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古戰迴響
盆地中央，那扇由無數兵器虛影與破碎戰旗構成的光門終於徹底穩定下來。它高達百丈，光怪陸離，門內並非漆黑一片，而是呈現出一種扭曲、破碎、不斷變化的景象，時而看到斷壁殘垣懸浮於虛無，時而聽到金鐵交鳴與神魔咆哮的幻音，時而又仿佛有無盡的血色浪濤翻湧。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古老戰意、毀滅氣息以及……一種令人神魂悸動的悲愴，如同實質的潮水般從門內湧出。
「入口已穩定，速進！此門維持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時辰！」炎炬長老沉聲喝道，手中木杖火光更盛，率先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沖向光門。
「走！」林昊低喝一聲，周身混沌神力流轉，雖只恢復至地神初期，但那凝練程度與本質卻更勝往昔。他緊隨其後，冰螭、母皇、烈山等人也毫不猶豫，紛紛化作神光，投入那變幻莫測的光門之中。
穿過光門的瞬間，並非簡單的空間轉換，而是一種仿佛被扔進時空亂流、被無數破碎歷史和戰爭記憶沖刷的眩暈感。眾人只覺周身壓力驟增，空間法則在這裡完全紊亂，眼前光影瘋狂閃爍，耳畔充斥著無數混雜的嘶吼、咆哮、悲鳴與法則崩滅的巨響。
數個呼吸後，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那令人不適的穿梭感才逐漸消退。
眾人穩住身形，警惕地打量四周，隨即皆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們仿佛置身於一個破碎世界的殘骸之中。天空是暗紅色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數破碎的空間裂痕如同傷疤般蔓延，偶爾有詭異的流光和毀滅性能量從中逸散。大地乾裂，呈現暗褐色，仿佛被神血浸染了無數歲月，隨處可見巨大無比的骸骨，有些屬於難以名狀的巨獸，有些則依稀能看出人形或類人形態，但骨骼晶瑩，散發著淡淡的神性威壓，生前顯然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斷裂的神兵利器如同枯樹林般插在大地上，大多已經靈性盡失，鏽跡斑斑，但偶爾也能感受到一些殘片中蘊含的恐怖煞氣。遠處，還有懸浮的山脈，崩塌的神殿廢墟，以及……一道道如同幽靈般在廢墟間徘徊、散發著濃烈戰意與怨念的虛幻身影——上古戰魂！
這裡的天地能量極其狂暴，混雜著各種屬性的神力殘渣、毀滅性能量以及不屈的戰意，尋常神靈在此，連吸收能量恢復自身都難以做到，反而要時刻抵擋這些混亂能量對神魂的侵蝕。
「好一處古戰場……」冰螭輕聲低語，清冷的眸子裡也滿是凝重。她能感覺到，這裡殘留的一些氣息，其位格之高，遠超她現在所能理解的範疇。
母皇的複眼不斷閃爍，似乎在分析著環境的危險程度，精神波動傳來：「主宰，此地空間脆弱，能量混亂，存在大量高能反應個體（指戰魂），建議謹慎推進。」
烈山等熔岩巨人則對空氣中瀰漫的熾熱與毀滅氣息感到一絲熟悉與親近，那是極致火焰與戰爭碰撞後留下的痕跡。
林昊站立在原地，閉上雙眼，深深呼吸著這片戰場殘骸的空氣。與其他人感到壓抑和危險不同，他體內的戰爭神格，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歡鳴與震動！仿佛遊子歸鄉，仿佛君王回到了自己的疆域！
那遍布裂紋的神格，竟在此地瀰漫的古老戰意與一絲微弱的、同源的本源氣息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修復著！混沌原初神力的恢復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的意識仿佛與這片古戰場產生了某種共鳴。無數破碎的畫面、斷續的嘶吼、法則碰撞的光影，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閃過。
他看到了……無垠的星海之中，兩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龐大軍隊在廝殺！一方神光璀璨，秩序森嚴，如同天兵降臨；另一方則煞氣沖天，陣容混雜，有身高萬丈的混沌神魔，有御使星辰的古老妖族，有身軀由法則構成的元素生命……而在這支混雜大軍的核心，一桿仿佛能挑起諸天萬界的血色戰旗之下，屹立著一道模糊卻偉岸的身影，其氣息，與林昊的戰爭神格同源！——上古戰爭之主！
畫面破碎，又重組。他看到星辰被打爆，看到大陸沉淪，看到神靈如雨隕落，看到那杆血色戰旗在無數強敵的圍攻下，最終斷裂、崩碎……戰爭的結局，似乎是那秩序森嚴的一方取得了勝利，但勝利的代價，同樣慘重到無法估量。
