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威震族堂
林昊的話語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議事廳！黑風山脈、陌生人、異寶、秘境！這些詞彙對於武道為尊的世界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目光灼灼地盯在二長老林遠山身上，之前的質疑、審視，此刻盡數被驚疑、貪婪與審視所取代！
林遠山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極致的驚怒而漲得通紅。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林昊，手指都在顫抖，聲音因為氣急敗壞而顯得尖利：「黃口小兒！你……你血口噴人！什麼黑風山脈？什麼陌生人？什麼異寶秘境？簡直是一派胡言！你為了脫罪，竟敢如此污衊於我？！」
他試圖否認，但那瞬間的失態和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又如何能瞞過在場這些老奸巨猾的傢伙？
家主林嘯天重重一拍桌面，聲如沉雷：「夠了！」他目光銳利如刀，先掃過林遠山，「二長老，林昊所言，是真是假？你府上，是否真有來歷不明的重傷之人？」
隨即，他又看向林昊，眼神複雜無比：「林昊，你指控二長老，可有證據？此事關乎家族未來，容不得半點虛言！」
壓力給到了雙方。
林昊神色不變，心中卻暗自冷笑。證據？他當然沒有直接的物證，但他有比物證更「可靠」的人證——影三！不過，此刻還不到動用這顆棋子的時候。他朗聲道：「家主明鑑，林昊所言，句句屬實。那陌生人就在二長老城西別院的地窖之中，由二長老的心腹嚴加看守。至於異寶秘境之事，乃是我從那些圍攻我的死士隻言片語的交談中拼湊得知，他們似乎提及『鑰匙』、『地圖』等詞。二長老急於殺我滅口，恐怕正是擔心此事泄露！」
他巧妙地將「證據」指向了已死的影一和被擒的影二（影二已被奴役，自然不會說出對他不利的話），並將林遠山的動機與這樁「秘密」牢牢綁定。
「你……你胡說！」林遠山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他確實派了人去黑風山脈，也確實帶回了一個重傷的陌生人，更確實與那「異寶」的線索有關！這一切都被林昊當眾捅破，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是不是胡說，一查便知！」林戰霍然起身，聲援兒子，「家主！既然雙方各執一詞，為證清白，也為家族利益計，我提議，立刻派人前往二長老城西別院查探！若真有此事，二長老私藏如此重大消息，其心可誅！若沒有，再治林昊污衊之罪不遲！」
幾位中立的長老也紛紛點頭附和：「家主，此事關係重大，必須查清！」
「若真有異寶線索，乃是我林家崛起之機，絕不能錯過！」
「二長老，若你心中無鬼，便讓人查上一查又何妨？」
牆倒眾人推，更何況是涉及到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此刻，再無人關心林昊那「不合常理」的實力來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虛幻卻又誘人的「異寶秘境」所吸引。
林遠山孤立無援，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再否認也是徒勞。他心中對林昊的恨意，已然滔天！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大長老，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那渾濁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林昊身上，停留了數息，沙啞地開口：「林昊。」
僅僅兩個字，卻仿佛帶著無形的壓力，讓喧鬧的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
林昊心神一凜，感覺到一股遠比林嘯天更加深沉、更加浩瀚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鎖定了自己。他躬身行禮：「大長老。」
「你的實力，從何而來？」大長老的問題直指核心，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也是他們最大的疑惑。
林昊心念電轉，知道這個問題無法迴避。他早已準備好說辭，抬頭，目光坦然與大長老對視（雖然壓力巨大），朗聲道：「回大長老，弟子機緣巧合，於家族後山禁地，得先祖殘留戰意認可，融入己身，故而精神力異於常人，可施展一些精神攻伐之術，肉身亦得戰意淬鍊。並非邪魔外道，乃是先祖庇佑！」
他將一切推給了那早已崩碎的「祖石」和林家虛無縹緲的「先祖戰意」！這個說法，既解釋了實力來源，又扣上了「先祖庇佑」的大帽子，讓人難以質疑，更與林家供奉先祖的傳統契合！
果然，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露出恍然、羨慕、乃至嫉妒的神色。先祖戰意認可？這得是多大的機緣？！難怪他能以「廢體」之身，爆發出如此戰力！後山禁地的祖石神秘莫測，有此異變，似乎也說得通？
連林嘯天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異，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林昊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靈魂，看到他那腦海深處的戰爭神格。林昊強自鎮定，緊守心神，神格微微震顫，散發出一絲古老而威嚴的氣息，與大長老的目光隱隱對抗。
