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問心陣
龍國邊境，防線之外。
這裡聚集了如同蟻群般密密麻麻的難民潮，各國首腦的臨時帳篷搭建在最前方，此刻卻充滿了火藥味。
「這是對人權的踐踏！是對我們漂亮國尊嚴的侮辱！」
一名金髮碧眼的漂亮國高層指著面前的孫濤，唾沫橫飛地咆哮道：「我們是來尋求人道主義援助的！你們竟然還要搞什麼『問心陣』？還要還要篩選？甚至還要我們下跪祈禱？這不可能！龍國作為一個大國，應該無償接納我們，並提供最好的保護和食物！」
一旁的棒子國代表也跟著起鬨，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啊，大家都是地球人，現在這種時候還搞區別對待，真是太小家子氣了。我看那個林洛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帝，就是想搞獨裁！我們大宇宙國的子民絕不會接受這種侮辱性的條款！」
面對這些人的叫囂，龍國異能局局長孫濤只是冷冷地掏了掏耳朵，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煩。
「說完了嗎？」
孫濤彈了彈指甲里的灰，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說完了就滾。」
「你……你說什麼？！」漂亮國高層不敢置信。
「我說，愛進進，不進滾！」孫濤向前一步，化神期的威壓雖然不如王騰，但也足以讓這些凡人政客窒息，「這是長生大帝的法旨！也是龍國唯一的規矩！在這裡，沒有所謂的國際法，只有大帝的法！」
「想活命，就收起你們那套虛偽的傲慢，老老實實去走問心陣。不想活的，外面的玄元界魔修很樂意拿你們煉丹！」
「你……我們要抗議！我們要見林洛！」
「轟隆！！」
還沒等這群人繼續撒潑，遠處的天際突然湧來一片血色的魔雲。
幾名在那附近徘徊的玄元界魔修發現了這邊的難民聚集地，頓時發出了興奮的桀桀怪笑。
「好多血食！哈哈哈！都是新鮮的血食！」
一道血色刀芒從天而降，瞬間劈入難民群中。
「啊！！」
慘叫聲瞬間爆發。剛才還叫囂著要尊嚴、要人權的那些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被劈成兩半，鮮血濺了他們一臉。
「魔鬼！魔鬼來了！」
「救命啊！龍國爸爸救命啊！」
「我願意走問心陣！我願意信仰林洛大帝！讓我進去！」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碎了所有的傲慢。漂亮國高層和棒子國代表嚇得屁滾尿流，甚至連滾帶爬地推開人群，爭先恐後地沖向那座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大陣。
「現在想進了？排隊！」
孫濤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龍國修士維持秩序，將這些人趕到了問心陣入口。
問心陣內，金光流轉。
第一個衝進去的是那個棒子國代表，他嘴裡大喊著：「林洛大帝萬歲！我是真心信仰的！」
然而，他心裡想的卻是：「等老子進去了，安全了，一定要在網上曝光龍國的惡行！把這裡的資源都偷回我們國家！」
「滋啦！！」
就在他念頭升起的瞬間，問心陣上方毫無徵兆地落下的一道紫色天雷。
「砰！」
那名代表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劈成了一截焦炭，冒著黑煙倒在地上。
「心懷鬼胎者，死！」
陣靈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一幕，讓後面原本也抱著僥倖心理的人群瞬間如墜冰窟，一個個臉色慘白。
「真的……真的能看透人心！」
「上帝啊，我必須虔誠！我必須真的相信！」
在死亡的威脅下，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絲毫雜念。
他們開始瘋狂地自我洗腦，將林洛視為唯一的救世主。
只有真正拋棄了傲慢與偏見，在這個末世中只求生存與庇護的人，才能安然穿過那道金色的光幕。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問心陣進入龍國，一股股精純到極致的信仰之力，如同百川歸海，源源不斷地向著林家大院匯聚而去。
……
與此同時，地球大氣層外，一座懸浮的巨大宮殿內。
這裡是玄元界入侵地球的臨時指揮部，也是十大宗門高層議事的地方。
大殿內聖威瀰漫，十張巨大的寶座上，坐著十位氣息恐怖的聖人。他們是各大宗門的老祖，平日裡在玄元界都是跺一跺腳震三震的存在。
