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草堂與《引氣訣》
百草堂內光線略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複雜的藥材氣味，既有草木的清香，也有某些礦物或動物干製品的腥澀。櫃檯後，一個穿著乾淨青布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掌柜正低頭撥弄著算盤，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皮，瞥了謝信一眼。
見謝信衣著寒酸，年紀又輕，老掌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但開門做生意，終究沒有驅趕，只是不咸不淡地問：「小哥，抓藥還是看病？」
謝信走到櫃檯前，並未因對方的態度而動氣，平靜地將手中用麻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櫃檯上，緩緩打開。「掌柜的，不抓藥，來賣點東西。」
當黑鱗水蛇那閃爍著幽冷光澤的完整蛇皮和清理得乾乾淨淨的蛇骨展露出來時，老掌柜撥弄算盤的手停了下來。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甚至還拿起一小塊蛇骨在指尖摩挲，又嗅了嗅。
「黑鱗水蛇的皮骨？品相倒是不錯，處理得也乾淨，是剛獵殺不久的吧？」老掌柜的語氣稍微鄭重了些，「這東西，尋常獵戶可弄不到，帶有微弱的妖氣，算是入了品的材料。小哥運氣不錯。」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這三顆『淬體丹』，換你這些皮骨，如何？」
淬體丹？謝信心中一動，聽名字似乎是武者打熬身體用的基礎丹藥。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淬體丹？不知此丹有何效用，價值幾何？」
老掌柜見謝信似乎不懂行，便解釋道：「淬體丹乃是武者築基之用，能強健筋骨，增長氣力。一顆價值十兩雪花銀，且往往有價無市。三顆，已是看在你這材料品相不錯的份上。」
三十兩銀子？對於普通漁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但謝信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搖了搖頭：「掌柜的，銀子於我暫時無用。我對此丹興趣也不大。您這裡，可有更適合的……比如，能感應天地靈氣，引導入體的法門？或者，能精進修為的丹藥？」
老掌柜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重新打量起謝信來。感應天地靈氣？引導入體？這可不是普通凡人會問的問題！難道這看似普通的少年，竟與修仙者有關？再聯想到那完整的水蛇皮骨，莫非……
他的態度頓時客氣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謹慎：「小哥竟是為求道而來？失敬失敬。能感應靈氣的法門，俗稱『修仙功法』，那可是萬金難求的寶貝。至於精進修為的丹藥，更是珍貴無比。老夫這百草堂，主要做的是凡人生意和武者生意，這等仙家之物，實在……」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很明顯，一是沒有，二是有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謝信並不意外。他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後，裡面是三顆龍眼大小、色澤圓潤、散發著淡淡藥香和微弱靈氣的【獸靈丸】。
「掌柜的見識廣博，請看此物如何？」
老掌柜的目光瞬間被獸靈丸吸引。他小心翼翼拿起一顆，仔細觀瞧，又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這……此丹靈氣內蘊，藥性溫和精純，老夫行醫數十年，竟從未見過！敢問小哥，此丹何名？有何效用？」
「此乃『靈獸丸』，對獸類成長、恢復傷勢頗有奇效。」謝信半真半假地說道，刻意隱去了系統之名。
「靈獸丸？對獸類有奇效？」老掌柜喃喃自語，眼神閃爍。他立刻想到了鎮守家族圈養的那些戰馬、獵犬，甚至……傳說中那些修仙者擁有的靈獸坐騎！若此丹真如這少年所說，其價值，恐怕遠超那淬體丹！
他深吸一口氣，態度變得更加熱切：「小哥，此丹……你欲如何交換？」
「還是剛才的條件，適合引氣入體的法門，或者等價的、能精進修為的丹藥。」謝信堅持道。
老掌柜猶豫了。修仙功法他確實沒有，那是各大宗門和修仙家族的不傳之秘。但能精進修為的丹藥……他躊躇片刻，仿佛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不瞞小哥，能直接精進修為的丹藥，小店確實沒有。不過……老夫早年曾偶然購得一本殘缺的《引氣訣》，只有前三層，只能修煉到鍊氣期三層，且並無配套法術。另外，還有三瓶『聚氣散』，乃是輔助引氣、加速靈氣積累的方劑，需配合功法使用，對鍊氣初期修士略有裨益。不知小哥可感興趣？」
《引氣訣》！聚氣散！
謝信心中狂跳！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雖然只是殘缺的前三層，但足以讓他真正踏入修仙之門！聚氣散更是能加速這個過程！
他強壓住激動，面上依舊平靜：「可否一觀？」