「紀元之戰……這就是上古那場戰爭的碎片記憶嗎？」林昊心中震動。戰爭神格傳遞給他的信息雖然殘缺，卻讓他對那場戰爭的規模與慘烈有了直觀的認識。而勝利的那一方，其神力屬性……與如今接引神殿的力量，隱隱有著一絲相似之處！難道……
「神主，您怎麼了？」炎炬長老見林昊閉目不語，身上氣息卻與周圍環境越發交融，不由問道。
林昊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芒流轉，仿佛蘊含著古戰場的滄桑。他搖了搖頭：「無妨，略有感悟。此地對我修行有益。」
他目光掃視四周，戰爭神格的感應指向這片戰場殘骸的深處。「跟我來，這邊有東西在呼喚我。」
他當先邁步，朝著一個方向前行。眾人立刻緊隨其後，結成簡單的戰陣，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沒走多遠，一陣充滿暴戾與毀滅意念的嘶吼便從側前方傳來。只見十幾道凝實無比、身披殘破鎧甲、手持虛幻兵刃的上古戰魂，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朝著他們蜂擁而來！這些戰魂散發的氣息，赫然都達到了地神層次，為首的一個手持斷槍的戰魂，氣息更是接近地神後期！
它們沒有理智，只有殘留的戰鬥本能和對一切生靈魂魄的憎惡！
「結陣！抵禦！」炎炬長老大喝，熔岩巨人們立刻圍成一圈，熾熱的火源神力爆發，形成一道火焰壁壘。冰螭玉手輕揮，凜冽的寒冰神力化作無數冰棱，鋪天蓋地射向戰魂。母皇則釋放出數十隻體型碩大、甲殼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兵蟻，悍不畏死地撲上前去撕咬。
林昊並未立刻出手，他仔細觀察著這些戰魂。它們的力量源於此地不散的戰意與怨念，近乎不死不滅，除非以絕對的力量將其瞬間淨化，或者……以更高層次的戰意將其懾服、吸收！
他心念一動，不再壓制戰爭神格的氣息。
嗡！
一股源自戰爭本源、凌駕於這些殘魂碎念之上的宏大意志，以林昊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這股意志中，蘊含著征伐、統帥、乃至一絲混沌歸墟的意蘊！
那些瘋狂撲來的上古戰魂，在接觸到這股意志的瞬間，動作猛地一滯！它們空洞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了一絲本能的畏懼與……遲疑！仿佛士兵遇到了統帥萬軍的帝王！
「散。」林昊口中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伴隨著戰爭神威的壓迫，那十幾道地神戰魂，竟真的發出不甘的嘶鳴，身影逐漸變得淡薄，最終重新消散於周圍的戰意能量之中，不再阻攔。
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這些難纏的戰魂，竟被林昊一言喝退！
炎炬長老看向林昊的目光，更加深邃。這位戰爭神主，與此地的淵源，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解決了戰魂的騷擾，隊伍繼續前行。越往深處，環境的壓迫感越強，出現的戰魂也越發強大，甚至開始出現一些由混亂能量凝聚而成的扭曲怪物。但在林昊那愈發純熟的戰爭神威震懾下，大多有驚無險。
終於，在穿越了一片由無數斷裂神兵堆積而成的「金屬墳場」後，眾人來到了一處相對完整的廢墟前。
那似乎是一座巨大祭壇的基座，通體由一種暗沉的黑石砌成，上面布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與早已乾涸的暗紅色污跡。祭壇早已崩塌，但在那殘存的最高處，卻插著一物！
那是一截斷裂的戟杆！
只有丈許長，通體暗紅，仿佛由無數神魔之血浸染而成，雖然斷裂，卻依舊筆直地向天，散發著一股寧折不彎、征戰到死的慘烈氣息！戟杆斷口處，隱隱有令人心悸的混沌光芒流轉。
在看到這截戟杆的瞬間，林昊識海中的戰爭神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與共鳴！劇烈震顫，幾乎要破體而出！
這戟杆的氣息，與他之前在萬戰古墟得到的混沌神戟（已修復大半）同源！甚至……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這是上古戰爭之主，那杆崩碎的血色戰旗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一個冰冷、宏大、充滿了無盡恨意與不甘的殘念，如同跨越了萬古時空，猛地撞入了林昊的識海：
「後來者……繼承……戰爭……權柄……」
「小心……『天庭』……牧養……萬界……」
「找到……『核心』……重組……『裁決』……」
「打破……輪迴……」
