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客戶
天色漸暗，林恩來到哈羅德的店鋪門口。
哈羅德已經等在門外，見他來了，連忙迎上來，臉上堆滿笑容：
「林恩閣下！就等您了！今晚安排了個好地方，保准您滿意！」
托馬斯站在他身後，一臉激動的看著林恩。
他穿著一身整齊的學徒袍，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模樣的東西。
林恩掃了他一眼，二等學徒巔峰，氣息極為穩固，看來這些年確實沒白跟哈羅德混。
「走吧。」林恩說。
哈羅德在前引路，三人離開幽魂集市的鬧市區後，又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處幽靜的私人莊園。
莊園門口掛著兩盞魂燈，幽藍的光芒灑在青石板上，透著一股低調的雅致。
「這是咱們集市幾個老傢伙合夥置辦的地方，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哈羅德解釋道。
「今天包下來了，就咱們這些人。」
林恩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前都是在學徒食堂或一些高檔的巫師食堂吃，沒想到還有這種「私房菜」。
他推開莊園的門，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庭院，幾棵枯萎風格的黑樹點綴其間，樹下的石桌上擺著茶點。
七八個人正在庭院裡閒聊，聽到開門聲，紛紛轉過身來。
老柯里第一個迎上來：「林恩閣下！可算把您盼回來了！」
托德師傅跟在後面，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縛魂鐘樓的執事也在，朝林恩點了點頭。
還有幾張熟面孔，都是這些年找林恩解過惑的工匠和學者。
林恩一一打過招呼，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個陌生人身上。
那人坐在石凳上，沒有起身。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巫師袍，胸口佩戴著三環巫師的徽章，面容冷峻，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年輕的林恩。
哈羅德順著林恩的目光看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介紹：
「這位是...呃，是柯裡帶來的朋友，也是圈子裡的熟人。」
他這個圈子裡代表的是老柯里這種各個專業的「手藝人」形成的圈子。
老柯里湊過來，壓低聲音解釋：「閣下，這位是『符文工坊』的克洛斯大師，專攻符文陣列的。」
「我之前跟他介紹過您的事，他有些...不太信，非要跟著來看看。」
林恩點點頭，心中恍然。
也是，自己一個剛剛從學徒升上來沒幾年的「小萌新」，卻在各個專業的「大師」面前指點江山，擱誰誰都得懷疑。
不過只要是圈裡人都是他的潛在客戶，冷淡就冷淡點吧，會有上趕著求他的時候。
眾人移步到莊園內的宴客廳。
廳內陳設簡單但雅致，一張長桌上擺滿了酒菜。
托馬斯把食盒打開，裡面是一壺壺美酒，顯然是哈羅德的私貨。
托馬斯面對這種「大佬」雲集的場合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為大家斟酒。
落座後，氣氛漸漸熱絡起來。老柯里率先舉杯：
「來，咱們一起敬林恩閣下！恭喜閣下完成任務，平安歸來！」
眾人紛紛舉杯。
林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那個冷峻的三環巫師忽然開口：「林恩閣下，我聽說，在座諸位很多年解決不了的難題，都是你指點的？」
林恩放下酒杯，看向他：「我只是提出了一些設想罷了。」
克洛斯嗤笑一聲：
「聽說你的導師是格雷戈爾？那個老瘋子一輩子困在三環原地踏步，連個像樣的研究成果都沒拿出來。他的弟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老柯裡面色尷尬，托德師傅低下頭不敢吭聲，縛魂鐘樓的執事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哈羅德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一邊是強大的三環巫師，一邊是林恩，兩個他都不想得罪。
林恩看著莫里斯，微微一笑後並沒有說話。
他並不是那種喜歡逞口舌之利的人，沒必要非爭個一二。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與他何干？
克洛斯見林恩一臉的無所謂，乾脆利落的從懷裡取出一張捲軸，攤開在桌上。
那是一張複雜的符文陣列圖，線條繁複，能量節點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顯然，這老小子是有備而來！
「這是我研究了十幾年的一個難題。」克洛斯說。
「符文陣列的核心能量節點始終不穩定，試過幾十種方法，都不行，你要是能解決，這三千魔石就是你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空間袋，拍在桌上。
林恩看著那袋魔石，原本因為克洛斯無禮而生出的一絲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三千魔石。
這可是大客戶。
掙錢嘛，不寒磣。
他拿起捲軸，仔細端詳起來。
