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神秘的群星觀測台
死亡之島，林恩找上了在大教堂中忙活的格雷戈爾。
「導師，群星觀測台你知道多少？」
格雷戈爾的手指停了一下。
「群星觀測台？你問這個幹什麼？」
林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學徒的時候，不是有一個群星觀測台的老學徒給過我一顆星空巨獸心臟嗎。」
「這顆心臟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花如此大的代價幫我。」
格雷戈爾轉過身看著林恩。
「群星觀測台那幫人，整天觀星預言，說些雲裡霧裡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們相信每個人都有命運線，相信星辰的軌跡決定了萬物的走向。」
格雷戈爾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羊皮紙，攤在桌上。
紙上畫著一張星圖，標註著幾個星辰的位置，正是屬於群星觀測台的幾個半位面位置。
林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導師，那你覺得他們救我，是為了什麼？」
格雷戈爾的手指停了一下。
「群星觀測台分兩派，傳統派和逆命派。」
「什麼區別？」
「傳統派相信命運是既定的。」格雷戈爾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每一步都寫在命運長河裡。」
「你以為自己在做選擇，其實只是在按既定路線走，就算暫時偏離了軌道，命運長河也會把你拉回來。」
他轉過身，看著林恩。
「所以他們不插手，只是旁觀、記錄，看著潮起潮落，看著生老病死，他們覺得這才是尊重命運。」
林恩靠在椅背上。
「逆命派呢？」
「逆命派覺得傳統派是一群懦夫。」格雷戈爾走回操作台前，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桌面。
「他們認為既然能夠窺探命運，那就代表命運可以改變，也必須改變。」
「修行本身就是逆天改命，分毫必爭，有窺探命運的能力，卻不加以利用，那要這能力有什麼用？」
林恩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所以他們熱衷於改變別人的命運？」
「熱衷於當執棋人。」格雷戈爾把抹布丟在桌上。
「傳統派說逆命派不尊重他人命運，隨意介入他人因果，遲早會受到命運的懲罰。」
「逆命派說怕這怕那，不如找個犄角旮旯當隱士，何必進這大爭之世。」
「兩者各有各的道理，誰也不服誰。」
林恩沉默了幾息。「看來...給我星空巨獸心臟的，必然是逆命派的人。」
格雷戈爾點頭。
「傳統派不會做這種事，他們只會看著你死，然後最多在筆記上寫一句『某某年某某月，林恩死於墨菲斯之手，命運如此』。」
林恩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我還得感謝這所謂的逆命派啊，他們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錢，所圖定然不小。」
格雷戈爾轉過身，看著他。
「你明白就好，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真正的聖母，巫師們都是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他們幫你一定有所求。」
他頓了一下。
「至於求什，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投資你的潛力，也許是想要你在關鍵的時候出力，也許...是想要你用命來償還。」
林恩眼中精光一閃。
還命？開什麼玩笑。
自己像是那種「You di da di da me， I hua la hua la you。」的人嗎？
真要是敢讓自己還命，大不了不認就是了，反正自己又沒求著讓他們救。
不過...這群傢伙噁心就噁心在能夠看到命運線，從而操控命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使絆子。
格雷戈爾似乎看出了林恩的顧忌，出言安慰道。
「你現在是學院的聖痕，代表著整個枯骨尖塔學院，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林恩點點頭，站起身來。
「我想去一趟群星觀測台，搞清楚他們的目的，了結這份因果。」
「我不想當別人的棋子，也不想他們會在哪天突然給我使絆子。」
格雷戈爾沒有阻攔，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羊皮紙，攤在桌上。
紙上畫著一個半位面的入口坐標，標註著群星觀測台的位置。
「群星觀測台的半位面不在虛空中，在星光里，他們的觀測台建在一顆死去的星辰內核上。」
「你去到那個坐標，自然能看到入口，你既然是想要詢問情況，進門的時候就別硬闖，等他們開門。」
林恩把坐標記下來，收起羊皮紙。「導師，我走了。」
格雷戈爾擺擺手，低頭繼續擺弄培養皿。
林恩轉身走出教堂，直接通過學院的傳送陣，抵達距離最近的星球。
傳送陣的白光散去時，林恩站在一個陌生的平台上。
平台不大，圓形，邊緣刻著灰塔的徽章，一座灰色的高塔，塔尖有一顆星星。
正是「灰塔」的標誌。
由於群星觀測台處於半隱居狀態，無法通過傳送陣直接到達，林恩直接從這裡中轉一下。
值守的學徒是個年輕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胸口別著一枚銅色銘牌。
他正坐在控制台後面打瞌睡，聽到動靜猛地抬頭，看到傳送陣里的人，趕緊站起來。
他的目光在林恩身上停了一下。
暗紫色的巫師袍，右胸口有一個不起眼的印記，圓，陰陽魚，八條金枝。
似乎是...枯骨尖塔的巫師袍。
他把守傳送陣見過不少枯骨尖塔的巫師，但沒見過這種款式的巫師袍，也沒見過這種印記。
但他的導師說過，有些巫師不喜歡張揚，他們的袍子越素，等級越高。
不管等級如何，都不是他這種小卡拉米能夠招惹的。
學徒低下頭，行了個禮。
「大人，這裡是灰塔下屬的JK-91號小世界，請問您需要我通知駐守的大人來接待嗎？」
林恩看了他一眼。
「不用，路過。」
說罷，他走下傳送陣，朝平台邊緣走去。
平台懸浮在星球的高空，下面是灰白色的雲層，透過雲層能看到下方的情況。
下方星球以海洋為主，這裡的人們穿的極為清涼，他們似乎熱衷於征服大海...
