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海底靈藻與黑鱗水蛇
收穫的喜悅如同溫熱的酒液，在謝大山幾人的胸膛里蕩漾開來。他們看著那堆銀光閃閃的鯔魚，又看看站在謝信肩頭、神駿非凡的青羽，眼神里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信哥兒……不，阿信！」謝大山搓著手，黝黑的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以後咱們就跟著你幹了！你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對！阿信，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咱們謝家村以後就靠你了！」謝海柱和謝石頭也連忙表態。
謝老根抹去眼角的淚花，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好好好！祖宗保佑，咱們村終於出了個能扛事的人了！阿信，以後村里捕魚的事，你來做主！」
謝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需要整合村中有限的力量，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叔伯們信得過我，那我就不推辭了。以後近海捕魚，就按今天的法子來。收穫的魚，一部分按勞分給各家，改善伙食；另一部分，我想集中起來，由六叔公負責，拿去幾十里外的青螺鎮換些糧食、鹽巴、布匹，還有……修補船隻和添置新漁網的物件。」
他深知，要想持續發展，必須要有積累和投入。總靠吃海貨是不行的，必須換取更多生存物資，並增強「生產工具」。
「應該的，應該的！」謝老根連連點頭，對謝信考慮得如此周到感到驚喜。
「另外，」謝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今天這事，關乎我們村能否過上好日子，還請叔伯們暫時保密，不要對外聲張。」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青羽的神異一旦傳開，難保不會引來外人的覬覦。在擁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必須低調。
幾人都是老實本分的漁民，但也明白事理，聞言立刻神色一凜，紛紛保證絕不外傳。
接下來的幾天，謝家村悄然發生著變化。
每天清晨和傍晚，在青羽的指引和驅趕下，村裡的幾條小舢板都能在近海的礁石灣區域收穫大量的魚獲。村民們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都能分到比以前多得多的鮮魚，餐桌上終於有了油腥，孩子們的臉上也多了些紅潤。整個村子瀰漫著一種久違的、充滿希望的活力。
而謝信，除了日常「指揮」捕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和培養青羽。
系統反饋的體質提升，讓他感覺身體日益強健，精力充沛。他嘗試著按照前世記憶里一些粗淺的呼吸法門進行吐納，雖然遠不如真正的修仙功法，卻也讓他氣息越發綿長，五感更為敏銳。
青羽的進步更是神速。每天一顆【獸靈丸】餵下去，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了一圈，翼展接近了成年人的手臂長度，羽毛根部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青金色光澤。它的力量、速度和靈智都在穩步提升，驅趕普通魚群對它而言已是輕而易舉。
但謝信知道，這只是量的積累。無論是他還是青羽，都急需一個質變的契機。
這一日，謝信像往常一樣，帶著青羽在礁石灘附近巡視，同時運用【洞察之眼】觀察著海面下的情況，希望能發現一些蘊含靈氣的特殊海產，或許能加速青羽的成長。
突然，【洞察之眼】反饋回來一道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微弱光芒。
【發現：低階靈植 - 『碧水藻』】
【描述：蘊含微弱水屬性靈氣與生命精華的海藻，對水屬性及龍血系凡獸有促進生長、純化血脈之效。】
【狀態：生長良好，正被一隻低階妖獸覬覦。】
「碧水藻？低階妖獸？」謝信心中一動，既有發現靈植的驚喜，也有一絲警惕。
他順著指引望去，只見在幾塊黑色礁石環繞的一處淺水窪底部，生長著一小叢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碧綠如玉、散發著淡淡螢光的海藻。那光芒極其微弱，若非有【洞察之眼】，根本難以發現。
而在距離碧水藻數米外的一片渾濁水域，一道細長的黑影正如同水草般緩緩搖曳，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謝信立刻對那道黑影使用了【洞察之眼】。
【種類：黑鱗水蛇（幼生體）】
【境界：妖獸（初階，相當於鍊氣期一層修士）】
【潛力：凡階中品】
【狀態：飢餓，警惕，對碧水藻充滿渴望】
【親密度：敵對】
【可進化路徑：黑水玄蛇（入階下品）……】
「果然是妖獸！」謝信眼神一凝。雖然只是最低階的妖獸，但對於目前還是凡人之軀的他以及凡獸巔峰的青羽來說，依然是個不小的威脅。這黑鱗水蛇顯然也發現了碧水藻的好處，在此守候，等待其靈氣更足時再吞食。
