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卑微的羊繁
泰山之巔，狂風獵獵。
隨著林洛那句「今日，本帝帶你們去殺人」落下，整個天地仿佛都染上了一層肅殺之色。
孫千萬和萬元大帝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這可是天帝真身帶隊啊！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好比是一個新手村的玩家，突然被滿級GM帶著去刷副本，那還不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天帝威武！殺光那群聖族狗賊！」
孫千萬率先振臂高呼，滿臉通紅，活像個狂熱的信徒。
萬元大帝也是揮舞著手中的元磁戰斧，戰意高昂：「沒錯！敢動女媧娘娘，就是動我們地球人的根！必須滅族！」
直播間內，幾十億觀眾也是熱血沸騰。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天帝！」
「林洛大神：我不裝了，我是掛逼，我攤牌了。」
「聖族：危！快跑！」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坐等天帝手撕外星人！」
.......
林洛身上裝上了系統的直播間，可以同步到地球去。
林洛看著這兩個活寶，嘴角微微抽搐，心道：「低調，低調懂不懂？」
他大袖一揮，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將眾人包裹。
下一刻，空間法則如同乖巧的孩子般自動讓路，一條直通銀河系邊緣的金光大道鋪展開來。
「走。」
林洛一步邁出，斗轉星移。
這速度快得讓女媧和老子都感到心驚肉跳。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們便跨越了無數光年，從地球直接來到了那片枯寂的星空戰場。
……
銀河系邊緣。
這裡的氣氛依舊壓抑而絕望。
羊繁背負潔白羽翼，正饒有興致地操控著那根漆黑的滅魂釘，一次次刺入伏羲的靈魂深處，又一次次拔出，帶起陣陣黑煙。
「啊……」
伏羲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無比，他的神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同風中殘燭。
「嘖嘖，還真是個硬骨頭。」
羊繁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不過沒關係，等那女人回來，看到你這副慘狀，我想她會無比難受的。」
就在這時，羊繁身後的空間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嗯？」
羊繁眉頭一皺，猛地轉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你們的兄妹情……什麼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前方的星空中，一道金光大道憑空浮現。
大道之上，數道人影傲然而立。
為首一人，身穿九龍帝袍，頭戴平天冠，渾身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星辰仿佛都在向他臣服，連光線都為了避開他而扭曲。
在他身後，跟著女媧、老子，以及兩個雖然穿著保安制服但氣息恐怖的大漢。
「哥哥！」
女媧一眼就看到了被釘在虛空、奄奄一息的伏羲，頓時淚崩，想要衝過去，卻被林洛抬手攔住。
「別急。」
林洛目光掃過伏羲身上的滅魂釘，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今日，誰也動不了他。」
羊繁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完好無損甚至修為精進的女媧，以及那兩個氣息明顯是大帝級別的「保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
羊繁眯起眼睛，手中的滅魂釘吞吐著烏光，試圖看穿林洛的深淺，「敢管我聖族的閒事？這片星域，我說了算！不想死就滾！」
雖然林洛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但他身為聖族天驕，背後更是有虛空界撐腰，橫行霸道慣了，根本沒把這種「土著強者」放在眼裡。
「呵。」
林洛還沒說話，一旁的孫千萬先笑了，笑得很欠揍。
「小萬，你聽到了嗎？他說這片星域他說了算。」孫千萬掏了掏耳朵。
萬元大帝也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聽到了，這年頭，不怕死的鬼倒是挺多。」
「大膽！」
羊繁大怒，身為大帝初期巔峰，何曾受過這種嘲諷？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們！聖光降臨，誅邪！」
羊繁低吼一聲，身後的潔白羽翼猛地張開，無數道蘊含著毀滅規則的聖光利劍憑空凝聚，鋪天蓋地朝著林洛等人射來。這一擊，足以瞬間毀滅一個恆星系！
女媧臉色一白，下意識想要出手抵擋。
然而，林洛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孫。」林洛淡淡開口。
「好嘞！瞧好吧您！」
早已按捺不住的孫千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通過某種法則波動，瞬間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甚至連直播間的觀眾都覺得臉上一疼。
漫天的聖光利劍戛然而止，瞬間崩碎成點點星光。
只見不可一世的羊繁，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抽飛了出去，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那潔白的羽翼更是被打得羽毛亂飛，狼狽不堪地砸進了一顆死星之中，直接將那顆星球砸穿了一個大洞！
「什麼聖族？就這點本事？」
孫千萬的身影出現在羊繁原本站立的地方，拍了拍手，一臉嫌棄，「還沒我剛才跪姿標準呢，太弱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這一巴掌解氣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羊繁：我大意了，沒有閃！」
「這就是裝最牛的逼，挨最毒的打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碎石炸裂，羊繁從廢墟中衝出，披頭散髮，嘴角流血，雙眼赤紅如鬼。
