仿佛有星辰生滅，他嘆了口氣：「我也感應到了。但是，通天，我們不能動。」
「為什麼？！」通天教主霍然起身，劍眉倒豎，「那是我們的故鄉！大師兄還在那裡！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傢伙去禍害地球？」
「你冷靜一點！」
元始天尊沉聲道，「我們在虛空界躲了這麼久，才勉強避開了聖族的視線。若是我們此刻出手阻攔，或者大張旗鼓地返回地球，勢必會引起聖族的注意！」
「一旦聖族發現了地球的坐標，那才真正的滅頂之災！」
元始天尊語氣凝重，「聖族的強大你我皆知，哪怕是你我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抗衡他們背後的老古董。更何況現在……」
「難道就這麼看著？」通天教主咬牙切齒，「我們在虛空界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活著？若地球毀了，我們的道還有何意義？」
「這不是我們的錯。」元始天尊閉上眼，似乎在說服自己，「非是不救，而是無力回天。與其一同隕落，不如保留有用之身，待日後……」
「日後個屁！」
通天教主直接爆了粗口，身上衝起驚天劍氣，「元始，你怕死，我不怕！你不去，我去！大師兄在等我，家鄉的人在等我，我不做縮頭烏龜！」
說罷，通天教主轉身就要撕裂虛空。
「通天！」
元始天尊猛地喝住他，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他看著通天決絕的背影，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崑崙山上的論道，紫霄宮中的聽講……
那是師弟，也是師兄，更是他們的根。
「罷了，罷了。」
元始天尊長嘆一聲，苦笑道，「你這性子，億萬年都改不了。若是讓你一個人去送死，師父怕是要將我逐出師門。」
通天腳步一頓，轉過身，眼中帶著希冀：「師兄，你……」
「硬拼肯定不行。」元始天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恢復了算無遺策的智者模樣，「僅憑我們兩人，回去也未必能擋住後續的聖族大軍。必須找個靠山。」
「靠山？虛空界哪還有靠山？」通天疑惑。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頭頂極高處的混沌深處，壓低聲音道：「師父。」
「師父？！」通天大驚，「鴻鈞道祖？他老人家不是失蹤很久了嗎？」
「我前些日子推演天機，捕捉到了一絲晦澀的波動。」元始天尊眼中露出一抹狂熱，「師父他老人家……似乎在混沌海深處突破了。若能請動師父出山，區區聖族，何足道哉！」
通天教主眼睛瞬間亮了，猛地一拍大腿：「那還等什麼！走！去找師父！若是師父出山，咱們直接殺回地球，把那些窺探的雜碎全宰了！」
「走！」
兩道流光瞬間沖天而起，避開了所有的耳目，朝著那混沌未知的深處極速掠去。
隨著張千刃屍首分離，林洛甚至沒有擦拭手指上不存在的灰塵，便重新盤坐於帝座之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黃鐘大呂，瞬間穿透了層層虛空，直抵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這一刻，原本充斥著血腥氣的廣場，瞬間被一股浩瀚無垠的道韻所籠罩。
轟！
蒼穹裂開，卻非毀滅，而是瑞彩千條。
天空中，無數金色的蓮花憑空綻放，每一朵都蘊含著繁奧的秩序神鏈。
地涌甘泉，虛空生香，這是真正的大道顯化！
「這是……傳說中的地涌金蓮，天花亂墜？！」
有人驚呼未定，更恐怖的異象隨之而來。
林洛的身後，虛空如畫卷般鋪開。
一尊模糊而偉岸的身影緩緩浮現，他頭頂青天，腳踏九幽，周身繚繞著混沌氣，仿佛跨越萬古時空而來，俯瞰萬古諸天！
「仙王臨九天！」
正在聽道的孫悟空猛地瞪大了火眼金睛，連抓耳撓腮都忘了，「乖乖，這異象比當年俺老孫大鬧天宮時見過的還要霸道！」
不止如此，隨著林洛口綻蓮花，講述著關於「人體秘境」、「以身為種」的無上奧義，異象接二連三地爆發。
錦繡河山、陰陽生死圖、混沌種青蓮……
每一個異象出現，都伴隨著玄元界天地法則的劇烈轟鳴。
「我……我悟了！」