表面上是在看，實際上【解析】已經啟動，一百個工作位同時分析這張符文陣列。
能量流向、節點分布、符文嵌套邏輯...數據如潮水般湧入意識海。
克洛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著，目光在林恩臉上來回打量。
他見林恩看得認真，心中越發不屑。
裝模作樣罷了，他研究了十幾年都沒解決的問題，一個年輕人看幾眼就能看明白？
「慢慢看。」他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不急，這問題我研究了十幾年，各種方法都試過，你要是能看出門道，我...」
林恩抬起頭，打斷他：「有替代方案。」
克洛斯的話卡在嗓子裡。
「什麼？」
林恩指著捲軸上的幾個節點：「你原來的設計，核心問題是第七、第十三、第二十一這三個節點的能量回流路徑互相衝突。」
「你想用『相位錯位』來調節，但這個方案本身就有問題，相位錯位只能在單一頻率下生效，而這三個節點的能量頻率差太多。」
克洛斯愣住了。
林恩繼續說：「我的建議是，放棄相位錯位，改用『多層嵌套』結構，把核心節點拆分成三個獨立的小節點，分別調控頻率，然後再用一個次級符文陣列把它們統合起來，這樣能避免直接衝突，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圖紙上的某個位置。「這裡，可以再加一道緩衝符文，進一步穩定能量輸出。」
克洛斯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這小子嘰里咕嚕一大堆，不僅把他原本的方案推翻了，還整出一個新方案。
這麼短的時間，可能嗎？
但...林恩的話也確實在理，至少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自己符文陣列中的問題。
林恩把捲軸推回去：「具體的設計思路，需要時間畫出來，你要是信得過，宴席結束我給你詳細方案。」
克洛斯沉默了幾秒，忽然把那袋魔石往林恩面前一推：「這是三千，你先收著。」
林恩沒動。
莫里斯看著他的表情，又補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些，已經值這個價了，後續方案如果可行，我再加兩千。」
林恩點點頭，把魔石收進指環。
克洛斯端起酒杯，自己幹了一杯，然後看向林恩，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我承認，小看你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林恩擺擺手：「無所謂，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質疑，你的難題解決了就行。」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哈羅德已經等在門外，見他來了，連忙迎上來，臉上堆滿笑容：
「林恩閣下！就等您了！今晚安排了個好地方，保准您滿意！」
托馬斯站在他身後，一臉激動的看著林恩。
他穿著一身整齊的學徒袍，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模樣的東西。
林恩掃了他一眼，二等學徒巔峰，氣息極為穩固，看來這些年確實沒白跟哈羅德混。
「走吧。」林恩說。
哈羅德在前引路，三人離開幽魂集市的鬧市區後，又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處幽靜的私人莊園。
莊園門口掛著兩盞魂燈，幽藍的光芒灑在青石板上，透著一股低調的雅致。
「這是咱們集市幾個老傢伙合夥置辦的地方，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哈羅德解釋道。
「今天包下來了，就咱們這些人。」
林恩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前都是在學徒食堂或一些高檔的巫師食堂吃，沒想到還有這種「私房菜」。
他推開莊園的門，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庭院，幾棵枯萎風格的黑樹點綴其間，樹下的石桌上擺著茶點。
七八個人正在庭院裡閒聊，聽到開門聲，紛紛轉過身來。
老柯里第一個迎上來：「林恩閣下！可算把您盼回來了！」
托德師傅跟在後面，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縛魂鐘樓的執事也在，朝林恩點了點頭。
還有幾張熟面孔，都是這些年找林恩解過惑的工匠和學者。
林恩一一打過招呼，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個陌生人身上。
那人坐在石凳上，沒有起身。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巫師袍，胸口佩戴著三環巫師的徽章，面容冷峻，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年輕的林恩。
哈羅德順著林恩的目光看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介紹：
「這位是...呃，是柯裡帶來的朋友，也是圈子裡的熟人。」
他這個圈子裡代表的是老柯里這種各個專業的「手藝人」形成的圈子。
老柯里湊過來，壓低聲音解釋：「閣下，這位是『符文工坊』的克洛斯大師，專攻符文陣列的。」
「我之前跟他介紹過您的事，他有些...不太信，非要跟著來看看。」
林恩點點頭，心中恍然。