斷斷續續的意念，攜帶著一幅更加清晰、卻也更加令人心悸的畫面——在那秩序森嚴的軍隊後方，無盡高遠之處，懸浮著一座籠罩在無盡祥光與威嚴中的……巨大宮闕虛影！那宮闕的牌匾之上，以古老的神文書寫著兩個大字——
【天庭】！
「入口已穩定，速進！此門維持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時辰！」炎炬長老沉聲喝道，手中木杖火光更盛，率先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沖向光門。
「走！」林昊低喝一聲，周身混沌神力流轉，雖只恢復至地神初期，但那凝練程度與本質卻更勝往昔。他緊隨其後，冰螭、母皇、烈山等人也毫不猶豫，紛紛化作神光，投入那變幻莫測的光門之中。
穿過光門的瞬間，並非簡單的空間轉換，而是一種仿佛被扔進時空亂流、被無數破碎歷史和戰爭記憶沖刷的眩暈感。眾人只覺周身壓力驟增，空間法則在這裡完全紊亂，眼前光影瘋狂閃爍，耳畔充斥著無數混雜的嘶吼、咆哮、悲鳴與法則崩滅的巨響。
數個呼吸後，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那令人不適的穿梭感才逐漸消退。
眾人穩住身形，警惕地打量四周，隨即皆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們仿佛置身於一個破碎世界的殘骸之中。天空是暗紅色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數破碎的空間裂痕如同傷疤般蔓延，偶爾有詭異的流光和毀滅性能量從中逸散。大地乾裂，呈現暗褐色，仿佛被神血浸染了無數歲月，隨處可見巨大無比的骸骨，有些屬於難以名狀的巨獸，有些則依稀能看出人形或類人形態，但骨骼晶瑩，散發著淡淡的神性威壓，生前顯然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斷裂的神兵利器如同枯樹林般插在大地上，大多已經靈性盡失，鏽跡斑斑，但偶爾也能感受到一些殘片中蘊含的恐怖煞氣。遠處，還有懸浮的山脈，崩塌的神殿廢墟，以及……一道道如同幽靈般在廢墟間徘徊、散發著濃烈戰意與怨念的虛幻身影——上古戰魂！
這裡的天地能量極其狂暴，混雜著各種屬性的神力殘渣、毀滅性能量以及不屈的戰意，尋常神靈在此，連吸收能量恢復自身都難以做到，反而要時刻抵擋這些混亂能量對神魂的侵蝕。
「好一處古戰場……」冰螭輕聲低語，清冷的眸子裡也滿是凝重。她能感覺到，這裡殘留的一些氣息，其位格之高，遠超她現在所能理解的範疇。
母皇的複眼不斷閃爍，似乎在分析著環境的危險程度，精神波動傳來：「主宰，此地空間脆弱，能量混亂，存在大量高能反應個體（指戰魂），建議謹慎推進。」
烈山等熔岩巨人則對空氣中瀰漫的熾熱與毀滅氣息感到一絲熟悉與親近，那是極致火焰與戰爭碰撞後留下的痕跡。
林昊站立在原地，閉上雙眼，深深呼吸著這片戰場殘骸的空氣。與其他人感到壓抑和危險不同，他體內的戰爭神格，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歡鳴與震動！仿佛遊子歸鄉，仿佛君王回到了自己的疆域！
那遍布裂紋的神格，竟在此地瀰漫的古老戰意與一絲微弱的、同源的本源氣息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修復著！混沌原初神力的恢復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的意識仿佛與這片古戰場產生了某種共鳴。無數破碎的畫面、斷續的嘶吼、法則碰撞的光影，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閃過。
他看到了……無垠的星海之中，兩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龐大軍隊在廝殺！一方神光璀璨，秩序森嚴，如同天兵降臨；另一方則煞氣沖天，陣容混雜，有身高萬丈的混沌神魔，有御使星辰的古老妖族，有身軀由法則構成的元素生命……而在這支混雜大軍的核心，一桿仿佛能挑起諸天萬界的血色戰旗之下，屹立著一道模糊卻偉岸的身影，其氣息，與林昊的戰爭神格同源！——上古戰爭之主！
畫面破碎，又重組。他看到星辰被打爆，看到大陸沉淪，看到神靈如雨隕落，看到那杆血色戰旗在無數強敵的圍攻下，最終斷裂、崩碎……戰爭的結局，似乎是那秩序森嚴的一方取得了勝利，但勝利的代價，同樣慘重到無法估量。
「紀元之戰……這就是上古那場戰爭的碎片記憶嗎？」林昊心中震動。戰爭神格傳遞給他的信息雖然殘缺，卻讓他對那場戰爭的規模與慘烈有了直觀的認識。而勝利的那一方，其神力屬性……與如今接引神殿的力量，隱隱有著一絲相似之處！難道……
「神主，您怎麼了？」炎炬長老見林昊閉目不語，身上氣息卻與周圍環境越發交融，不由問道。