「富貴險中求……」謝信迅速權衡利弊。碧水藻對青羽大有裨益，絕不能放過。而這黑鱗水蛇，既是危險，也可能是一個機會——它的蛇膽、蛇血，或許也蘊含靈氣，對青羽同樣有用。
「青羽！」謝信低喝一聲，指向那黑鱗水蛇的位置，「看到那條黑蛇了嗎？把它引出來，或者……攻擊它！」
青羽如今靈智已開，立刻明白了謝信的意圖。它清唳一聲，雙翅一振，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那片水域。
就在青羽即將俯衝到水面時，那黑鱗水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細長的身軀猛地一彈，如同一條黑色的鞭子破水而出，張開布滿細密尖牙的蛇口，朝著青羽的腿部咬去！
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服用多日【獸靈丸】的青羽早已今非昔比。只見它在空中一個靈巧的轉折，雙爪如鉤，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蛇吻，反而狠狠抓向水蛇的七寸位置！
「嗤啦！」
青羽鋒利的爪子在水蛇堅硬的黑色鱗片上劃出一道火星，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卻未能破防。
「好硬的鱗片！」謝信心中一沉。凡獸與妖獸之間，果然有著質的差距。
一擊不中，黑鱗水蛇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隨即再次潛伏起來，冰冷的蛇瞳死死鎖定空中的青羽，充滿了暴戾。
青羽盤旋在空中，不斷發出挑釁的鳴叫，卻也不敢再輕易俯衝。那水蛇的彈跳力和攻擊速度超出了它的預料。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持。
謝信大腦飛速運轉。硬拼不是辦法，青羽的攻擊難以破防，而一旦被水蛇咬中，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智取……」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礁石和環境，一個計劃迅速成型。
「青羽，繼續騷擾它，吸引它的注意力！把它往那塊最高的礁石旁邊引！」謝信指著不遠處一塊頂部尖銳、如同筍尖般突出水面的礁石。
青羽雖不解其意，但對謝信的命令毫不遲疑。它再次降低高度，做出佯攻的姿態，翅膀拍擊水面，濺起的水花不斷挑釁著水蛇。
黑鱗水蛇被徹底激怒了，它一次次彈射而起，試圖將這個煩人的扁毛畜生撕碎，但總被青羽靈巧躲過。在青羽有意識的引導下，水蛇的攻擊範圍逐漸靠近了那塊尖頂礁石。
就是現在！
謝信看準時機，從懷中摸出最後一顆【啟靈丹】。他原本是想留給以後可能遇到的其他有潛力野獸的，但現在顧不上了。他用盡全力，將這顆丹藥如同彈丸般射向水蛇再次躍起的頭顱方向！
丹藥帶著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瞬間吸引了水蛇的注意。妖獸的本能讓它感覺到這是好東西，它下意識地微微偏頭，張開蛇口想去銜住那丹藥。
這一分神，它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和破綻！
早已蓄勢待發的青羽，在這一刻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它沒有再用爪子，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于堅硬如鐵的鳥喙之上，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啄向水蛇因偏頭而暴露出來的、相對脆弱的眼睛！
「噗嗤！」
一聲輕響，伴隨著黑鱗水蛇悽厲的嘶鳴！綠色的血液濺射開來。
青羽一擊即退，毫不停留。
水蛇遭受重創，落入水中，瘋狂地翻滾扭動，將周圍的海水染綠。
謝信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早已撿起一塊邊緣鋒利的石片，趁著水蛇因劇痛而失去章法、翻滾到淺水區時，一個箭步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將石片狠狠刺入水蛇因張嘴嘶鳴而露出的口腔上顎薄弱處！
「噗！」
石片深深嵌入，黑鱗水蛇的掙扎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叮！您的靈獸『青羽』協同您成功擊殺低階妖獸『黑鱗水蛇』，獲得戰鬥經驗。宿主獲得微量反饋：體質小幅增強，對水屬性靈氣親和度微幅提升。】
一股比之前更明顯的熱流湧入四肢百骸，謝信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又大了一分，而且對周圍濕潤的水汽感知更加清晰了。
他長舒一口氣，抹去額頭的汗水，看著地上死去的黑鱗水蛇和水中那叢靜靜散發微光的碧水藻，臉上露出了笑容。