他堂堂聖族天驕，竟然被人當眾扇耳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誰！剛才是誰偷襲我？！」羊繁咆哮著，周身氣息暴漲，竟然要燃燒本源拼命。
「偷襲？你也配？」
孫千萬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看來剛才那一巴掌沒把你打醒。那就讓你嘗嘗這個！千變禁錮術！」
嗡！
無數道透明的絲線憑空出現，瞬間將剛衝上來的羊繁纏了個結結實實，那是針對大帝法則的封印術。
羊繁拼命掙扎，卻發現越掙扎那絲線勒得越緊，體內的神力更是如泥牛入海，根本調動不起來。
「放開我！我是聖族！我背後有無上存在！你們敢動我，虛空界必將踏平地球！」羊繁還在瘋狂叫囂。
「聒噪。」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萬元大帝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在羊繁的屁股上，「老實點！在天帝面前還敢亂吠？」
「押過來！」
萬元大帝像拖死狗一樣，拽著被捆成粽子的羊繁，一把扔到了林洛的腳下。
「跪下！」
孫千萬和萬元大帝同時釋放威壓，按住羊繁的肩膀。
「我不跪！只有別人跪我，沒有我跪……呃？」
羊繁還在嘴硬，可當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林洛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
轟！
那一瞬間，羊繁感覺自己仿佛在直視深淵，直視死亡本身。
他引以為傲的聖族血脈在戰慄，他的靈魂在尖叫。
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讓他所有的驕傲和抵抗瞬間瓦解。
「噗通！」
羊繁膝蓋一軟，毫無骨氣地跪了下去，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這……這是什麼怪物……」
羊繁心中充滿了恐懼。這哪裡是土著？這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神！
直播間內一片嘲諷：
「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麼見到天帝就軟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嗎？」
「天帝：我還沒用力，你就跪了。」
林洛居高臨下地看著羊繁，並沒有急著說話。
他輕輕抬手，對著不遠處的伏羲一指。
「出。」
那根死死釘在伏羲體內的滅魂釘，如同受到了召喚，瞬間飛出，落入林洛手中。
緊接著，一道充滿生機的綠光沒入伏羲體內。
伏羲那原本瀕死的軀體，在這股力量下迅速復原，連神魂之傷都在飛快癒合。
「多謝……多謝天帝救命之恩！」伏羲睜開眼，雖然虛弱，但已無大礙，連忙在虛空中跪拜。
做完這一切，林洛才重新看向羊繁。
「說吧。」
林洛把玩著那枚滅魂釘，語氣平淡，「你是誰？為何追殺我人族？那個所謂的『不可言說』，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不能說……」
羊繁雖然恐懼，但想到背後的禁忌，還是咬著牙，「說了我會死得很慘，那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哦？不說？」
林洛眉頭一挑，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孫千萬早就忍不住了。
「天帝，跟這種賤骨頭廢什麼話！」
孫千萬一臉獰笑，手中突然出現大刀，在羊繁脖子上比劃著名，「這種人不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乾脆直接砍了他腦袋，搜魂便是！雖然麻煩點，但解氣啊！」
說著，孫千萬作勢就要往下砍，那殺氣可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要動手啊！
「別別別！我說！我說！！」
羊繁徹底崩潰了。
搜魂那可是比死還慘，不僅秘密保不住，連轉世都沒機會了。
「我是聖族羊繁，奉命追捕女媧和伏羲！那個不可言說……他……他是虛空界沉睡的『噬界古祖』！他甦醒了，需要吞噬無數的生命，你們所謂地球一族最弱，第一個拿你們開刀。」
羊繁一股腦全倒了出來，一邊說一邊磕頭，「別殺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噬界古祖？」
林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看來，這就所謂的大魚了。
「很好。」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傷我地球之人，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至於你……」林洛看了羊繁一眼。
「天帝饒命！我願當牛做馬！！」羊繁瘋狂求饒。
旁邊的萬元大帝冷哼一聲，「你也配？想當牛馬也是有門檻的！這種沒骨氣的東西，殺了餵狗！」
林洛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大袖一揮。
「帶回去，掛在泰山之上，以儆效尤。」
「是！」孫千萬興奮地提起羊繁，「這活我熟！」
隨著林洛那句「今日，本帝帶你們去殺人」落下，整個天地仿佛都染上了一層肅殺之色。
孫千萬和萬元大帝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這可是天帝真身帶隊啊！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好比是一個新手村的玩家，突然被滿級GM帶著去刷副本，那還不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天帝威武！殺光那群聖族狗賊！」
孫千萬率先振臂高呼，滿臉通紅，活像個狂熱的信徒。
萬元大帝也是揮舞著手中的元磁戰斧，戰意高昂：「沒錯！敢動女媧娘娘，就是動我們地球人的根！必須滅族！」
直播間內，幾十億觀眾也是熱血沸騰。
「太帥了！真的太帥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天帝！」
「林洛大神：我不裝了，我是掛逼，我攤牌了。」
「聖族：危！快跑！」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坐等天帝手撕外星人！」
.......