人群中，一名卡在來自玄元界半步大能境界數百年的老修士，此刻淚流滿面，渾身氣血如龍般復甦，乾癟的肌膚瞬間充盈，「轟」的一聲，桎梏破碎，直接破入了大能之境！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我也突破了！」
「天吶，困擾我三十年的瓶頸，聽天帝一言，竟然如紙糊般碎裂！」
「這是無上法！這是直指大道的真經啊！」
一時間，整個天人大陸，乃至通過直播觀看的地球人類，身上紛紛爆發出一道道沖霄的光柱。
沒有繁瑣的修煉過程，在林洛那言出法隨的講道之下，眾人的境界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
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他們能感覺到，地球的人族氣運，在這一刻，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隱隱有化作真龍騰空之勢！
……
與此同時，距離玄元界不知多少億萬光年的神秘維度，虛空界。
這裡是一片混亂與殺戮並存的放逐之地，法則殘缺，靈氣狂暴。
「噗！」
一道狼狽的身影重重地砸在黑色的岩石上，撞碎了一座百丈高的小山。
那人擁有四面四臂，正是曾經在阿三國神話中地位崇高的創造之神，梵天。
只是此刻的他，悽慘無比。一身華麗的神袍破破爛爛，四張臉上都帶著淤青和血跡，手中的法器也布滿了裂痕。
「該死的……那群『吞星獸』一族簡直欺人太甚！」
梵天艱難地爬起來，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金血，眼中滿是怨毒與無奈，「我明明已經交出了這片區域的所有神源，他們竟然還要趕盡殺絕！」
在這個虛空界，他混得太慘了。
雖已修至准帝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證道大帝，但在虛空界這種萬族林立、強者如雲的地方，沒有背景的准帝，就是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梵天，看來你快撐不住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梵天猛地警覺，四條手臂同時結印：「誰？！」
虛空扭曲，一個渾身散發著毀滅氣息、脖子上纏繞著毒蛇的男子走了出來。
「濕婆？」梵天一愣，隨即警惕地退後半步，「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同為神話體系中的主神，濕婆的境遇比梵天稍好，但也極其有限。
「我沒那個閒工夫。」濕婆冷冷地掃視著周圍荒涼的環境，「我是來找你合作的。這裡，我待不下去了，你也一樣。」
「合作？」梵天慘笑一聲，「怎麼合作？去搶奪那些大族的礦脈？別做夢了，上次毗濕奴就是因為多看了一眼『聖族』的一位天驕，就被當場格殺，連神魂都被煉成了燈芯！」
提到「聖族」，梵天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
那是虛空界的霸主，真正的龐然大物，資源早已被他們瓜分殆盡。外來種族想在這裡活下去，只能當奴隸，或者像老鼠一樣躲藏。
「不去搶聖族。」濕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壓低聲音道，「我們回地球！」
「地球？」梵天一怔，隨即搖頭，「回那個廢棄之地有什麼用？靈氣枯竭，大道隱退……」
「那是以前！」濕婆打斷了他，語氣急促，「我剛得到消息，地球那邊出了大變故！似乎有無上存在復甦，靈氣正在倒灌！而且……那裡沒有聖族，沒有那些該死的大帝壓著我們！」
「主要是聖族老祖宗讓我們回去，主要將女媧給逮捕，這兩人都是聖族老祖宗點的食物。」
梵天沉默了。
他想起了曾經在地球接受億萬信徒膜拜的日子。
那時候的他，高高在上，何曾像現在這樣，被幾頭畜生追得滿地找牙？
「可是……」梵天有些猶豫，「我現在已經是准帝巔峰，感應到了成帝的契機。如果現在離開，跨越界海的風險太大，萬一……」
「你還想在這裡突破？」濕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指著天空，「你看看這虛空界的天道，被聖族把持著！就算你引來帝劫，聖族會允許一個外來者成帝嗎？他們會在你渡劫最虛弱的時候，把你吃了！」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梵天的幻想。