此刻，大殿中央的玄光鏡上，正顯示著那塊屹立在龍國邊境的萬丈石碑。
「犯我華夏，雖遠必誅！」
八個大字，鐵畫銀鉤，透著一股令聖人都感到刺目的帝威。
「狂妄！簡直是狂妄至極！！」
一名身穿紅袍的聖人拍案而起，怒髮衝冠，「我萬元宗縱橫諸天，征服過的小千世界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個土著見了我等不是跪地求饒？這地球不過是一個靈氣剛剛復甦的廢棄之地，竟敢立碑羞辱我等？！」
「沒錯！這簡直是打我們十大宗門的臉！」另一位劍修聖人也是殺氣騰騰，「天元宗那幫廢物，連一個世俗國度都拿不下，還被反殺，簡直丟盡了玄元界的臉面！若是不踏平這龍國，我等如何在諸天立足？」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征服地球是一次輕鬆的郊遊，畢竟根據情報，地球最強者也不過是剛剛突破的金丹期。
可誰能想到，這塊骨頭竟然這麼硬，硬得崩掉了天元宗滿口的牙。
「肅靜。」
一道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坐在首座之上的一名灰衣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散發任何狂暴的氣息，但他開口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這是一位準聖！只差半步便能證道大聖的存在！
他是混元宗的太上長老，名為枯木尊者。
「那石碑上的氣息，不簡單。」枯木尊者目光渾濁，卻仿佛能洞穿虛空，「其中蘊含著一絲極其高階的法則之力，甚至……超越了聖道。」
「超越聖道？難道是大帝？」紅袍聖人一驚，隨即搖頭失笑，「尊者說笑了，這怎麼可能。我玄元界乃是中上等界面，數百萬年也不過才出了兩位大帝。這地球靈氣匱乏，法則殘缺，就算全盛時期，能出一位準帝都頂天了。」
「是啊，大帝又不是大白菜。估計是某個獲得了上古傳承的裝神弄鬼之輩。」
枯木尊者微微點頭，他也覺得大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大帝不可辱，若是真有大帝，他們剛才那些不敬的念頭升起時，恐怕就已經降下天罰了。
「不管是不是大帝，這龍國都必須滅。」
枯木尊者語氣平淡，卻透著無盡的冷酷，「此地有大詭異，但也伴隨著大機緣。為免夜長夢多，老夫決定親自出手，動用『混元滅世炮』，直接將這龍國從地圖上抹去。」
眾聖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混元滅世炮，那是混元宗的鎮宗之寶，一炮足以擊穿大陸板塊，毀滅一國之地輕而易舉。
「尊者英明！直接抹殺，一了百了！」
「不過……」枯木尊者話鋒一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那之前，先派人去探探虛實。老夫做事，從不留隱患。」
「張靈敏。」
「弟子在！」
一名身穿夜行衣、氣息隱晦的年輕男子從陰影中走出。
他是玄元界最頂尖的斥候，擁有特殊瞳術，擅長隱匿與偵查。
「你去一趟龍國，給老夫看清楚，那所謂的『大帝』，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是！」
……
龍國腹地，林家上空。
一道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懸浮在雲層之中。
張靈敏開啟了「通天法眼」，目光穿透了層層陣法，看向下方的景象。
他看到了那成千上萬跪拜的修士，看到了那幾乎液化的信仰之力，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廣場中央那尊巨大的林洛雕像上。
「嘖嘖，好濃郁的香火願力。」
張靈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原來是走的『神道』路子，靠吸收凡人信仰來提升修為？這種手段，在玄元界也就是那些旁門左道才會用。」
他仔細感應了一番雕像上的氣息。
雖然威嚴，但在他看來，這種威嚴更像是一種偽裝。
「就這？還大帝？」
張靈敏心中大定，眼中的輕蔑更甚，「我玄元界的那兩位大帝，哪個不是氣吞八荒，一人鎮壓萬古？光是畫像都能讓聖人不敢直視。這尊雕像雖然有點門道，但撐死也就是個准帝級別的神念殘留，或者是某個聖人在這裡裝蒜。」
「地球最繁華的時候，就是在洪荒時期，出過一位準帝，六位聖人就沒有了。」
「地球人真是沒見過世面，隨便一個強者就敢稱大帝。」
張靈敏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