數息之後，大長老緩緩收回目光，重新閉上，淡淡地說了一句：「既是先祖機緣，便好自為之。」
他沒有再追問，仿佛認可了這個說法。
林昊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暫時過關了。這位大長老，果然深不可測！
大長老的表態，等於為林昊的「奇遇」背書。頓時，再無人敢質疑林昊的實力來源，反而不少目光變得熱切起來，仿佛在看著一個行走的「先祖寶藏」。
「家主！」林遠山見大勢已去，心急如焚，還想做最後掙扎。
「夠了！」林嘯天斷然喝道，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林遠山，「二長老，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說？私藏重大消息，險些釀成家族內耗，你太令我失望了！即刻起，暫停你一切家族事務，回府靜思己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城西別院，由我親自派人接管查探！」
這是變相的軟禁和奪權！
林遠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後退一步，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自己完了！至少在林家內部，他的權勢將一落千丈！他怨毒無比地瞪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恨不得將林昊生吞活剝。
林昊卻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眼神冰冷，毫無波瀾。這一切，不過是對方自作自受。
「至於林昊，」林嘯天目光轉向林昊，語氣緩和了些，「你揭露此事，於家族有功。先前誤會，就此揭過。你既得先祖機緣，當勤加修習，早日成為家族棟樑。關於黑風山脈之事，待查證之後，再行議定，屆時，或許還需你出力。」
「林昊遵命。」林昊躬身應下。他知道，經此一役，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將徹底改變，再也無人敢視他為廢物。而那黑風山脈的「異寶」，也註定將與他產生糾葛。
一場風波，看似以林昊的大獲全勝而告終。但林昊心中清楚，與林遠山的仇怨已然不死不休，而那隱藏在黑風山脈的機遇與危險，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他轉身，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從容地走出了議事廳。陽光灑落在他身上，將那青衣身影拉得筆直，仿佛一柄剛剛出鞘，已顯鋒芒的利劍。
族堂之爭，暫告段落。但青岩城乃至黑風山脈的更大棋盤，正等待著他的落子。
林遠山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極致的驚怒而漲得通紅。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林昊，手指都在顫抖，聲音因為氣急敗壞而顯得尖利：「黃口小兒！你……你血口噴人！什麼黑風山脈？什麼陌生人？什麼異寶秘境？簡直是一派胡言！你為了脫罪，竟敢如此污衊於我？！」
他試圖否認，但那瞬間的失態和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又如何能瞞過在場這些老奸巨猾的傢伙？
家主林嘯天重重一拍桌面，聲如沉雷：「夠了！」他目光銳利如刀，先掃過林遠山，「二長老，林昊所言，是真是假？你府上，是否真有來歷不明的重傷之人？」
隨即，他又看向林昊，眼神複雜無比：「林昊，你指控二長老，可有證據？此事關乎家族未來，容不得半點虛言！」
壓力給到了雙方。
林昊神色不變，心中卻暗自冷笑。證據？他當然沒有直接的物證，但他有比物證更「可靠」的人證——影三！不過，此刻還不到動用這顆棋子的時候。他朗聲道：「家主明鑑，林昊所言，句句屬實。那陌生人就在二長老城西別院的地窖之中，由二長老的心腹嚴加看守。至於異寶秘境之事，乃是我從那些圍攻我的死士隻言片語的交談中拼湊得知，他們似乎提及『鑰匙』、『地圖』等詞。二長老急於殺我滅口，恐怕正是擔心此事泄露！」
他巧妙地將「證據」指向了已死的影一和被擒的影二（影二已被奴役，自然不會說出對他不利的話），並將林遠山的動機與這樁「秘密」牢牢綁定。
「你……你胡說！」林遠山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他確實派了人去黑風山脈，也確實帶回了一個重傷的陌生人，更確實與那「異寶」的線索有關！這一切都被林昊當眾捅破，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是不是胡說，一查便知！」林戰霍然起身，聲援兒子，「家主！既然雙方各執一詞，為證清白，也為家族利益計，我提議，立刻派人前往二長老城西別院查探！若真有此事，二長老私藏如此重大消息，其心可誅！若沒有，再治林昊污衊之罪不遲！」
幾位中立的長老也紛紛點頭附和：「家主，此事關係重大，必須查清！」
「若真有異寶線索，乃是我林家崛起之機，絕不能錯過！」
「二長老，若你心中無鬼，便讓人查上一查又何妨？」
牆倒眾人推，更何況是涉及到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此刻，再無人關心林昊那「不合常理」的實力來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虛幻卻又誘人的「異寶秘境」所吸引。