是的，在這裡，沒有希望。
「我已經受夠了……」梵天握緊了拳頭，四張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猙獰，「被打壓，被羞辱，像狗一樣活著……只要能讓我突破大帝，讓我掌握力量，我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血祭整個地球，我也在所不惜！」
濕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就對了。走，趁著聖族巡查使還沒來，我們立刻動身！」
……
虛空界深處，一處隱秘的小世界內。
兩位道骨仙風、氣息卻略顯萎靡的老者正相對而坐。
正是東方神話中的三清之二。
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
「師兄，你也感應到了吧？」
通天教主雖然道袍有些破損，但他背後的青萍劍意依舊凌厲，此時正眉頭緊鎖，「濕婆和梵天那兩個傢伙動了，方向是地球。而且……我感應到了大師兄的氣息，就在地球！」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眼，眸子中仿佛有星辰生滅，他嘆了口氣：「我也感應到了。但是，通天，我們不能動。」
「為什麼？！」通天教主霍然起身，劍眉倒豎，「那是我們的故鄉！大師兄還在那裡！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傢伙去禍害地球？」
「你冷靜一點！」
元始天尊沉聲道，「我們在虛空界躲了這麼久，才勉強避開了聖族的視線。若是我們此刻出手阻攔，或者大張旗鼓地返回地球，勢必會引起聖族的注意！」
「一旦聖族發現了地球的坐標，那才真正的滅頂之災！」
元始天尊語氣凝重，「聖族的強大你我皆知，哪怕是你我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抗衡他們背後的老古董。更何況現在……」
「難道就這麼看著？」通天教主咬牙切齒，「我們在虛空界苟延殘喘，就是為了活著？若地球毀了，我們的道還有何意義？」
「這不是我們的錯。」元始天尊閉上眼，似乎在說服自己，「非是不救，而是無力回天。與其一同隕落，不如保留有用之身，待日後……」
「日後個屁！」
通天教主直接爆了粗口，身上衝起驚天劍氣，「元始，你怕死，我不怕！你不去，我去！大師兄在等我，家鄉的人在等我，我不做縮頭烏龜！」
說罷，通天教主轉身就要撕裂虛空。
「通天！」
元始天尊猛地喝住他，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他看著通天決絕的背影，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崑崙山上的論道，紫霄宮中的聽講……
那是師弟，也是師兄，更是他們的根。
「罷了，罷了。」
元始天尊長嘆一聲，苦笑道，「你這性子，億萬年都改不了。若是讓你一個人去送死，師父怕是要將我逐出師門。」
通天腳步一頓，轉過身，眼中帶著希冀：「師兄，你……」
「硬拼肯定不行。」元始天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恢復了算無遺策的智者模樣，「僅憑我們兩人，回去也未必能擋住後續的聖族大軍。必須找個靠山。」
「靠山？虛空界哪還有靠山？」通天疑惑。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頭頂極高處的混沌深處，壓低聲音道：「師父。」
「師父？！」通天大驚，「鴻鈞道祖？他老人家不是失蹤很久了嗎？」
「我前些日子推演天機，捕捉到了一絲晦澀的波動。」元始天尊眼中露出一抹狂熱，「師父他老人家……似乎在混沌海深處突破了。若能請動師父出山，區區聖族，何足道哉！」
通天教主眼睛瞬間亮了，猛地一拍大腿：「那還等什麼！走！去找師父！若是師父出山，咱們直接殺回地球，把那些窺探的雜碎全宰了！」
「走！」
兩道流光瞬間沖天而起，避開了所有的耳目，朝著那混沌未知的深處極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