「我倒要去看看，這是不是一位真的大帝存在？」
這裡聚集了如同蟻群般密密麻麻的難民潮，各國首腦的臨時帳篷搭建在最前方，此刻卻充滿了火藥味。
「這是對人權的踐踏！是對我們漂亮國尊嚴的侮辱！」
一名金髮碧眼的漂亮國高層指著面前的孫濤，唾沫橫飛地咆哮道：「我們是來尋求人道主義援助的！你們竟然還要搞什麼『問心陣』？還要還要篩選？甚至還要我們下跪祈禱？這不可能！龍國作為一個大國，應該無償接納我們，並提供最好的保護和食物！」
一旁的棒子國代表也跟著起鬨，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啊，大家都是地球人，現在這種時候還搞區別對待，真是太小家子氣了。我看那個林洛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帝，就是想搞獨裁！我們大宇宙國的子民絕不會接受這種侮辱性的條款！」
面對這些人的叫囂，龍國異能局局長孫濤只是冷冷地掏了掏耳朵，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煩。
「說完了嗎？」
孫濤彈了彈指甲里的灰，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說完了就滾。」
「你……你說什麼？！」漂亮國高層不敢置信。
「我說，愛進進，不進滾！」孫濤向前一步，化神期的威壓雖然不如王騰，但也足以讓這些凡人政客窒息，「這是長生大帝的法旨！也是龍國唯一的規矩！在這裡，沒有所謂的國際法，只有大帝的法！」
「想活命，就收起你們那套虛偽的傲慢，老老實實去走問心陣。不想活的，外面的玄元界魔修很樂意拿你們煉丹！」
「你……我們要抗議！我們要見林洛！」
「轟隆！！」
還沒等這群人繼續撒潑，遠處的天際突然湧來一片血色的魔雲。
幾名在那附近徘徊的玄元界魔修發現了這邊的難民聚集地，頓時發出了興奮的桀桀怪笑。
「好多血食！哈哈哈！都是新鮮的血食！」
一道血色刀芒從天而降，瞬間劈入難民群中。
「啊！！」
慘叫聲瞬間爆發。剛才還叫囂著要尊嚴、要人權的那些人，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被劈成兩半，鮮血濺了他們一臉。
「魔鬼！魔鬼來了！」
「救命啊！龍國爸爸救命啊！」
「我願意走問心陣！我願意信仰林洛大帝！讓我進去！」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碎了所有的傲慢。漂亮國高層和棒子國代表嚇得屁滾尿流，甚至連滾帶爬地推開人群，爭先恐後地沖向那座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大陣。
「現在想進了？排隊！」
孫濤冷笑一聲，大手一揮，龍國修士維持秩序，將這些人趕到了問心陣入口。
問心陣內，金光流轉。
第一個衝進去的是那個棒子國代表，他嘴裡大喊著：「林洛大帝萬歲！我是真心信仰的！」
然而，他心裡想的卻是：「等老子進去了，安全了，一定要在網上曝光龍國的惡行！把這裡的資源都偷回我們國家！」
「滋啦！！」
就在他念頭升起的瞬間，問心陣上方毫無徵兆地落下的一道紫色天雷。
「砰！」
那名代表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劈成了一截焦炭，冒著黑煙倒在地上。
「心懷鬼胎者，死！」
陣靈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一幕，讓後面原本也抱著僥倖心理的人群瞬間如墜冰窟，一個個臉色慘白。
「真的……真的能看透人心！」
「上帝啊，我必須虔誠！我必須真的相信！」
在死亡的威脅下，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絲毫雜念。
他們開始瘋狂地自我洗腦，將林洛視為唯一的救世主。
只有真正拋棄了傲慢與偏見，在這個末世中只求生存與庇護的人，才能安然穿過那道金色的光幕。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問心陣進入龍國，一股股精純到極致的信仰之力，如同百川歸海，源源不斷地向著林家大院匯聚而去。
……
與此同時，地球大氣層外，一座懸浮的巨大宮殿內。
這裡是玄元界入侵地球的臨時指揮部，也是十大宗門高層議事的地方。
大殿內聖威瀰漫，十張巨大的寶座上，坐著十位氣息恐怖的聖人。他們是各大宗門的老祖，平日裡在玄元界都是跺一跺腳震三震的存在。
此刻，大殿中央的玄光鏡上，正顯示著那塊屹立在龍國邊境的萬丈石碑。
「犯我華夏，雖遠必誅！」
八個大字，鐵畫銀鉤，透著一股令聖人都感到刺目的帝威。