老掌柜轉身進入內室，片刻後，取出一個略顯陳舊的木匣和三個小巧的玉瓶。他打開木匣，裡面是一本紙張泛黃、邊角有些破損的線裝書冊，封面上用古篆寫著《引氣訣》三字。玉瓶則是常見的藥瓶樣式，拔開瓶塞，能聞到一股清淡的藥草香氣，隱隱引動周身靈氣。
【洞察之眼】悄然發動。
【物品：引氣訣（殘篇）】
【描述：基礎修仙功法，僅含前三層心法，可引導修士感應並吸納天地靈氣，修煉至鍊氣期三層。】
【狀態：完好，內容無誤】
【物品：聚氣散】
【描述：低階丹藥，能小幅提升鍊氣期修士吸納靈氣的速度。】
【狀態：藥性保存完好】
確認無誤！謝信心中大定。
「可以。這三顆靈獸丸，換這本《引氣訣》和三瓶聚氣散，如何？」謝信提出交易。
老掌柜看了看那三顆靈氣盎然的獸靈丸，又看了看手中的功法和藥散，一咬牙：「成交！不過小哥，老夫有個不情之請，若日後還有此等靈獸丸，或是其他稀罕物，可否優先考慮小店？價格必定讓小哥滿意。」
他看出了謝信的不凡，想要結個善緣。
「可以。」謝信點頭應下，將《引氣訣》和聚氣散小心收好。有了這門功法和丹藥，他終於可以正式踏上修仙之路了！
交易完成，謝信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百草堂。
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不久，百草堂斜對面的一條小巷裡，兩個穿著短打、眼神閃爍的漢子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其中一人低聲道：「看清楚了嗎？那小子從百草堂出來，懷裡鼓鼓囊囊，肯定換到了好東西。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有來歷的，肥羊一隻！」
另一人舔了舔嘴唇：「跟上去，找個僻靜地方動手。老大最近正缺錢呢。」
謝信懷揣著踏入仙途的希望，正想著去與謝大山他們會合，卻敏銳地感覺到身後似乎有若有若無的視線。他如今靈覺遠超常人，立刻警覺起來。
「被盯上了？」他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故意朝著碼頭相反、人流較為稀少的鎮子邊緣走去。
果然，那兩條尾巴也立刻跟了上來。
走到一處堆放雜物、罕有人至的廢棄貨場時，謝信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
「兩位，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那兩名漢子見行蹤暴露，先是一愣，隨即獰笑著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其中那個高個的晃了晃手中的短棍，惡狠狠地道：「小子，識相點，把身上的東西和銀子都交出來，免得爺們動手，讓你吃苦頭！」
謝信打量著這兩人，都是身體強健、略有武藝在身的壯漢，但身上並無靈氣波動，只是凡人中的地痞流氓。
他正好想試試自己體質大幅增強後的實力，也想檢驗一下青羽新獲得的力量。
「東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來拿。」謝信勾了勾手指，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找死！」兩名漢子大怒，一左一右撲了上來，短棍帶著風聲砸向謝信的肩膀和膝蓋，下手狠辣，顯然是想先廢掉他的行動能力。
然而，在他們眼中，謝信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只見謝信腳下微微一錯，身體如同游魚般靈活，間不容髮地避開了兩根短棍。同時，他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高個漢子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高個漢子發出悽厲的慘叫，短棍脫手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起來。
另一個漢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充滿威嚴的鳴叫！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俯衝而下，正是青羽！它並未使用風刃，只是伸出那雙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如同鐵鉗般抓住了那漢子的後衣領，雙翅猛地一振！
那漢子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雙腳瞬間離地，竟被青羽硬生生提到了離地數尺的空中！他嚇得哇哇大叫，手腳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
謝信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擰斷手腕、癱倒在地哀嚎的高個漢子，又看了看被青羽提到空中、面無人色的同夥，沉聲道：「滾！再讓我在鎮上看到你們，斷的就不止是手腕了！」
他示意青羽鬆開爪子。
那漢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磕得鼻青臉腫，卻連滾帶爬地拉起同伴，如同見了鬼一般，頭也不回地逃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謝信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和空中青羽傳來的親昵意念，心中豪情頓生。