危機解除，收穫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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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哥兒……不，阿信！」謝大山搓著手，黝黑的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以後咱們就跟著你幹了！你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對！阿信，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咱們謝家村以後就靠你了！」謝海柱和謝石頭也連忙表態。
謝老根抹去眼角的淚花，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好好好！祖宗保佑，咱們村終於出了個能扛事的人了！阿信，以後村里捕魚的事，你來做主！」
謝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需要整合村中有限的力量，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他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叔伯們信得過我，那我就不推辭了。以後近海捕魚，就按今天的法子來。收穫的魚，一部分按勞分給各家，改善伙食；另一部分，我想集中起來，由六叔公負責，拿去幾十里外的青螺鎮換些糧食、鹽巴、布匹，還有……修補船隻和添置新漁網的物件。」
他深知，要想持續發展，必須要有積累和投入。總靠吃海貨是不行的，必須換取更多生存物資，並增強「生產工具」。
「應該的，應該的！」謝老根連連點頭，對謝信考慮得如此周到感到驚喜。
「另外，」謝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今天這事，關乎我們村能否過上好日子，還請叔伯們暫時保密，不要對外聲張。」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青羽的神異一旦傳開，難保不會引來外人的覬覦。在擁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必須低調。
幾人都是老實本分的漁民，但也明白事理，聞言立刻神色一凜，紛紛保證絕不外傳。
接下來的幾天，謝家村悄然發生著變化。
每天清晨和傍晚，在青羽的指引和驅趕下，村裡的幾條小舢板都能在近海的礁石灣區域收穫大量的魚獲。村民們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都能分到比以前多得多的鮮魚，餐桌上終於有了油腥，孩子們的臉上也多了些紅潤。整個村子瀰漫著一種久違的、充滿希望的活力。
而謝信，除了日常「指揮」捕魚，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和培養青羽。
系統反饋的體質提升，讓他感覺身體日益強健，精力充沛。他嘗試著按照前世記憶里一些粗淺的呼吸法門進行吐納，雖然遠不如真正的修仙功法，卻也讓他氣息越發綿長，五感更為敏銳。
青羽的進步更是神速。每天一顆【獸靈丸】餵下去，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了一圈，翼展接近了成年人的手臂長度，羽毛根部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青金色光澤。它的力量、速度和靈智都在穩步提升，驅趕普通魚群對它而言已是輕而易舉。
但謝信知道，這只是量的積累。無論是他還是青羽，都急需一個質變的契機。
這一日，謝信像往常一樣，帶著青羽在礁石灘附近巡視，同時運用【洞察之眼】觀察著海面下的情況，希望能發現一些蘊含靈氣的特殊海產，或許能加速青羽的成長。
突然，【洞察之眼】反饋回來一道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微弱光芒。
【發現：低階靈植 - 『碧水藻』】
【描述：蘊含微弱水屬性靈氣與生命精華的海藻，對水屬性及龍血系凡獸有促進生長、純化血脈之效。】
【狀態：生長良好，正被一隻低階妖獸覬覦。】
「碧水藻？低階妖獸？」謝信心中一動，既有發現靈植的驚喜，也有一絲警惕。
他順著指引望去，只見在幾塊黑色礁石環繞的一處淺水窪底部，生長著一小叢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碧綠如玉、散發著淡淡螢光的海藻。那光芒極其微弱，若非有【洞察之眼】，根本難以發現。
而在距離碧水藻數米外的一片渾濁水域，一道細長的黑影正如同水草般緩緩搖曳，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謝信立刻對那道黑影使用了【洞察之眼】。
【種類：黑鱗水蛇（幼生體）】
【境界：妖獸（初階，相當於鍊氣期一層修士）】
【潛力：凡階中品】
【狀態：飢餓，警惕，對碧水藻充滿渴望】
【親密度：敵對】
【可進化路徑：黑水玄蛇（入階下品）……】
「果然是妖獸！」謝信眼神一凝。雖然只是最低階的妖獸，但對於目前還是凡人之軀的他以及凡獸巔峰的青羽來說，依然是個不小的威脅。這黑鱗水蛇顯然也發現了碧水藻的好處，在此守候，等待其靈氣更足時再吞食。
