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醉死春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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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嘯飲】

  【品質:秘寶】

  【效果:可承裝極大數目的酒,分門別類存放。存放一段時間後,酒類飲品的效果會逐步提升,最多提升15%。

  使用飲用動作,可以在飲用時選擇回復一定量的法力或者血量,期間獲得「痛飲」效果,獲得小幅度傷害減免效果

  你也可以使用這個十分沉重的葫蘆嘗試反擊飛行道具或法術,將彈道以雙倍的速度反彈回去。擊中敵人後造成125%的物理傷害,並附加「醉意」】

  【說明:你可以在底部摸到一行不易察覺的小字,上面寫著「來世做野虎,醉死春風裡」。

  妖王愛不釋手,形影不離的酒壺,又稱「山君壺」。任性的虎王用上了一切好料,雕琢這個酒壺,並將它與自己的性命綁定。除非自願贈與,否則它會在虎王身死以後自動碎裂。

  傳說任何美酒承裝其中,都會變得更加醇厚猛烈,尋常人飲用一口即醉,醉倒後仿佛能聽到虎王在嘲笑你酒量太淺的笑聲。

  而現在,這個壺中空空如也。】

  【裝備條件:嘯風的認可】

  「我的寶貝,換你袖手旁觀,給我換一個對手。」

  嘯風拍了拍莫念的肩膀,從他身邊走過,走向了同樣面不改色的岳華豪。

  「姓岳的,休息夠了嗎?」

  「還好,送你上路足夠了。」岳華豪扭了扭自己的指關節,噼啪作響,用十二分的敬意面對自己的老對手。

  「準備好去陪你的弟兄了嗎?」

  「我想它們還沒這麼快來……不過,我可以先去等。」

  嘯風露出獠牙,暴風與魔氣洶湧噴發,將它吞沒在一片氣焰中,其中只有一黃一血兩點寒芒亮起。

  「你是武聖,我是妖王,可我們從沒過過一天清淨日子。還是留你在這世上接著挨吧,老子先走一步。

  姓岳的,你可別落到跟我一般下場,否則我會等著嘲笑你的。」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去吧,老子會活得好好的。」

  岳華豪和秦老爺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口道:「你們先走。我一個人收拾它夠了。」

  其餘人也知道,在場的人要麼是蠻武者,要麼是參賽選手,被人堵在這裡不太方便,紛紛點頭,遠離了這裡,給岳華豪和嘯風單獨對決。

  兩人靜靜對立,注視著對方。

  下一秒,武聖和妖王都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仿佛要把對方吃了一樣,沖了上去。

  手掌和虎爪抵在一起,不成比例的對峙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條條虬龍潛藏其中。

  他們憋得面色通紅,咬牙切齒,真氣和暴風互相衝撞,餘波擴散開來,颱風過境一般摧毀著周遭的一切。連前來查看情況的修士都被暫時逼退,驚詫於中心處魔化的妖氣,沸騰的真氣。

  最終,竟然是體型較小一點的岳華豪先占據了一點點優勢。整個人已經生長到快兩米的大漢背起兩層樓高的猛虎,眼前一黑,只感覺有一整座大山壓在了自己身上。

  他咬著牙硬撐,將嘯風越過肩膀摔在了地上。山河武技的柔勁震盪著嘯風的五臟六腑,瓦解它的防禦,讓它眼冒金星,身下陷下去快兩寸厚的土地,蛛網狀的放射型裂痕朝著四面八方延伸。

  岳華豪得勢不饒人,手肘架住咆哮的妖虎,一拳,一拳,再一拳!

  金丹武修的每一拳仿佛都如同隕石一樣,將附近的地面砸下去幾寸。反震之力震得岳華豪生疼,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疼痛,將十二萬分的怒火和巨力轟向嘯風的腦袋。

  耳邊惡風襲來,又快又狠。岳華豪只來得及抬起手臂招架,只覺得天旋地轉,約莫又他大半個人高的虎掌將他拍飛,撞進了一邊的牆壁內。

  嘯風站起身,晃了晃腦袋,吐出帶著髓的碎牙。眼神里再也看不出妖王的狡詐,有的只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狂怒野性。

  廢墟中,岳華豪艱難爬了出來,身上的鬼面戰甲張開口,眼中亮起紅光。他也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地盯著嘯風,眼神里全是擇人慾噬的殘暴與仇恨。

  在這裡,人和妖虎,要用最直截了當的方式,最純粹無比的暴力一決勝負。

  他們再度咆哮,對撞在一起。

  岳華豪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滲血,身體開始東倒西歪,半張臉仿佛都碎裂了,皮肉下是骨頭碴子。


  嘯風妖王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男人的拳頭打碎了它的骨頭,內臟仿佛被侵入的內勁爆掉了一個。

  但一切的痛楚,最終都化為喉嚨中湧出的,沙啞中帶著一絲鐵鏽味的怒吼。受到的傷勢,被他們推動著,用更加猛烈殘忍的反擊報償給對手。

  武者們看著這一幕,目光呆滯。

  這大概是蠻武者們第一次見到,金丹武修全力生死搏殺。那畫面,似乎上古的巨神在和大妖爭鬥,方圓百里都在震動。

  趙紅綾咬了咬下唇,一臉擔憂。「岳叔也太犟了。怎麼那妖虎說什麼就都答應下來?萬一出事……」

  「出不了事情,你要相信他。」

  莫念靠在樹上,叼著一根枝葉,悶悶不樂。

  「而且我覺得他也挺樂意的。」

  「樂意什麼?樂意打得這麼慘嗎?岳叔真是……」

  「呵呵,丫頭,你這就不對了。莫小友還是懂阿豪的。」

  這次開口得是秦劍師。他笑眯眯的樣子,讓趙紅綾一頭霧水,困惑不已。老頭子卻只是看了一眼莫念,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惋惜。

  莫念卻沒多管其他人怎麼想。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場中那兇險的死斗,心煩意亂,說不出的煩悶。

  他突然走神,莫名聯想到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自從霄雲筵後,似乎,自己還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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