修仙之路，已然在他腳下展開。而這世間險惡，他也將憑此力量，一一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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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信衣著寒酸，年紀又輕，老掌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但開門做生意，終究沒有驅趕，只是不咸不淡地問：「小哥，抓藥還是看病？」
謝信走到櫃檯前，並未因對方的態度而動氣，平靜地將手中用麻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櫃檯上，緩緩打開。「掌柜的，不抓藥，來賣點東西。」
當黑鱗水蛇那閃爍著幽冷光澤的完整蛇皮和清理得乾乾淨淨的蛇骨展露出來時，老掌柜撥弄算盤的手停了下來。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甚至還拿起一小塊蛇骨在指尖摩挲，又嗅了嗅。
「黑鱗水蛇的皮骨？品相倒是不錯，處理得也乾淨，是剛獵殺不久的吧？」老掌柜的語氣稍微鄭重了些，「這東西，尋常獵戶可弄不到，帶有微弱的妖氣，算是入了品的材料。小哥運氣不錯。」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這三顆『淬體丹』，換你這些皮骨，如何？」
淬體丹？謝信心中一動，聽名字似乎是武者打熬身體用的基礎丹藥。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淬體丹？不知此丹有何效用，價值幾何？」
老掌柜見謝信似乎不懂行，便解釋道：「淬體丹乃是武者築基之用，能強健筋骨，增長氣力。一顆價值十兩雪花銀，且往往有價無市。三顆，已是看在你這材料品相不錯的份上。」
三十兩銀子？對於普通漁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但謝信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搖了搖頭：「掌柜的，銀子於我暫時無用。我對此丹興趣也不大。您這裡，可有更適合的……比如，能感應天地靈氣，引導入體的法門？或者，能精進修為的丹藥？」
老掌柜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重新打量起謝信來。感應天地靈氣？引導入體？這可不是普通凡人會問的問題！難道這看似普通的少年，竟與修仙者有關？再聯想到那完整的水蛇皮骨，莫非……
他的態度頓時客氣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謹慎：「小哥竟是為求道而來？失敬失敬。能感應靈氣的法門，俗稱『修仙功法』，那可是萬金難求的寶貝。至於精進修為的丹藥，更是珍貴無比。老夫這百草堂，主要做的是凡人生意和武者生意，這等仙家之物，實在……」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很明顯，一是沒有，二是有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謝信並不意外。他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後，裡面是三顆龍眼大小、色澤圓潤、散發著淡淡藥香和微弱靈氣的【獸靈丸】。
「掌柜的見識廣博，請看此物如何？」
老掌柜的目光瞬間被獸靈丸吸引。他小心翼翼拿起一顆，仔細觀瞧，又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這……此丹靈氣內蘊，藥性溫和精純，老夫行醫數十年，竟從未見過！敢問小哥，此丹何名？有何效用？」
「此乃『靈獸丸』，對獸類成長、恢復傷勢頗有奇效。」謝信半真半假地說道，刻意隱去了系統之名。
「靈獸丸？對獸類有奇效？」老掌柜喃喃自語，眼神閃爍。他立刻想到了鎮守家族圈養的那些戰馬、獵犬，甚至……傳說中那些修仙者擁有的靈獸坐騎！若此丹真如這少年所說，其價值，恐怕遠超那淬體丹！
他深吸一口氣，態度變得更加熱切：「小哥，此丹……你欲如何交換？」
「還是剛才的條件，適合引氣入體的法門，或者等價的、能精進修為的丹藥。」謝信堅持道。
老掌柜猶豫了。修仙功法他確實沒有，那是各大宗門和修仙家族的不傳之秘。但能精進修為的丹藥……他躊躇片刻，仿佛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道：「不瞞小哥，能直接精進修為的丹藥，小店確實沒有。不過……老夫早年曾偶然購得一本殘缺的《引氣訣》，只有前三層，只能修煉到鍊氣期三層，且並無配套法術。另外，還有三瓶『聚氣散』，乃是輔助引氣、加速靈氣積累的方劑，需配合功法使用，對鍊氣初期修士略有裨益。不知小哥可感興趣？」
《引氣訣》！聚氣散！
謝信心中狂跳！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雖然只是殘缺的前三層，但足以讓他真正踏入修仙之門！聚氣散更是能加速這個過程！
他強壓住激動，面上依舊平靜：「可否一觀？」
老掌柜轉身進入內室，片刻後，取出一個略顯陳舊的木匣和三個小巧的玉瓶。他打開木匣，裡面是一本紙張泛黃、邊角有些破損的線裝書冊，封面上用古篆寫著《引氣訣》三字。玉瓶則是常見的藥瓶樣式，拔開瓶塞，能聞到一股清淡的藥草香氣，隱隱引動周身靈氣。
【洞察之眼】悄然發動。
【物品：引氣訣（殘篇）】
【描述：基礎修仙功法，僅含前三層心法，可引導修士感應並吸納天地靈氣，修煉至鍊氣期三層。】