林遠山孤立無援，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再否認也是徒勞。他心中對林昊的恨意，已然滔天！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大長老，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那渾濁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林昊身上，停留了數息，沙啞地開口：「林昊。」
僅僅兩個字，卻仿佛帶著無形的壓力，讓喧鬧的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
林昊心神一凜，感覺到一股遠比林嘯天更加深沉、更加浩瀚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鎖定了自己。他躬身行禮：「大長老。」
「你的實力，從何而來？」大長老的問題直指核心，沒有任何拐彎抹角。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也是他們最大的疑惑。
林昊心念電轉，知道這個問題無法迴避。他早已準備好說辭，抬頭，目光坦然與大長老對視（雖然壓力巨大），朗聲道：「回大長老，弟子機緣巧合，於家族後山禁地，得先祖殘留戰意認可，融入己身，故而精神力異於常人，可施展一些精神攻伐之術，肉身亦得戰意淬鍊。並非邪魔外道，乃是先祖庇佑！」
他將一切推給了那早已崩碎的「祖石」和林家虛無縹緲的「先祖戰意」！這個說法，既解釋了實力來源，又扣上了「先祖庇佑」的大帽子，讓人難以質疑，更與林家供奉先祖的傳統契合！
果然，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露出恍然、羨慕、乃至嫉妒的神色。先祖戰意認可？這得是多大的機緣？！難怪他能以「廢體」之身，爆發出如此戰力！後山禁地的祖石神秘莫測，有此異變，似乎也說得通？
連林嘯天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異，微微頷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林昊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靈魂，看到他那腦海深處的戰爭神格。林昊強自鎮定，緊守心神，神格微微震顫，散發出一絲古老而威嚴的氣息，與大長老的目光隱隱對抗。
數息之後，大長老緩緩收回目光，重新閉上，淡淡地說了一句：「既是先祖機緣，便好自為之。」
他沒有再追問，仿佛認可了這個說法。
林昊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暫時過關了。這位大長老，果然深不可測！
大長老的表態，等於為林昊的「奇遇」背書。頓時，再無人敢質疑林昊的實力來源，反而不少目光變得熱切起來，仿佛在看著一個行走的「先祖寶藏」。
「家主！」林遠山見大勢已去，心急如焚，還想做最後掙扎。
「夠了！」林嘯天斷然喝道，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林遠山，「二長老，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說？私藏重大消息，險些釀成家族內耗，你太令我失望了！即刻起，暫停你一切家族事務，回府靜思己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城西別院，由我親自派人接管查探！」
這是變相的軟禁和奪權！
林遠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後退一步，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自己完了！至少在林家內部，他的權勢將一落千丈！他怨毒無比地瞪了林昊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恨不得將林昊生吞活剝。
林昊卻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眼神冰冷，毫無波瀾。這一切，不過是對方自作自受。
「至於林昊，」林嘯天目光轉向林昊，語氣緩和了些，「你揭露此事，於家族有功。先前誤會，就此揭過。你既得先祖機緣，當勤加修習，早日成為家族棟樑。關於黑風山脈之事，待查證之後，再行議定，屆時，或許還需你出力。」
「林昊遵命。」林昊躬身應下。他知道，經此一役，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將徹底改變，再也無人敢視他為廢物。而那黑風山脈的「異寶」，也註定將與他產生糾葛。
一場風波，看似以林昊的大獲全勝而告終。但林昊心中清楚，與林遠山的仇怨已然不死不休，而那隱藏在黑風山脈的機遇與危險，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他轉身，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從容地走出了議事廳。陽光灑落在他身上，將那青衣身影拉得筆直，仿佛一柄剛剛出鞘，已顯鋒芒的利劍。
族堂之爭，暫告段落。但青岩城乃至黑風山脈的更大棋盤，正等待著他的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