「富貴險中求……」謝信迅速權衡利弊。碧水藻對青羽大有裨益，絕不能放過。而這黑鱗水蛇，既是危險，也可能是一個機會——它的蛇膽、蛇血，或許也蘊含靈氣，對青羽同樣有用。
「青羽！」謝信低喝一聲，指向那黑鱗水蛇的位置，「看到那條黑蛇了嗎？把它引出來，或者……攻擊它！」
青羽如今靈智已開，立刻明白了謝信的意圖。它清唳一聲，雙翅一振，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那片水域。
就在青羽即將俯衝到水面時，那黑鱗水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細長的身軀猛地一彈，如同一條黑色的鞭子破水而出，張開布滿細密尖牙的蛇口，朝著青羽的腿部咬去！
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服用多日【獸靈丸】的青羽早已今非昔比。只見它在空中一個靈巧的轉折，雙爪如鉤，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蛇吻，反而狠狠抓向水蛇的七寸位置！
「嗤啦！」
青羽鋒利的爪子在水蛇堅硬的黑色鱗片上劃出一道火星，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痕，卻未能破防。
「好硬的鱗片！」謝信心中一沉。凡獸與妖獸之間，果然有著質的差距。
一擊不中，黑鱗水蛇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隨即再次潛伏起來，冰冷的蛇瞳死死鎖定空中的青羽，充滿了暴戾。
青羽盤旋在空中，不斷發出挑釁的鳴叫，卻也不敢再輕易俯衝。那水蛇的彈跳力和攻擊速度超出了它的預料。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持。
謝信大腦飛速運轉。硬拼不是辦法，青羽的攻擊難以破防，而一旦被水蛇咬中，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智取……」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礁石和環境，一個計劃迅速成型。
「青羽，繼續騷擾它，吸引它的注意力！把它往那塊最高的礁石旁邊引！」謝信指著不遠處一塊頂部尖銳、如同筍尖般突出水面的礁石。
青羽雖不解其意，但對謝信的命令毫不遲疑。它再次降低高度，做出佯攻的姿態，翅膀拍擊水面，濺起的水花不斷挑釁著水蛇。
黑鱗水蛇被徹底激怒了，它一次次彈射而起，試圖將這個煩人的扁毛畜生撕碎，但總被青羽靈巧躲過。在青羽有意識的引導下，水蛇的攻擊範圍逐漸靠近了那塊尖頂礁石。
就是現在！
謝信看準時機，從懷中摸出最後一顆【啟靈丹】。他原本是想留給以後可能遇到的其他有潛力野獸的，但現在顧不上了。他用盡全力，將這顆丹藥如同彈丸般射向水蛇再次躍起的頭顱方向！
丹藥帶著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瞬間吸引了水蛇的注意。妖獸的本能讓它感覺到這是好東西，它下意識地微微偏頭，張開蛇口想去銜住那丹藥。
這一分神，它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和破綻！
早已蓄勢待發的青羽，在這一刻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它沒有再用爪子，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于堅硬如鐵的鳥喙之上，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啄向水蛇因偏頭而暴露出來的、相對脆弱的眼睛！
「噗嗤！」
一聲輕響，伴隨著黑鱗水蛇悽厲的嘶鳴！綠色的血液濺射開來。
青羽一擊即退，毫不停留。
水蛇遭受重創，落入水中，瘋狂地翻滾扭動，將周圍的海水染綠。
謝信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早已撿起一塊邊緣鋒利的石片，趁著水蛇因劇痛而失去章法、翻滾到淺水區時，一個箭步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將石片狠狠刺入水蛇因張嘴嘶鳴而露出的口腔上顎薄弱處！
「噗！」
石片深深嵌入，黑鱗水蛇的掙扎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叮！您的靈獸『青羽』協同您成功擊殺低階妖獸『黑鱗水蛇』，獲得戰鬥經驗。宿主獲得微量反饋：體質小幅增強，對水屬性靈氣親和度微幅提升。】
一股比之前更明顯的熱流湧入四肢百骸，謝信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又大了一分，而且對周圍濕潤的水汽感知更加清晰了。
他長舒一口氣，抹去額頭的汗水，看著地上死去的黑鱗水蛇和水中那叢靜靜散發微光的碧水藻，臉上露出了笑容。
危機解除，收穫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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