「狂妄！簡直是狂妄至極！！」
一名身穿紅袍的聖人拍案而起，怒髮衝冠，「我萬元宗縱橫諸天，征服過的小千世界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個土著見了我等不是跪地求饒？這地球不過是一個靈氣剛剛復甦的廢棄之地，竟敢立碑羞辱我等？！」
「沒錯！這簡直是打我們十大宗門的臉！」另一位劍修聖人也是殺氣騰騰，「天元宗那幫廢物，連一個世俗國度都拿不下，還被反殺，簡直丟盡了玄元界的臉面！若是不踏平這龍國，我等如何在諸天立足？」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征服地球是一次輕鬆的郊遊，畢竟根據情報，地球最強者也不過是剛剛突破的金丹期。
可誰能想到，這塊骨頭竟然這麼硬，硬得崩掉了天元宗滿口的牙。
「肅靜。」
一道蒼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坐在首座之上的一名灰衣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散發任何狂暴的氣息，但他開口的瞬間，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這是一位準聖！只差半步便能證道大聖的存在！
他是混元宗的太上長老，名為枯木尊者。
「那石碑上的氣息，不簡單。」枯木尊者目光渾濁，卻仿佛能洞穿虛空，「其中蘊含著一絲極其高階的法則之力，甚至……超越了聖道。」
「超越聖道？難道是大帝？」紅袍聖人一驚，隨即搖頭失笑，「尊者說笑了，這怎麼可能。我玄元界乃是中上等界面，數百萬年也不過才出了兩位大帝。這地球靈氣匱乏，法則殘缺，就算全盛時期，能出一位準帝都頂天了。」
「是啊，大帝又不是大白菜。估計是某個獲得了上古傳承的裝神弄鬼之輩。」
枯木尊者微微點頭，他也覺得大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大帝不可辱，若是真有大帝，他們剛才那些不敬的念頭升起時，恐怕就已經降下天罰了。
「不管是不是大帝，這龍國都必須滅。」
枯木尊者語氣平淡，卻透著無盡的冷酷，「此地有大詭異，但也伴隨著大機緣。為免夜長夢多，老夫決定親自出手，動用『混元滅世炮』，直接將這龍國從地圖上抹去。」
眾聖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混元滅世炮，那是混元宗的鎮宗之寶，一炮足以擊穿大陸板塊，毀滅一國之地輕而易舉。
「尊者英明！直接抹殺，一了百了！」
「不過……」枯木尊者話鋒一轉，「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那之前，先派人去探探虛實。老夫做事，從不留隱患。」
「張靈敏。」
「弟子在！」
一名身穿夜行衣、氣息隱晦的年輕男子從陰影中走出。
他是玄元界最頂尖的斥候，擁有特殊瞳術，擅長隱匿與偵查。
「你去一趟龍國，給老夫看清楚，那所謂的『大帝』，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是！」
……
龍國腹地，林家上空。
一道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懸浮在雲層之中。
張靈敏開啟了「通天法眼」，目光穿透了層層陣法，看向下方的景象。
他看到了那成千上萬跪拜的修士，看到了那幾乎液化的信仰之力，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廣場中央那尊巨大的林洛雕像上。
「嘖嘖，好濃郁的香火願力。」
張靈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原來是走的『神道』路子，靠吸收凡人信仰來提升修為？這種手段，在玄元界也就是那些旁門左道才會用。」
他仔細感應了一番雕像上的氣息。
雖然威嚴，但在他看來，這種威嚴更像是一種偽裝。
「就這？還大帝？」
張靈敏心中大定，眼中的輕蔑更甚，「我玄元界的那兩位大帝，哪個不是氣吞八荒，一人鎮壓萬古？光是畫像都能讓聖人不敢直視。這尊雕像雖然有點門道，但撐死也就是個准帝級別的神念殘留，或者是某個聖人在這裡裝蒜。」
「地球最繁華的時候，就是在洪荒時期，出過一位準帝，六位聖人就沒有了。」
「地球人真是沒見過世面，隨便一個強者就敢稱大帝。」
張靈敏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
「我倒要去看看，這是不是一位真的大帝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