林洛身上裝上了系統的直播間，可以同步到地球去。
林洛看著這兩個活寶，嘴角微微抽搐，心道：「低調，低調懂不懂？」
他大袖一揮，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間將眾人包裹。
下一刻，空間法則如同乖巧的孩子般自動讓路，一條直通銀河系邊緣的金光大道鋪展開來。
「走。」
林洛一步邁出，斗轉星移。
這速度快得讓女媧和老子都感到心驚肉跳。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們便跨越了無數光年，從地球直接來到了那片枯寂的星空戰場。
……
銀河系邊緣。
這裡的氣氛依舊壓抑而絕望。
羊繁背負潔白羽翼，正饒有興致地操控著那根漆黑的滅魂釘，一次次刺入伏羲的靈魂深處，又一次次拔出，帶起陣陣黑煙。
「啊……」
伏羲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無比，他的神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同風中殘燭。
「嘖嘖，還真是個硬骨頭。」
羊繁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不過沒關係，等那女人回來，看到你這副慘狀，我想她會無比難受的。」
就在這時，羊繁身後的空間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嗯？」
羊繁眉頭一皺，猛地轉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你們的兄妹情……什麼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前方的星空中，一道金光大道憑空浮現。
大道之上，數道人影傲然而立。
為首一人，身穿九龍帝袍，頭戴平天冠，渾身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星辰仿佛都在向他臣服，連光線都為了避開他而扭曲。
在他身後，跟著女媧、老子，以及兩個雖然穿著保安制服但氣息恐怖的大漢。
「哥哥！」
女媧一眼就看到了被釘在虛空、奄奄一息的伏羲，頓時淚崩，想要衝過去，卻被林洛抬手攔住。
「別急。」
林洛目光掃過伏羲身上的滅魂釘，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今日，誰也動不了他。」
羊繁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到完好無損甚至修為精進的女媧，以及那兩個氣息明顯是大帝級別的「保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
羊繁眯起眼睛，手中的滅魂釘吞吐著烏光，試圖看穿林洛的深淺，「敢管我聖族的閒事？這片星域，我說了算！不想死就滾！」
雖然林洛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但他身為聖族天驕，背後更是有虛空界撐腰，橫行霸道慣了，根本沒把這種「土著強者」放在眼裡。
「呵。」
林洛還沒說話，一旁的孫千萬先笑了，笑得很欠揍。
「小萬，你聽到了嗎？他說這片星域他說了算。」孫千萬掏了掏耳朵。
萬元大帝也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聽到了，這年頭，不怕死的鬼倒是挺多。」
「大膽！」
羊繁大怒，身為大帝初期巔峰，何曾受過這種嘲諷？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們！聖光降臨，誅邪！」
羊繁低吼一聲，身後的潔白羽翼猛地張開，無數道蘊含著毀滅規則的聖光利劍憑空凝聚，鋪天蓋地朝著林洛等人射來。這一擊，足以瞬間毀滅一個恆星系！
女媧臉色一白，下意識想要出手抵擋。
然而，林洛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孫。」林洛淡淡開口。
「好嘞！瞧好吧您！」
早已按捺不住的孫千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通過某種法則波動，瞬間響徹在所有人的耳邊，甚至連直播間的觀眾都覺得臉上一疼。
漫天的聖光利劍戛然而止，瞬間崩碎成點點星光。
只見不可一世的羊繁，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抽飛了出去，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那潔白的羽翼更是被打得羽毛亂飛，狼狽不堪地砸進了一顆死星之中，直接將那顆星球砸穿了一個大洞！
「什麼聖族？就這點本事？」
孫千萬的身影出現在羊繁原本站立的地方，拍了拍手，一臉嫌棄，「還沒我剛才跪姿標準呢，太弱了！」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這一巴掌解氣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羊繁：我大意了，沒有閃！」
「這就是裝最牛的逼，挨最毒的打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碎石炸裂，羊繁從廢墟中衝出，披頭散髮，嘴角流血，雙眼赤紅如鬼。