林昊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芒流轉，仿佛蘊含著古戰場的滄桑。他搖了搖頭：「無妨，略有感悟。此地對我修行有益。」
他目光掃視四周，戰爭神格的感應指向這片戰場殘骸的深處。「跟我來，這邊有東西在呼喚我。」
他當先邁步，朝著一個方向前行。眾人立刻緊隨其後，結成簡單的戰陣，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沒走多遠，一陣充滿暴戾與毀滅意念的嘶吼便從側前方傳來。只見十幾道凝實無比、身披殘破鎧甲、手持虛幻兵刃的上古戰魂，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朝著他們蜂擁而來！這些戰魂散發的氣息，赫然都達到了地神層次，為首的一個手持斷槍的戰魂，氣息更是接近地神後期！
它們沒有理智，只有殘留的戰鬥本能和對一切生靈魂魄的憎惡！
「結陣！抵禦！」炎炬長老大喝，熔岩巨人們立刻圍成一圈，熾熱的火源神力爆發，形成一道火焰壁壘。冰螭玉手輕揮，凜冽的寒冰神力化作無數冰棱，鋪天蓋地射向戰魂。母皇則釋放出數十隻體型碩大、甲殼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兵蟻，悍不畏死地撲上前去撕咬。
林昊並未立刻出手，他仔細觀察著這些戰魂。它們的力量源於此地不散的戰意與怨念，近乎不死不滅，除非以絕對的力量將其瞬間淨化，或者……以更高層次的戰意將其懾服、吸收！
他心念一動，不再壓制戰爭神格的氣息。
嗡！
一股源自戰爭本源、凌駕於這些殘魂碎念之上的宏大意志，以林昊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這股意志中，蘊含著征伐、統帥、乃至一絲混沌歸墟的意蘊！
那些瘋狂撲來的上古戰魂，在接觸到這股意志的瞬間，動作猛地一滯！它們空洞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了一絲本能的畏懼與……遲疑！仿佛士兵遇到了統帥萬軍的帝王！
「散。」林昊口中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伴隨著戰爭神威的壓迫，那十幾道地神戰魂，竟真的發出不甘的嘶鳴，身影逐漸變得淡薄，最終重新消散於周圍的戰意能量之中，不再阻攔。
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這些難纏的戰魂，竟被林昊一言喝退！
炎炬長老看向林昊的目光，更加深邃。這位戰爭神主，與此地的淵源，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解決了戰魂的騷擾，隊伍繼續前行。越往深處，環境的壓迫感越強，出現的戰魂也越發強大，甚至開始出現一些由混亂能量凝聚而成的扭曲怪物。但在林昊那愈發純熟的戰爭神威震懾下，大多有驚無險。
終於，在穿越了一片由無數斷裂神兵堆積而成的「金屬墳場」後，眾人來到了一處相對完整的廢墟前。
那似乎是一座巨大祭壇的基座，通體由一種暗沉的黑石砌成，上面布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與早已乾涸的暗紅色污跡。祭壇早已崩塌，但在那殘存的最高處，卻插著一物！
那是一截斷裂的戟杆！
只有丈許長，通體暗紅，仿佛由無數神魔之血浸染而成，雖然斷裂，卻依舊筆直地向天，散發著一股寧折不彎、征戰到死的慘烈氣息！戟杆斷口處，隱隱有令人心悸的混沌光芒流轉。
在看到這截戟杆的瞬間，林昊識海中的戰爭神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與共鳴！劇烈震顫，幾乎要破體而出！
這戟杆的氣息，與他之前在萬戰古墟得到的混沌神戟（已修復大半）同源！甚至……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這是上古戰爭之主，那杆崩碎的血色戰旗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一個冰冷、宏大、充滿了無盡恨意與不甘的殘念，如同跨越了萬古時空，猛地撞入了林昊的識海：
「後來者……繼承……戰爭……權柄……」
「小心……『天庭』……牧養……萬界……」
「找到……『核心』……重組……『裁決』……」
「打破……輪迴……」
斷斷續續的意念，攜帶著一幅更加清晰、卻也更加令人心悸的畫面——在那秩序森嚴的軍隊後方，無盡高遠之處，懸浮著一座籠罩在無盡祥光與威嚴中的……巨大宮闕虛影！那宮闕的牌匾之上，以古老的神文書寫著兩個大字——
【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