【狀態：完好，內容無誤】
【物品：聚氣散】
【描述：低階丹藥，能小幅提升鍊氣期修士吸納靈氣的速度。】
【狀態：藥性保存完好】
確認無誤！謝信心中大定。
「可以。這三顆靈獸丸，換這本《引氣訣》和三瓶聚氣散，如何？」謝信提出交易。
老掌柜看了看那三顆靈氣盎然的獸靈丸，又看了看手中的功法和藥散，一咬牙：「成交！不過小哥，老夫有個不情之請，若日後還有此等靈獸丸，或是其他稀罕物，可否優先考慮小店？價格必定讓小哥滿意。」
他看出了謝信的不凡，想要結個善緣。
「可以。」謝信點頭應下，將《引氣訣》和聚氣散小心收好。有了這門功法和丹藥，他終於可以正式踏上修仙之路了！
交易完成，謝信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百草堂。
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後不久，百草堂斜對面的一條小巷裡，兩個穿著短打、眼神閃爍的漢子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其中一人低聲道：「看清楚了嗎？那小子從百草堂出來，懷裡鼓鼓囊囊，肯定換到了好東西。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有來歷的，肥羊一隻！」
另一人舔了舔嘴唇：「跟上去，找個僻靜地方動手。老大最近正缺錢呢。」
謝信懷揣著踏入仙途的希望，正想著去與謝大山他們會合，卻敏銳地感覺到身後似乎有若有若無的視線。他如今靈覺遠超常人，立刻警覺起來。
「被盯上了？」他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故意朝著碼頭相反、人流較為稀少的鎮子邊緣走去。
果然，那兩條尾巴也立刻跟了上來。
走到一處堆放雜物、罕有人至的廢棄貨場時，謝信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
「兩位，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那兩名漢子見行蹤暴露，先是一愣，隨即獰笑著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其中那個高個的晃了晃手中的短棍，惡狠狠地道：「小子，識相點，把身上的東西和銀子都交出來，免得爺們動手，讓你吃苦頭！」
謝信打量著這兩人，都是身體強健、略有武藝在身的壯漢，但身上並無靈氣波動，只是凡人中的地痞流氓。
他正好想試試自己體質大幅增強後的實力，也想檢驗一下青羽新獲得的力量。
「東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來拿。」謝信勾了勾手指，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找死！」兩名漢子大怒，一左一右撲了上來，短棍帶著風聲砸向謝信的肩膀和膝蓋，下手狠辣，顯然是想先廢掉他的行動能力。
然而，在他們眼中，謝信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只見謝信腳下微微一錯，身體如同游魚般靈活，間不容髮地避開了兩根短棍。同時，他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高個漢子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高個漢子發出悽厲的慘叫，短棍脫手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起來。
另一個漢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充滿威嚴的鳴叫！一道青黑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俯衝而下，正是青羽！它並未使用風刃，只是伸出那雙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如同鐵鉗般抓住了那漢子的後衣領，雙翅猛地一振！
那漢子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雙腳瞬間離地，竟被青羽硬生生提到了離地數尺的空中！他嚇得哇哇大叫，手腳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
謝信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擰斷手腕、癱倒在地哀嚎的高個漢子，又看了看被青羽提到空中、面無人色的同夥，沉聲道：「滾！再讓我在鎮上看到你們，斷的就不止是手腕了！」
他示意青羽鬆開爪子。
那漢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磕得鼻青臉腫，卻連滾帶爬地拉起同伴，如同見了鬼一般，頭也不回地逃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謝信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和空中青羽傳來的親昵意念，心中豪情頓生。
修仙之路，已然在他腳下展開。而這世間險惡，他也將憑此力量，一一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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