也是，自己一個剛剛從學徒升上來沒幾年的「小萌新」，卻在各個專業的「大師」面前指點江山，擱誰誰都得懷疑。
不過只要是圈裡人都是他的潛在客戶，冷淡就冷淡點吧，會有上趕著求他的時候。
眾人移步到莊園內的宴客廳。
廳內陳設簡單但雅致，一張長桌上擺滿了酒菜。
托馬斯把食盒打開，裡面是一壺壺美酒，顯然是哈羅德的私貨。
托馬斯面對這種「大佬」雲集的場合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為大家斟酒。
落座後，氣氛漸漸熱絡起來。老柯里率先舉杯：
「來，咱們一起敬林恩閣下！恭喜閣下完成任務，平安歸來！」
眾人紛紛舉杯。
林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那個冷峻的三環巫師忽然開口：「林恩閣下，我聽說，在座諸位很多年解決不了的難題，都是你指點的？」
林恩放下酒杯，看向他：「我只是提出了一些設想罷了。」
克洛斯嗤笑一聲：
「聽說你的導師是格雷戈爾？那個老瘋子一輩子困在三環原地踏步，連個像樣的研究成果都沒拿出來。他的弟子，能有什麼真本事？」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老柯裡面色尷尬，托德師傅低下頭不敢吭聲，縛魂鐘樓的執事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哈羅德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一邊是強大的三環巫師，一邊是林恩，兩個他都不想得罪。
林恩看著莫里斯，微微一笑後並沒有說話。
他並不是那種喜歡逞口舌之利的人，沒必要非爭個一二。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與他何干？
克洛斯見林恩一臉的無所謂，乾脆利落的從懷裡取出一張捲軸，攤開在桌上。
那是一張複雜的符文陣列圖，線條繁複，能量節點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顯然，這老小子是有備而來！
「這是我研究了十幾年的一個難題。」克洛斯說。
「符文陣列的核心能量節點始終不穩定，試過幾十種方法，都不行，你要是能解決，這三千魔石就是你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空間袋，拍在桌上。
林恩看著那袋魔石，原本因為克洛斯無禮而生出的一絲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三千魔石。
這可是大客戶。
掙錢嘛，不寒磣。
他拿起捲軸，仔細端詳起來。
表面上是在看，實際上【解析】已經啟動，一百個工作位同時分析這張符文陣列。
能量流向、節點分布、符文嵌套邏輯...數據如潮水般湧入意識海。
克洛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著，目光在林恩臉上來回打量。
他見林恩看得認真，心中越發不屑。
裝模作樣罷了，他研究了十幾年都沒解決的問題，一個年輕人看幾眼就能看明白？
「慢慢看。」他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不急，這問題我研究了十幾年，各種方法都試過，你要是能看出門道，我...」
林恩抬起頭，打斷他：「有替代方案。」
克洛斯的話卡在嗓子裡。
「什麼？」
林恩指著捲軸上的幾個節點：「你原來的設計，核心問題是第七、第十三、第二十一這三個節點的能量回流路徑互相衝突。」
「你想用『相位錯位』來調節，但這個方案本身就有問題，相位錯位只能在單一頻率下生效，而這三個節點的能量頻率差太多。」
克洛斯愣住了。
林恩繼續說：「我的建議是，放棄相位錯位，改用『多層嵌套』結構，把核心節點拆分成三個獨立的小節點，分別調控頻率，然後再用一個次級符文陣列把它們統合起來，這樣能避免直接衝突，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圖紙上的某個位置。「這裡，可以再加一道緩衝符文，進一步穩定能量輸出。」
克洛斯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這小子嘰里咕嚕一大堆，不僅把他原本的方案推翻了，還整出一個新方案。
這麼短的時間，可能嗎？
但...林恩的話也確實在理，至少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自己符文陣列中的問題。
林恩把捲軸推回去：「具體的設計思路，需要時間畫出來，你要是信得過，宴席結束我給你詳細方案。」
克洛斯沉默了幾秒，忽然把那袋魔石往林恩面前一推：「這是三千，你先收著。」
林恩沒動。
莫里斯看著他的表情，又補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些，已經值這個價了，後續方案如果可行，我再加兩千。」
林恩點點頭，把魔石收進指環。
克洛斯端起酒杯，自己幹了一杯，然後看向林恩，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我承認，小看你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林恩擺擺手：「無所謂，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質疑，你的難題解決了就行。」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