林恩抬起右手，灰白色的光裹住他的身體，他憑空飛起來了。
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衝出了大氣層。
「導師，群星觀測台你知道多少？」
格雷戈爾的手指停了一下。
「群星觀測台？你問這個幹什麼？」
林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學徒的時候，不是有一個群星觀測台的老學徒給過我一顆星空巨獸心臟嗎。」
「這顆心臟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花如此大的代價幫我。」
格雷戈爾轉過身看著林恩。
「群星觀測台那幫人，整天觀星預言，說些雲裡霧裡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們相信每個人都有命運線，相信星辰的軌跡決定了萬物的走向。」
格雷戈爾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羊皮紙，攤在桌上。
紙上畫著一張星圖，標註著幾個星辰的位置，正是屬於群星觀測台的幾個半位面位置。
林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導師，那你覺得他們救我，是為了什麼？」
格雷戈爾的手指停了一下。
「群星觀測台分兩派，傳統派和逆命派。」
「什麼區別？」
「傳統派相信命運是既定的。」格雷戈爾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
「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每一步都寫在命運長河裡。」
「你以為自己在做選擇，其實只是在按既定路線走，就算暫時偏離了軌道，命運長河也會把你拉回來。」
他轉過身，看著林恩。
「所以他們不插手，只是旁觀、記錄，看著潮起潮落，看著生老病死，他們覺得這才是尊重命運。」
林恩靠在椅背上。
「逆命派呢？」
「逆命派覺得傳統派是一群懦夫。」格雷戈爾走回操作台前，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桌面。
「他們認為既然能夠窺探命運，那就代表命運可以改變，也必須改變。」
「修行本身就是逆天改命，分毫必爭，有窺探命運的能力，卻不加以利用，那要這能力有什麼用？」
林恩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所以他們熱衷於改變別人的命運？」
「熱衷於當執棋人。」格雷戈爾把抹布丟在桌上。
「傳統派說逆命派不尊重他人命運，隨意介入他人因果，遲早會受到命運的懲罰。」
「逆命派說怕這怕那，不如找個犄角旮旯當隱士，何必進這大爭之世。」
「兩者各有各的道理，誰也不服誰。」
林恩沉默了幾息。「看來...給我星空巨獸心臟的，必然是逆命派的人。」
格雷戈爾點頭。
「傳統派不會做這種事，他們只會看著你死，然後最多在筆記上寫一句『某某年某某月，林恩死於墨菲斯之手，命運如此』。」
林恩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我還得感謝這所謂的逆命派啊，他們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錢，所圖定然不小。」
格雷戈爾轉過身，看著他。
「你明白就好，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真正的聖母，巫師們都是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他們幫你一定有所求。」
他頓了一下。
「至於求什，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投資你的潛力，也許是想要你在關鍵的時候出力，也許...是想要你用命來償還。」
林恩眼中精光一閃。
還命？開什麼玩笑。
自己像是那種「You di da di da me， I hua la hua la you。」的人嗎？
真要是敢讓自己還命，大不了不認就是了，反正自己又沒求著讓他們救。
不過...這群傢伙噁心就噁心在能夠看到命運線，從而操控命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你使絆子。
格雷戈爾似乎看出了林恩的顧忌，出言安慰道。
「你現在是學院的聖痕，代表著整個枯骨尖塔學院，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
林恩點點頭，站起身來。
「我想去一趟群星觀測台，搞清楚他們的目的，了結這份因果。」
「我不想當別人的棋子，也不想他們會在哪天突然給我使絆子。」
格雷戈爾沒有阻攔，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羊皮紙，攤在桌上。
紙上畫著一個半位面的入口坐標，標註著群星觀測台的位置。
「群星觀測台的半位面不在虛空中，在星光里，他們的觀測台建在一顆死去的星辰內核上。」
「你去到那個坐標，自然能看到入口，你既然是想要詢問情況，進門的時候就別硬闖，等他們開門。」
林恩把坐標記下來，收起羊皮紙。「導師，我走了。」
格雷戈爾擺擺手，低頭繼續擺弄培養皿。
林恩轉身走出教堂，直接通過學院的傳送陣，抵達距離最近的星球。
傳送陣的白光散去時，林恩站在一個陌生的平台上。
平台不大，圓形，邊緣刻著灰塔的徽章，一座灰色的高塔，塔尖有一顆星星。
正是「灰塔」的標誌。
由於群星觀測台處於半隱居狀態，無法通過傳送陣直接到達，林恩直接從這裡中轉一下。
值守的學徒是個年輕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胸口別著一枚銅色銘牌。
他正坐在控制台後面打瞌睡，聽到動靜猛地抬頭，看到傳送陣里的人，趕緊站起來。
他的目光在林恩身上停了一下。
暗紫色的巫師袍，右胸口有一個不起眼的印記，圓，陰陽魚，八條金枝。
似乎是...枯骨尖塔的巫師袍。
他把守傳送陣見過不少枯骨尖塔的巫師，但沒見過這種款式的巫師袍，也沒見過這種印記。
但他的導師說過，有些巫師不喜歡張揚，他們的袍子越素，等級越高。
不管等級如何，都不是他這種小卡拉米能夠招惹的。
學徒低下頭，行了個禮。
「大人，這裡是灰塔下屬的JK-91號小世界，請問您需要我通知駐守的大人來接待嗎？」
林恩看了他一眼。
「不用，路過。」
說罷，他走下傳送陣，朝平台邊緣走去。
平台懸浮在星球的高空，下面是灰白色的雲層，透過雲層能看到下方的情況。
下方星球以海洋為主，這裡的人們穿的極為清涼，他們似乎熱衷於征服大海...
林恩抬起右手，灰白色的光裹住他的身體，他憑空飛起來了。
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衝出了大氣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