他堂堂聖族天驕，竟然被人當眾扇耳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誰！剛才是誰偷襲我？！」羊繁咆哮著，周身氣息暴漲，竟然要燃燒本源拼命。
「偷襲？你也配？」
孫千萬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看來剛才那一巴掌沒把你打醒。那就讓你嘗嘗這個！千變禁錮術！」
嗡！
無數道透明的絲線憑空出現，瞬間將剛衝上來的羊繁纏了個結結實實，那是針對大帝法則的封印術。
羊繁拼命掙扎，卻發現越掙扎那絲線勒得越緊，體內的神力更是如泥牛入海，根本調動不起來。
「放開我！我是聖族！我背後有無上存在！你們敢動我，虛空界必將踏平地球！」羊繁還在瘋狂叫囂。
「聒噪。」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萬元大帝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在羊繁的屁股上，「老實點！在天帝面前還敢亂吠？」
「押過來！」
萬元大帝像拖死狗一樣，拽著被捆成粽子的羊繁，一把扔到了林洛的腳下。
「跪下！」
孫千萬和萬元大帝同時釋放威壓，按住羊繁的肩膀。
「我不跪！只有別人跪我，沒有我跪……呃？」
羊繁還在嘴硬，可當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林洛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
轟！
那一瞬間，羊繁感覺自己仿佛在直視深淵，直視死亡本身。
他引以為傲的聖族血脈在戰慄，他的靈魂在尖叫。
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讓他所有的驕傲和抵抗瞬間瓦解。
「噗通！」
羊繁膝蓋一軟，毫無骨氣地跪了下去，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這……這是什麼怪物……」
羊繁心中充滿了恐懼。這哪裡是土著？這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神！
直播間內一片嘲諷：
「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麼見到天帝就軟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嗎？」
「天帝：我還沒用力，你就跪了。」
林洛居高臨下地看著羊繁，並沒有急著說話。
他輕輕抬手，對著不遠處的伏羲一指。
「出。」
那根死死釘在伏羲體內的滅魂釘，如同受到了召喚，瞬間飛出，落入林洛手中。
緊接著，一道充滿生機的綠光沒入伏羲體內。
伏羲那原本瀕死的軀體，在這股力量下迅速復原，連神魂之傷都在飛快癒合。
「多謝……多謝天帝救命之恩！」伏羲睜開眼，雖然虛弱，但已無大礙，連忙在虛空中跪拜。
做完這一切，林洛才重新看向羊繁。
「說吧。」
林洛把玩著那枚滅魂釘，語氣平淡，「你是誰？為何追殺我人族？那個所謂的『不可言說』，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我不能說……」
羊繁雖然恐懼，但想到背後的禁忌，還是咬著牙，「說了我會死得很慘，那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哦？不說？」
林洛眉頭一挑，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孫千萬早就忍不住了。
「天帝，跟這種賤骨頭廢什麼話！」
孫千萬一臉獰笑，手中突然出現大刀，在羊繁脖子上比劃著名，「這種人不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乾脆直接砍了他腦袋，搜魂便是！雖然麻煩點，但解氣啊！」
說著，孫千萬作勢就要往下砍，那殺氣可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要動手啊！
「別別別！我說！我說！！」
羊繁徹底崩潰了。
搜魂那可是比死還慘，不僅秘密保不住，連轉世都沒機會了。
「我是聖族羊繁，奉命追捕女媧和伏羲！那個不可言說……他……他是虛空界沉睡的『噬界古祖』！他甦醒了，需要吞噬無數的生命，你們所謂地球一族最弱，第一個拿你們開刀。」
羊繁一股腦全倒了出來，一邊說一邊磕頭，「別殺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噬界古祖？」
林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看來，這就所謂的大魚了。
「很好。」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傷我地球之人，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至於你……」林洛看了羊繁一眼。
「天帝饒命！我願當牛做馬！！」羊繁瘋狂求饒。
旁邊的萬元大帝冷哼一聲，「你也配？想當牛馬也是有門檻的！這種沒骨氣的東西，殺了餵狗！」
林洛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大袖一揮。
「帶回去，掛在泰山之上，以儆效尤。」
「是！」孫千萬興奮地提起羊繁，「這活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